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11 月 5 日, Comment off

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沒費多少功夫,張山將最後四個戰士打倒。場上只剩下張山一個玩家,剩下只有一地的屍體和無數野狼。

東海龍王不堪羞辱,直接選擇回城復活了,地上的其它人沒過多久,也都一一化作白光離去。

敵人離去,張山繼續淡定刷怪,這次殺的人不算多,八十個不到。

罪惡值七百多,比上次砍天地公會的時候少多了,到晚上的時候,應該就能把紅名洗白。

對了,還得回復一下風雲一刀,要不然他都不知出了什麼狀況呢。

「一刀兄,沒事了,東海龍王他們已經被我砍回去了。「

「什麼意思?他們不是在世界頻道說,你已經掛了嗎?「

「掛了一條命,重生起來后,把他們砍回去了。「

「炒,你這個重生技能有點BUG啊,沒見過的還真不知道,嘿嘿,你不去世界頻道闢謠一下么?「

「懶得說。「

「我來,嘿嘿,這群沒經歷過遊戲社會毒打的傢伙,我得提醒他們一下。「

「隨你吧。「

「看我的,我得把東海龍王的臉丟在地上,在踩上幾腳。「

張山……

世界頻道「

風雲一刀:龍王何在,你們殺得不徹底啊,六管菩薩還在野狼坡玩得開心呢,繼續再來啊,半途而廢可不是好習慣的。「

「尼馬,到底什麼情況啊,神器哥沒掛?「

「有點複雜啊,吃瓜群眾頭上頂著無數問號,誰出來解釋一下啊。「

「東海龍王出來走兩步。「

「沒聲音了?難道剛才他們只是吹牛皮,沒把神器大佬砍死也要先吹一波。「

「不用問了,縱橫四海公會,已經全員回到了雲夢城,至於六管菩薩,還沒有人看到他。「

「真尼馬炒蛋,砍人就砍人嘛,吹什麼牛皮啊。「

「就是啊,砍不過不丟人,吹牛瞬間打臉才是真正的丟人啊。」

「哎,東海龍王的臉估計都被打腫了吧,心疼一秒。」

「六管菩薩,紅色斧頭還在嗎?「

這些人真是無聊啊,還在關心斧頭呢,不過也好,有人關注才有可能賣出高價的嘛。 一百九十七、發起衝擊(一)

「噼噼啪啪」子彈打在棱坎上,土屑石子翻飛。

眼見得兩個戰士一仰身,從坎子上摔了下來。不等下面的人去接,他們倆連着翻了幾個筋斗,直直的朝着崖壁下面墜去。墜力之大,下降速度之快不容任何人來得及去想如何救助。光憑下降的那股衝力,就是想接,也不是下面的人身體從能承載得了的。如果在半路上有人阻當,或者用身體去抗一下,其結果一定會被這股狂勢一齊甩下去。

李森一手扒著石縫,一手拎着槍,免強轉頭向下望。

這時,兩個戰士的身體早就沒影了,再想去救已是不可能。沒辦法,只能眼瞅着他們倆犧牲,只能等到戰鬥結束後去溝底為他們倆收屍。有戰鬥就有犧牲,這是避免不了的。再傷心,再難過也沒有用,還是找敵人報仇來的實在。

跟在他們倆後面的幾個戰士,見這兩個人摔下來,知道是挨到了敵人子彈。因此,也沒人再敢莽撞地,用腦袋去直接與子彈硬頂。於是,趕緊縮頭先躲避開敵人機槍再說。

衝鋒因受阻,停滯住。

李森上來后,對四班喊,「李二柱,組織人,扔手榴彈。」

七連的攻堅組在經過全連選拔中,由四班擔任。攻堅組的任務非常艱巨,它主要負責為後續部隊掃清障礙,便於大部隊出擊。

李二柱按著李森命令,迅速將手榴彈準備好,然後對四班戰士狂喊,「投彈。」

在這麼近的距離上,迫擊炮不好使,八二無後座力炮也根本抬不起頭來。因為敵人在開闊視線內,早就架好了機槍,嚴陣以待。只要露頭,必然會至於機槍火力打擊範圍之下。

這時,其它幾處的攻擊也全部開始了。老山主峰下到處是槍聲,到處是手榴彈的爆炸聲。

我軍炮火已經開始進行延長射擊,因此,對付眼前的敵人,只能靠步兵自己解決。

「嗖嗖嗖」五六顆手榴彈從戰士們手裏飛出,直奔敵人陣地。

手榴彈採用這個投法,根本用不着露頭,只要讓它劃出弧線,從棱坎上飛出去,達到足夠距離后,絕對能把敵人炸上天。

「轟轟轟。」手榴彈一爆炸,頓時在敵人陣地上放出了一片火花和煙霧。

李森見時機已到,不能在等了,便下命令道,「向山頂衝鋒。」

「嘩」從各處隱藏的戰士們聽到命令,迅速跳出隱藏地點,奮力向山頂衝去。

「噠噠」另一處敵人的機槍又響了。

一陣彈雨掃過之後,又有幾名戰士中彈倒地。

有人喊:「衛生員,衛生員,」

一個背着紅十字藥箱的戰士迅速靠了過去。連着檢查兩個人,發現他們已經沒救了。只好拖到一邊,等待後勤人員上來一併抬下去。衛生員扔下這兩個犧牲的戰士,又急忙跑到另外受傷人跟前進行包紮。

「媽的,龜兒子哪來這麼多火力點。」李二柱一邊說着,一邊對身邊的人說,「手榴彈準備。」

三個戰士準備好手榴彈。

「扔。」李二柱一脫口,帶頭把手榴彈投了出去。三個戰士緊隨起后。

又是一頓手榴彈爆硬砸,敵人機槍頓時啞了。

李二柱笑了,「龜兒子的,不給你點厲害嘗嘗,不知馬王爺三隻眼。」

他剛一說完,還沒等跳起身來衝鋒,敵人的機槍又響了。

兩名先他一步起身的戰士,剛剛直起身子,就被敵人射過來的子彈擊中。兩名戰士一頭栽到在地。

「奶奶的,手榴彈不管用?」李二柱又掏出一顆手榴彈,伸手指進拉環。接着一抖手,再次向著敵人方向投了過去。

手榴彈不知落在了水泥蓋頂上,還是石砌的牆壁上。耳聽得咚的一聲之後,滾向一旁爆炸了。

「地堡」李二柱不由自主說。然後喊,「連長,這裏有地堡」

李二柱的嗓門可能是太大了,完全讓地堡了的敵人聽了個清清楚楚。突然間,敵人把機槍子彈全都朝着李二柱傾泄過來。

「媽媽的,龜兒子,有種你就朝老子掃。」李二柱猛的一個前撲,躲在一塊大石后。

敵人藉著陣地上各處爆炸的火光,還是找到了李二柱,因此,機槍子彈追着他跑。不過,李二柱躲避的大石非常堅硬,把射過來的子彈全都擋了回去。

也許這時,朝李二柱射擊的敵人腸子都悔青了,怎麼事先就沒想到把這塊石頭搬走呢!如果沒有這塊石頭,眼前的李二柱非得給打個稀巴爛不可。

李森聽到李二柱喊,急忙將一門八二無後座力炮調了過來。

突然,敵人機槍不打了。沒有了火舌,黑暗中很難便認出敵人躲在哪。怎麼辦,看不見敵人那就是瞎打。只要這邊一噴火,敵人機槍肯定攆過來。到那時,不但消滅不了敵人。這門炮也就危險了。

李森對兩名炮手說,「你們倆在這別動,找准目標后,給我狠狠地打。」然後轉向身邊的人,「跟我來。」

李森匍匐在地,慢慢向前爬,感覺著爬的差不多了,對跟着的兩個戰士說,「投彈。」

這個時候,天是這般的黑,距離又是這樣的近。凡是有經驗的軍人絕對不會主動開槍。

根據當時的裝備情況,雙方的夜戰能力雖然很強,但都是憑肉眼觀察。就是眼神再好,在漆黑的夜色中,也很難辯認出目標。因此,在此種情況下,在沒有紅外夜視儀的幫助下,很難看清敵人在那。特別是敵人保持沉默時。

這種情況下,不打槍,投彈最保險。即炸死了敵人,又能保存自己。就是炸不到敵人,還能有火光指示目標。

兩名戰士按著李森的吩咐,突然將手榴彈投了出去。

「轟轟」兩聲爆炸過後,敵人的機槍又響了。也許是他們害怕七連戰士們趁著這個機會向前沖,也許是他們在手榴彈爆炸的一瞬間看見了目標。所以,敵人機槍開始狂吼。

那兩名一直隱藏着,等待時機的我軍兩名無後座力炮手抓緊這一時機,毫不遲緩地將炮彈射了出去。

「轟」

緊跟着,就在敵人機槍噴火舌的地點,傳來一聲爆炸,然後是有人嚎叫。此後,這挺機槍無論如何也不說話了。

再一次發起衝鋒的機會終於來了。於是,李森喊,「同志們,沖啊!」

「嘩」沖在最前面的十幾個戰士立時站了起來,可著勁地向著山頂上衝擊。

在我軍攻擊的這一面,坡度永遠都是在五六十度之間。找到一塊平整的空地都難。可是,戰士們在這麼大的仰角之下,硬是挺著胸脯向前沖。究竟是一種什麼引力,直到戰後,一些研究人員都不得其解,始終沒弄明白。

「沖啊!殺啊!」

這時,不光是七連的攻擊地域,在老山前,這些參加攻擊老山主峰的兩個營一齊發起了猛攻。頓時間,整個老山主峰的北面,響起了震天動地的吶喊聲。

別看有兩個營的兵力一齊攻打老山主峰,但由於它的正前方到處是山石,它的坡度又很陡,因此,一次性投入的兵力也是有限。

而守衛這裏的敵人也不是吃素的。他們始終鑽在山洞裏,工事內,憑着堅固工事拚死抵抗。只要中國軍人沒有剝奪掉他們的生命,沒有斬斷他們的手腳,敵人不會主動投降,仍然做最後死拼。

戰鬥打的異常殘酷。我軍攻擊主峰部隊碰到了過硬對手,因此,也付出了巨大代價。

一時間,從山腰各處噴出了無數條火射。這時候,沒人能分得清哪是半自動步槍打的,哪是衝鋒槍,哪時輕機槍,哪是十二點七高射機槍。

要說最可恨的就屬那挺十二點七高身機槍了。由於他的口徑大,射速快,往往能穿透兩個人體都不會停下來。而且機槍的位置,設置的又很遠,一般都在前沿陣地後方的某一制高點上。

衝上來的中國軍人沒辦法對它還擊,只能是在他的射擊下紛紛被倒地。

看見機槍目標,找出他來不難。但想要拔掉他就顯的很困難。一方面是有前沿陣地上的敵人擋着,衝到他跟前不易。另一方面,憑攻擊部隊的現有火力也很難與之對抗。口徑大小不說,單單這個距離就讓輕武器望槍興嘆,根本夠不到。

李森急了,如果不首先拔掉敵人設在山腰上的這挺十二點七高射機槍火力點,他手裏的部隊就別想通過山縫間這片開闊地。

「連長,我去引開那挺機槍。」二排長郝偉摸上來說。

「怎麼引開?」李森瞪眼問。

「瞧好吧!」郝偉說着,對身邊一個機槍手說,「跟我來。」

郝偉帶着機槍手和四班戰士悄悄向一側運動,找到一個支點將機槍架上,然後對機槍手說,「那挺機槍太厲害,只打短點射,打完就停下。」

機槍手一邊瞄準,一邊回答,「明白」

「開火」郝偉說完,我軍機槍響了。

這挺機槍別處不打,專打高射機槍火力點。雖然看得見,但距離太遠,幾乎到了機槍的有效射程邊緣。管他打的到還是打不到,只要能把敵人火力吸引過來就行。

要說我軍的這名機槍射手素質還真不錯,在超距離情況下,竟然把子彈灑到了高射機前跟前。一陣噼噼啪的子彈落地聲,也着實把這裏的敵人嚇了一跳。如果槍口抬的再高一些,子彈落的再遠一些,興許,高射機槍旁邊的敵人就會被打中。

這一下,可激惱了看守高射機槍的敵人。他們不再顧及從山縫中向外沖的大部隊了,掉過槍口專門來對付郝偉這個方向的機槍。

敵人高射機槍槍口一轉,李森的壓力頓時減輕了不少。眼看着衝鋒時機已到,這個時候再不向上沖,等那挺高射機槍再轉回來,那時麻類可就大了。因此,李森決定抓緊時間向上攻擊。

趁著沒有高射機槍威脅時,先把前面的敵人解決掉。於是,李森喊:

「噴火器,上」

就在郝偉帶人摸過去的同時,李森把兩支噴火器調了過來。等高射機槍一轉點,兩名戰士終於找到了射擊角度。瞬時,噴火器的火苗噴了出去,帶着呼呼風聲,兩條火蛇一齊落向敵人陣地。

這時的七連,已經攻到了敵人最近的前沿,大概也就在十米,二十米左右。因此,噴火器中的燃劑帶着火苗,全部落到敵人陣地上。

火苗從空而降,也不管什麼溝啊坎啊什麼地方,也不管你是否躲在大石頭後邊,只要燃劑能到達的地方,立時然起了大火。

燒起的火,可不是燃著了什麼木柴、野草之類的易燃物,而是點燃了敵人的衣服。

只見火苗一到,立時從壕溝內,山洞旁跳起了十幾個帶着火苗的人影。

這些人還打什麼槍啊!光是扑打身上的火苗就弄不清了。

從遠處看,這些人如同身上噴了汽油的老鼠,被人點着后,沒頭沒腦地亂躥。跟到哪,哪就是一片火光。

這回可好了,也用不着打什麼照明彈,也用不着什麼手電筒,光是這幾個人就把敵人前沿陣地照的一片通明。

幫一幫忙吧!李森不忍心看下去了,還是讓這些敵人早點回老家比較人道一些。於是命令戰士們,「打。」

他這一喊,那些趴在地上,被敵人壓制住,早就氣壞了的戰士們頓時將手裏的各種子彈全都灑了過去。

一陣爆響之後,這幾個帶着火苗的敵人躺倒在地不動了。

「沖」六班長馮異不等李森下命令帶着自己班的戰士便沖了過去。

十幾個戰士一邊掃射一邊衝鋒。眼見得他們就要衝進了敵人前沿陣地。

後邊的戰士見有人衝過去,也跟在後面,急切地向前趕。也就這麼個功夫,從這個山的夾縫中不知衝過去多少戰士。

正在朝着郝偉方向射擊的那挺高射機槍見有這麼多中國軍人衝上來,自知上當。於時,立即把槍口掉過來,朝着衝上來的人群掃射。

突然射機之下,又有幾名戰士被打中。

「卧倒,隱蔽」隊伍里不停地有人喊。

李森見衝出的部隊又被這挺機槍壓制住,回身喊,「八二無上來了嗎?」

「上來了。」黑暗中一個聲音說。

「去,把那挺機槍給我敲掉。」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