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10 月 26 日, Comment off

「這是你的房間,我的房間就在你斜對面,有什麼事或需要可以來找我,哦對了,旁邊是國君哥的房間」

「我可以參觀參觀你的房間嗎」季九越突然問道

季末眨眨眼,他連忙解釋:「我是想看看你的···」

「我懂」話還沒說完,季末就開了口

「只不過有些亂,今天還沒來得及收拾,希望你別笑話」季末一邊將人領進房一邊說道

進房后,季九越細細的打量著,其實房間並不亂,東西也不多,跟他想象中的女孩子的卧室有些出入,他以為會是淡淡粉粉的像個公主房一樣,但季末的卧室卻是比較單調的,除了房間的飄窗上裝了淡綠色的窗紗,和書桌上擺的小貓擺件,其他地方都簡簡單單的,連窗紗都是素色的

他走到書桌旁,隨手翻翻書柜上面放的書,卻驚訝的發現每本書上面都寫著同一個名字

「你談戀愛了?」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季末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道,還沒等她回答,季九越又問

「還是說有暗戀的人了?」

季末哭笑不得的看著他:「都沒有,怎麼會這麼問」

「那這高北北是誰?」季九越拿起一本書指著上面的名字問她

季末怔了怔:「是一位去世的漫畫家」

「去世了?」季九越愣了愣

「嗯」

「看來你真的很喜歡他」

「是的吧」季末帶著不確定的語氣說道

「對不起,我忘記你不記得以前的事了」季九越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后抱歉的說道

「沒關係,我確實是不記得了,但我想,應該是真的很喜歡很喜歡吧,不然,為什麼每本書上都有他呢」季末笑著說

季九越看著她雲淡風輕的樣子,心裡卻沉甸甸

「病情很嚴重么?」他突然嚴肅起來問

「醫生說其實並不是很嚴重,現在我也不需要吃藥,只是以前的事可能就這樣永久性想不起來罷了」

季九越不出聲,看著書本上的名字不知在想些什麼,季末見狀,心裡頭忽有暖意流過

「該好的總會好的,起碼我現在是個健康的生命體不是么?」

季九越看向她,忽然有點鼻頭痒痒的感覺,他上前輕輕的擁住了季末

「我是你哥哥,從此以後你不會再是孤獨一人,當然,我也一樣」

季末眼眶熱熱的,她有點感動,猛然間從內心深處湧出了一絲絲的酸澀,雖然此時的她不明白為什麼聽到這句話會有這麼大的觸動。

「你們在幹嗎呢」

周國君上樓就發現倆人紅著眼睛鼻子抱在一起,他心裡不樂意的吐槽了一會兒,隨後又釋然,找親人不都是這樣么,他走上前去打斷了倆人培養感情的機會

只不過他剛走進,就看到了季九越手上的書,看到書上的字時,他猛的瞳孔一縮,然後便若無其事的打發季末下樓拿水果去了

「季末以前的事不記得了,你也少問,醫生說了,能不想就盡量不要想了,對她的病沒好處,而且她現在很好,沒有必要一直糾結於過去,你如果心疼她就不要逼她」

周國君收走他手上的書,將它擺放好

季九越看著他的動作,明白到這絕不僅僅是一個去世的漫畫家這麼簡單,不過他也認同周國君的話,過去不好的東西就讓它一直停留在過去吧,人總是要向前走,往前看的

「會打拳嗎?」周國君突然問道

季九越想起大廳里的那個大檯子,看著周國君挑釁的眼神,他微微一笑:打拳他不會,可他會打架呀···

就這樣,季末和李香港倆人端著水果盤,一人一盤看著台上兩個扭來扭去的身影

「李叔,他們這是打拳嘛?」季末還沒見過人打拳呢,哦不,她見過,不過她忘記了

「嘖,打什麼拳,這是小孩子過家家呢」

「晚上像吃什麼,李叔給你做」得了這麼大一筆錢,心裡樂的很,聽他這麼一問,季末腦里靈光一閃

「李叔,我可以要個手機嗎?」季末想起了她沒有手機的事實

李香港終於也想起來了:「可以沒問題,明天就去買,買兩部,你和小胖子一人一個」

「謝謝李叔」

季末開心道,雖說李香港沒有多窮,但季末和周國君畢竟是孤兒院出來的,心思也都比平常人細膩,別看周國君總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但其實心裡比誰都敏感,正是因為這樣,倆人其實更加珍惜來之不易的家,比別家的孩子更加的懂事,季末也就平時偶爾會做點零工賺點外快,但周國君從初三就開始打暑寒假工賺取學費了,兩小隻都同樣努力的盡量不給李香港增添經濟上的負擔,對此李香港也很是感動,更加的把這兩人當成家人在疼。 遠處有一輛馬車,揭開一條縫,也十分怨毒的看著城牆上頭的人,不過很快便放下了帘子,緩緩離開那熱鬧之處。

就在宋靈樞和裴鈺接受萬民仰視之時,裴鈺輕輕在宋靈樞耳邊壓低聲音道:

「靈樞,你終於走到朕身邊來了……」

宋靈樞聽見他說了一句什麼,歪過頭瞧他,這一眼在外人看來便是帝后情深。

「陛下說什麼?」

裴鈺笑而不語,宋靈樞雖疑惑,但也沒追問,就這樣稀里糊塗的讓他混了過去。

宋靈樞和裴鈺只站了片刻就離開了,裴鈺設了宴席宴請百官,宋靈樞便回了未央水榭。

宋懷清找了個借口便離席了,剛出來佟歡便迎了上來:

「相爺留步,皇後娘娘有請。」

就算宋靈樞不留人請他,宋懷清原來也是打算去見她的,只是父女二人想到一處去了。

如今裴鈺雖然准許宋靈樞出入,但仍未撤了未央水榭的重兵。

宋懷清越臨近未央水榭臉色越差,直到進了樓見到宋靈樞,氣的更是渾身顫抖,宋靈樞跪倒在地,「女兒不孝,讓爹爹傷心了……」

宋懷清搖了搖頭,握住她的手,「他、他竟如此待你!」

世人皆說,陛下愛重皇后,新修樓閣富貴唐璜,然而宋懷清問一句,這福氣給別人成不成?

宋懷清並非啥子,這未央水榭三面環水,只有一條小道通往岸邊,周圍又有重兵把守,這哪裡是什麼守衛,分明是防著他家靈樞……

這偌大的一棟樓閣,不過一座牢籠罷了。

宋靈樞明白宋懷清在說什麼,只哭著搖了搖頭,「爹爹好不容易見女兒一面,說這些做什麼?」

宋懷清也淌了淚,「我的兒啊!休在教白髮人送黑髮人!」

宋靈樞自覺羞愧,「是女兒做錯了事情……」

宋懷清不許她說下去,只叫她日後要好好的,旁人的宮人自然勸著,宋靈樞和宋懷清也漸漸止了淚。

宋懷清說了不少府上的事,最後說起宋青蓮,宋靈樞再三叮囑:

「若那真的是四妹妹,爹爹一定要將人接回來!」

宋懷清還沒糊塗到這個地步,只道,「我已經查過了,當初確實是有這麼一樁事,可恨那柳氏欺瞞我至今,到底是爹爹不好,柳氏當家那幾年苦了你了……」

宋靈樞搖頭,「有祖母在,柳氏當初也欺負不到我,爹爹不必自責。」

宋懷清想起老夫人當初對靈樞的種種維護,心中一暖,想著到底還是母親看的更清楚,又想起自己當年母親對自己的教誨,心中更加慚愧。

宋靈樞自然是捨不得宋懷清走的,可一留在留,留到宋懷清必須出宮門的時候,佟歡硬著頭皮上前:

「娘娘,相爺該走了,日後還有的是相見的機會……」

宋懷清起身請辭,宋靈樞怎麼也不許他跪,宋懷清又是淚流滿面,跟著引路的宮人離開,宋靈樞送他到樓下,宋懷清便不許再讓她多行一步,「娘娘留步!再送下去就不合規矩了!」

宋靈樞只得作罷,佟歡送了不少東西上去,都是裴鈺讓備下的,以宋靈樞的名義賜給相府諸人的。

柳青玉嫁入宋家,尚且年輕沒有封號誥命,所以並不能觀禮,不過她一大早就回了娘家,安樂長公主和駙馬還在宮中吃酒,趙如意不喜歡這樣的場面,柳青城便領著她先回府了。

柳青城剛回府便聽說柳青玉回來了,和趙如意換了衣裳就去見她。

「玉妹怎麼回來了?」

柳青玉並不理柳青城,只急忙問趙如意,「真是她么?」

趙如意點了點頭,柳青玉卻皺起了眉頭。

哪怕宋靈耀告訴她,父親點了頭說那就是宋靈樞,柳青玉仍是有些疑惑,可如今是趙如意親眼所見,想來不會有錯了……

「那嫂嫂可見到她了?」

趙如意搖了搖頭,「我倒是去了那未央水榭一趟,外頭都是重兵把守,三面環水,只有一條小道通到岸邊。」

趙如意特別加重「重兵把守和三面環水」這幾個字,柳青玉頓時失了臉色,驚呼出來,「你是說!」

柳青玉及時住了嘴,柳青城卻皺起了眉頭,訓斥道,「這是陛下的家事!你們這是在打聽什麼?」

柳青城很少和趙如意急眼,這次卻冷了臉,「陛下已經不是當初的嘉靖太子了!那人是誰?他最大的逆鱗!你們也敢去碰?你是我的郡王妃!你和我說裙子髒了去換衣裙,沒想到居然是去了那地方!我告訴你,若還有下次!我、我便稟告母親罰你!」

趙如意不敢在這當口去惹惱他,只道,「我不過是念著手帕交的情意,想知道到底怎麼回事罷了!絕無其他念想!」

柳青玉卻直截了當多了,「哥哥!你既要我不在追究這事,就應該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住口!」柳青城也難得凶她,凶完之後柳青玉便委屈的到一旁落淚,柳青城見妹子哭了,心也軟了不少,只能豁出去了。

「你們非要知道,我也不瞞你們了!只是這件事不可到外頭說,不然咱們有幾個腦袋也不夠掉了!」

柳青玉和趙如意見他說的那般嚴重,點了點頭,心中更加疑惑。

柳青城這才嘆了口氣,「皇後娘娘誕下太子殿下的時候,是詐死,當初那棺槨到了承恩寺,她人便被接走了!這三年到底去了什麼地方,並無人曉得,而且……」

「陛下是親自去西北將她帶回來的……」

「用的是前朝特殊的香車,外頭瞧不出異樣,裡頭卻是牢籠……」

柳青玉和趙如意聽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心中只惶恐極了。

她們年少時,也曾愛慕過陛下,陛下那樣的身份那樣的容貌那樣的英雄,若她們年少的綺夢沒有他才叫怪了。

後來年歲漸漸大了,見他對誰冷冷淡淡的,這才把心思放下了。

可陛下對皇后,那是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

皇后還在家做姑娘時,只要撒撒嬌,陛下便毫無抵擋之力,那陣勢只怕要他的命,他也會給。

可皇后何至於此?

柳青玉和趙如意都是了解宋靈樞的,她們不信她是個沒心沒肺的女子,可到底是什麼事,讓她拋下剛生下的骨肉,不惜詐死也要離開?。 丁強一馬當先,沖在最前線,他眼裏滿是興奮,知道自己表現的機會來了。

「張哥助我!」強哥大吼一聲,張皓聽聞,隨即苦笑一下,快速超越丁強,身影變得虛幻。

「折射·鏡」張皓冷靜的往屍潮面前一站,嘴裏吐出幾個字。

頓時前方出現幾個張皓的白色身影,幾個身影似乎不約而同的走向一條直線,頓時屍潮向其狂奔而去。

然而那些噬靈屍卻撲了個空,那些身影就猶如虛幻一樣,沒有實體。此時丁強手指豎起,興奮的喊道。

「哈哈哈哈,吃我一招雷影擊!」隨即他手指頻頻點出,紫色雷斬浮現,短暫停留在空中,猶如一條好看的雷龍一般,瞬間把一條線上的靈屍斬殺殆盡,紫色的光芒煞是好看。

「媽的,我真帥!感謝張哥送來的靈屍!」丁強滿臉興奮道。

張皓搖了搖頭,隨即對着丁強說道:「幫你引了這些靈屍你也才擊殺這點目標,你看看隔壁。」

丁強向旁望去,只見凌葉雙刃連舞,揮刀輕盈而靈動,猶如一隻翩翩蝴蝶穿梭在屍潮中,不斷將噬靈屍斬首。

「蝶影舞」凌葉輕聲說道,三星光芒浮現,雙刀幻化成無數刀光,就像無數蝴蝶一樣飛舞在空中,噬靈屍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凌葉已經出現在它們後方,腳步並不停留,繼續往後方躍去。

那些靈屍短暫僵硬了一會,突然身體迸發一道道傷口,灰色的血液不斷噴發,撲通幾聲倒在了地上。

而惠城閑庭若步,跟在三人後方,時不時吐出一口白煙,表情輕鬆而又悠閑。

這些靈屍最高也才一星一階,有兩隻二階的,已經被凌葉順手宰了,對他們根本起不到什麼太大的威脅。

那名男子看到這些人如此強大,這些靈屍在他們眼裏就猶如螻蟻般弱小,他滿臉的不可思議。

「是不是覺得他們很厲害呀,嘿嘿,隊長他們可是這三年來一直在戰鬥中度過的哦,動起手來絕對不會留情。」唐欣妍看着面露不可思議的男子,笑嘻嘻的說道。

「是…是啊…你們真的好厲害,比杜飛厲害多了,不知道和羅天他們比起來怎麼樣…」男子尷尬的一笑,說道。

切,只會縮在背後的人能厲害到哪裏去,我剛才聽到那個刀疤醜男說什麼魚餌計劃,讓你們在前面吸引火力,他們在後面無傷攻擊目標是吧,真是讓人噁心。」唐欣妍不岔的說道,顯然對剛才杜飛的話耿耿於懷。

「是啊…這計劃就是杜飛想出來的,本來羅天他們給我們種下印記,我們只能受他擺佈,而且我們的位置還能被他知道,逃也逃不了,要不是我未婚妻有點戰鬥能力,我估計早就被他們拋棄了。他們看不能對我未婚妻種印記,就把我們倆分開,用我威脅她讓她衝鋒陷陣,幫他們賣命。」男子想起了之前種種往事,眼睛一酸,流下眼淚說道。

「都怪我太弱小了,要不是我,依婷她也不用受他們擺佈,我真是個懦弱的男人。」男子越發感到悲傷,開始痛哭起來。

「行了,哭哭啼啼幹什麼,男子漢大丈夫,這裏可不是讓你哭鬧的地方。」惠城吸了最後一口煙,把煙蒂丟掉,回頭對着男子說道。

「你怎麼回來了?他們結束了么?」唐欣妍向前探了探頭,胸前的豐滿隨之跳動了一番。

惠城並未說話,聳了聳肩,表示那邊結束了,隨即看了眼唐欣妍的胸口,感嘆道:「狗強說的沒錯,欣妍確實發育的越來越好了,怪不得剛才奶我的時候我感覺神清氣爽,哈哈哈哈哈。」

「怎麼誠哥你也不正經!真是的!都被他教壞了!」唐欣妍跺了跺腳,害羞的說道。

「哪有,他本來就這樣,我才教不壞他,他可是一名偉大的煉銅術士啊。」丁強的聲音傳來,臉上帶着猥瑣的笑意。

「去你嗎的,下次不給你盾了,以後升四星多出的盾就給張哥了。」惠城瞥了他一眼,輕飄飄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