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8 月 25 日, Comment off

「還出現在我們的眼前,是想要挑釁我們嗎?」

「既然如此看不起我們這樣的底層百姓,又何苦來到這裏?這豈不是髒了你的腿腳?」

「你拉着我們黎大哥幹什麼?難道是想要對我們進行要挾嗎?」

「放開他,滾出去。」

「滾出去。」

「……」

叫罵的聲音震耳欲聾,他們手中的武器也在重重的打在地上,對他進行了警告。

「咚咚……」

木棍不斷擊打在地上,彷彿身處於公堂之上。

「我之前就說過,一定會給大家一個說法。

也希望你們能夠控制自己的情緒,聽我說完。」

庄塵氣沉丹田,洪亮的聲音響徹在了半空。

他發出的聲音之中,蘊含了一股強大的力量。

所有人都被這撲面而來的氣息給震的往後退了三步,下意識地伸出手捂住了他們的耳朵。

剛剛的喧鬧聲瞬間變得安靜。

庄塵的舉動惹惱了所有人,他們再次高高舉起自己的武器。

就要向他衝上來,打算豁出去。

「大家不要衝動,聽他說說吧。」

王成林跨步地衝到了人群的最前面,他伸出了雙手擋住要衝上來的人。

去勸阻着他們給庄塵一個說話的機會。

庄塵淡淡的一個瞥眼,嚇的他們面面相覷,抓住武器的手緊了又緊。

「既然王大哥都發話了,那我倒要看看這個小子到底要說出什麼?」

「如果還是戲耍我們,那我們就算是豁出去這條老命也要跟你拼了。」

「我們雖然只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但也不會任由你玩弄於鼓掌之中。」

「……」

看到他們識時務的下台階,庄塵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似無的輕笑。

「我之前都是有正常的分發資源給大家。」

庄塵此話一出,瞬間引起了一片嘩然,他們剛壓下去的情緒頓時又暴怒了起來。

「這話就說得奇怪了,可是我們從來沒有收到過你的東西。

可不要把這樣的名頭亂安加在我們的頭上。」

王成林擋住了要衝上去的村民,率先地說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庄塵伸出手搖了搖,安撫着他們的情緒,示意他們聽自己說完。

「之所以沒有送到你們的手上,是因為有人冒認了你們的身份,頂替領了這些東西。

在四處抹黑我們農莊的名聲,所以才導致這樣的誤會。」

庄塵說出的話很顯而易見,告訴眾人是有人想要在其中挑撥離間。

大家視線交匯了一番,交頭接耳的低聲談論。

。 「諸葛家?」沈玉擰了眉,「可是這裏的地主?」

「對。」月卿不著痕迹打量着他。

摸著懷裏的墨玉芥子,秘音和怪狐狸盤算著:「他到底是傻了還是失憶了?」

「嗯……絕對是傻了!」怪狐狸的語氣十分堅定。

月卿點點頭。

「你在跟誰點頭?」沈玉的眸子一凝,看她的眼神出現了一抹探究。

月卿一驚,轉而笑道:「我在跟相公你點頭啊。」

沈玉深深看了她一眼,將手中的粥碗擱置在一邊。

月卿覺着他這個態度不對勁。

這個態度乾脆就不像是傻了,而像是……失憶了?!

不會吧……這種情況她一般只在爛俗畫本子裏看過,還真叫她遇上了?

不過不管怎麼樣,眼前這個男人可不像一開始遇見時候那樣好騙了。

看他像防賊一樣防自己,月卿真想一個白眼翻過去。

可是為了裝賢妻,她硬生生忍住了。

月卿覺著,她長時間這樣壓抑自己的性情,早晚有一天得憋出病來。

月卿嘆了口氣,決定找個由頭趕緊溜。

再這樣憋著,再看他那苦瓜一樣的臉色,說不準一巴掌扇過去。

想着,便起身道:「相公,妾身先去洗衣了。」

沈玉點了點頭沒再看她。

月卿抱起木盆,扭著腰身裊娜地走了幾步,行至沈玉面前故意俯下身子勾住里側的外套,發梢狀似無意地掃過他的脖頸和胸膛。

沈玉只覺著胸前癢得緊,那癢似乎都透進了心臟,想抓卻無從下手。

窘迫之際,麵皮依舊一副正經模樣,可那暈紅卻逐漸爬上了耳根。

月卿掩嘴輕笑了一聲,端著木盆跑了。

沈玉看着她的背影,右手按向左胸口。

左胸口裏的東西,現下跳如擂鼓……

他摸了摸自己的耳根,燙得像盛夏正午被炙烤過的樹葉。

「真沒出息。」沈玉對自己說。

說這話時,他的唇角挑了一抹笑。

「她……應該不會騙人吧?」沈玉按著胸膛,不知道是在問何人。

————月卿歡脫玩水分割線————

「你出來真就是為了洗衣服的?」一隻白色的小狐狸坐在自己八條白色的長尾上,在河邊翹着腳,愜意地問身邊的圓臉少女。

「不然呢?」月卿哼著小曲兒,又往衣服上撒上了點皂角粉。

「難道不是為了趁這個時候,把那倆壞事的……」小狐狸說着,亮起了尖利的爪子。

月卿:「不是說了不能殺人嗎?」

「我又沒說殺人,就是讓他們倆在這個世界消失而已。」小狐狸撿起一塊石頭磨了磨爪子。

「先留着。」月卿想到他們頓時心情不太好,「我有預感,以後一定有這倆人的用處。」

小狐狸嗤之以鼻道:「能有什麼用處?留着他們,他們就會繼續禍害別人。」

「壞人,自然有壞人的用處。」月卿神神秘秘道。

「而且……喜子到底將她妻子埋在哪兒咱們還不知道。而且沒找到證據,官府也沒法收押。」

「況且,本仙懷疑,紅娘這個人不簡單……她的耳朵比平常人要靈敏,像是被特殊訓練過。」 這天陽光明媚,時卿落叫著蕭寒崢,帶著一家人去了皇帝賞賜的溫泉莊子泡溫泉。

剛到京城的時候,時卿落就去莊子里,請人重新修建了一番。

開了不少的溫泉池出來,用石頭圍成大小不一的溫泉。

有的池子還加了藥材,像是現代泡溫泉那種,每個池子的功效不同。

還建了幾間帶溫泉池的小院子,晚上泡完溫泉就能住進去。

又在溫泉附近讓人開闢出了不少的田地,種上了反季節蔬菜。

古人的模仿能力也不差。

時卿落這邊弄出了反季節蔬菜,給好朋友們家都送了一些。

然後幾家也利用溫泉莊子種了反季節蔬菜。

接著有溫泉莊子的人家也開始跟風。

倒不是為了拿去冬天賣高價,就是為了天冷的時候能吃上幾口綠菜。

也因此溫泉山莊的價格一漲再漲。

今天時卿落就丫鬟和小廝們,搬了炊鍋上馬車,準備晚上擺兩桌吃火鍋。

一家人到溫泉山莊是中午,隨意吃了點飯菜就去泡溫泉了。

時卿落和蕭寒崢進了一個小院子。

蕭母帶著蕭白梨和另外三名丫鬟進了一個院子,二郎也帶著跟來的小廝去了另一個小院子。

時卿落在裡間將衣服脫了,穿上自製的弔帶裙,又披上披風就走了出去。

這會蕭寒崢披著披風站在溫泉池邊。

他前世也泡過溫泉,但都是自己一個人泡的。

現在想到要和小媳婦一起泡,他心裡就有些火熱。

時卿落在現代出海玩的時候,還穿過比基尼游泳衣呢,所以大大方方的將披風解開,穿著弔帶裙下了水。

「站著發什麼呆呢,下來泡啊!」她對蕭寒崢招了招手。

蕭寒崢這才也將披風解開,他裡面穿著一條褻褲,也下了溫泉池。

他下水前,見小媳婦盯著自己的腰看,不由得少有的耳尖紅了紅。

下水后,走到小媳婦身邊笑問:「看什麼呢?」

時卿落笑著說:「看你有沒有腹肌呢。」

她現在是發現了,小相公不但長得俊美,身材也是黃金比例。

真正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那種,八塊腹肌居然都有。

而且不是那種肌肉男,就是看上去很健康性感那種,還有人魚線。

蕭寒崢伸手摟住她的肩膀,湊到她耳邊輕笑,「好看嗎?」

時卿落狂點頭,「好看,可太好看了。」

以前她是單身狗,所以還真沒注意去哪個男人的身材和腹肌什麼的。

現在蕭寒崢是他男人,她當然就明目張胆的去看了。

她眼睛亮亮的看著蕭寒崢問:「錚哥,我還想摸摸,可以嗎?」

以前躺在一起睡覺,他們也就是親吻下,她還沒有摸過他的腹肌呢。

蕭寒崢哭笑不得,「你想摸就摸。」

於是時卿落伸手摸了摸他的腹肌,誇讚道:「很棒!」

自家小相公腰肯定很好。

蕭寒崢眸色深了深,「娘子,你這是在點火。」

時卿落眨眨眼,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嫵媚的嗔了他一眼,「那又怎麼樣?我們是夫妻,還怕什麼點火。」

雖然嘴上這麼說,其實心裡有點小慫。

畢竟以前啥都沒有經歷過呢。

這樣小小的作一作,好像挺有意思的。

不過她很快就因為這麼作付出了代價。

等泡完溫泉,唇紅的厲害,脖子上也種滿了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