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了,樂樂還是想著蕭家的處境,生怕影響了蕭家。

蕭遠山和蕭言對視一眼,對著蕭言點了點頭,表達了自己的態度,蕭言這才淡淡開口,「樂樂,蕭家你不用顧忌。」。 嘩啦啦

火焰漫天的世界下起了一場大雨,似乎連上蒼也不忍人世間的生靈在地獄里灼燒。

滿世界都是落雨,冰冷的雨水打在那些燃燒的漆黑人形上,他們身上的火焰漸漸熄滅,卻再也不可能醒來,唯有死亡前扭曲的身形與猙獰面孔似乎在無聲訴說著那一幕降臨時的恐懼。

想要終結暴力,只有掌握更大的暴力。

這是黑道世界信奉的唯一真理,什麼不戰而屈人之兵這些條條道道的東西是不可能有人理會的,唯有血與火的洗禮才能在終結中迎來新生。

歸根結底,蛇岐八家骨子裡流淌著黑道的血,那是暴力,是強權,凡是忤逆他們的存在,都會在他們的暴力下迎來死亡。

猛鬼眾就是絕對的見證。

這個邪惡的組織一直存在於日本社會的陰影里,是蛇岐八家幾十年來的強大對手,兩大勢力有過無數次的交鋒,那可不是像尋常黑道幫派間的拼殺,而是混血種間的碰撞,無論是殘暴還是血腥程度,都遠不是前者能夠比擬的。

兩大組織就像是森林中的兩頭猛獸,誰都想佔據上風,將對手徹底的覆滅。

蛇岐八家想要將這頭黑暗的猛鬼終結,防止它繼續為害日本,而猛鬼眾想要取代蛇岐八家,成為真正的自由之身,讓整個日本,乃至整個世界迎來全新的時代,一個狂龍的時代。

這已然是不可調和的矛盾,唯有抵死的交鋒才能見證結果,誰也不會退縮,退一步就會露出致命的破綻,就會迎來自身的覆滅。

如今在這場幾十年的征戰中,猛鬼眾終究是露出了破綻,被蛇岐八家這頭森林之王狠狠咬住喉嚨,如今猛鬼的血液在大量流失,死亡只是時間問題。

哪怕雨水再大,也澆不滅熾烈燃燒的火焰。

那架早已被炮彈打的千瘡百孔的直升機仍然在燃燒的硃紅色閣樓上空盤旋,哪怕它已經傷痕纍纍,甚至在不斷漏油,卻始終都沒有離開。

就像是天空中離群的飛鳥,它還在等待著閣樓里的主人能夠給予回應。

蛇岐八家的人同樣在等待,這也是這架直升機能夠存活那麼長時間的唯一原因。

在這之前,蛇岐八家的精英們完全能夠在三秒內徹底終結這架直升機的生命,將其墜毀在燃燒的閣樓里,但他們並沒有那麼做,因為他們也在等待著從閣樓里即將出現的人。

能夠讓猛鬼眾余部捨生忘死去拯救的存在,必然是猛鬼眾的頂層幹部。

隨著猛鬼眾三號人物龍馬的被捕,閣樓里所謂的主人要麼是王將,要麼是龍王。

所以蛇岐八家的人嚴陣以待,一旦目標人物趁機藉助直升機救援而離開,他們就會爆發出真正的金剛伏魔手段。

此刻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上面。

蛇岐八家的救援直升機也已經趕赴了過來,家主們的衣袍在狂風下被吹拂的獵獵作響,他們神情冷峻的看向燃燒的硃紅色閣樓,一言不發。

「我說各位家主,你們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那些現金鈔票被付之一炬,又或者任由那些黃金鑽石從地下管道里流走?我就想問問,你們的心不痛么?」

芬格爾不死心的在這些家主面前掙扎。

他痛心疾首的呼籲起來,希望能夠讓這些家主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那些可都是真金白銀啊,就這樣憑空消失掉,著實讓他心痛到無法呼吸。

那可是一棟棟私人別墅,超跑,甚至是一個個身段性感扭動的頂級辣妹啊。

我的天,上輩子我芬格爾到底是造了什麼孽才讓我有這種失而復得,得而又失的感受,就算這些錢不用來花天酒地的去享受,大可以捐贈出去不是么?要知道,聯合國每年都會發布全球因為飢餓而導致的死亡人數,一時間芬格爾彷彿看到了成噸成噸的米山從他身邊流走,這個德國漢子頓時留下了感懷的淚水。

「家主們,求求你們睜大眼睛,好好看一看,那咳咳,算了,眼不見為凈。」

芬格爾扒拉扒拉的一直在說,可直到看見風魔老爺子森冷的眼神瞥過來,才讓這傢伙乖乖閉上了嘴巴。

「大家長,少主目前還身在極樂館里,難道就這樣放任不管么?」

風魔小太郎來到橘政宗面前,皺眉道。

蛇岐八家的空中力量之所以現在還未降臨,主要是因為極樂館的幕後人物還沒有真正現身,這時候要是出動空中力量,很有可能會打草驚蛇,所以家主們一直等到現在。

「再等等吧,我們要對稚生有一些信心,想要在未來執掌蛇岐八家,又怎麼可能會被區區困難擊倒。」橘政宗沉聲說道。

區區困難?

在場幾位家主面面相覷,皆是忍不住苦笑。

如今極樂館已經完全燃燒,哪怕是以皇的血統也無法在其中堅持太久,更不用說萬一極樂館徹底被燒塌,到時候局面會更加危機,而就是這種近乎致命的環境卻被橘政宗看作為區區困難。

他們內心凝重起來,開始擔心起源稚生的安危。

「學院的貴賓秦夜閣下呢?」橘政宗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沉聲問道。

「據家族的精英稟報,曾看到秦夜君進入了極樂館,至今都未曾走出來過。」風魔小太郎回應。

其實也正是因為秦夜身在極樂館里,家主們還能夠暫時沉下心來,畢竟前者可是龍王級的強者,他要是在現場的話,少主源稚生多半應該不會出現什麼大問題。

橘政宗不再說話,目光看向燃燒的閣樓,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救護車的車廂里,櫻看向遠處的落雨,一臉沉靜。

她總是這樣,哪怕是再重大的事情,都不會讓讓她失去方寸,她只需要竭盡所能地做好每一件事就行了,哪怕她此刻非常擔心源稚生,臉上也沒有流露出焦急或是擔憂的神色。

櫻井小暮臉色蒼白的靠坐在擔架上,目光透過窗外,看向遠處燃燒的閣樓。

雨中傳來凄凄艾艾的歌聲,彷彿是一股迷煙,飄飄渺渺又一波三折,櫻井小暮記得這首古歌是出自歌舞伎的名劇。

據說在日本的天寶年間,隱居在山林間的鳴神上人因天皇拒絕向其批款以建寺廟,因此運用法力將龍神囚禁在後院的瀑布中,致使天下大旱民不聊生,以此來報復社會。

有一天,一位年輕貌美的婦人來到鳴神隱居的禪院外,請求鳴神上人讓其到瀑布附近去清洗其亡夫的衣物,鳴神起初不讓婦人去那裡,但婦人一直苦苦懇求,甚至還用言語錢財等引誘對方,鳴神上人把持不住,便讓其進到裡屋聊天喝茶。

就在聊天喝茶的時候,美貌婦人突然將自己的和服撩至膝蓋露出晶瑩白皙的小腿,以此來誘惑鳴神上人能夠跟她來一次愛的鼓掌,甚至還假意摔倒,鳴神上人彎腰扶起婦人的時候,對方衣襟滑落露出姣好的身段來,最終鳴神上人再也無法把持,化身擊股達人,來了一場激情四射的鼓掌,掌聲越發激烈高昂,就在鳴神上人慾罷不能的時候,婦人露出了自己的真正面目,赫然是天皇派來的絕命女殺手,雲上絕間姬。

她是專門來調查天下大旱原因的,當其知道大旱的前因後果后便開始瘋狂攻擊鳴神,後者同樣惱羞成怒,沒想到女人竟然如此欺騙於他,當場拔槍而戰,最後兩人扭打在一起,一直打到困住龍神的瀑布邊,鳴神上人用鎖鏈困住龍神,雲上絕間姬用技讓鳴神自己放出了龍神,中計的鳴神懊悔不已,但為時已晚,想用法力追捕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因為心智動搖而失去法力,最終讓雲上絕間姬成功的與龍神完成逃脫。

因為龍神脫困,自此暴雨從天而降,天下大旱的隱患得以消除,世人皆是稱讚雲上絕間姬美貌與智慧並存,是不可多得的奇女子。

而這幕劇之所以會成為歌舞伎中的名篇,其實並非是因為它的故事多麼精彩,而是這幕劇全靠女形的魅力,扮演雲上絕間姬的演員是男演員,對方必須表演出女人的性感與魅惑,如此才能達到色誘鳴神的手段,那是一種凌駕於女人之上的妖艷,是在人世間盛開的妖艷之花。

櫻井小暮目光迷離,她永遠也忘不了當初那個男人歌唱鳴神的時候,在場所有人都把他當作了雲上絕間姬,在他的曼舞下目光迷離,像是沉浸在一場極深的美夢之中。

就像是歐洲童話里那個吹笛子的男人,黑衣人在吹起手中魔笛的時候,鎮子上的小孩像是失去了神智,他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會跟著笛聲舞蹈,一邊排著隊一邊跳舞離開小鎮,任由身邊的人怎麼喚都喚不回來,最後他們來到一座山裡,大山裂開了縫隙,吹笛人帶著孩子們走入山中,山壁在他們背後合攏,從此父母們再也沒有見過他們的孩子。

哪怕是後來小鎮上的人齊心合力將這座山硬生生的粉碎,但依然沒有孩子們的身影,他們好像是在進入山中的時候憑空蒸發了,像是被這座山吃掉了,又或者進入了山裡隱藏的另一個時空。

大人們悲痛欲絕,可他們卻不知道,那些孩子聽著笛聲起舞又何嘗不是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刻呢。

櫻井小暮下意識的跟著歌聲哼唱。

她曾經見過那個男人唱著鳴神,輕歌曼舞,身穿和服的美麗女孩們圍繞在他的身邊,像是真正的絕美的雲上絕間姬在女孩們身邊翩翩起舞,她們摟著彼此的身子親吻,神態舉止極為親昵,雲上絕間姬旋轉著唱誦鳴神,女孩們則目光迷離的伸手去撫摸男人的身體與臉龐。

每到這個時候,那個男人都會把其中最漂亮的女孩摟在懷裡熱吻,向她的嘴裡渡酒,然後在女孩飄飄然迷失自我的時候,男人翻轉出嘴裡鋒利的刀片,在親吻中輕輕化開了懷裡女孩的頸部動脈。

猩紅的血如噴泉般濺射到男人那張嫵媚至極的臉龐上以及周圍女孩們的雪白修長的脖頸上,衣服上,臉上以及嘴巴里。

刺耳的尖叫聲徹底打破了周圍夢幻般的迷離世界,女孩們神色恐懼的看著面前那個男人。

前一刻男人還像是嫵媚的雲上絕間姬,可下一刻就變成了吸食人血的惡鬼,男人眼波流轉,煙視媚行的看向在場女孩們,然後輕輕將食指放在紅唇上,似乎讓她們不要出聲,好好享受接下來的歌舞伎。

女孩們在男人深邃絕艷的氣質下目光變得迷離起來,緊接著就是一場殺戮的血腥盛宴,濺射的血噴在白色的紗窗上。

男人似乎非常喜歡這種狀態,刻意將現場弄得非常血腥,女孩們要麼是被他咬破動脈,要麼是直接被他撕裂身體,男人沐浴在鮮血中歌唱,那一刻彷彿真正的雲上絕間姬從神話中復活。

櫻井小暮身處其中,她多麼希望被割破喉嚨的是她自己,那將是她無上的榮耀。

男人伸出滿是血水的手,撫摸著櫻井小暮的臉龐,最後近乎粗暴的將女孩摟進懷裡,貪婪而兇猛的熱吻對方,那一瞬間的壓迫感幾乎要讓櫻井小暮進入了高潮。

多麼懷念的味道啊。

櫻井小暮目光迷離起來,她看向遠處燃燒的硃紅色閣樓,彷彿看到那個男人在對她伸出手,男人鳳冠霞帔,唱著凄凄艾艾的歌,竟然在對她微笑。

在漫天的火焰下,男人的微笑在火光的映襯下顯得無比明艷。

這麼多年了,櫻井小暮第一次看到男人在對她笑,笑容驚艷而凄美。

她是了解男人的,對方的內心這些年來彷彿一直在下著一場大雨,直到如今這大雨都不曾停息,男人是那麼的孤獨,又那麼的悲傷。

哪怕是成為猛鬼眾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龍王又如何,而這些年來女孩也從未走進過男人的內心,對方抗拒了所有人。

可如今男人朝她伸出了手,櫻井小暮流下了淚水,她下意識的伸出手,似乎是要握住對方的手。

然而車廂里,連接櫻井小暮身體的醫療器械上的各個數據值正在快速的紊亂,忽高忽低的像是劇烈扭曲的波段,而櫻井小暮自身的氣息越來越萎靡,她正在快速走向死亡。

「來人!」

櫻一聲呼喊,眉頭深深的凝望著對方。 立刻有兩位女同學站了起來,扶住了葉清歡。葉清歡被扶著站起身來,兩個同學這才發現,葉清歡身上的校服整個兒都是濕的,甚至還淌著水,校服褲子和袖子上清晰可見斑駁的泥濘。

卻原來葉清歡正是昨晚順着二樓窗戶爬下的那女孩。現在正是仲春時節,還沒入夏,京城的風和雨都裹挾著寒意,葉清歡後半夜淋了半夜的雨,心裏面還想着父母的爭吵,怎麼能夠不發燒?

匆匆忙忙來到校醫室,語文老師叫來了葉清歡班級的班主任,班主任連忙給葉清歡父母打着電話。

「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葉清歡母親的電話佔着線,班主任一連撥了好幾個,電話對面傳來的都是沒有絲毫感情的語音提示音。

「先別管別的了,把孩子送到醫院去,掛號費什麼的我來交。」班主任迅速作出了決定,先不管聯繫不聯繫的上葉清歡父母,也不管什麼學校必走的流程,孩子的身體健康才是最重要的。更何況現在的葉清歡已然快燒到39°C,再不趕緊去醫院,班主任怕把孩子燒壞了。

學校附近不足兩公里的地方就有一家三甲級醫院,老師開車顯然比120來的更快,囑咐語文老師和兩位幫忙的同學回班上課,班主任和校醫老師帶着葉清歡直奔醫院。

一邊辦手續掛急診,班主任老師繼續給葉清歡的父母打着電話,卻不想皆是佔線狀態。葉清歡這邊剛輸上液,體溫還沒降下來,語文老師又是一個電話給班主任老師打了進來。

「李老師,你快回來一趟吧,你們班王黨心和郭暢又打起來了。」語文老師焦急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

「你叫他倆站那兒別動,我馬上回去。」

「你也別太着急了,你們班班長陳一鳴正攔著呢。那邊你交代好了再過來。」

一聽陳一鳴正攔著,班主任李老師也算是放下了半個心,一鳴那孩子能辦事兒。

「清歡,你先和校醫老師在這裏待着,班裏有急事兒,老師得先回去處理。」李老師拉着葉清歡沒有輸液的右手安撫著,順帶着把事情交代了,「張老師,麻煩您到時候把手機借給清歡,看看能不能聯繫到家長,到時候把清歡接回家去休息。班裏內事兒估計一時半會解決不了,您也知道我們班王黨心你同學的情況……」

「行,李老師您放心吧,清歡同學這邊您交給我就行了。」

李老師這邊事兒還沒放下,便又匆匆忙忙趕回了班裏。那邊的事兒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說清楚的。

這邊葉清歡從校醫張老師處借來了電話,給母親打去了電話。

「嘟嘟嘟……」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謝謝老師。」把手機遞給老師,葉清歡看着醫院外陰沉沉的天出了神。

醫院裏面,是一如既往的嘈雜。正如人們所說,醫院是人的一生,生老病死,又是人間百態,這邊可能為了孩子的病求變了親朋好友,那邊可能就希望老人晚死兩天,好繼續吃老人的退休金。葉清歡萬萬沒想到,有一天也會僅僅因為一個小感冒,成為醫院百態的一部分。

校醫老師不好說什麼,只好拍拍葉清歡的肩膀,「孩子,要不給你家長發個短訊,可能是手機沒電了,開機就能看到了。」

葉清歡點點頭,接過老師遞來的手機,打打刪刪,十幾分鐘過去,最後的短訊卻只剩下一句話,「媽,您下了班來我們學校旁邊的醫院接我一下吧。」

看着那幾個字,葉清歡的思緒飛了老遠:是什麼時候,她對母親的稱呼從「媽咪」,變成了「媽媽」,又變成了如今簡短的一個字了呢? 柳唯露不禁疑惑,秦舒找完雲希,又找自己?還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當面說……剛才怎麼不直接跟自己講呢?

不過她對秦舒很信得過,又確定了這是秦舒的號碼,自然沒有猶豫。

「雲希,我暫時要出去一趟,這裡就先交給你了。」柳唯露叮囑著,只拿了手機就出去了。

褚雲希見狀,唇角冷冷一勾,片刻之後,也跟了出去。

路上,她撥了個號碼,卻無人接聽。

褚雲希疑惑地皺了皺眉,姨媽是怎麼回事,居然不接電話?

眼看著柳唯露即將走遠,她顧不上多想,趕緊把手機收起來。

不經意摸到包里的那個東西時,她目光暗了暗,用力握緊,追了上去。

柳唯露抵達秦舒跟她約定的地點,讓她意外的是,居然是在一家已經倒閉的地下酒吧里。

怎麼會約她來這種地方?

她有些好奇地走進去,一邊給秦舒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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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聲響完,電話都沒有接通。

柳唯露皺了皺眉,心裡隱約意識到有些不對勁,忍不住重新撥打號碼。

一道譏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別打了,她在裡面,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柳唯露警覺地轉身,卻在看到褚雲希的時候,驟然一愣,「雲希,你怎麼會在這裡?」

突然想到她說的話,她眉頭一擰,為了驗證褚雲希說的話,快步往裡面走去。

褚雲希一臉陰冷的跟在她身後。

酒吧大堂里的設施都已經拆除,留下一片狼藉,空蕩蕭瑟。

柳唯露環顧了一圈,卻並沒有看到秦舒的身影。

她轉過頭疑惑地問道:「雲希,你剛才說秦舒在裡面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對她做什麼了嗎?媽知道你跟秦舒不合,但你可不要亂來——」

「閉嘴!」褚雲希陡然喝道,狠狠瞪著她。

柳唯露一滯,看著她臉上兇狠冷戾的表情,宛如變了個人似的,一時竟然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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