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本將軍暫時還不能告訴你原因,不過最近一段時間,你就在大葛村好好獃著,新慶鎮少去!最近不怎麼太平。」

花琉璃聞言,也不再多問,不去就不去,左右沒什麼事,不過想到哥哥,她略帶緊張道:「那乾脆讓我哥哥暫時別去讀書了!」

「你危險是因為你是女子,而你哥哥……」

丟大街上都沒人要……

「該不會有採花大盜出沒吧?」見她一臉興奮,司徒錦沒好氣的戳戳她的腦門道:「瞎想什麼!再說就算有採花大盜,就你這樣的,人家也看不上。」

花琉璃哼哼唧唧道:「本姑娘現在才幾歲?再說了,真要遇到了……哼哼……」

「本姑娘送他進宮當太監!」

司徒錦:「……」

這丫頭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對了,這個給你,我娘給做的,不過是我設計的!」花琉璃將月傾城早就給司徒錦做好的衣服拿了出來,現在這個季節穿正合適。

「給我的?」

司徒錦面色柔和,小一說璃丫頭喜歡自己,起初他還懷疑過,現在……嗯,看得出來她喜歡自己喜歡的緊,竟然給自己做衣服!

花琉璃見他抱著衣服發獃,出聲問道:「你不試試看合不合適?」

「不,不了,一會還要訓練呢。」

其實是怕沒洗澡將新衣服弄髒了。在帝都他的衣服穿都穿不完,卻沒一件像她送的這件讓他倍感珍惜的。

「你喜歡什麼?你送了我衣服我總不能什麼都不送吧?」

花琉璃搖頭道:「我什麼也不缺,那什麼,我先回去了,如果不合適你就讓人送下山,我讓我娘再給改改。」

「行,那你趕緊回去吧。」花琉璃看著恨不能讓自己趕緊滾蛋的司徒錦,嘴角抽搐,這是有多不待見自己?

「行,那我走了!」

「路上慢點兒。」

瞅著花琉璃下山了,司徒錦抱著包袱飛快的跑到自己營帳內,對著一名小兵道:「給本將軍燒桶洗澡水來。要快!」

當司徒錦沐浴完,換上花琉璃送的新衣服時,心裡別提多美了,那丫頭對自己的身體果然了如指掌,衣服大小正合適。

而此時正下山的花琉璃瞅著四下無人,將奔波霸與霸波奔從空間帶了出來,兩隻虎仔一出來,還有些不習慣,不過見到熟悉的花琉璃,一個個邁著小短腿朝著她跑去……

花琉璃還未走到家門口,就見門口處就見江明月靜靜的坐在那裡,雙手托腮,望眼欲穿的看著自己這邊的方向……

見她回來,興奮的跑過去,道:「琉璃姐姐,你找到神獸了嗎?」當看到花琉璃身後奔來的小虎時,雙眼冒紅心。「姐姐,這大貓是神獸嗎?」

花琉璃牽著江明月的手,笑道:「嗯,這兩隻就是鎮宅神獸,以後它們就保護咱們家,有壞人來了,就會把他們全嚇跑。」

嚇跑?江明月小朋友不贊同的皺皺眉,鎮宅神獸長的這麼好看,要嚇跑也是別人將它們嚇跑吧?

「走,回家去。」

「琉璃姐姐,鎮宅神獸有名字嗎?」

「一個叫奔波霸,一個叫霸波奔!」

「名字好奇怪,不過神獸叫什麼名字都好聽。」這小馬屁精!花琉璃忍不住點點她的鼻頭,笑容滿面的往家走!

回到家的時侯,月傾城正在做衣服,看著她正在縫製的衣物,嘴角抽搐,如果她猜的沒錯,這公主裙應該是做給她穿的。

果然……

月傾城縫完最後一針,咬斷線頭拿起來抖了抖遞給花琉璃道:「璃兒,快去試試!」花琉璃看著嫩粉色的公主裙,覺得她畫這衣服就是個錯誤。只是見月傾城期盼的樣子,咬咬牙,接過衣服道:「這麼好看的衣服,我穿肯定很好看。」

「好看的話娘再給你做!」

花琉璃:「……」真想給自己兩百個嘴巴子,讓你丫的嘴欠。

「娘,還是別做了,太傷眼,一件就夠了。」月傾城笑道:「娘給你做衣服有啥累的?」月傾城這是打定主意要好好彌補花琉璃與花若愚兄妹倆,以前在老宅,她的孩子們吃不飽穿不暖,動輒被人打罵!而她軟弱無能,眼睜睜看著孩子們被欺負也不敢說一句話,只會躲起來抱著孩子偷偷的哭。

。 一個擺著十來張桌子的簡陋酒肆,生意還可以,不但屋內坐滿了,屋外的三張桌子也都是有人。

「馬力,聽說了嗎?」

屋外一張桌子上的一個偏瘦一點的青年弟子對著同桌一個體型算的上強壯的弟子說道。

體型最起碼對得起自己名字的馬力喝了一口酒,手中拿著一根手臂粗的牛骨頭,上面的肉還真不少,咬了一大口牛肉,塞了滿嘴,吧唧吧唧嚼得津津有味,一嘴的牛油,口齒含糊不清:「李曉,沒看老子忙著了嘛,有屁就快放。」

被稱作李曉的瘦子青年弟子也不生氣,顯然是習以為常,加上兩人關係一向很鐵,臉上笑容不減:「我昨天無意中聽咋們鏢頭私下裡對青檀妹子說,咋們這次接的是大買賣,這一趟送完夠吃好幾年。」

這個瘦子李曉說道這青檀妹子的時候,明顯發現他雙眼放光,看來對這個青檀愛慕已久。

馬力咽下口中的牛肉緊接著又是咬了一大口,喜上眉梢:「真的?

看來這趟回來以後,老子可以天天來這吃牛骨頭了。」

他就好這口,每次送鏢之前和送完鏢回來,必定要來這邊要上一碗酒,兩根大牛骨,吃上小半天。

說是酒肆,倒不如說是賣牛肉的牛肉鋪子。酒不怎麼樣,但是這牛骨頭確實沒話說,肉香四溢,遠遠就能聞見這獨特香味,讓人口舌生津。即便是剛吃飽,也想來一根嘗嘗。這牛骨頭煮的頗為入味,彈牙不塞牙,塊頭也大,上面的肉更是不少,平常人吃上一根估計差不多就飽了。

由此一看,這店老闆必定是個實在人。

門口豎著一個招牌:「好吃不貴!」

這王家大牛骨頭在這一片也算出名,自然生意紅火。

瘦子李曉見得啃著手中牛骨不亦樂乎的馬力,微笑著搖搖頭,知道他有的時候有些大條:「你不想知道此次押得是什麼?」

馬力獨自忙活,抬頭瞥了一眼李曉:「管那麼幹嘛,跟著於鏢頭就是。老於辦事靠譜。反正我馬力除了一身蠻力,沒多大本身,當初於鏢頭賞了一口飯吃,才沒餓死街頭。

如今能吃上老王家的大牛骨頭,那是三生有幸的事情。而這一切都是拜於鏢頭所賜,所以我知道,只要跟著於鏢頭幹活就行,管那麼幹嘛。」

李曉暗道也是,他自是知道馬力的經歷:「你倒是心寬。」

隨後瞥了一眼周圍,其實邊上也就兩張桌子,其中一張的客人已經走了,也就剩另外一張桌上還有一個人畜無害的青年在大快朵頤的吃著牛骨,桌子上已經被消滅掉一根,還有一根還在冒著熱氣。看著不太壯實的小夥子一人吃三根大牛骨頭,飯量倒是不小啊。

在他腳邊還有一隻白色小狗,有點骨瘦如柴的感覺,應該是他的寵物,此時也是大口撕咬著一根大牛骨頭。一隻爪子按住一根方便撕咬,另外一隻爪子下面還按著一根未動嘴的,冒著熱氣,也不嫌燙爪子。沒想到這小東西還護實。

李曉暗道這位公子對自己的寵物倒是不錯。

倒是一對奇特的搭檔。

李曉低頭靠近馬力一些,拉低聲音:「我本來也是不好奇的,畢竟跟著於鏢頭也有三四個年頭了,自是相信於鏢頭的。做事穩當沒的話說的。」

隨即收斂神色:「可是我聽說這次可能會死人。」

馬力終於暫時放下了手中啃了一半的大牛骨,表情錯愕:「當真!?」

李曉臉色變的有些凝重,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我也只是猜測。但是這趟鏢絕不簡單。你沒看到一向穩重的於鏢頭最近也是臉色沉重,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嗎?他那揪在一起的眉頭估計能夾死只蚊子。」

「而且咋們鏢局開設一來一向不請外人的,此次於鏢頭可是花下重金,要聘請五位玄師級別的高手護鏢呢。」

馬力咽下了口中的牛肉,拿在手中沒有再啃,重重點了點頭:「這個我倒是知道的。也是我入鏢行的頭一遭。想來是此次所託之物非同小可。」

「至於具體是什麼,我也是不得而知。只是有一次斷斷續續聽到於鏢頭對著青檀妹子說什麼流雲派,三彩幽蓮,又是什麼會來著。」

當馬力說到這時,隔壁桌的原本吃的起勁的青年也是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此時已是最後一根牛骨頭,已經見尾了,再有兩口就吃完了。

李曉他們說話聲音雖小,但是他聽的分清,自是把一切一字不落的停在耳中。

青年不是別人,正是花了半個月時間順利離開魔派之地以後來到這溧水城的林天霄。

一路上雖然沒有遇到什麼危險,但也是吃了不少的苦頭。看那原本胖的走不動路,現在明顯瘦了一大圈,離著皮包骨頭不遠的噬月靈狼就是知道。其實說實話,這噬月靈狼如此瘦,還真的和林天霄這路上的行程沒有太大的關係。

好在入城前有條河,在裡面一番梳洗以後換了身乾淨衣衫才入城,要不人指不定被當做哪個深山老林裡面出來的原始人。

溧水溧水,沒有水那也叫溧水嗎?

溧水城屬於九族蕭家的實力範圍,屬於在最外圍的一座小城。離著魔派之地不遠。

當然林天霄也是按照和當初噬月靈狼的約定,把它放了出來。放出來的時候把他也是嚇了一跳,半個月沒見,咋瘦成這樣了?

話說也沒有虐待它啊,可是給了它不少的極品靈石啊。

而噬月靈狼出來以後,就是聳了聳鼻子,把林天霄引到了這酒肆。

起初聞著這香味,一人一狼都是眼帶綠光,肚子如打鼓一般嘭嘭作響,欲與天公試比高。

林天霄本來打算吃完手中這一根牛骨頭再向老闆打包幾根,然後繼續趕路的,沒想到臨走前卻是聽到了意外的消息,便有了新的打算。

李曉和馬力兩人都是二十齣頭的樣子,修為都不算高。李曉四階玄士後期。馬力的修為比這李曉還要高一點,五階玄士後期。以這樣的年紀這樣的修為,只能算是資質一般,勉強能作為外門弟子培養一番,如果三十歲能達到玄師修為,還有升為內門弟子的可能。

兩人穿著一樣的藍白衣衫,前面左胸前有個不大的「於」字,後面寫著一個「鏢」字。

兩人以這樣的修為押鏢,說明這個鏢局還算不錯,最起碼有點實力,不是那種三吊九流之派,肯定是有點規模的,屬於正規鏢局。

因為兩個普通的弟子就是有這樣的修為,那麼這鏢局肯定有高階的玄士,而且有玄師坐鎮。畢竟玄師修為的在一般的勢力裡面已經算的上不錯的力量了。就像當初林家的福伯一樣

說實話這押鏢行當不是一般人能幹的,也不是一般玄修願意乾的。畢竟不是什麼光鮮的行當,而且算得上是把人頭別在褲腰帶上的生意,一個不小心,就放不回去了。

修為高一點或者資質稍好一點的話,完全可以投靠一方勢力,吃喝自是不愁,還有不少的修鍊資源。

如此一來,誰會願意干這押鏢的苦行當。

但是終究還是有些人願意做這行當的。畢竟不是人人都有那麼好的修鍊天賦。

對於一般人來說,修鍊個玄士就已經不錯,到了玄師便是高手了。

對於一部分修為不高,資質也平平常的玄修來說,不想投身宗門受到約束的,看人眼色吃飯。或者乾脆也可以說是一般宗門嫌他們資質太差,覺得沒有培養的價值,看不上他們。像這樣的人很多,有些人便會選擇個自由行當,又不想浪費一身修為,而鏢師就是個不錯的選擇。

畢竟對於很多家族來說,也不能事事親為,尤其是些需要長途跋涉,又不是那種重要的但又不得不做的事情,找個靠譜的鏢局代勞,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雖然押鏢有一定的風險,但是順利完成,收益還是比較樂觀的。

所謂風險越大,收益越大嘛。

再說了,江湖兒郎,本就應該生死看淡。

前一刻可以談笑風生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下一刻便可以刀劍相向拋頭顱灑熱血。

而這於鏢頭就是這樣的人,本名叫於萬山。

據說以前也是在大門派待過好多年,但是修為一直沒見多大的起色,雖說門派沒有強行趕他走,但是他老臉無光,看著比自己後來多年的一眾師弟修為都是甩了自己不知道多少條街。

最終於萬山沒有老臉繼續待在門派浪費資源,自己主動離開了山門,跑到這窮鄉僻壤的溧水城成立了這於門鏢局,後來還成了家,生有一女,小日子過得也算滋潤。

至於當初是在哪個大門派倒是沒有聽這於萬山說過。

話說於萬山這於門鏢局也有二十來年了,於萬山在這溧水城名氣不錯,也算的上有頭有臉的人物。

林天霄兩口火速解決完手中的第三根牛骨,幹掉碗中酒,又是招呼老闆:「老闆,再來三根大牛骨,三碗酒。」

老闆見得有聲音,自是扯著嗓門應和:「好咧!客官您稍等,馬上給您送上來!」

。 吳淑華下意識的反應,立刻讓桌子上其他兩個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江少軍的身上。

江少軍嚇的臉一下子就白了。

「你們都看我幹什麼呀?這又不是我乾的?和……我……有……什麼……關係?」

別看父親平日裏對自己很疼愛,可是在大事大非上,可是絕對不允許自己胡來。

在他們家小偷小摸,可是要挨皮帶抽的。

小的時候四哥出去偷了別人的玻璃球,被那孩子他媽帶着孩子上門來告狀,他看見父親拿着皮帶,差一點沒把四哥給抽死。

一個玻璃球都能差一點沒命,更別說自己,可是拿了不少錢。

本來剛才他還暗暗竊喜,四哥那個傻子,還以為是自己媽拿的。

推到媽身上自己爸總不能打他媽吧?

沒成想他媽一個眼神兒,就把所有人的目標調向了自己。

「我也沒說是你乾的。我那筆記本兒里夾了四百多塊錢,還有四百多斤糧票。反正阿姨拿走了,給少軍把工作的事情辦成,也算是我給家裏幫了忙。

不過阿姨,您再給我勻出來三百塊錢和兩三百斤糧票吧。我答應了要給小小,還有大哥,二姐,三哥,他們寄錢和寄糧票。哪怕我自己餓著沒問題,可是不能讓他們在那裏受苦。」

江少傑這宮心計可是跟自己妹妹學的,別看妹妹平日裏跟自己聯繫少,可是每半年會跟自己寫一封信。

信里妹妹對他的教誨還真的起了作用。

妹妹說過父親這個人需要的是以柔克剛,面對眼前的這個后媽。

自己的那些桀驁不馴,並不能引起父親的任何疼愛。

順勢而為,才能讓父親明白事實的真相。

結果今天小試牛刀,果然發現事情的變化不一樣。

如果他一回到家裏,發現錢丟了大鬧起來,恐怕吳淑華立刻會在父親耳邊吹風認為是他自己自導自演的一齣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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