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祁夜寒也知道這個男人來找自己是什麼原因了,「呵!祁老,如果你來找我是這個原因的話,那麼就請你快速的離開!我就是死意外在外面,也不會回你那冰冷的地方!」

「祁夜寒!!」

這句話可真的是惹怒了祁樂天,他剛才說什麼?!

他可是知道他是他的兒子!這算是一位兒子和父親該說的話嗎?!!

還有,什麼叫做死在外面也不回到那裡住?!!

難道那裡對於他來說是地獄?

「我還有事情要忙,如果祁老待夠了的話那就請自行從我的房間里出去。恕不遠送!」

話畢,祁夜寒再不搭理祁樂天一下,腳步直直的朝著二樓的樓梯口走去。

冰冷疏離的如同遇見一個陌生人。

不!相比起一位陌生人,祁夜寒也不會如此冰冷著一張臉,他比陌生人還不如!

眼看著他就要消失在樓梯道口,祁樂天皺眉朝著他喊了一句,「小寒,你不要忘記了,我是你父親!!」

祁夜寒冷笑一聲,那即將踏上最後一個樓梯的腳步一頓,薄薄的唇瓣揚起一抹笑容,「在我母親三年前去世的時候,我就已經和你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

聽著大力的關門聲,祁樂天無奈的嘆了口氣,那張總是散發出精明的臉在這一刻流露出了一抹挫敗的神色。

身為一位父親,和兒子的關係這麼僵硬,還真是失敗啊。

祁樂天在官場上可以對所有的人冷下眼來命令他們,讓他們不敢說一聲不是。

可是唯獨對於自己的這個兒子無可奈何,每一次見他,他幾乎將自己所有鋒利嚴肅的一面藏起來,企圖用一位慈父才有的溫和一面去和他試著交談。

但每一次都是無功而返,而且,他們父子之間的距離,隨著兒子的年長,似乎也是越來越遠。

房間里,祁夜寒脫掉了身上的衣服,換了一身家居服,走進浴室沖了一個澡出來,內心還是充滿焦躁,於是伸手撈起了床頭柜上的手機,打了一個電話過去,「喂,阿莫,晚上叫上范沐風他們,出來喝一杯。」

白小希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家的,反正等到自己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就看到姐姐白小希憤怒的坐在自家的床畔,見到她醒來了,臉色很是不友善,「解釋一下,今天抱你回來的那個男人是誰?!」

白小希聽到姐姐這一聲后倏然鯉魚打滾一般的從床上猛然坐了起來,睡眼惺忪的看了一眼牆壁上掛著的時鐘,時針已經指災了八點多的位置。

「我,我是怎麼回來的?!」

白小希的思緒還停留在坐在逐莫的車子里的時候,那個男人貼近她的耳畔,性感磁性的嗓音似乎現在還在她耳畔響起,——白小希,正真的做我的女朋友吧。

白小希當時羞紅無比,再加上第一次遇到這麼突兀地事情,這算是男人的告白嗎?

胸口中的那一刻心就這也突突突的狂跳著,如裝了一隻小鹿一般的七上八下。

男人看著她的目光開始變得纏綿悱惻,眸子也變得迷離起來。

說她今天穿的可真是漂亮,容易勾起男人的慾望讓人犯罪,以後不許在外人跟前穿著短的裙子,要穿的話,也只能夠在有他在的地方只給他一個人那麼穿!

白小希臉紅,彼此之間的氣息交纏在了一起。

迷糊中,白小希似乎是感受到自己點了點頭。

當最後,男人溫熱的唇瓣親吻上她嘴唇的時候,白小希想著,似乎這樣也不錯!

而且,如人們所說,上天在關上你的一扇門的時候,也會給你打開一扇窗戶。

她因為一條陌生的消息認識了楚熙的為人,知道了他是位渣男,而又酒吧買醉認識了逐莫。

可以說,如果沒有對於楚熙的生氣憤怒傷心落淚進入酒吧買醉,也就不會有後來遇見逐莫的機會。

所以說,她是被逐莫吻的時候暈過去的?!

最後還被男人抱了回來?!!

天吶!這也太丟人了吧!!

「你臉紅什麼?!我讓你給我解釋今天送你回來的那個男人是誰?!」

白小純還記得自己聽到了門鈴聲,以為是小希回來了所以走過去開門。

打開卻看見一個陌生的長相俊美的男人出現在自己的家門口,懷裡正抱著自己的妹妹小希。

「小希怎麼了?」

她當時一緊張,低頭看著男人懷裡的女孩兒,當看到她裙子外面被擦傷的皮膚,還有高高的腫起來的腳踝后只是著急的問著。

「今天遇到了一些事情,所以睡著了,我送她回來。」男人是這樣的解釋道。

「這樣啊,那把她給我吧,這位先生,謝謝你送她回家……」

說完,白小純伸手想要將妹妹從男人的懷裡接過來,可是男人卻微微退後一步避開了她。

「請問,她的房間在哪裡?」

白小純一愣,指了指最裡面的房門。

接著,她就看到男人抱著白小希大步的走了進來,直直的朝著最裡面的一間房子走去,門上貼著卡通的哆啦A夢,有著專業一顆童心的自然只有白小希了。。。 「嫂子,我們的店被燒啦?」李青檸返回市集的時候,秦曉燕也跟着張嫂等人過來了,只不過,所有人都哭喪著臉,神色惶然。

來之前,秦月她們聽到的都是張嫂夫妻描述的店面如何豪華,內部裝修完工,她們只要一來就能幹活,以後跟着李青檸學本事,多掙錢養家活口。結果,到了這裏,整個縣城如臨大敵,這個店鋪也被燒的黑不溜秋,滿目瘡痍。

這一下子讓他們的心思跌入了谷底,即便是對於李青檸有盲目崇拜的秦月,此時也低下了頭。

「怎麼啦?這麼沮喪嗎?」和這些傢伙不一樣,李青檸不是垂頭喪氣,她是憤恨不已,所以面對眾人,直接說出了大火的起因,而且根本是想都不想,將邱偉給定罪了。

「店被燒了,我們就重新建新的,放火的邱偉一天抓不到,那就兩天,只要大家有信心,這沒人能澆滅我們的夢想!」李青檸面對眾人,口才也變好了,毫不遲疑加油打氣道:「大家好不容易從山村裏走出來,就不要被一點挫折打敗,我們一起動手,幹活!」

「這個死太監,等我回去告訴我哥,抓住他我非得給他活埋了當地基去。」秦月滿臉怨毒,惡狠狠的搬起一塊燒塌的木頭,就差將其當成了邱偉,給重重的砸在了一邊。

「張大哥,你知道邱偉平日裏都和誰混在一起,在清水縣還有沒有別的落腳點?」李青檸被秦月的話說的心頭一動,頓時將自己之前的想法說了出來。

「大妹子,這事就交給我們幾個吧,回去我就帶人去看看,一有消息立即來告訴你。」張岩原本以前就和秦觀是山中的獵戶,邱偉跟他學過很長時間的箭術,他對於後者那算得上是知根知底。

張岩自己也是一肚子火,這店鋪裝修是他帶頭的,很多東西也都是他帶人去買回來的,現在一把火給燒了個乾乾淨淨,讓他一個老實人都受不了了,這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張家現如今是和李青檸的事業牢牢地捆在了一起,毀了李青檸的事業,那就是毀了他們夫妻的希望。

所以張岩顧不得再在現場清理廢墟,拉着張水山幾個就急匆匆離開,要不是李青檸一再叮囑,讓他們找到人之後不要輕舉妄動,避免驚擾到邱偉身後可能出現的山賊勢力,這個老實人只怕真要不管不顧了。

「嫂子,這邱偉要是和山賊在一起,抓到他之後是不是可以問問哥哥的事啊?」秦曉燕扯了扯李青檸的衣角,聲音變得有些凄然。

「秦觀?」李青檸喃喃自語,對於這個便宜丈夫,她還真沒顧得上,自從穿越過來,一直忙於發財養家餬口的她,只覺得自己比起前世更加不需要男人了。

所以這一刻的她也有些懵了,足足沉默了半晌才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不管自己承不承認,自己是秦觀的媳婦,如果邱偉背後真的和山賊勾結在一起,搞不好,這從一開始就是在針對自己,而且還是山賊主導的。

畢竟,現如今的她出入縣衙如履平地,馬春華對她差不多達到了有求必應的地步。一個和山賊有仇的人,傍上了縣衙的大腿,再加上香山書院那位公子神秘莫測的身份,這就足夠威脅到山賊了。

「我的天,是我陷入陰謀論了,還是我被人盯上了?」李青檸失聲驚呼,越猜越覺得自己想的有道理。這邱偉八成是和山賊聯繫上之後,兩邊一拍即合,所以直接一把火燒了店鋪。

只不過沒人算到的是,自己晚上並不住在店裏,這才逃過一劫。

「現在該怎麼辦?這些人一擊不中,只怕不會甘心的,遲早還會找上門來的。」

李青檸看了看周圍的這些人,除了姜家的人之外,自己帶來的,全都是老弱婦孺,戰鬥力還不如自己,這該怎麼辦?

她不知道的是,在自己陷入患得患失,擔心不安全的時候,實際上在香山書院的方向,龔常侍回歸之後,公子幾乎是說出了和她一模一樣的話,只不過和她的擔心相比,前者,卻明顯有自己的考慮。

「所以,公子的意思是,讓屬下派人跟蹤那幾個回去的山民?」龔常侍指了指遠處朝向積煙村的山路,有些疑惑道:「他們,只怕是找不到那個邱偉。」

「所以,你要做的,不是跟蹤這些山民,而是派人埋伏在李青檸身邊。」公子此時臉色沉靜,但是眼神卻越來越明亮,緩緩道:「馬春華雖然辦了蠢事,但也算是錯有錯著,等到李青檸的店鋪重新開起來,這些人還是會按捺不住的。」

「這就叫守株待兔!」公子轉過身,搖頭道:「我也想知道,這個小女子,是怎麼和山賊聯繫到一起的,是不是我的敵人。」

「不應該是她那個丈夫的問題嗎?」龔常侍有些摸不著頭腦,他都想到了,秦觀是山賊殺的,現在李青檸這麼得馬春華看重,那自然是要斬草除根的,否則的話讓對方得勢,萬一藉助官府的力量——

「馬春華和清水縣沒有能力威脅山賊。」公子難得的點破了這一處關鍵,隨即搖頭道:「而且你不覺得,這伙山賊來的太突然了嗎?本宮才到這清水縣不足一月,他們就突然出現,截斷清水縣對外聯絡通道,這難道不奇怪?」

「不會是朝中的對手吧?」龔常侍一個愣神,隨即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急忙道:「公子,屬下立即調集人手——」

「暫時還不需要!」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打斷,公子顯得很沉穩,緩緩搖頭道:「不着急,先看看,借李青檸的手,看看他們的虛實,如果不是,你大動干戈,豈不是白白給人機會嗎?」

「我本來只是想在這裏躲開朝局紛爭,卻沒想到,走到哪,都不得安生!」他說完之後,幽幽一嘆,臉色顯得頗為無奈,長久之後才緩緩往外而去,孑孓的身形在這一刻,出現在山道之上,顯得格外的孤單。

「你不該出現在這裏。」不管這個局是針對誰的,似乎已經將他和李青檸給緊緊地聯繫在了一起,這讓他對於對方的身份來歷,更多了好奇。 齊丹一臉茫然,完全不懂陳飛揚在說什麼。

別說她不知道,就連超級球迷都不懂。

不過這不重要,陳飛揚又不是為了科普未來的足球發展。

陳飛揚言簡意賅地做了總結:「道理很簡單,命運要把握在自己手上,不能把自己的前途無條件地交給別人。無論什麼時候,自強自立都是最重要的,只有把握住自己的事業,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有道理,所以我一直工作都很努力。」齊丹點了點頭,說道:「我也堅信,才華才是一個人的立身之本。」

好吧,又繞回來了,你這輩子是離不開才華了吧。

文藝女青年,一旦擰起來,真是三頭牛都拉不回。

俗話說,好言不勸該死的鬼,陳飛揚也就沒有再跟她說這些廢話了。

陳飛揚轉而跟其他幾個主持人聊天打屁,大家交談非常愉快。

這頓飯吃了足足三個小時才散夥,完事的時候,牟其鍾都已經喝高了。

他拍著陳飛揚的肩膀說:「走,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聊聊宏偉的藍圖。」

「天色都這麼晚了,改天再聊吧。」

「我們可以秉燭夜談,指點江山……」

「牟老,你醒醒。」

牟其鍾直接睡著了,他的隨從道了個歉,趕緊把他送回去。

郭慶川還感覺很遺憾,沒能當面跟偶像一起探討放衛星的計劃。

他對陳飛揚說:「下次你跟牟老指點江山的時候,一定要帶上我,我給你們端茶送水都行。」

陳飛揚只能感嘆,這個年代的人,多少還殘留着一點浪漫的理想主義,哪怕是那種聽起來就是天方夜譚的事情,也有人敢想敢做。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叫頭鐵,但從另一個層面來看,這也是勇氣。

滿洲里的計劃,陳飛揚肯定不會參與,但不影響他與牟其鐘的關係,他不會躲著藏着不跟人來往,生怕被牽連。

實際上,前世牟其鍾坐牢十八年,出來之後,絲毫沒有人走茶涼的跡象。

無數後起的大佬級人物,都去拜會他,向他討教,沒有絲毫不敬。

這跟娛樂圈的過氣明星不一樣,涼了就沒人搭理。

當然,也有很多富豪倒霉了就無人問津,甚至落井下石。

牟其鍾能夠以一個大忽悠的身份,廣受尊敬,不得不說,他確實有很強大的人格魅力。

省台的工作效率還是很快的,第一天錄完節目,第二天就開始在其他節目間隙的廣告中開始預熱了。

預告片也是雞賊得很,出來第一個畫面,就是牟其鍾坐在觀眾席上用力鼓掌,台里的領導坐在他旁邊也在鼓掌。

這一個畫面,一下子就把人的胃口吊起來了:這期的嘉賓究竟是何方神聖,居然這麼大的排面。

很多本來不準備看節目的人,都被好奇心驅趕,決定到時候看一眼。

尤其是省里商圈裏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沖着牟其鍾捧場這一點,也想看看。

下一個畫面,更吊胃口了。

是陳飛揚出場之時,觀眾席上的反應。

尤其是年輕的妹子們,彷彿看見明星一樣的尖叫。

畫面切換,是陳飛揚進場時高大帥氣的身影,但是用技術手段遮住了臉。

然後是女主持人的特寫,只見她眼中透著小女生般閃亮的眼神,問道:「你長得這麼帥,如果不是知道你是企業家,我都以為是明星走錯了片場。」

好吧,這個鏡頭是後面主持人特意特意補錄的,電視台的套路還是深。

關注企業家的人,永遠沒有關註明星的多,但要是明星長相的企業家,那就另當別論了。

電視台特意抓住陳飛揚長得帥這一點,大做文章,吸引了很多本來不是這個節目目標群體的觀眾。

而且還特意藏住陳飛揚的臉,營造了神秘感,讓他們的期待拉滿,到節目播出的那一天,老老實實守在電視機前,等著揭曉答案。

最絕的是,預告片的最後,還插了一句訪談。

畫面依然是女主持人,她問道:「你年少多金,又長得這麼帥,在學校里肯定很受女生歡迎吧,有沒有談女朋友?」

預告片就在這裏戛然而止。

好在這個時代沒有網絡留言,要不然肯定要被罵:斷章狗都去死。

太缺德了,問到了大家最感興趣的八卦話題,然後下面就沒了。

不過這句話,透露出一個關鍵信息,學校里。

難道是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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