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難道怪我?對對對,都怪我自己手笨沒拿住手機!」

「等等……惜夢姐你還沒有回答我呢,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我是過來實習的,我到了轉正的時候了,S市的醫院有三個名額轉到這邊的醫院來。」

「哦哦哦……也就是說你原來醫院的院長看你長得漂亮才把你推薦過來的對吧?嗯……女孩子漂亮點是有特殊待遇。」

李子孝煞有其事的點着頭就好像他自己經歷過似的。

「為什麼就不能是因為工作認真才被挑選過來的呢?李子孝幾個月不見你嘴皮子厲害了,泡-妞的本事也見長啊!我在S市看見你身邊的女孩子可不是她。」

要不是李子孝的手臂受了傷他真想立馬堵住夏惜夢的鸚鵡嘴,李子孝有些忐忑不安的看了一眼秦曦倩。

他能看到秦曦倩眼神里的嫌棄,完了完了,看來我這一槍是白挨了。

夏惜夢來到李子孝面前拿出一個溫度計塞進了他的嘴裏,「五分鐘后喊我。」說完她把病房門關上掏出手機玩了起來。

李子孝將溫度計拔出來,「喂,你這個溫度計原來是量嘴裏溫度的嗎?」

夏惜夢頭也沒抬很自然的說道,「我不知道,可能上個病人量的是腋下吧,不過你放心好了,上個病人是個女孩子。」

「喂,就算報復也不帶這麼報復的吧?你拿個別人放在腋下的溫度計往我嘴裏塞,你到底是不是醫學院畢業的?」

「我是醫學院畢業的,那個溫度計消過毒你放心含着就可以,就算你不含着也沒關係,反正報表是我填。」

「你……你以前也是這麼照顧我媽=的?」

「那怎麼可能!你是最特別的一個,等你賠了我的手機屏我會轉變對你的態度,五分鐘到了,我該換班了。」夏惜夢拿着李子孝攥在手裏的溫度計走了出去。

「我……喂,我還沒有量……」

夏惜夢走後秦曦倩黑著臉也走出了病房。

李子孝頹廢的躺在病床上,「這下好了,剛剛到天堂上帝卻告訴我拉錯人了。剛把冰雪融化還沒來得及細看就又凍上了,最重要的是我還受了這麼嚴重的傷我找誰說理去?」

可能是麻藥的藥效過去了李子孝感覺自己的手臂傳來鑽心的疼痛,他咬着牙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

「草他媽啊,怎麼這麼疼!」

最後疼的他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李子孝能感覺到有人在摸他的臉,但是眼皮太重根本睜不開眼睛,額頭上能感覺到兩片濕潤,那應該是嘴唇,可究竟是誰呢?

李子孝再一次的沉睡過去,這一睡就是一整天,直到第二天中午他才再次醒來。

「你醒啦!昨天可把我嚇壞了,我一回來看見你的手臂全都被血染紅了,嚇得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情了呢!你怎麼這麼不小心,醫生說你的傷口裂開了,又重新縫了幾針。」

「倩倩……」

「嗯?怎麼了?我在呢。」

「能親我一下嗎?我怎麼感覺我在做夢呢。」

秦曦倩沒有說話輕輕的在他嘴上親了一下,「怎麼樣?是不是清醒一點了?」

「你昨天黑著臉走出病房我還以為你生氣了呢。」

「笨蛋!我為什麼要生氣啊?我昨天只是去學校上課了而已!我呢,已經想好了。」

秦曦倩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她走到窗前眺望遠方的美麗景色。

「你想好什麼了?」

李子孝覺得秦曦倩有些奇怪,她說話的語氣都變了。

「我啊,我不會在乎你有多少個女人,甚至以後會增加更多,我一點也不在乎,我只想做一個你背後的情人,即使以後你事業有成我沒有名分也……」

李子孝打斷了秦曦倩的話,「倩倩我不許你這麼說!什麼情人?什麼不在乎?你難道認為我是那種花花公子見一個愛一個?是,我不否認我有幾個喜歡的女孩子,但是喜歡歸喜歡她們也不一定屬於我,現在唯一屬於我的就是你秦曦倩。」

「你不用這麼激動,我前天晚上就想好了,你也不必因為我而為難自己,我無法生孩子所以想要獨佔你就變成了一種奢望。」

「那還可以治療啊!」

秦曦倩搖著頭,「我試過了,沒用的,醫生說我的子=宮發育的不完全根本不具有生育能力,不僅子=宮就連……反正我身為女人最重要的兩個器官都無法正常工作。我也認命了,只要你以後對我好就可以,以後膩了偶爾想起我來看看我就夠了,我這輩子也不奢求什麼了,我也沒有那個資格去要求什麼。」

「倩倩……」李子孝心裏很不是滋味,他沒想到秦曦倩竟然承受着如此巨大的痛苦。

「你不用露出這麼悲傷的表情,原本我以為自己除了勞爾外不會再喜歡其他人了,你的出現明明是那麼的糟糕,可是我竟然就這麼莫名其妙的對你有了感覺,你說你到底哪裏吸引了我呢?」

秦曦倩來到床邊坐了下來,她的眼神很迷離帶着誘=惑,手輕輕撫摸着他的臉。

「答應我一輩子陪着我,不論發生什麼都不要離開我,我無法承受再一次失去心愛的人的痛苦。」

李子孝點着頭,「我答應你,我會一直陪着你,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天……」

秦曦倩堵住了他的嘴,「不許說死,不吉利。」

李子孝咬了一下秦曦倩的手指,惹來她的一陣白眼,害羞的臉都紅了一片。

不知道雅雅能不能治療好她的病,如果不行的話那就只能……不行,凌月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再這麼消耗下去她的生命遲早會枯竭,而且秦曦倩這是先天性的病症具體能不能治療還有待商榷。

「我下午還有課,晚上再來陪你,還有,你那天晚上的笛聲很美妙。」

秦曦倩在李子孝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走出了病房。

秦曦倩走後李子孝躺在病床上想了很久,最後還是決定走一步看一步,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讓凌月用即死領悟的能力,秦曦倩無法生育這會是她一輩子的心病,就算嘴上說的再怎麼不在乎,心裏還是想要一個孩子的吧?

「喂!你還能說話嗎?我把希雅帶來了。」

李子孝回到現實微笑着看着希雅,「雅雅你這段時間過得好嗎?」

「嗯,雅雅過得很充實!每天奶奶都陪希雅玩。」

「奶奶?」

「就是你媽媽。」姬若冰小聲的解釋著。

「大哥哥,我聽若冰姐姐說你受傷了所以來幫你治療。」

說完希雅兩隻胖乎乎的小手放在了李子孝那條受傷的手臂上,李子孝也調動內力來輔助希雅的治療,就算有內力的幫助希雅的臉色還是越來越難看。

「大哥哥骨頭已經修復好了,剩下的修養些日子就,就可以,了……」

「謝謝你希雅……」李子孝摸了摸沉睡在姬若冰懷裏的希雅忽然表情變得嚴肅起來,「若冰希雅她能治療先天性的病嗎?」

「比如說?」

「比如說某些器官發育不完全。」

姬若冰搖搖頭,「希雅的治療只能恢復成你身體原有的程度,也就是說你身體原本是什麼樣子她只能給你治療到什麼樣子,並不能在原有的基礎上再次修復。」

「這樣啊……麻煩你送她回去吧,另外,你也辛苦了。」

「我倒是沒什麼,只不過你可能還需要在醫院待段日子,恢復的太快會引起懷疑的。」

「我知道。」

「那我走了。」

「去吧。」

送走了姬若冰李子孝又陷入失落,希雅這條路行不通了,凌月那邊他又不打算走,看來,真的是沒有什麼辦法了……

就這樣李子孝在醫院裏強行住了一個多月才算是徹底把自己的手臂養好,就連醫生都驚嘆他的恢復能力,而李子孝與秦曦倩的感情也與日俱增。

李子孝受傷的事情他讓所有人都對梁嫣保密,梁嫣正在為B市的派蒙斯而忙碌,他不想因為這點小事讓她分心,最主要的是不想讓她知道秦曦倩的事情。

在醫院養傷的這一個多月外面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青龍幫被秦紫苑這有仇必報的小辣椒瓦解掉了,沒有了青龍幫的阻礙斧頭幫順利坐上了B市黑幫龍頭老大的這把金交椅,同時其它地區的斧頭幫也都重新換了一遍血。

因為有莉婭的推波助瀾,劉偉也被提拔到了B市,成為B市要塞里的一員,S市交給了劉偉一個比較信任的兄弟打理,整個S市已經徹底落入李子孝等人的手裏,就連古賢都沒有想到李子孝會如此迅猛的成長,這一切的功勞全都要算到莉婭的頭上。

李子孝早早的就把病房退瞭然後好好整理一番,最後來到花店買了一簇非常漂亮的玫瑰,接着來到學校門口看到秦曦倩走進去后,過了十幾分鐘他才進去。

他手裏捧著一抱玫瑰嘴裏還叼著一朵玫瑰,那樣子別提一路上迷倒了多少人,來到音樂系一號教學樓他拿出鏡子確認了自己沒有什麼地方失態,才抱着玫瑰走了進去。

。 大周有條大河,河中種滿了荷花,朵朵接天蓮葉瀲灧不覺,其中偶有幾朵粉白的荷花,或開或合,夜晚的花燈從街邊映照在水中,五彩斑斕,如水中彩虹。

湖中有數條大船,統統都是非富即貴的公子小姐,附庸風雅游湖尋樂。

那上前搭訕顏長歡的公子聽說是兵部尚書的少爺,尋常就挺好色的,今日約著其餘幾位官家紈絝子弟一起出遊,看見顏長歡的第一眼就已經走不動道了,更別提顏長歡一舞更是迷了眼。

「敢問是哪家的小娘子?在下不才,如今才與姑娘遇上,可否認識一番?」

最後一個字落音,他臉色就猛地一抽痛。

這一下極重,生生的把他從船上抽到了湖裡去。

水花四濺,大船都搖了幾搖,跟著尚書公子的幾個少年一下子慌了神,想救人又不會游水,想罵人又看到動手的人頓住。

還好那人自己忍著臉疼爬上了船,半張臉都被鞭子抽爛了,長長的鞭痕像一條醜陋的蜈蚣趴在他臉上似的。

本就抽的疼,又泡了水更加難受的痛呻、吟起來。

「你!我爹可是兵部尚書,我…我一定不放過你!」

話剛說完,他身邊的人就把他的嘴巴捂住,大喊:「別說了,這是凌安王!再說你爹官位都要沒了!」

尚書公子眼中一下多了些恐懼:「凌…凌安王?」

薛越站在一艘花船上,高高在上冷眼看過去,把玩著手中的鞭子好像是在看那人的屍身一般,身後的周子時見狀也是輕笑著搖頭。

暗道這人運氣實在不好。

薛越:「你放不放過本王不知道,不過本王應該不會放過你。」

尚書公子捂著自己的臉,血水從指縫裡流出來,甚是嚇人,雖然薛越可怕,可是今日是他先無緣無故動手的,自己若是忍氣吞聲豈不是成了京都的笑話?

「王爺這是什麼意思?小的也從未招惹過您…」

薛越抬眼看他沒說話,周子時扣了扣腦門,不好意思的提醒道:「這位公子,你方才出言調戲的人,是凌安王側妃,懂?」

尚書公子乃至其餘不明就裡的看客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暗道這人慘咯。

誰不知道這側妃娘娘簡直就是薛越的寶貝,就連大將軍的女兒嫁過去都只能坐冷板凳,獨寵這一個女人。

先前眾人還不知道為什麼,如今看過顏長歡風采過後眾人竟然有些了解了。

更有甚者直接道:「有此妻,此生無憾啊!」

下一秒就被身旁人捂住嘴,深怕薛越一個不樂意鞭子就朝他來了。

湖中氣氛尷尬僵硬,然而顏長歡哪裡知道,只是眼神迷糊的看見了那人臉上的傷口,指著他轉頭對秦晞笑道:「秦晞你看,那個人臉上有蟲子誒!好長好長哦!」

秦晞將她的手拉下來,安撫著拉著她坐下,她乖乖的坐下然後笑嘻嘻的又拿起酒來。

薛越見狀忽然腳踩船板,忽然飛身上了顏長歡的船,將顏長歡從地上拉了起來。

秦晞皺眉拉住薛越的碰她的手,道:「她喝醉了,王爺最好還是別折騰她了。」

薛越看她滿臉紅暈,眼神飄忽的樣子心頭一頓:「誰給她喝的酒?」

「我並不知道她酒量…這麼差。」

薛越看她一眼,沒什麼情緒,只是說了句:「沒有下次。」

隨即顏長歡只覺得自己腦袋忽然朝下,還感覺自己的屁股十分的沒有安全感,蹬了蹬腿在薛越的肩膀上搖晃起來。

喊道:「我不要,你放我下來!我的屁股很沒有安全感!」

眾人都假裝沒聽見似的轉過身。

花娘蒙住自己的臉裝作與顏長歡不熟。

薛越臉黑了一瞬,然後扛著顏長歡又運起輕功回了周子時的船上,勒令船夫馬上回到岸上。

秦晞覺得有種不祥的預感,本想跟上去誰知剛一動就聽見一聲:「秦晞!」

回頭只見傻子一樣的徐正言,居然自己划著一條船在河對岸沖她招手,還差點掉進湖裡。

秦晞看了看顏長歡又看了看徐正言,最終她還是選擇了那個看上去傻得需要人幫助的白痴。

而顏長歡因為喝了酒被人扛著走更覺得頭暈腦脹,上了岸沒多久便忍不住了,一邊猛地拍打著薛越的肩膀一邊喊道:「我要吐!真的要吐了!」

薛越立馬將她放下。

剛落下顏長歡立馬大吐特吐起來,薛越嫌棄的翻了好幾個白眼。

「好了沒…」

顏長歡醉糊塗了,吐完居然扯著薛越的衣袖擦嘴!把那些污穢的東西還有口脂全都擦在了他金貴的衣裳上!

薛越僵著身子,微微張大的嘴抽搐著,忍著想把顏長歡丟進湖裡的心,咬牙抽回自己的手將外袍脫了下來,直接扔在地上,然後氣急敗壞的拽著顏長歡的脖子將她抓進了馬車裡去。

顏長歡吱哇亂叫起來:「疼疼疼!我又不是小雞崽子你抓我后脖梗子幹嘛呀?」

周子時識時務的想要走開,忽然想到自己有上好的醒酒藥,剛轉身就看見薛越抱著顏長歡上馬車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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