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性極好。

少女般的肌膚。

但暗含極度的力量,神秘的力量。

涵花被張凡這麼一來,發起癢來,吃吃地低聲笑着,「你根本不知道女人的心理!我特別擔心歐陽闌珊姐姐發現我有那麼大的力氣!一個女人,有那麼大的力氣,是不是很討人嫌呢?」

「不討人嫌,我喜歡你喜歡的要命呢,」張凡調笑道,一雙手輕輕的放在她的肩膀上,輕輕把她的固定住。

涵花相當緊張,向岳林那邊看了一眼,然後把頭縮回到被窩裏,顫聲說道:

「你也不分個場合地點,要是被林大哥發現了,怕不把我羞死!」

。 城牆之上一片歡騰。

畢竟勝利來之不易,雖準備充分,但也付出了傷亡的代價。

裴綸撫摸著自己的頭,快意地笑道:

「哈哈哈哈。這些怪物太弱啦,連我頭的防禦都破不了哇。哦哈哈哈哈。」

他的笑容突然定格。

因為,城牆之上突然爆出一聲凄厲的吶喊:

「快看!又有魔物!」

眾人極目遠眺。

只見,遠處的空地之上,再次出現了數十個魔物。

只不過,這一次它們個頭更大。

甚至於,依稀可以辨認出,在它們胸脯的部位,還有類似石質的鎧甲。

也就是說,魔物的實力更強了。

城牆上的眾人,面如死灰。

「兒郎們!」

盧承宗站在高台之上,大聲呼喊道。

此時的他腳下還踩着魔物屍體,眾人一下子被他的聲音吸引。

「這些魔物,它們不長眼,妄圖攻破我們大景的京城。

我盧承宗可以負責地告訴大家,那是不可能的!

因為這裏有我們。我們,死戰不退!」

一個年近花甲的老將軍,他鬍鬚雪白,身上噴濺的全是魔物綠色的血液,而且腳踩着魔物屍體,威風凜凜、殺氣騰騰地告訴大家「死戰不退」。

這種衝擊感,令在場的眾人齊呼「死戰不退」。

接下來盧承宗繼續指揮着,保證城牆之上的防守高效、有序的運轉着。

隨後。

第二輪攻擊,不期而至。

這一次,魔物的進攻更為迅猛,它們的實力確實更為強大了。

城牆之上,傷員開始變多,妙夷也出動了。

在付出了比之前多一倍的傷亡之後,三山門,第二次防守成功。

而這一次,無人歡呼。

連裴綸都笑不出來了。

因為,第三波魔物再次出現。

城牆之上陷入了絕望。

他們都在內心期待着援軍,若是沒有援軍,他們不知道還能支撐多久。

可是,也有人已然明白,恐怕缺時間之內是不可能有援軍了。

而一直忙於救治傷員的妙夷卻突然找到了寧橫舟,將一件事告知了他。

……

城牆的一側。

寧橫舟、妙夷、盧承宗。

盧承宗疑惑地看着眼前兩位年輕人。

他此前已然了解他二人的身份,一位是護龍山莊的供奉寧橫舟,一位是道鄉無生道齋的女德,妙夷。但這二人一起找到他,令他有些不解了。

盧承宗:「二位,何事?」

他準備長話短說,防務緊急。

「盧老將軍,這樣下去不行,這樣被動防禦,又沒有援軍,遲早城門會破。」

寧橫舟指著體力消耗嚴重的守軍說道。

隨後,他將一個計劃告訴了盧承宗。

「你有辦法從源頭消滅魔物?」盧承宗目光灼灼地看着寧橫舟。

寧橫舟:「對。」

盧承宗:「如何消滅?有幾成把握?」

寧橫舟這才將妙夷推了出來:「妙姑娘,你來說吧。」

妙夷看了看寧橫舟,又看了看盧承宗,她語調平緩地說道:

「魔物主要來源於護龍山莊地下,郁邙山腹中的建木之梯。

建木之梯的作用是可以使人往來於道鄉、大景。

建木之梯之上原來有一道結界所在,魔物根本無法越過結界。

可是,那裏的結界因為被棄佛皇使用大神通,自道鄉向外強行破除,所以護龍山莊才發生了大爆炸。

結界一破,不需要進行任何祭祀科儀,魔物即可通過建木之梯,直接降臨到大景。

而且……隨着時間的推移,降臨的魔物實力會越來越強大。

這便是魔物會源源不斷出現的原因。」

盧承宗撫了撫鬍鬚:「老夫明白了。怪不得各個城門,四周各縣皆抽調不出任何援軍。原來是大家防務皆越來越嚴峻。

也就是說,只要設法重新構建新的結界,或者直接毀去建木之梯,即可徹底根除魔物。」

寧橫舟:「不錯。」

盧承宗大喜:「原來這才是關鍵。我得趕緊呈報給皇上。」

接着他又嘆了一口氣:

「可是……即使目標如此明確,但以我們現在的防守態勢,我也很難撥出支持你們的人手啊。

其實,只要我們堅守住,等待勤王之師到來,或者等待神機營得空出手,這些魔物,必定一戰即滅!」

寧橫舟卻搖了搖頭:

「可是實在是不能等了。

道理我都明白,等著朝廷集結大軍,等待各地勤王之師,等待神機營出動,甚至等著道鄉出馬。都是可行的。

可再這麼等下去,城牆上的人全都等死了。他們可都死了!」

可是說完這話之後,寧橫舟愣住了。

因為,這些話不像他說的。甚至不該他來說。

如果是慈悲為懷,會為陌生人、動物的受傷而流淚的妙夷說出這話,倒也不意外。

可這話是寧橫舟說的。

寧橫舟自認自己不算壞人,可也絕對不是那種會為了救他人性命,陷自己於不利境地,甚至犧牲性命的人。

可是,現在他又好像想明白了。

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上次血族之災,還是給他帶來了心理陰影。

渙臨鎮他居住了一年,小鎮上的居民,有些人他就算不能叫出名字,可也都是與他有過交集的人。都是點頭之交。

甚至有的人,還怕他的雜貨鋪支撐不下去,明明住在鎮南,卻偏偏繞路到鎮北來支持他的店鋪生意。

這些都是最淳樸的善意。

但他沒能救下他們。

他們中除了倖存的數十人,其餘皆成了血族,被人利用,最後成為血祭的祭品。

往後的日子,雖然他離開了渙臨鎮,生活恢復了平靜,表面上看一切如常。

可是那種深深的遺憾,依然令他有時在午夜夢回之時,突然驚醒。

要喝下一大口涼茶,才能再次嘗試入睡。

所以,他突然想明白了。

他不是濫好人,哪怕有了金手指,亦更會以救世者自居,他就是想救下眼前的這些人。

現在魔物的實力依然在先天境界以下緩慢變強,還不是很強。

而這裏又剛好有個知道如何毀掉建木之梯的妙夷,為什麼不試試?

他有信心,憑現在魔物的實力,就算自己無法成功,也能全身而退。

盧承宗明白過來了,他沒有再勸什麼,只是輕輕地拍了拍寧橫舟的肩膀:「好樣的。」

接下來是安排、告別。

寧橫舟護龍山莊的密探分隊交給裴綸指揮。眾人沒有什麼意見。

寧橫舟、裴綸這一對師徒已經證明了他們的實力。

臨時前,盧承宗特地過來將自己的酒壺遞給寧橫舟:「喝了酒,好斬殺魔物。」

寧橫舟本來推辭說,自己尿酸高不能飲酒,再一想,這一世哪來的尿酸高?

於是哈哈大笑,飲了他半壺酒。

臨行前。

寧橫舟:「我一個人去,真的不行么?」

妙夷點點頭。

寧橫舟笑了笑:「好吧,我們一起出發。」 『歲月靜好』四個字下,是一張配圖。

邁巴赫的車廂內,女子安靜沉睡的睡顏,不過,也是側顏,所以,如果不熟悉齊墨川的人,不知道他妻子蘇小荷長相的人,是不會知道這側顏的主人是誰的。

但是,但凡是見過蘇小荷的,一看這側顏就知道是她。

安靜,美好,宛若睡美人。

長長睫毛的側影美的象一幅沙畫,讓人一看之下怎麼都移不開視線,就有那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發送完畢,齊墨川唇角又勾了起來,泛著淺淺的笑意,卻是他此時最真實的心情寫照。

然後,靜靜的看著這條朋友圈。

然後,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已經幾十個點贊了,彷彿那些人正拿著手機就等著給他這一條朋友圈點贊似的。

可這個點,通常都是最忙碌的節點,下班之間的時間點,也是一天之中最後衝刺的那個點,但凡是手上有事業的,絕對沒時間刷手機的。

可曉是如此的時間點,他那些個兄弟們幾乎都是秒贊了。

「姓厲的,能不能不撒狗糧?」許子清低嚎過來,絕對嫉妒的語氣。

「沒人阻止你結婚生寶寶。」齊墨川不客氣的指點江山。

「……」許子清頓時沒脾氣了。

「這什麼情況?齊少這種一年發不到一個朋友圈的人連著兩天發朋友圈了,這是知道小嫂子的妙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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