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10 月 27 日, Comment off

「快走!」秦楓分身最後一次沖蔡宇翔吼道,更是將龍鳳金鞭扔給了對方。

他向前衝去,施展各種秘法,催動各大靈體,凌天劍悍然殺出,遮天之手一掌拍出,春靈體釋放濃濃生命力,更是激發肉體之力,渾身散發出濃濃煞氣,形成毀滅之力。

秦楓分身傾盡一切,只為了能阻擋對方片刻,給予蔡宇翔等人撤離的時間。

幻靈體爆發出陣陣幻力卻依舊無法抵禦瀝梟的幻術,生命之力與毀滅之力相互結合,卻依舊擋不住持著仙器的鬼虎,凌天劍轟然破碎,秦楓分身的肉體也隨之破滅,徹底潰散。

蔡宇翔接過龍鳳金鞭逃了出去,發現龔德等人已是來到山腳下,但遇到了重重阻擊。

先前蒼鳴峰震動,早就引來四周守衛的人馬,更是將此處消息傳了出去,有著大批強者正在趕來。

蔡宇翔快速衝下蒼鳴峰,揮舞龍鳳金鞭殺去,一鞭之下,擊潰近百人。

所幸對方還沒有其他靈仙趕到,一群靈尊、靈宗根本無法抵擋蔡宇翔,龍鳳金鞭不斷揮舞,很快為龔德等人清出一條道來。

雷鶴與劉志浩也早就發現了這邊的情況,從後面殺了過來,接應龔德等人。

「大陸傳送陣已經毀去,快撤!」龔德喊道。 李夫人驚訝的瞪着美目:「這,不是聽說是二品武士嗎?」

「木秀於林,那是我為了讓那孩子低調些,免得被有些別有用心的人盯上,故意對外放出的消息。」

李夫人有這下放心了。吃苦算什麼?如果兒子有幸成了武士,那真是撿了天大的便宜了。

婆家娘家,都有修士,但幾百年了,也只出過一位宗師境,自家丈夫非嫡長,娘家那邊,她又是個外嫁女,兒子想被自家家族的宗師親自指點,基本上是不可能的,除非他真的天份極高。

如果真能得晏家那孩子的緣份,被他指點,何必去和家族裏的子弟爭?

通天道就在眼前,就看兒子能不能抓住了。

李夫人狠心咬牙:「那就儘快送去。咱也不叫人家白教導,靈素不是喜歡鑽研製葯嗎?回頭我就把家裏存着的好藥材,全部給送去。我陪嫁的那些上好的筆墨紙硯,也都給送去。兒子若有修鍊天賦,那是萬幸,萬一無緣修行,能學武也好,再不行,人家那幾個孩子給他文化啟蒙,也綽綽有餘,總之我兒子不虧。」

李行簡笑道:「夫人能想明白就好。」

有個好老婆的重要性,就體現在這裏了。懂道理,識大體,不需要說太多廢話就能明辯得失,做出最有利的選擇,絕對不會胡攪蠻纏!

李行簡感概:「再過一個來月就是岳母壽辰,回頭你多挑送些貴重的禮物送去。」

不是正說兒子呢嗎?突然提母親的生辰做甚?

李行簡笑道:「岳母給我生了個好夫人啊,必須得感謝。」

李夫人瞪了他一眼,什麼時候了還開玩笑?

雖說決定了兒子送人家去,但不舍還是不舍的。

不過李夫人想到一個問題:「你和晏家說好了?人家父母不在家,咱還給人送個孩子過去,會不會不合適?再說,昊兒那小子,就是送他父母去京城了?」

李行簡哈哈大笑:「放心,會讓那幾個小傢夥同意的。至於公玉昊,轉眼也就回來了,不會在京城久留的。」

我李扒皮要是這麼事情都辦不好,還能被人叫李扒皮?

第二天七尋看到輕車簡從帶着李初的縣尊大人出現在自家時,還很納悶,大哥昨天不是才去過縣衙,咋縣尊大人今兒就過來了?難道還是為紡車和織機的事?

那也不應該把李初帶過來啊?

等縣尊大人說要反李初扔在她家時,七尋一臉懵逼。

我是打算先弄個小學不假,但我沒打算開幼兒園啊。

她的初級教程已經在晏家村的族學里用上了,族學的先生也是晏家人,在靈舟的忽悠下,還挺重視那套教材的,靈舟甚至親自去給上課,據說族學里的孩子們還挺喜歡的,反正比那些子史經集有意思的多,學生們挺樂意學。

其實她們給李初當老師也沒啥,可人家是打算在自己家常住的節奏啊,就自家兄妹幾個一個忙的跟狗似的,哪有時間給人家帶娃?

縣尊大人到底怎麼想的?

七尋撓頭,很想直接拒絕,但瞥到縣尊大人似笑非笑,一副你拒絕我就休想我以後給你們擋麻煩的樣子,七尋只好閉嘴。

自己為了省麻煩,給人家扔鍋,人家也可以把李初這個小麻煩扔過來嘛。

相互扔鍋嘛,很公平,沒毛病。就看誰扔的鍋又大又重,誰就佔了便宜了。

目前看來,顯然是自家扔出去的鍋份量大點重點。

一個小李初而已,再淘氣也收拾得了。

但七尋還想垂死掙扎一下:「可初弟年紀太小,我家又沒丫鬟小廝服侍,鄉間還清苦,初弟受不了的吧?要不,等他年紀大些再過來?」

李行簡笑的十分慈祥:「不怕,小孩子家家的,遠不到享福的時候,他享了六年福了,佔大便宜了。從小不吃苦,老來必凄苦,我這當爹的,也是為了你初弟以後作想啊。」

七尋翻了個白眼,您想的還挺遠的。

七尋同情的看着李初,你爹把你賣了啊,你還樂呵呵的,傻娃!

李行簡繼續叮囑:「對了,我瞧你們姐妹上次打人身手都不錯,挺利落,我們國公府軍武起家,這小子長大后八成要八武的,我就不給他另找武師傅了,你們瞧著能教的教些就成。以後進了軍部,反正生死由命富貴在天,看他造化吧。」

說到這裏,還嘆了口氣:「咱們這種人家,基本上都是這個命,你世叔我,那也是因為文道天才的身份,才有機會做這太平文官的,我兒的命可未必有我好,反正目前看來,他在文道上,大抵是沒什麼天賦的吧,你們隨便教教就行,只要別教成了只會敗家的敗家子就行。」

七尋繼續翻白眼,您就差直說,讓我們有什麼拿手的看家本領,趕緊教這小子,省得他以後丟了命。

不過練武這種事情,有二哥和三姐教呢,反正也輪不上她,答應下來自己好像也沒損失吧?至於二哥和三姐會不會因此覺得麻煩,七尋覺得,死道友不死貧道,反正她沒麻煩就行。

指著人家縣尊大人以後在自家的事情上費點心,自家不必多為那些麻煩事情費神,那就得負責幫人家教兒子。

拒絕又拒絕不了,這位世叔一看這態度,就是鐵了心的。

七尋痛快的點了頭,反正這小子要是被二哥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收拾了,或者帶壞了,那也不關她的事。

李行簡一得七尋點頭,根本懶得多留,馬上告辭:「紡車織機之事,你們先只管打制,縣衙會以市價購上一批。具體的事情,讓你大哥來縣衙找我談。」

七尋一邊送人,一邊詢問:「縣衙要自己成立織造廠?」

「那個棉花若是能種植成功,縣衙是有心辦個織造廠,那需要的紡車織機量就不會少。另外,還可租給縣裏的婦女,縣衙有對紡出的線和織出的布,有優先收購權。」

七尋不免再次佩服這位縣尊大人,真是個敏銳的人啊,一下子就看到了棉花的價值和紡車織機的價值,並且還能把這兩樣結合在一起,發揮出更大的價值。

人家能把臨江縣管理的經濟繁茂,百姓安居,真不是平空得來的政績。

。昭德公主小時候,是隨著開國帝后二人住的。

民間都說隔代親,但事實上,這種說法在皇室也管用。

因著是孫輩的第一個孩子,哪怕是女孩,昭德公主也受到了帝后二人極大的喜愛。

尤其那會兒的昭德公主很是聰慧,長得又漂亮可愛,除了馮皇后外,宮內幾乎沒有一個人不喜歡她。

……

《鳳臨朝》第949章兒時的公主 謝貴妃嘆息一聲,精心描過的細眉輕輕擰著:「聽說情況挺兇險的,歸暖她沒事吧,命運多舛的小姑娘,本宮挺喜歡她的,雖然做不成兒媳婦了,但是當閨女也可以嘛。」

蕭懷羽不動聲色挑眉。

「你若是遇見她,幫本宮轉告一聲,讓她沒事的時候可以進宮坐坐。」謝貴妃道。

「好,本王一定轉達。」蕭懷羽壓著笑意,「這幾日查案,本王查了不少晉王手下的人,還請謝貴妃替本王說幾句好話,別怪罪他的皇叔,疏遠了叔侄情分。」

謝貴妃紅唇勾起,笑意深沉:「王爺放心。」

蕭懷羽回到王府,管家上前在他耳邊低言:「主子,他來了。」

芙蓉苑。

雲歸暖來賬房找郭利。

「郭先生有沒有門路,我要將一樣值錢的東西抵押出去換錢。」雲歸暖說道。

郭利站起身:「抵押換錢的話,老奴有門路,不過這方面周易更擅長,他以前經手過很多次抵押的事。」

他把周易叫來。

「小姐想抵押什麼?打算換多少錢?」

「侯府牌匾。」雲歸暖道,「我要換一百萬兩現銀。」

周易懷疑自己聽錯了:「小姐當真?」

郭利手腳發涼地站起來,挪到雲歸暖面前:「小姐上次不是說只是開玩笑嗎,侯府牌匾是祖上的榮耀和身份,抵押不得啊。」

「我上次只說不賣呀。」雲歸暖雙臂環胸挑眉,「我只是抵押而已,牌匾還在我手上,只要我能按時把錢還上,牌匾一點事都沒有。」

郭利臉色白了又白,呼吸短促起來。

「小姐要嚇死老奴了。」他煞有介事地撫著胸口。

周易雖覺奇怪,但比郭利鎮定很多:「小姐為何想抵押牌匾,我看過府上的賬,開支足夠的,且等到月底又會有一筆進賬,我們沒有銀錢方便的困擾。」

「我就是單純地想做生意,不行嗎?」雲歸暖挑著眉,可以多看郭利一眼,「這個時機正合適,我要擴展我的商業領域。」

郭利想說話,但想起上次的事,他不敢再開口,憋紅了臉。

「小姐,抵押牌匾的事有風險,小姐若考慮清楚的話,我明日便去幫小姐張羅。」周易勸她,也聽她的安排。

「我已經考慮好了,再考慮就要過年了。」雲歸暖靠著桌子,「你先放出風聲,讓那些打算出錢的大戶先內里爭鬥一番,我們和最後留下來的人談,如果沒人爭但又有人出錢更好,我們順利交易。」

周易點點頭,將雲歸暖的要求記下來。

郭管家站在賬房外,身姿筆挺,衣著整潔一絲不苟:「小姐,宮裡來人了。」

關公公候在宴客廳,美滋滋地喝著芙蓉苑的茶。

這裡裝潢精緻,屋內暖和,伺候的下人也機靈,他很喜歡這裡。

「什麼風把關公公吹來了。」雲歸暖進來,關公公要給她行禮,被她攔下來,「外面天冷,公公多喝點熱茶,暖暖身子。」

「雲小姐嘴真甜。」關公公被芙蓉苑上上下下的人哄得開心,「咋家來宣旨的,雲小姐接旨吧。」

雲歸暖一愣,借著寬鬆的衣裙遮擋,蹲下來。

聖旨上說,皇上讓國庫出錢給雲歸暖重建侯府,第一筆撥款明日由戶部的人送來。

雲歸暖迷茫地接了聖旨:「關公公,這聖旨究竟何意啊?」

問話的功夫,雲歸暖招手讓立夏過來,塞給關公公。

關公公捏一把厚實沉甸甸的荷包,笑眯了眼:「雲小姐得好好感謝瑞王殿下,是殿下在陛下面前為雲小姐求來的賞賜。」

雲歸暖蹙眉,蕭懷羽居然為了她去求皇上撥款。

「能被瑞王殿下看上,雲小姐好福氣啊。」

雲歸暖扯了扯嘴角,一時不知該怎麼接這話。

「公公要不再喝兩盞茶,外面冷,注意身體。」

關公公擺擺手:「就不了,咋家還要回去復命,雲小姐請留步,告辭。」

雲歸暖蒙在原地,她將手中聖旨展開,看了一遍又一遍,搖頭。

皇上撥款重建侯府或許有蕭懷羽的份,但他絕不會為了這點錢就去求皇上。

具體怎麼回事,還得等他回來才能問清楚。

不過這確實是個好消息,皇上給她出錢修房子,她可以放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用苦哈哈賺房子錢了。

關公公說戶部明日送第一筆錢過來,說明後面還有第二筆、第三筆,聖旨上也沒說給多少錢,那她不得抓著國庫使勁薅。

重建一座侯府,需要花的錢多了去了。

雲歸暖將這個好消息帶回賬房。

郭利愁眉苦臉的,高興不起來,小姐要將牌匾抵押出去,他今晚都睡不好覺了。

雲歸暖將一早畫好的設計圖取出來,拍在桌子上:「別哭喪著臉,該你忙活的時候,我要照著這個樣子重建侯府,你趕緊幫我算算需要多少錢,用料都往好了算,價格往高了報,明日我問問戶部的人能給我多少錢。」

郭利抓起桌上的一沓草圖,畫得很詳細,整體細節都有。

估計預算是個大工程。

「小姐放心,老奴今晚不睡覺也要算出來。」郭利進入狀態,來不及難過,抱起算盤開始算賬。

雲歸暖走出賬房,郭管家候在門口。

「小姐。」他輕喚一聲。

語調平緩恰到好處,即不藏著私人情緒,又將對主子的尊敬展現得恰到好處。

雲歸暖多看他兩眼,這位郭管家每次喚她的時候聲調都是一致的,就像經過訓練一般,每次見到他衣襟也是一絲不苟,筆挺整潔,比尋常管家更在乎細節。

「你當管家多少年了?」能有這麼出色的能力,定是行業里的老手。

「十二年了。」郭管家畢恭畢敬回答。

雲歸暖訝異,看不出來,郭管家看著年紀很輕。

「小姐有什麼吩咐嗎?」他嘴角噙著恰到好處的微笑,每次見到他,嘴角勾起的弧度都一模一樣。

雲歸暖輕咳一聲:「你派個人去王府問問,王爺何時能回來吃晚飯。」

這麼多天,連個音訊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