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8 月 28 日, Comment off

「小翠,快給他療傷!」

「我知道了啦……」

抱住溫故的綠色長裙女子,手心縈繞着翠綠色的微光,精純的生命氣息女子的掌心灌到溫故的身體中。

大概半分鐘的時間,昏迷中的溫故眼皮輕顫了一下。

「小三,小三,你醒醒……」綠色長裙女子輕聲呼喚,在這滿是企盼的呼喚聲中,溫故的雙眸緩緩睜開。

「宮湦,你醒了!」

在溫故睜開眼的瞬間,辦公室中長相御姐的女子迎了上來。

「趙政……」

「大王……」

各種不一的稱呼從幾女的口中傳出,倒在翠綠長裙女子懷中的溫故抬眉輕瞥了她們一眼。

「你們怎麼出來了。」

「你差點死了啊。」翠綠長裙女子眼中滿是憂心,「你怎麼能做那麼危險的事情,意念分化百萬縷,就算是仙人也不敢這麼做呀。」

「宮湦,我不喜歡你這樣。」

「大王,你真的要嚇死奴家了。」

溫故就默默的看着她們輕嘆了一聲,在長裙女子的攙扶下重新坐到座位低聲道。

「你們都回去吧,這麼多人出來對我魂海的壓力也不小,我答應你們不會亂來了,你們都先回去好么?」

「當真?」

眾女中那名身材火辣的御姐皺了皺眉。

「當真!」

溫故垂眸輕嘆,辦公室中的幾女抿了抿嘴唇,都沒有再多說其他,戀戀不捨的從房間中化作星光消散。

「呼……」

待到眾人散去,溫故這才像是鬆了口氣般吐出口濁氣。

她們……

都是他的武魂。

能夠擁有多武魂可以說是無數武者夢寐以求的事情,武魂又都是這種絕代佳人,怕是多少人都能夠笑醒。

可是對溫故而言,卻並非如此。

咚!

咚咚!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溫故下意識的朝着門口看了一眼。

「進!」

「溫管事,我們奉命來此協助政部護送民眾離開洛城。」此時,來的眾人赫然是顧冬安排前來幫忙的戰士。

「啊,顧冬讓你們來的吧。」

「是!」

「那你們沿途應該看到撤離的市民了吧,你們直接就過去吧,聚集點是城邦管理局,到時候胡秘書會帶市民出城,你們同行即可。」

「是!」

隨着戰士們的離去,辦公室中又變得悄無聲息。溫故也驟然握拳,凝望着窗外,神色凌厲。

洛城北部區域市民大舉遷移。

殊不知,就在此時洛城的虛空。雄鷹的背上站著名男子,他噙著笑意緩緩抬眉口中發出低語。

「3分17秒,佩服。」

「廖先生。」

就在這時一名頭頂着尖角,紫色皮膚生著牛鼻的魔族也站在雄鷹的背上,從雲端向下眺望,口中發出蹩腳的人族語言。

「嗯?」

「人族這是在遷徙?」

「應該吧。」同站在鷹背男人微微一笑道,「地窟爆發,這些人族應有自知之明,洛城是絕然守不住的,從城中撤離也沒有錯。不然,難道留在這裏送死么?」

「我感受的到,下面的那些人都是些學徒級都沒到,賤如草芥的生物而已。」

「在塔卡閣下的眼中是如此,可是在這個國度中,他們都是很重要的國人。」被稱之為廖先生人低聲道,「他們的生命安全,甚至要勝過那些浴血奮戰的戰士。」

「真是滑稽。」

魔族塔卡冷笑一聲。

「為了一群飼料,卻要放棄族中的精英戰士,這本就是一種本末倒置的做法,這樣人族是不會強盛的。」

「塔卡先生成語說的不錯。」

「這還要多虧你教的好。」塔卡臉上抬起一抹弧度輕聲低語,「在地窟那斷時間,你的傳授讓我對你們國家的文化充滿了興趣。」

「您這樣說我很高興。」

「可是,廖先生,我記得您貌似讓我命令族人去摧毀了洛城的信號中心,而這個信號中心管理的是這座城市的信息傳輸。」

「沒錯。」

「那麼在信息中心被摧毀之後,這座城市的信息網絡就陷入了癱瘓,根據我對你們這裏的了解,失去了信息網絡就沒有辦法進行實時交流。現在這些人族又是如何同時從建築中走出遷移呢?」

「當然是靈念啊。」

被稱為廖先生的男人笑了笑,那位魔族聽后頓時驚訝的挑眉,「靈念,這要分出多少靈念來……你們人族當中還有此等高手?」

「塔卡先生,您可能不了解我們這裏。」

鷹背上的男人低聲道,「如果您是出現在其他國家,可能沒有人會願意做這種事情,可是在我們這裏,總是會有那些願意犧牲自己的傻子。他們願意用自己的性命,去換取更多人的性命。」

「哦,我懂……奉獻。」

「沒錯!」

「這不由得讓我想到了我族先祖,當年我們魔族被封印,好像就也是被所謂的奉獻封印的。那……這些人族你要怎麼解決。」

「讓他們走。」

「哦?!」魔族塔卡聽后眉頭輕抬,「廖先生竟然就這樣放他們走了,不準備將他們留在這裏以展示廖先生的熊威?」

「塔卡先生,您可能對我有些誤會,我不好殺人。」

雄鷹上的男人微微一笑,「這些人離開對我而言沒有什麼影響,我們此次的目的是為了奪取這座城市,以此成為立足之地,這些市民的性命對我來說沒有用處。」

「是嘛,那我記得廖先生一直有跟我說想要殺一個人,那個人好像是……」

「趙信!」

突然間,鷹背上的男人面色一變,凝聲輕語。

「他,跟其他人不一樣!」 「我知道你擔心我,也知道你怕我受傷。可難道我就不擔心你,我就不怕你受傷嗎?」

「你見我受傷你會難受,那你可知我心裡的想法?」

「我不是菟絲花,也不想附在你身上吸血,我寧願你把我當成真正的師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當成一個需要被愛護,被保護的——寵物……」

寵物——

這兩個字被范成祥從嘴中艱難吐出。

不止他心中被刺到,蘇子靜也被扎得鮮血淋漓。

她翕動唇,片刻后才道:「我沒有——」

「沒有?那你為何要把自己的想法強加給我?你有沒有問過我喜歡什麼?有沒有問過我想不想這樣?」

范成祥凄然一笑:「你沒有!你始終覺得這樣對我是最好的。你可知,我其實並不喜歡符術,那我又為何去學?不過是覺得自己沒用,畫符最起碼能幫你減輕負擔。」

「可你倒好,你根本看不上我這些小把戲,也從未放在心上過——」

「我沒有——」蘇子靜脫口而出,人也激動近前一步。

她真的沒有這麼想……

也許是有那麼一點點吧——

可她並不是看不上師兄,而是單純不想讓師兄受傷。

師兄受傷,會比她自己受傷還要疼,所以她寧願自己受傷,這樣最起碼能忍住。

猶記得小時候,若她也有現在這身本事,那人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她是不是就不用面對後來的困境?

蘇子靜斂目,她只是不想——不想師兄如那人一般,在她生命中來去匆匆罷了。

心口好痛——

師兄的嘮叨好像變小聲了……

「你永遠是這樣……」

「我不想待在絕靈球中干著急,我只想能出去,與你並肩作戰……」

「哪怕死了,也心甘……」

死?不!師兄不能死……

蘇子靜眨眨眼,為何絕靈球變暗了?是不是被雙頭白面蛛吞了?

那豈不是要如同上次一般,得等雙頭白面蛛拉出來才行?

絕靈球真是好臟啊!

「主人——」

鼠媳婦又在吵什麼?

好睏……還是先睡一覺再說吧,等醒來,師兄應該就不生氣了。

「師妹——」

「汪——」

蘇子靜閉眼前,看到范成祥瞳孔放大,眼球內的紅血絲好像又多了些……

大白狗像是被踩了尾巴,嗖一下跳在自己面前。

呀——這死狗是不是又要舔自己了!

不過好累,且讓它舔一舔吧。

呵!等醒來再收拾它!

腦中思緒混亂片刻,便陷入一片荒蕪中。

范成祥大驚失色,從地上一躍而起,抱住那雙目緊閉,正往地上倒去的少女。

他痛不欲生嘶吼道:「怎麼回事!」

鼠媳婦急得團團轉,「肯定是之前被那畜生傷到的!」

「到底怎麼傷的!」

鼠媳婦將雙頭白面蛛把蘇子靜打飛吐血之事說了出來。

范成祥額頭青筋暴起,拳頭捏得死緊,一拳打在地上。

沒了靈力護體,他手瞬間鮮血淋漓。

他彷彿將傷痛隔絕在外,痛苦道:「都怪我!都怪我沒用,護不了師妹。」

鼠媳婦亦垂首,主人怪自己,它又何嘗不是。

前輩雖喜歡捉弄人一些,可對它是極好的。

龍息水這麼寶貴的東西,她眼睛都不眨就給了自己,若沒有前輩,它現在一定還在龍魂秘境中,要麼等著陣法絞殺,要麼壽元耗盡等死。

「主人,現在說這些都無用,不如想想接下來怎麼辦吧。」

范成祥一愣,臉色更加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