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10 月 24 日, Comment off

經過這番炮火打擊,弄的越軍本來就脆弱的神經,一直綳的緊緊的。照這樣下去,如果還不放鬆的話,無論意志多麼堅強的人,相信他的神經早晚也會出問題。

因此,時間一長,越軍從上到下都開始鬆懈。把中國的炮轟看成了家長便飯。你打你的,我守我的。管你是黑夜,還是白天。該幹什麼,就幹什麼。所以,當我軍發起老山之戰的火力準備后,雖然火力之猛超出任何一次炮擊,但越軍還是沒做好充分準備。

不是所有敵人都糊塗,也有明白的。那些有點覺察的敵人感到不對勁后,還真有膽大地,敢爬上山頭去看。但他們無論看見什麼都沒有用,終究不如觀察站有說服力。最後,經過觀察站報告,說「沒有發現中國軍隊有向老山移兵的跡象。」因此,越軍高層,仍然認為中方還是在沒事找事地敲打。「不就是一個炮轟嗎!相信你們喊狼來了,狼來了,總也弄不出其什麼新鮮東西來。」

所以,大戰來臨之即,越軍還是沒把我軍這次炮火襲擊當回事。跟平時一樣,炮火不大時,就出來看熱鬧。炮火實在是太猛烈時,就鑽進隱蔽工事里,該幹什麼還是幹什麼。

正是由於敵人的熟視無睹,才配合了我軍攻打老山的出其不意。

敵人萬萬沒有想到,在我軍炮火一陣猛轟之後,突然,有相當數量的中國軍隊,一下子從地里冒了出來。而且一出來,就處在了所有防線的下面。

戰鬥一打響,敵人才覺察出。中方的這次進攻,並不是什麼拔點,也不是小範圍的圍殲,而是朝著老山所有陣地,進行的一場大規模攻堅戰。

當鋪天蓋地的中國軍人出現在敵人面前時,越軍害怕了,這才明白中國真的動手了。而且一動手,便來了個凌厲的不能再凌厲的泰山壓頂。

受到猛烈攻擊的越軍頂不住時,便想著向兄弟部隊救助。等他們通過電台一陣呼喚之後,這才知道,老山防區內的所有陣地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攻擊。而且,有的山頭,在戰鬥打響不到十分鐘,就被中國軍人佔領了。到了此時,他們才意識到,中國軍隊是在進行一場,針對老山的全方位進攻。

那麼,中方究竟投入了多少兵力,越軍不知道。他們只知道在老山的北面,到處是燃燒的火焰,到處是槍彈搖晃的紅光,到處是撕破喉嚨的喊殺聲。

老山主峰的敵人感到岌岌可危時,才弄明白,此時想要找誰來援救已經不可能。在沒有援兵情況下,那就只有靠自己努力堅持,堅持到最後那一刻,堅持到國內大部隊上來為止。這談何容易!

老山主峰的敵人還算頑強,他們堅持的時間最長,抵抗的火力最猛,讓中國軍隊付出的代價最大。這也難怪,老山守敵的指揮所設在這裡,堅固防禦工事也在這裡,這麼多優勢,短短時間內就被中國軍隊趕下山去,怎麼對得起世界第三,亞洲第一。可是,越軍還是找錯了戰爭對像。別看中國多年不打仗,但它畢竟是一頭睡醒了的雄獅。別看他精神還沒有完全恢復,食物也不是很充足,但它畢竟有著厚厚的功底。只要抖動一下身上那些代表著雄性地位的棕毛,別說是**類的動物,就連犀牛群見了之後也要狂奔不止。

從當時中國的實力上看,要想拿下老山並不是什麼難事。只是時間早晚問題。可為何中國一直沒動手?那是中國在權衡國際大局,還想搞點經濟,不想弄出的問題過多。可是,越南鬧騰的沒完沒了,實在不像話。沒辦法,中國忍不下去后,說你又不聽,那就只有開打。

一個大國,拿個老山回來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英阿馬島之戰」時,英國在**開外都能打勝,何況身邊的一個山丘。

這一次,中國動了狠勁,而且是下了決心。不管老山上的敵人工事如何堅固,越軍如何頑強,都一定要把它奪回來。在這種情況下,就憑老山守敵的這點人,又怎麼耐的住打。在一陣鐵拳砸擊之下,焉有不敗之理。

在七連攻上主峰之後,二營和三營的其他人員也很快衝了上來。這時,預備隊在焦志軍的帶領下也趕到了峰頂。

山頂上雖然還留有部分越軍,但在眾多中國軍人的絞殺下,頹敗之勢漸漸明顯,最後實在撐不住了,便降潮一樣退下主峰。

山頂上的敵人一敗,坑道里的越軍指揮人員也不得不被敗軍裹卷著開始向越南一方的山峰上撤退。

在複雜坑道內。

李峰他們在坑道內遇到的越軍抵抗,也正是從坑道內撤走的越軍所為。

這個時候,李森還不知道山項打成了什麼樣子。但他還算放心,因為那裡還有指導員佟志遠,各個排長素質也不錯。估計以排為單位,以班為戰鬥小組時,離開他這個連長,進行獨立作戰的能力還是有的。何況,老山主峰已經攻克,相信營長在這時也會把預備隊投上來。

所以,在這麼多中國軍人圍攻下的老山主峰,敵人是站不住腳了,部隊的作戰能力根本用不著擔心。

想明白后,李森的注意力又回到眼前的戰況中。

眼下,這部分中國軍人既然衝到這,找到了敵人,那就要對敵人窮打不舍,直到把他們消滅為止。能在老山主峰上找出這樣一個工事,應該是項不小的功績。

正在向前逃跑的敵人發現身後有中國軍人在追時,開始有些慌亂。但他們跑了一會後,意識到光這樣跑沒用。跑到哪,都要把中國軍人引領來,乾脆還是把他們消滅的好。於是,這伙敵人便停下來,在坑道內對李森他們進行射擊。

受到敵人阻擊后,不能再向先前那樣窮追不捨了,還是要保存好自己。於時,李森讓戰士們躲在暗處,避開敵人火力。

李森觀察一會後發現。對他們進行射擊的敵人雖然封住了前進的坑道,但射過來的全都是子彈,沒有什麼火箭彈,炮彈之類的玩意。李森心想,看樣子,這是一支什麼警衛之類的部隊,不然也不會全都是輕武器。

既然沒有炮彈之類的重武器,那就好辦了。不然的話,有一發炮彈過來,在這麼低矮的坑道內,準會造成一定傷亡。

「煙霧彈。」李森意識到敵人沒用炮彈,那就先用煙霧彈製造出些效果來,然後趁機向敵人發起攻擊。

一個戰士準備好煙霧彈,在子彈稍弱之後,便朝著敵人方向投了過去。

滋滋冒著濃煙的煙罐在地上打著滾,不斷向前,一直滾到越軍腳前停下。

正在射擊的越軍看到濃濃的煙霧,還以為中國軍人使用了什麼化學武器。嚇的狂喊「毒氣,毒氣。」然後驚慌的向坑道出口跑。

如果這幾名越軍不死,安全回到越南的話,估計他們會向上級彙報中方使用了化學武器。而越南政府也會抓住這個根本不存在的謊言大做文章,正好為老山失敗找出一個最合適的理由。

越軍喊什麼,李森他們當然不懂。因為,中國在對越作戰中,從來沒考慮過使用化學武器,因此,連句越南話都沒讓戰士們學。所以當然對越軍嘴裡冒出的毒氣詞語聽不懂。

坑道內煙霧迷漫,暗的什麼都看不見了。在這種情況下,李森當然也不能發現越軍自動撤了出去。

李森見起了煙霧,便命令戰士們借著有煙霧掩護,在槍聲稀落時,向敵人發起攻擊。

十幾名戰士全都從躲藏處跑出來,擺成長陣,一齊向前沖。

兩名戰士端槍在前邊一陣狂掃。

頓時間,密集的子彈充斥了整個坑道。在這樣猛烈火力打擊下,相信前面有多少敵人也會被打倒。只要沒有鋼板把人和子彈隔離開,碰上他的越軍都會被穿成馬峰窩。

等前邊的人子彈打光了,後邊的戰士趕緊補上。

這個時候絕不能讓子彈稍有停留,一但讓越軍反過勁來,則會同樣有暴雨一樣的子彈灑過來。所以,這十幾個中國軍人輪番倒換,輪番射擊。當他們衝出煙霧時,卻發現越軍已經停止對射,正蜂擁著朝洞口處跑。

「這個時候想跑,門都沒有。」

此時,攻進坑道的每一個中國軍人都懂得,在這裡多消滅一個敵人,就能為山頂減輕壓力。敵人都被消滅掉了,老山也就回到了中國人手中。所以,戰士們看到敵人後,又怎麼能放手不打?

不但不放手,而且腳步也放快了。從慢走到狂奔,一路追著、攆著,在運動中不停地向前邊逃跑的敵人開槍。

向前逃跑的這些敵人本來就被誤認為是毒氣的煙霧嚇壞了,現在又聽到來自背後的猛烈槍聲。然後便看到身旁的同伴不時有人倒下。這時的他們,怎麼會不驚恐,怎麼會不快跑。

只見這些還活著的越軍,一個個奮不顧身地向前鑽著擠著,拚命奪路而逃。現在,他們只要命了,不要什麼階級感情,更不講什麼哥們兄弟。誰能保住命,誰就是老大。

狹窄的坑道內,前邊是驚慌逃跑的人群,後邊則是狂追的子彈。人跑的再猛,也沒有子彈飛的快。只見這些在前邊飛跑著的敵人,一個接著一個被打倒。

李森他們追過來后,根本就顧不得腳下的死屍。不知這些倒地的敵人是死是活。他們只是縱跳著從地下的屍體上躍過去,追趕剩下的最後三個敵人。

「不要打死,抓活的。」李森見敵人少了,衡量手力的現有兵力,控制住這幾個敵人完全有可能,因此,他有了活捉的想法。

聽到連長不讓把敵人消滅,那也不能一槍不開。如果槍聲停下來。敵人不是快跑,則是進行反抗。於是,戰士們把子彈掃向洞壁,想要用這種方法把敵人震攝住。

離敵人很進了,喊話當然聽得很清。於是,有戰士用越語喊「繳槍不殺」

一個人喊不算啥,其他戰士也跟著喊起來。頓時,在坑道內「孬(普)松空姆衣(格)!」繳槍不殺的喊聲嗡嗡作響。

沖在最前邊的幾個越軍已經看到洞口了,只要他們再堅持一下就能衝出去。但是,強大的彈流已經開始在頭頂上,身前身後亂躥,再加上嗡嗡響的喊叫聲,震的他們兩腿發軟。

看來,這些越軍還是有戰爭經驗的。如果想活命,那就原地停下來不要動。別看離前面洞口沒有多遠了,那也逃不脫子彈追擊。現在,他們就是跑的再快,也沒有子彈快。如果還是拚命往外跑的話,估計他們沒到洞口,身後的這些中國軍人准不會再朝著洞壁亂射,一定會把槍口轉向他們。到那是,想跑不能,想投降也晚了。一陣亂槍之下,別說是活命,恐怕連個好屍首都沒有。

於是,帶頭的一個越軍不跑了,抱頭蹲在起上。後面的這兩個越軍見他蹲下不跑了,便也學著他的樣子,把槍一丟,蹲在地上,做出了不再反抗的表示。

很快,便有幾個戰士跑過來,把地上的槍踢到一邊,押著他們靠牆根站好。

見敵人被抓獲,李森長出了一口氣,為終於有了俘虜,心裡得到了安慰。

坑道里敵人是沒了,但外面的槍聲還在響。李森讓兩個戰士先把三個俘虜壓在一邊。然後帶著人,快速朝洞口跑去。

來到洞口處,李森沒敢冒失的跳出去。而是把身子隱藏住,露出頭向外觀看。

只見山坡上不斷有敵人向山下退。

李森心想,「既然敵人退了,看樣子山上已經得手。但是,也不能便易了這幫龜兒子。我們死了那麼多人,現在你們知道不行了,就想跑。怎麼也得再收拾幾個,給死去的戰友報仇。」

李森這樣一想,便有了打敵人個措手不及的想法。

「機槍。」李森朝身後喊。

一個戰士扛著機槍跑過來。

李森一指山下亂了陣腳的敵人,「看見沒,把機槍架在這,給我朝龜兒子打。」

本來越軍就被山上的中國軍人打的吃不住勁。本想再集中兵力把陣地奪回來。可爭了幾次之後,不但沒有把中國軍人打退,而且四個碉堡全都丟掉了。沒有了碉堡,也就沒有了依託工事。那這仗還怎麼打?於是,越軍開始下達撤退命令。

命令一下。越軍可摟不住勁了。進攻可以有次序的進行,但撤退,這種秩序就難保了。何況,守衛主峰的敵人早就被打亂了建制。無論是守山頭的,還是後面上來的預備隊。不是士兵沒了主官,就是軍官沒了士兵。臨時拼湊起來的組織,當然不好使。因此,越軍在撤退過程中,秩序亂的很厲害。

炸了窩的越軍開始向山下狂奔狂跑。

因此,李森就想在這個時候,再給亂了營的敵人再加點作料。

洞口處的機槍一響,靠近它的敵人瞬時便躺倒一大片。遠處的敵人也唯恐躲避不及,紛紛向另一側奔跑。

想躲也不行。這挺機槍掃完近處的,又掃遠處的,只把退下來的敵人趕羊一樣,攆的當處都是。

很快,山頂上的敵人越來越少,山頂上的槍聲也零星的放了一陣后,不再響了。

看來,主峰是被中國軍人拿下了。

拿下了主峰,也不等於老山就被中國軍人完全佔有,相信敵人還會進行反撲。

一旦敵人反撲,一場攻堅戰,就會轉化為防守戰。

李森看了看自己所處的置。這個坑道口正位於老山主峰的南面,又在半山腰上。如果敵人進行反撲時,這裡就是敵人攻擊的最大障礙,很可能就是個最重要的前沿。這麼重要防守要點可不能丟,更不能放棄。

李森想好后,便命兩個戰士趕快回去,向營里彙報這裡情況。索性自己也不走了,就地搜集彈藥,迎接敵人進攻。

果然,李森猜的一點沒錯。被趕下山的越軍,在山下重新集結后,半個小時不到,便對老山主峰發起了衝鋒。

這一次,越軍不但有攻下主峰,而且還要拿下李森他們守著的這條坑道。

很快,密集的迫擊炮彈在坑道口炸響。數不清的高射機槍、重機槍、步槍子彈也跟著朝這裡射過來。

從這些密集的火力中不難看出,敵人的又一次反撲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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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凡晞大笑。

秦驍揚也笑出一口白牙,看向沈冰卿:「聞不了豬肉味兒的那位是男的。」

沈冰卿好奇:「男的?男的對食物的味道那麼敏感呀?」

蔣凡晞往她那邊靠近些,壓低聲音:「八旗後代,據說他奶奶的爺爺是清朝的功封貝勒,後代也沿襲了事事講究的習慣。」

她沒有笑,甚至可以壓低聲音,可沈冰卿卻從中感覺出一絲幽默,驚奇道:「好神奇呀!身邊竟然有這種人!感覺自己穿越到清宮劇里。」

這時,秦驍揚手機震了震。

他看一眼,拿着手機站起身:「老景。你們先聊,我出去接個電話。」

沈冰卿點點頭,溫柔道:「嗯,去吧。」

蔣凡晞回頭看一眼秦驍揚遠走的身影,轉過頭來,笑着看向沈冰卿:「你姓沈?全名是?」

「沈冰卿。冰雪的冰,愛卿的卿。」

蔣凡晞臉上的笑斂了幾分:「你可知道Horton給揚星的投資,是無法分配盈餘、純出資的方式?」

沈冰卿想起蘇暨明之前和她八卦的——Horton的投資,最後以乾股的形式,再把利潤返還給方秀枝。

她點點頭:「我聽說了。」

蔣凡晞眼含深意地看着她,沒怎麼笑:「一開始,老秦和我們談的時候,提出乾股要給你。當時我們都覺得這個行為太冒險,畢竟你們沒有任何法定上的關係,但是他說沒關係,你們要結婚了。後來到了辦手續的時候,我們才知道你已經離開了,他拿不到你的身份證件,這才把乾股過給他母親。」

沈冰卿震驚:「他什麼時候說乾股要給我?」

「2021年八月底。」

沈冰卿記得很清楚,揚星是九月上旬正式接受Horton的投資,而她也是那個時候和秦驍揚翻臉離開的。

這麼說……其實秦驍揚在更早之前,就已經有跟她結婚的念頭了,所以才會提出將乾股給她。

她相信他當初是真心想和她結婚的,否則不會願意與她利益捆綁。

和蔣凡晞等人談投資的時候,他必然談好了5nm晶片研發出來,就是要給揚星生產,別的產品不說,揚星單單生產這一枚晶片,利潤空間就很恐怖了。而這一百億的乾股所能分配到的盈餘,幾乎是揚星所有利潤的一半。

原來,秦驍揚獲利的時候並沒有忘記她,當時也足夠信任她。

就如蔣凡晞所言,他們當時沒有法定上的關係,這種行為是很危險的,但是秦驍揚就是願意。只不過後來因為她走了,他沒辦法完成乾股轉讓的手續,才把乾股給了方秀枝。

「說實話,」蔣凡晞放下水杯,笑道,「我挺羨慕你的。」

沈冰卿回神:「啊?」

「老秦對你真的是一心一意,賺錢的時候還把你帶着。你知道有多少男人發達后,轉身就把女人甩了?而且男人很不喜歡自己的事業被女人干涉,他願意把乾股給你,並且選在揚星上市前和你結婚,這真的是很難得。」

她自嘲地笑了下:「就是我,跟TY一起打拚多年,也不曾有過這樣的待遇。Horton和盛華,賺錢虧錢,他都不會跟我說,很少跟我提他生意上的事情,至多就是結婚前幾天提了一嘴他目前有多少資產,更別說直接給11位數的乾股這種好事了。」

沈冰卿一邊狂喜,一邊又有點不好意思。

她試着安慰蔣凡晞:「因為他知道你也有自己的事業,有自己的堅持,不想依附男人,所以他就沒主動提出給你金錢上的補貼。而我,秦驍揚一直知道我日子過得緊巴巴,連個房子都買不起,創業也需要錢,所以他才會想着這樣支持我。其實TY的舉動,也側面說明了你足夠有能力,足夠強大。」

蔣凡晞笑:「你挺會安慰人、挺會輸送情緒價值啊,難怪老秦那麼依賴你。我們搞科研的,因為工作枯燥乏味,有時候脾氣和情緒會很糟糕,一個體貼、能輸送情緒價值的伴侶對我們來說真的太重要了。」

沈冰卿憨笑:「他很多時候都被我氣得不行,說我這個人龜毛、難處。」

蔣凡晞大笑,倆人聊得很開心。

沈冰卿覺得她這人挺真心,也挺講道理的,一時衝動,說起了之前誤會秦驍揚去北京是為了她的事情。

蔣凡晞聽完,笑着搖搖頭:「太荒謬了……老秦可能沒好意思說出口,但你知道他去北京最真實的原因是什麼嗎?」

沈冰卿搖頭。

「因為揚星確實快撐不下去了。他說揚星倒閉了,他沒關係,家裏還有屋收租,但他不能讓你做包租公的另一半,因為他知道你不喜歡。他也不能讓自己的孩子成為拆三代。他很小就知道拆二代被人誤會、看不起,他努力離開了那個環境,不能讓自己的後代又打回去……」

沈冰卿內疚地點點頭。

蔣凡晞看到秦驍揚走過來,停止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