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逃下來,會比較安生,卻沒想到,還是免不了某種結局。

在葉飛看來,毒鼠並不比那血蜈蚣弱多少,國外有部電影叫人肉鼠餐。

小時候看過,給葉飛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陰影,葉飛本來還要問問這些毒鼠會不會吃肉的,但一想還是算了,不然,肯定會引起恐慌。

「不過你們也不要太害怕,我這兒有些葯,是當時阿曼達留下來的,應該能起到一些作用吧。」

葉飛翻到了背包的最底層,將一瓶小型噴霧劑給拿了出來,這玩意是驅蟲劑,也不知道會不會對毒鼠起作用。

死馬當火馬醫吧,就跟絕症晚期的人去求神拜佛一樣,總得給自己一個活下去的希望啊,不然,又改如何面對接下來的一分一秒呢?

葉飛在生活的區域噴散了一圈,又在兩個通道口,可以多噴了一點,這樣,大家也安心了不少,薛寶釵說,至少要待一周,他們這才是第一天。

不過有了噴霧劑之後,還真是沒有再出現蟲子一類的東西,大家依靠着背包里的存糧,度過了第一天,一件不幸的事情又產生了。

固體燃料沒了!

現在,上面就只有點點火光躥騰,一旦沒了燃料。

接下來的日子,他們將完全處於一種黑暗中,長久的幽閉環境,更是容易讓人直接奔潰。

很多正常人,關幾天小黑屋都會變得精神不正常,葉飛簡直不敢去想像往後的生活。

正當他們一籌莫展的時候,薛寶釵皺着眉頭站了起來,憂心忡忡地道,「或許,我有辦法。」

「什麼辦法?」

她沒有細說,只讓他們在原地等著,然後就出去了,葉飛明知道這樣做很危險,但葉飛更相信薛寶釵。

她這個人雖然單純,但智商很高,沒有把握的事情,她應該不會去乾的。

她之所以敢出去,應該也是有什麼依仗,臨走之前,還讓葉飛把背包給騰空了。

果然,沒過多久,她就背着一包東西回來,整個人顯得有些疲憊,嘴角卻上揚著。

「飛哥哥,我沒讓你失望,我找到了。」

她把背包給翻了出來,裏面全是一些黑漆漆的蘑菇,上面還有油脂流動。

一捏就有汁液冒出來,薛寶釵拿了幾個扔進了快要熄滅的火堆里,火勢一下子就撲騰了起來。

「哇,寶釵,你可真棒啊!」

何夕顏激動地鼓起了掌來,有了光明與溫暖,剛才的負面情緒也被一步步驅散。

「寶釵,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半晌,葉飛不解地問道,薛寶釵跟葉飛說解釋說,這玩意叫做火犁菇,是一種可燃性很強的物質,跟鯨油的成分差不多,燃燒效果特別久。

鯨油的妙用葉飛是知道的。

「還有這種其他的生物啊?」

秦雪兀自感喟道。

「葉飛真是長見識了呢。」

「以後機會多的是,雪姐你要是喜歡大自然,等我們這次回去的,我帶你多見識多見識……」寶釵一臉自豪地說。

「好啊,那太好了。」

幾個女人又聊開了,似乎,先前發生的不愉快,已經一掃而空。

薛寶釵身在荒島十幾年,見識過的東西,只叫他們這些生活在現代的人連連驚呼,作為交換,秦雪也講述起了文明世界的種種。

她出身顯赫,從小就是遊艇跑車,見過各種人,吃過各種人間美味。

到過世界上各種地方,當她講起浪漫的巴黎、威尼斯的水城、阿爾卑斯的滑雪盛宴時,薛寶釵都是一臉嚮往的樣子。

「以後,若是有機會,你們能帶我出去嗎?我好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啊……」

「那是自然,這是必須的事情啊。」

葉飛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卻引來了章妍娜一通冷嘲熱諷。

「得了吧,飛哥,你有錢帶她去那些地方旅遊嗎?怕是在外面的大都市,你連你自己都養活不過吧?」 而在第三天,陳衛又帶著曹安歌安排了建安城的一些事情后,於第四天也就是今天才真正去往京城。

只不過讓洪石沒有想到的是,知府聽說這件事後也跟著一起來了!

不知這傢伙是害怕陳衛告他一狀過來求情,還是想著半路直接砍了陳衛,解決後患?

但是關於蠻夷三十萬大軍攻打建安城這件事畢竟是大事,身為當地的知府回京報告好像也是理所當然。

不過我還是需要防備著點!

不過若是照這樣的路程計算的話,我要什麼時候才能回到常州啊!

洪石心中大致計算了一下時間點,發現若是按照這個速度和時間趕路的話,根本來不及回到常州,尤其是考慮到還有在京城待一段時間。

那樣的話,我根本來不及完成任務,甚至我現在連李志銘的困難到底是什麼?

若是李志銘的難題是關於那件案子的話,我豈不是涼涼?

想到這裡洪石又是驚得一身冷汗。

現在洪石是越來越厭倦這個系統了,一點用途沒有,還個個都是要命的任務,完不成就死!

玩成了任務獎勵為無!

這尼瑪!資本家都比你好啊!

系統純粹就是想要我的命啊!

不行,我得想辦法在路上跑回去,不然我一定會死,我可不想在經歷一次當時系統面板變成血紅色的那個時候了。

可系統這件事就算說給別人也沒人相信,這件事只能我自己解決,真希望這個世界還有其他的穿越者,這樣的話該多好。

洪石心中如此想到。

只不過讓洪石沒有想到的是,除了洪石之外真的還真有人穿越到這裡了。

甚至他的現狀比洪石還要慘數倍不止。

此時,在夷國的一處偏倚地帶,那裡有一座村莊。

此時,一間簡陋的房屋裡,一個骨瘦嶙峋的皮包骨頭皮膚黢黑面黃肌瘦,頭髮稀疏,衣服破爛的男子正躺在床上。

而在男子的旁邊,一位長相稍好,儀態端淑的女子正在爐子上燒著一壺黑乎乎的液體。

只不過這位女子一邊捂著口鼻一邊用木勺攪拌著液體裡面的草藥。

似乎是這股液體的味道太難聞,躺在床上昏迷的男子困難的睜開了眼睛,艱難的開口道:

「水……水……」

「大郎你醒了」女子聽到聲音后,連忙跑過來,砸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拿了一個碗盛了一碗水放在桌子上,將男子扶起來后,親手喂著男子喝下這碗水。

男子在舌頭觸碰到這碗水后大口吞咽了起來。

「大郎你慢點喝,別嗆著!」

姿容好看的女子拍著男子的後背,溫柔的說著,可聽到這句話后,男子忽然放下了碗,乾枯的眼睛僵硬的看向緊貼著自己的女子。

直到這時,男子才感受到女子緊貼著自己的胸脯,那麼的柔軟,那麼的溫暖。

原本這是一件好事,可現在,男人只感覺渾身發涼,對於女子身上的觸覺只感到刺骨。

終於男子一臉僵硬的問道:

「你剛才叫我……什麼?」

女子看著男子的眼睛,疑惑的說道:

「大郎啊!怎麼了……會不會是發燒了?」

說著女子細心的將手放在男子的額頭上。

「不燙啊!」

女子摸了摸男子的額頭,發現並沒有什麼問題,可這時男子已經驚慌了起來。

女子看到後面開始擔憂起來:

「大郎你怎麼了?臉色怎麼會突然變得這麼差?快吃點葯吧!」

女子一臉緊張的走向爐子,將裡面的黑乎乎的液體乘在碗里,然後又走到男子身邊坐下,拿出一個小勺,一勺一勺的輕輕吹著。

看著女子柔情細心的樣子,男人的心都涼透了!

看著眼前這陌生的地方,看著身上的破爛的麻布支付,看著眼前的土製房子,破爛的桌子,又冷又硬的床板,以及眼前女子的穿著風格。

無一不在告訴著男子,這裡已經不是自己熟悉的那個世界了。

緊接著男子得到一個驚人的答案:「我穿越了!」

「開什麼玩笑!」

男子獃滯的目光看著眼前的一切,使勁的揉了揉眼睛,發現這不是在做夢,這一切居然都是真的。

而且眼前這位姿容漂亮的女子還叫我大郎!

現在她又要喂我吃藥!

男子一臉蒼白的看著眼前的這位女子,心中已經大致猜出她的名字了,可是我該怎麼辦。

我難道真的要吃下這碗葯嗎?

吃了我一定會死,可是若是不吃,她會不會強行喂我吃下去,不行我得逃離這裡,我得弄清楚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麼!

想到這裡,男子就要起身離開這裡。

可是剛一用力,男子驚訝的發現,渾身痛的厲害,全身各處都是傷痕,全身無力,剛才抬起雙手都是那麼的吃力。

看到自己是這個樣子,男子的心涼了半截,我根本跑不掉了。

就在這時,女子將勺子里的藥液吹的適合入口了,抬起手就要往男子的口中去送,嘴上溫柔的說到:

「大郎把葯喝了吧!喝了就沒事……」

「喝了就沒事了!……」

男子心跳加速,大腦充血的回想著這句話,不由得雙齒都在打顫。

看到男子這個樣子,女子面色出現了擔憂之色,她害怕男子可能受到的折磨太大了,現在理智都不清楚,甚至連張開嘴都不會了。

見此,女子將勺子伸到男子的唇邊就要硬往裡撞,好似不把葯送到嘴裡不罷休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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