2022 年 11 月 4 日, Comment off

「你早知道了對不對?」

「嗯」楊昭霖沒有否認,將手中的行李箱遞給隨行的人,彎腰抱著一一上了私人飛機。

一一不喜不怒,盯著他的側臉,「和我說說吧,我想知道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他們誇的天花亂墜的人讓我嫁,而不是李芷茹嫁。」

「李良的公司資金上出了問題,需要融資,而陳忠聽聞李家有個漂亮聰明的掌上明珠剛到適婚年齡沒有男朋友,便主動找上門……接下來的事,你清楚的。」

「也就是說,他們因為知道對方的兒子是個智障,不忍自己的寶貝女兒受苦,這才千方百計找我回來,企圖推我出去?」。 李恪知道波斯國是真心實意需要跟琳琅商店合作。

但是作為一個商人,最注重的還是利益。

他不會把配方賣出去,這可是他賺錢的法寶。

不過他卻可以把波斯國作為分銷商,把琳琅商店的名氣打出去。

「琳琅商店的商品都是獨一無二的,所以價格昂貴,利潤也是極高的。

如果貴國跟本店合作的話,本王以市面上價格的七成賣給你。怎麼樣?」

收價七成是李恪深思熟慮后的合作價格,這個價格對雙方來說都是有好處了,兩邊都有利可賺。

就拿玻璃鏡來說,波斯國把那一面玻璃鏡當作寶物,說明這個玻璃鏡在波斯國的市場是極大的。

而且波斯國並不需要製作,直接就可以把琳琅商店提供的商品進行銷售。可以說,這三成直接就是白賺的。

李恪提出的這個分成已經很有良心了。

「不過本王有一個要求。」李恪也不是好心,他只是有自己的要求。

波斯國使者肯定是同意,別說一個要求了,就算是十個他都同意。

「從琳琅商店售出去的商品都會打上標記。」只要百姓一看到那個標記,就知道是出自琳琅商店之手。

只要波斯國開始售賣琳琅商店的商品,這無疑是給它打了一個免費的廣告。這也是為什麼李恪願意讓利如此之多。

李恪在民間的聲望不斷提高,以李世民的性子,恐怕再也容不下他。那麼他必須儘快發展勢力,為今後的事情做打算。

就算琳琅商店與其他店的生意爆棚,可以說日進千金,但是誰會嫌棄錢多呢。

波斯國使者沉思了一會,便答應了李恪的要求。

既然條件已經談妥,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簡單了。

「不知使者能否做主簽約?」

條件談妥自然需要合約為證,只是李恪不知道使者能否做主。

「既然能讓本人來談條件,自然是可以做主。」使者笑着說。

李恪也反應過來自己問了一個蠢問題,無奈搖了搖頭。

既然是李世民讓波斯使者來找李恪,那麼他也無需去找李世民確定條約。

他招手讓武媚娘進來起草合約,殿下直接把簽好的合約給李世民一份即可。

畢竟李世民才不管合約是什麼,他只在乎自己有沒有錢分,能分多少錢。

因為二人的動作都極快,沒多久便把合同簽完了。

「使者賞臉一起吃個飯?」剛剛簽下一個大生意,李恪的心情十分愉悅。

想起來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出摘星樓了,便邀請了使者一起。

使者也不扭捏,直接就同意了,只是說會帶上其他一同前來的波斯人。

李恪毫不在意,畢竟只是多幾個人而已,就算多一百個人他也請得起,更何況摘星樓還是自家店。

不過他想了一下,也一起帶上了武媚娘和楊務廉。

摘星樓

波斯國使者是第一次來到摘星樓,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裝修如此精美,生意絡繹不絕的酒樓,就連這裏上菜的僕人,長相都秀美無比。

「本使者真是大開眼界啊!」波斯使者忍不住讚歎道。

「這摘星樓也在本王名下,使者等下隨便吃隨便喝。」李恪大氣道。

看到李恪到酒樓,酒樓的負責人立刻迎了上來,把他們帶上了專屬於李恪的雅間。

這間是李恪為自己準備的,平時都不會有人在這間吃飯。只要李恪到來,不管生意多好都讓他立刻能吃上香噴噴的菜肴。

這次也同樣如此,李恪和使者剛剛入坐,下人就把準備好的菜肴呈了上來了。

「祝合作愉快。」李恪倒了一杯酒,打算敬使者一杯。

使者大笑,回敬了李恪。

而他們在摘星樓吃飯的事情傳到了李泰的耳中,

他冷笑一聲,覺得報仇的時機到了。

李恪害他到這個地步,就不要怪他不講兄弟情分了。

此時的他好像忘了,從一開始都是他在害李恪,對方不過是自衛罷了。

當聽到李泰的計劃時,其幕僚勸說這麼做不行。可惜李泰已經被仇恨蒙蔽,根本不把他的話聽在心裏。

使者帶來的人是之前宴會上的三個女子,此時沒有帶面紗,美麗動人的臉便露了出來。

李泰之前看她們跳舞時就很好奇她們長什麼樣子,一時間便多看了兩眼。

他不知道,這兩眼便讓人誤會了。

使者見狀輕笑,對着其中長相艷麗的女子使了個眼色。對方會意,立刻從位置上起來,扭著屁股往李恪走去。

「殿下,奴婢也敬您一杯。」聲音嬌嬌柔柔,好聽極了。身上也跟沒有骨頭一般,靠在了李恪身上。

李恪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就他一個孩童,波斯使者居然對他行美人計,這未免也太搞笑了。

更何況這位所謂的波斯美人,根本比不上武媚娘動人。

於是他面不改色地喝下了對方敬的酒,對她的挑逗視若無睹。

而一般的武媚娘臉色不明的看着這一幕,只覺得心裏心塞不已。

之前她拼盡全力的讓李恪看到她的實力,把她留在了身邊。本來她以為這樣她就知足了,但是她忘了,怎麼優秀的李恪身邊怎麼可能只有她一個女人呢。

想到這裏,她的眼神暗了下去。

而李恪對武媚娘的想法一無所知,波斯舞女發現怎麼也無法撩撥李恪,無奈回到了她的位置上。

舞女沒有完成她的任務,使者狠狠地剜了她一眼。

不過接下來他也沒有搞什麼小動作了,還了李恪一下清凈。

酒過三巡之後,波斯使者已經眼角迷離,臉頰通紅。

看到波斯使者已經喝醉了,李恪便打算結束這個酒局。沒想到使者酒癮上來了,說什麼都不肯走。

李恪擰不過一個酒鬼,只能無奈讓下人送酒水上來。

當看到一個陌生的下人進來時,李恪警惕地問:「為何本王從未見過你?」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懷疑,心中覺得不對勁。

沒想到對方回答地井井有條,倒讓李恪以為自己想錯了。

「近期摘星樓的生意忙不過來,小人是新招進來的。」

李恪也喝了些酒,如今正有點頭暈。於是也沒有多想,揮揮手便讓他下去了。

沒想到就因為這一點疏忽,立刻就出事了。

使者看到送上來的酒之後立刻痛飲了幾口,陶醉在這美酒之中。

「噗……」

李恪身旁的使者突然吐出鮮血,腦袋沉沉的李恪也反應了過來。

這酒里有毒! 我在洪新秀攙扶下,離開地洞,來到已經塌了一半的宅子前的院落。

這時,已經是傍晚時分。

夏日的夕陽將金黃色的光輝灑落人間,於廢墟中略顯得倉皇。

當我和神秘地仙幾人在地底下糾纏的時候,這地上同樣風起雲湧。

要不是特首特使、保安局副局長,同時兼任特殊狀況應援處理部門負責人的庄SIR出面,這一局,估計到現在還在繼續。

雖然我沒有親眼見到,但也能夠猜到這一個棋局,下得有多慘烈。

連最開始殺敵如拍瓜的況復生都負傷遁走,足以想見。

洪新秀同樣灰頭土臉,身上有血跡,不過,這些都不是妖魔鬼怪留下的,而是來自人類。

他吐了一口血痰,連罵幾句才說:「香江越來越不講道義,兩個內勁高手圍攻我一人,還有人放冷槍,要不是我命大,這次真得折在這裡。看本少回頭怎麼收拾他。」

我雖然這時已是風中殘燭,依舊給了他一個惡狠狠地眼神,這才繼續問道:「對方都來了什麼人。」

「除了僵族,還有妖族。」洪新秀撇了撇嘴,對這些妖魔鬼怪反而滿是不屑,「都是見不得光的東西。」

「妖族?」我不由想起了桂蘭坊那家神奇的酒吧。

「打醬油而已,主力還是僵族,不過,這次被況復生和毛家的毛常青滅了大半,說起來就暢快。」洪新秀眉飛色舞起來。

「毛常青。」我緩緩吐出這個名字,心中多少有些震動,沒想到他竟然是毛家的人。

「嗯,毛常青是個人物,而且背景夠大,這種人,就是那群鬼佬,也都忌憚。」洪新秀點頭,對此人的評價頗高。

說好聽點,毛常青此人,左右逢源;說難聽,他就是兩面三刀。

那天「紅花會」下半場,哪怕我明知和他是做戲,而且,我出手傷他,是為了了結他出面懸賞我性命一事的因果,我依舊對此人無任何好感。

他當然知道馮釗就是我。

不止如此,當時在場眾人,除了他和八爺,還有寶明「明爺」也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否則,這一場戲,哪有這麼容易演下去。

他們願意傾情出演,自然是利字當頭。

既然知道我是誰,便清楚,想要壹貫道當年留在內地的寶藏,甚至於三江九峰的氣運,就繞不開我這條地頭蛇。

想到這裡,我不由懷疑,向家幾次試探於我,未必沒有毛常青在其中作梗。

一邊與香江洪家、鄭家關係莫逆,另一邊又是14K的二號人物,雙花紅棍,背地裡與和勝和還有勾搭,說他和新義安完全沒有聯繫,想必他自己都不信。

如今的香江江湖,搵食艱難,早已不是當初那般涇渭分明,反而給了這種野心甚大的「二五仔」極大的發揮空間。

說白了,獨贏是贏,雙贏也是贏,只要「阿公」們有錢賺,誰還會在意,你姓蔣還是姓汪。

我在草地上躺下,抬頭看到的是那棵被雷劈成兩半的名貴樹木,即使已經虛弱得轉不動腦筋,依舊覺得這一局,沒有這麼簡單。

葉笑連這種人都敢用,真是帥才!

香江江湖,因為他投下這顆棋子,就是多年來堅持不懈「填海造島」露出水面的向家,也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的根基。

這一次,我即使尚未求證,都已篤定,向家出了不少力。

那個搜颳了莫在行身上所有好處的茅山法教法師,就是向家的棋子之一。

可惜,向家還是和以往一樣,做起事來縮手縮腳,又要「買馬」,又想坐莊,到頭來不過竹籃打水。

「葉笑真是大才!」

葉笑這個從始至終沒有露面的棋手,明顯算到了這一切,對此,我只能如此感嘆。

是感嘆,不是讚歎。

洪新秀像是看出了什麼,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我沒給他繼續這個話題的機會,而是問起了蔡天佑。

「他沒事,已經送到醫院去了,那幾人同樣忌憚蔡家,沒下死手。」

聽到他的回答,我暗自鬆了口氣。心想如果這小子知道那個藏身黑色斗篷的神秘人是地仙,會不會還這般篤定。

「今天這個前戲,有點兒長啊。」我突然喃喃道,「是不是還有下半場呢?」

看著天空逐漸昏暗下來,我緩緩閉上雙眼,沉沉睡去。

然而,這註定不是一個安樂的夢想。

「數千年宿怨得以一報,你可還開心?」在意識深處,面對盤旋於虛立空中的打神棍上的龍影,我面無表情地問。

這頭河伯眼球所化的煞龍虛影,沒有回應。

「能夠策反后羿的意志,讓他親手射殺洛神,這才是你最得意的地方吧?」我譏諷道,「都說神不如人,我現在信了。顓頊大帝當年絕天地通,真是為我們做了天大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