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校外小商業街上就有彩票店,但李哲還是選擇去市區,小商業街離學校太近了,這麼小的範圍,他要是中了大獎,消息很難瞞得住。

中獎的消息一旦傳開,難免會引來各種麻煩,財帛動人心,一千三四百萬,別說是在07年,就是在十幾年後,也是一筆巨款了,足以讓很多人心生覬覦,鋌而走險了。

特別是,李哲目前還只是一個,身處異地,毫無根基的學生。

李哲在學校小南門外的站點坐上210路公交車,40多分鐘到達了南橋站,然後轉乘22路公交車,又坐了30多分鐘,才算到了市區的商業街。

洪城師範學院,地處偏遠郊區,環境雖好,但交通太不方便了,來回一趟坐車都得兩三個小時,。

李哲決定有錢了以後,一定要買輛車,否則往返市區太不方便了。

他在步行街上轉了一圈,買了一個鴨舌帽,一個大墨鏡戴了起來,然後在附近找了家彩票店,直接走了進去。

「老闆,給我打下彩票。」李哲說着,從兜里掏出一張紙遞給了對方。

彩票店老闆,是個四十歲出頭,身材發福的中年人,他接過紙一看愣住了,用不太確定的語氣道:「小夥子,你選的這組號碼,注數了不少啊!」

他拿計算器算了一下,「一共是2300注,小夥子,你確定要買這麼多?」

「對,另外再給我增加2倍。」

「再增加2倍?小夥子你確定?這可就上萬塊了,不是一個小數目,你確定要買?」

面對彩票店老闆的質疑,李哲直接從帆布包里拿出一大疊現金百元大鈔,「確定,老闆我錢都帶來了,你就打彩票吧!」

他來之前,先去了趟銀行,把銀行卡里的錢全部都取了出來。

「小夥子,你可真是大手筆啊!我這彩票店開兩三年了,一次買上萬元彩票的,你是第一個。」

見有人買上萬元彩票,混在店裏的幾個老彩民立馬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的追問。

「小夥子,你怎麼敢買這麼多錢的彩票?」

「你是不是掌握了什麼訣竅?」

「你家裏人知道嗎?」

但不管他們怎麼問,李哲也不說話,見狀,幾個老彩民很快失去了興趣。

「這小夥子,性子有點冷!」

一張張彩票不斷從機器中吐出。

一個老彩民好奇的拿起那張寫着彩票號碼的紙看了看,然後試探道:「小夥子,我可以跟着你買一組嗎?」

李哲依舊沒說話。

另一個老彩民笑着說:「一組就是4600塊,老周你捨得買嗎?」

一千多張彩票,機打也用了將近兩個小時,期間彩票店老闆,還換了兩次彩票紙。

李哲把彩票全部都裝入帆布挎包收好,又將那張寫了彩票號碼的紙頁收了起來,然後背起挎包就離開了彩票店。

李哲走後,那個叫老周的老彩民,就拿起筆和紙,把那組彩票號碼在紙上寫了下來。

其他幾個老彩民好奇問:「老周,你不會真的要買吧?」

老周搖搖頭,「我就是想買,身上也沒那麼多錢,我就是好奇,想看看那小伙究竟能不能中大獎。」

有人不屑說:「我看那小子,就是在浪費錢,幾千塊就想中五百萬?規律要是那麼好研究的話,都中獎了!」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是啊,還是太年輕!買彩票不能急,要細水長流。」

「還是老沈好,彩票只要賣出去就有的賺,這不又賺了一大筆。」

……

從彩票店出來,李哲摸了摸兜里僅剩的五十七塊錢,心裏忽然有些不安。他年輕時,其實不太看重錢,總覺得前是可以賺的,但感情是用錢買不來的。

直到他人生徹底走進低谷,才真正看清了現實。

原來,錢真的可以買來一切。

你所看重的感情,可能在別人眼裏,連幾千塊錢、幾百塊錢都不值。

從那以後,李哲出門,身上不帶上幾百塊錢,就沒有安全感。

即使,他後來已經習慣了手機支付,很少用現金了也一樣。

「要是真不中獎怎麼辦?」這個念頭在李哲腦海一閃而過。

到時不管願意與否,李哲也只能選擇退學去打工了,他是絕對不可能開口,再管家裏要上萬元的學費和生活費。

李哲一連問了三四家小旅店,找到了一個30塊錢的單間,帶有限電視,環境也算比較乾淨,他今天不準備回學校了,直接在市裏住下,晚上等著開獎。

中午的時候,李哲去便利店,花十幾塊錢買了點桶裝泡麵、火腿腸和水,這就是他今天的午飯和晚飯了。

此時,李哲兜里就只剩10塊錢,今晚要不能中獎,這錢剛好夠他回校的路費。

人在等待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特別慢。

李哲靠在旅店的床上,百無聊賴的看着電視,拿着遙控器,一台一台的換著。後來,他乾脆關了電視,找旅店老闆娘要了一支筆和幾張紙,開始寫《武道無涯》的分卷大綱。

可心裏有事,寫東西也靜不下心來。

李哲寫了兩小時,才勉強寫了一千多字,東西沒寫多少,但熬時間的目的算打到了。

晚上吃過泡麵,李哲打開電視,又看了一會兒,時間終於到了9點15分,雙色球準時開始正式搖獎了。

紅色的號球在透明的搖獎機中飛快轉動,很快第一個小球掉了下來。但郭寧在笑,彷彿自己的計謀得逞了一樣,最後氣絕身亡。

看到蘇白失態的模樣,黃婉兒與柳虹月等人皆是有些擔心,至於郭寧所說,對他們沒有任何影響。

但房間中的其他人卻並不是這樣,根據剛才蘇白的動作,他們像是確認了什麼一樣,對其投去了警惕的神情。

完全忘記了,剛才為他們解開

《全球競技場:勝者為王》第三百二十六章準備出發 沈翔和蘇軟軟看的目瞪口呆,兩人幾乎是同時抬手揉了揉眼睛,一次、兩次、三次!

乖乖,他們看到了什麼。

沈翔:老闆竟然笑了,非常開心的笑了,一副不管華曉萌小姐說什麼,他都會去做的痴漢表情。

蘇軟軟:媽耶,萌萌竟然主動抱了蕭謹言,還撒嬌了,撒嬌了,撒嬌了嗷,神吶,發生了什麼?

蕭謹言極其自然的伸手,將華曉萌鬢邊的碎發撩到耳朵後面,極其有耐心的說:「不著急,我在聽!」

男人的聲音低啞好聽的要命,華曉萌耳尖不受控制顫了顫,強忍著想要逃跑的衝動。

安撫過小女人,蕭謹言抬頭,沒有去看華晨曦,而是對著楚燁道:「楚燁,好久不見!」

楚燁眸光微閃,片刻后,出聲笑著說:「是有很長的時間沒見了。」

楚家,蕭家,作為不同國家之中神壇之上的家族,蕭謹言和楚燁自然是認識的,小的時候也沒少打交道。

只不過這兩個人非常的不對頭,一個脾氣臭的像是一塊石頭,寡淡無情。

一個是好好先生,溫柔暖男,是所有人心中的太陽,而他自己也似乎是想要照亮所有人。

所以,蕭謹言不喜歡楚燁的偽善,後者也不喜歡他的僵硬,表面上感情算是正常,私底下卻是有不少的摩擦。

尤其是,楚燁喜歡的人,竟然愛上了蕭謹言。

周遭的空氣很是冷凝,華曉萌夾在兩個人中間,屬實是有些難受,內心的瘋狂的吐槽。

蕭謹言是在她的身上裝了個雷達嗎,不然為什麼自己走到哪,蕭謹言都能跟到哪?

還有,你別一臉享受的樣子啊喂,你綳著點臉上的表情,那個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蕭大總裁呢!

還有楚燁,要是精神有問題,就早點兒去醫院看啊!

不過,就在這種時候,她還偷偷瞄了華晨曦一眼,看到對方鐵青的臉,心情大好,蕭謹言這個人去,也不是那麼沒用嘛!

「不知道楚總為什麼要將萌萌留下?」蕭謹言的聲音冷下來,臉上終於是再次變得寡淡,只是莫名的多了一股子人情味。

華曉萌並未發現男人細微處的變化,卻是撇嘴,剛剛和楚燁打招呼的時候,蕭謹言喊的是楚燁的名字,隨後不知道為什麼改成了楚總。

明顯是刻意拉遠了彼此之間的距離。

楚燁看了趴在蕭謹言懷裡的華曉萌,道:「我怎麼聽說,蕭總的未婚妻是華晨曦,而不是華曉萌啊!」

他主動將這個問題拋出來,當然不是為了促進華晨曦和蕭謹言之間的感情。

一方面是表演給華晨曦看,另一方面,是為了讓華晨曦看清楚一些事情,說白了,楚燁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為了華晨曦。

如果華曉萌知道了他內心真實的想法,想必也是會嫉妒的。

楚燁的愛醇厚又熱烈,像是最美味的珍藏,可是有人不懂得珍惜。

可她難免會有些難過,畢竟一開始的時候,她是真心想要和楚燁交個朋友的啊!

聽到楚燁主動提到關於自己和蕭謹言的事情,華晨曦感激的看了楚燁一眼,緊接著開口說:「謹言,我……」

華曉萌恰在這個時候轉身,眸光帶笑的道:「我親愛的妹妹,你這是怎麼了,有什麼話要說?」

華晨曦狠狠咬牙,簡直恨不得將華曉萌的嘴巴給撕碎,實在是太不招人喜歡了。

她選擇無視華曉萌,繼續自己的表演。

「姐姐,能不能請你,不要再粘著謹言了,他很快就要成為你的妹夫了,你這樣做,不太合適吧!」

妹夫兩個字讓得周圍的所有人都是皺了眉頭,尤其是蕭謹言,他是真被這句話給噁心到了。

華曉萌眼睛危險的眯起,「你的意思是,你要和蕭謹言訂婚,結婚?」

說著,她抬頭看了蕭謹言,不過,只看到對方的下巴。

蕭謹言本人就在這裡,華晨曦好像是沒有必要說謊吧,難不成蕭謹言是一邊在拖著華晨曦,一邊在各種追求她?

這種事情,只是想想,華曉萌就心中一陣翻騰,主動放開摟住蕭謹言腰身的手,在男人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退後一步。

懷中一空,蕭謹言臉上的最後一點兒熱乎氣也沒了,面龐陰沉沉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就連楚燁嘴角的笑也在不經意間,一點一點的淡去。

而到這個時候,華晨曦也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依舊是有些羞澀自得的開口說:「當然了,兩家的父母已經商定好了,對了謹言,伯母還說了,要我們……」

「夠了!」蕭謹言冷冷開口,訂婚的事情,他根本就不知道,更別提結婚了。

被男人的語氣嚇了一跳,華晨曦有些委屈的低下頭,小手絞著衣角說:「你,不開心嗎?」

華曉萌沒有再插嘴,她倒是要看看,蕭謹言會怎麼回答。

而楚燁呢,自從華晨曦說出訂婚結婚這四個字之後,他就一直保持沉默,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玩意。

總之心情絕對不會很好就是了。

不遠處的沈翔縮了縮脖子,完了完了,之前蕭家老宅那邊確實是交代了一聲,說訂好了時間,讓蕭謹言和華晨曦舉行一個訂婚儀式,最後正常登記手續,結婚在冊。

沈翔記得自己是和老闆說了的,只不過,老闆根本聽都不願意聽,也就是說,現在的蕭謹言完全不知道婚約的事情。

華曉萌看著蕭謹言的眼神是越來越涼,真不知道她剛剛被男人抱在懷裡的時候,舒服個什麼勁,最後的小丑還是她自己。

虧她還有那麼一瞬間,以為對男人動了心,那絕對是錯覺,錯覺啊!

「華晨曦,我說過,我是絕對不會娶你的!」蕭謹言滿眼都是厭惡,態度堅決。

在男人面前吃了那麼多次的虧,華晨曦早就應該明白蕭謹言有多麼的執拗,這個人一旦決定了什麼,就一定會做到。

「謹言,你怎麼能這麼說呢,你難道就不想想爺爺,不想想睿澤,不想想未來嗎?」華晨曦將能夠用上的都用上了。

每一句話,都在以一種另類的方式威脅著蕭謹言。

蕭謹言沒有回答華晨曦,而是看向華曉萌,綳著嘴角問,「答案還滿意嗎?」

華曉萌有一瞬的怔愣,似是沒有想到,最終的目光又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而且,什麼滿意不滿意的,那分明都是蕭謹言自己的決定,和她有什麼關係呢!

「問我做什麼?」華曉萌氣惱的喊一聲,小巧的耳朵卻是不爭氣的紅了。

「你今天說……」蕭謹言大有深意的開口。

「我什麼都沒說!」明明蕭謹言都沒有將話說出來,華曉萌就急急的打斷,應該不是她想的那樣,怎麼可能呢!

「蕭謹言!」

兩人還要說什麼,就聽到華晨曦氣急敗壞的聲音。

後者的眼睛通紅通紅的,整個人都在微微的顫抖,她真是受夠了,受夠了。

「蕭謹言,華曉萌有什麼好,她長得一般,身材一般,親媽還是勾引旁人丈夫的小三,她一個私生女,就應該在角落裡掙扎,你為什麼要三番四次的救她?」

「我到底哪裡不夠好了?我每天盡心儘力的照顧家裡的老人,獨自將蕭睿澤養那麼大,對於兒子,你出過一點兒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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