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奇妙的關係,子不嫌母醜。不論在外面多麼的風光,家裏永遠都是自家人。但是你一個建築能用……」

『還真有一種方法可以做到,之前我在資料庫裏面見到過,手段很是殘忍。』

「說來聽聽看,說不定我就變成牆頭草了。」對於賽娜來說不論是那群光影,還是天塔她都不喜歡。

和它們合作完全是矮子裏面挑高個子,沒有辦法的選擇。現在看來,或許他們之間都差不多,一樣的惡。

『我之前還在想為什麼天塔要吸收那麼多的血液,還以為它是要變成什麼生物。如果它原本就是生物,血液就是它的消耗品,那就說的通了。』

「說點我能聽懂的,現在的我都不一定看的懂0101101。」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他們之中有人把自己的孩子放進去了。所以和天塔之間產生了血緣的剋制,才會無法拋棄他們,還能共享思維和意識。』

「等一下,那不是只有有血緣關係的才能有效果,那些影子可是……」賽娜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

每一個影子都能和天塔共享意識,一個天塔有那麼多的親人。看來那些人當初建造的時候就沒有做過什麼好事,居然把自己的孩子也搭進去了。

『如果我們推測的是正確的,那麼這個天塔只怕不好處理。之前的資料顯示沒有建設完,想必是永遠也不會完成了。』

賽娜嘆了一口氣,如果系統猜測的都是事實,她一下子都不知道應該可憐誰了。這下這些事情已經變成了家事,但是這個家事又涉及到了整顆星球的存亡。

賽娜突然覺得自己有點頭疼,不過也正是因為自己的記憶,她現在可以確定這是一個幻境。而且天塔把所有人都丟了進來,它構造好了幻境的基礎,剩下的只要任由幻境中的生物自由發展就可以了。

晚上賽娜伸手觸碰了自己身邊的每一個人,有關於這人的記憶她也全部接收了。不知道這是自己在天塔的優惠,還是天塔就是這樣設置的。

賽娜小時候走失了,羨不知道經歷了什麼變的孤僻不會說話,戰鬥力超強。他們兩人是在奴隸區現任的,羨先進的A去賽娜比她晚了兩年。

然和榕是兄弟,兩人一起進來的似乎犯了不得了的罪名。白和他們也是在A區裏面相識,變成好朋友的,壹號因為對於白一見鍾情所以死皮爛臉的湊過來的。

雖然大家的身份可能有了改變,但是大家聚在一起的事實是不是變的。現在賽娜很想知道流放的理由,這個隊伍之中有一半的奴隸都是來自A區。

在他們流放之前,被人帶上了禁錮環,導致他們的實力直接下降了一半。這也就是為什麼A區的人會那麼老實的跟着隊伍走,那些黑衣人還能活着護送他們路到達目的地。

一夜無眠賽娜睜着眼睛到天亮,結果現在一路上都在不停的打瞌睡,走路也是搖搖晃晃的。原本就是實力最弱的賽娜,這下直接就能變成死人了。

「真是不明白,快死的人居然也能混進A區,怕不是要被睡死了。」

「你怎麼知道是被睡死的,說不定是一直被睡呢!」

身邊的幾個男人看着賽娜弱不禁風的樣子,開始說起了各種段子,幾人笑的都直不起腰了。

帶頭挑釁的那人,笑得時候還不停的指著賽娜的方向。下一秒他的頭就掉在地上滾了幾圈,滾到了同伴的身邊,驚起了一片尖叫聲。

「混蛋!」自己的大哥被人在眼前幹掉了,幾人開始叫嚷了起來朝着賽娜沖了過來。

然是最先擋在賽娜的面前的,直接一腳踹飛了為首的男子。衝過來的幾個小弟,被冒出來湊熱鬧的白幾下就解決了。

一分鐘之內就解決的戰鬥,隊伍之中鴉雀無聲。所有人已經見怪不怪了,這種事情經常發生。就算在睡覺的時候,你也有可能隨時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隊伍還在前行,鮮紅色的血液很快就消失在視線之中。黑衣人的職責是護送他們到流放之地,只要不是逃跑所有的事情他們都不會插手。

然和白的身手一下子就鎮住了隊伍之中的人,原本對賽娜蠢蠢欲動的人,也按下來不少的小心思。

賽娜沒有想到這一場騷亂,幫她之後一路上解決了不少的麻煩。畢竟在A區裏面信任和隊友是最無用的東西,很顯然賽娜他們隊伍並不是這個情況。

「剛才,我們沒有惹上什麼麻煩把!」賽娜倒不是害怕他們殺人了,只是怕被人穿小鞋。

「不會有事的,只要我們不逃跑,不會有任何的麻煩。」

「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喝點水。」

他們真正在意的是賽娜的身體,那些污言穢語就讓他們永遠的閉嘴就行了。

。 見陸厲寰說的真誠,傅明靨將信將疑的瞪大了眼睛。

她不會死?……

那她準備的死前遺言不是泡湯了?

想到這一點,傅明靨的五臟六腑疼得更厲害了,她嗚咽一聲,蜷縮在男人懷裏,惹得陸厲寰立即停下,語氣焦急:「怎麼了?是不是顛疼你了?」

眼見男人就要把她放到擔架上,傅明靨連忙伸手拽住男人的袖子,皺眉道:「不是不是,就是……我還是有點害怕……」女孩越說聲音越小,小臉皺皺巴巴的,委屈到不行。

陸厲寰愛極了她這幅嬌氣的模樣,為了逗她多說幾句話,不讓她昏過去,於是順着她的話問道:「你怕什麼?」

「剛剛的怪物好可怕,他們圍着我叫喚,呲牙咧嘴的……哼哼哼……」

「他們都死了,不會再嚇你了。」男人的聲音耐心的如同哄慰。

「那我還是怕……」

陸厲寰淡淡一笑,「你還怕什麼?」

傅明靨偷偷的扣弄着手指,「我怕我再也見不到你了……」說完,她抬頭看着陸厲寰,一時悲傷無法自抑,淚如雨下。

男人聞言頓住了腳步。

救援隊被他們落下了不少距離,遠遠的跟在後面,前面就是安全地帶,到了那裏,按道理說,她應該就沒事了。

但是他,剛剛撒了謊!

那個病毒,無解!

而她……也許在變異的那一刻,就會被他親口下令人道毀滅。

陸厲寰透過隔離罩的鏡片看着傅明靨,她此刻委屈的像一個迷了路被主人找回,一肚子委屈和恐懼的小貓。

她才18歲,才剛剛成年……

因為有人對她好,她就全身心的依賴……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傻丫頭!

傻到去害怕見不到一個未來能判她死刑的人。

陸厲寰緩緩閉上眼睛,長吸一口氣,以此平復心中的酸意。

在睜開眼,那雙銳利晦暗的眸子似乎決定了什麼,他輕扯出一抹笑,對懷中的小丫頭輕聲道:「乖,把我的面罩摘下來!」

傅明靨明顯被他這句話嚇到了。

她也只是想和陸厲寰撒撒嬌,並不是想和他同歸於盡,她知道摘下面罩意味着什麼,她就算再胡鬧,也不可能去做這樣的事情啊。

傅明靨怔愣了片刻,凝眉道:「別摘,這個病毒是通過空氣傳播的,摘下你就會被傳染了!」

男人聞言,眼中劃過一絲綿長的笑意。

「可是……我突然想吻你怎麼辦?」即便是隔着面罩,傅明靨仍能感覺到那雙漆暗的眸子此刻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嘴角勾著令人迷醉的笑意,試圖用男色讓她沉淪。

傅明靨羞了個大紅臉,她輕咬着唇,忍不住將頭埋進男人懷裏,逃避現實:「不讓親!」女孩的聲音猶如蚊蚋。

雖然似乎是她先開口撩撥的他,但是他這樣也未免太不矜持了。

傅明靨說完,就感覺身子一動,男人似乎將她放下了。

她頓時瞪大了眼睛,質問的看着他,怎麼了怎麼了?!她不讓他親,他就不抱她了是吧?!!!! 劫掠是人的天性之一,人類從小就會搶屬於自己的和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目之所及的一切都會搶。尤其是—女人。

小時候跟爸爸搶女人,長大了跟別人搶女人。

這是不對的,所以才要有教化。

李修開始了他教化,「把女人都放下,她們會自己跟著走!去拿生產資料。」

「波特」扎列里不太理解什麼是生產資料:「是要拿鐮刀鎚子嗎?」

「大叔,那東西我們會自己做。」

「那要拿什麼?」

李修跳下馬,來到一個房子前:「除了土坯的牆不要,就連它的屋頂都是有用的。告訴大家,我們有一個比這裡堅固漂亮幾百倍的城堡,這裡和我的比起來,它就是個茅房。」

扎列里很滿意的去拆遷了,李修要徹底廢除這裡,他既沒更多的人手守在這裡,也沒必要給遠道而來的哈薩克騎士們留下一個前進基地。

「你就是李波特?」一個被解放的首領帶著手下找了過來。

李修直接掏槍沖著他們腳下摟火,不接受任何談判與合作。

「嘿!我們沒有惡意!」

「去幹活跟著我走,或者,拿上你們能拿的糧食離開這裡,然後去告密。」

千萬不要跟千年古國的官員談什麼條件,他們會玩死你的。能打敗他們的只有他們自己。

在圍觀眾人極其不友好的目光注視下,這個首領選擇了帶著糧食逃跑。他也有雄心壯志,只是可惜了…

「不能讓他們走,他們一定會去告密!」

「是的,我懷疑我們的被抓就和他有關係。」

「我一直說他們看起來就不是好人!」

李修決定相信群眾,依靠群眾。

「我很難辦,我只是帶你們出去回到我的城市裡,我不想殺你們的人。這裡有幾匹馬和武器,我去那邊轉轉我的朋友們。」

一斗煙還沒抽完,馬匹武器還有帶走的糧食又回來了。

雄心壯志在你沒有實力之前,一定要藏起來,我六歲的時候就明白這個道理了。

女人真的跟著走,這裡已經找不到一粒糧食和一間有房頂甚至是有門的房子。老人孩子擠上了大車,女人和男人們跟在後面拉開長長的隊伍慢慢的跟上來。

李修滿意的看著長長的隊伍,他手裡翻著一個花名冊,這上面寫著的數字是一萬一千人。刨出去三千多奴隸,一千多的守軍,還有將近四千人的勞動力。孩子們也可以幹活的,不僅可以幹活,還要讀書,他們才是未來。從天地玄黃開始學起,用不了一年的時間,他們就能背誦三百千。

人群中有了聳動,這位大人要讓孩子們上學?還不收任何的學費?現在要招募給學校打雜的人員,女人老人優先?上帝啊,您是騎在馬上的那個少年嗎?

等他們走了三天見到了修補了一半的碎葉城時,他們認為上帝是住在了這裡。

在家的官員都來迎接李修,看著又是上萬的人口,各個愁眉不展。人多了來幹活是好事,可糧食不夠了啊。

解放的奴隸們驚呼起來,李修讓他們排著隊報上自己的姓名,然後每人一個小木牌,和他脖子上的一樣,上面是他們的名字,從這一刻起,他們有家有地有房子,就是沒糧食。

「我很抱歉,我不可能帶著更多的糧食來。或許,你們能幫我想想辦法。」

「給我們武器就行,我們知道附近哪裡有糧食。」

綠卡政策是李修非常羨慕的政策,不是羨慕那個放在腦袋上正合適的綠卡。是這個政策的趨向性和服從性。

你有這個,你也可以大聲的喊出來,誰他么跟你們一樣,老子是某某人。我是某某人,我就可以不戴口罩。

你看這裡多好,老老實實的都戴著「口罩」呢,不戴試試,風沙會告訴你舌頭可以硬,但是嘴唇是軟的;麵皮可以厚,但是鼻子是嬌嫩的。

碎葉城民兵組織宣告成立,每一個願意留下來的男人自動的就成為了其中的一員。他們拿著工具去修補他們自己的房子,他們拿著刀槍去尋找他們自己的糧食。

眾官贊曰:大善!

漢人終於能休息一下了,連番的出擊和作戰,讓他們疲憊不堪。

雪山谷的溫泉里擠滿了人,喝一口哈密的葡萄酒,咬一口隴西的臘肉。對著雪山頂上的飛翔的雄鷹喲呵著,下來吧,來我們的鍋里。

黛玉給李修搓著澡,臉上的笑意就沒停過:「夷狄,禽獸也,畏威而不懷德。都是讀過書的人,怎麼會質疑你的方略呢?」

李修這是不太理解,為什麼眾官都對他一系列這麼噁心的政策卻大加擁護。

黛玉給他解釋其中的道理。

「不是畏威懷德嗎?」

黛玉揪著他耳朵,去扣他耳背後的「糧倉」,有手感很好玩。

「那是對自己人說的,要畏威懷德,出自國語。我前面說的那句是唐太宗說的,出自資治通鑒。你要聽哪一句。」

「都聽,分時候用。你給我也找本資治通鑒來,光學八股了,這書都沒好好看過。」

「不要看。這類書是等你贏了之後才能看的。現在,就按著你心中所想去做,規矩章法你來定,讓別人去寫你說的話。這世上就是寫書的人太多,做事的人太少。」

李修給自己懷裡的女人鼓鼓掌,雖然被黛玉在胸口打了回來,可還是覺得豐腴一片。

「別走啊,還沒聊完呢。」

黛玉裹著大衣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你的錄事都等不急了。快出來吧。」

妙玉就在屏風後面坐著喝馬奶茶,聽見黛玉說她,回了她一句:「一具皮囊,也值得這麼留戀?我不急,急的是公事。」

黛玉裹好了頭髮出來沖她一皺鼻子:「還沒看見呢,心裡就有了皮囊?要是看見了,這雪山豈不成了春水。」

妙玉呵了一聲:「眼中是空的,心裡才空。哪裡來的雪山,哪處又是春水。」

「錯了。」黛玉哈的一拍巴掌:「心裡空的,眼中才能空。是先想才能見,見了再想,掉泥里了。」

李修短衣襟的出來,拿過妙玉手裡那張紙,不理她倆打機鋒,詳細的看了看。

六房報上來的數據都在上面,他找到了最想看的那組數據,人口三萬餘人。

「好啊,這一下咱們擴充了十倍人口。出來三千,現在三萬。我看著可戰之兵能有七千了吧。」

妙玉一晃神:「你還想出征?人口增加這麼多,哪來的糧食餵飽他們。」

李修誒了一聲:「你只看到了庫存和消耗,你根本沒有計算所得。打仗是打的錢和糧草,但不是你想的那樣越打越窮。應該是相反的才對,越打越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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