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月 2022

Posted 8 4 月 2022

身為雷系法師的莫凡,清楚地感受到了沈明身上還殘留着的雷電元素之力,以及股淡淡的焦糊味。

「你剛才幹嘛去了?」莫凡不由得好奇的問道。

「處理了一個潛在的麻煩,沒什麼大問題!」沈明擺了擺手,眼神中閃過一絲精芒,然而隨後又變得一臉慵懶。

「潛在的麻煩?你不會去打架了吧?」莫凡要是還看不出沈明有什麼瞞着自己,這真的是一個蠢貨了。

「你們在那說什麼呢?」葉心夏突然的插嘴,打斷了莫凡想要繼續追問下去的想法。

沈明也是抓住機會,直接沖了過去一把,抱起了還在鞦韆上的葉心夏。二話不說就背在了背上。

葉心夏顯然是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尖叫了起來,由於身體的慣性一把摟住了沈明的脖子。

「呆這裏多無聊啊!哥哥帶你去別的地方逛逛!」

也不等葉心夏拒絕,沈明直接背起佳人就跑。

還扔在原地的莫凡顯然還沒有轉過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在哪?

怎麼就倆人說走就走了?

此時的鞦韆旁,除了莫凡,就只剩下一個輪椅了。

……

自從那天從莫凡的姑姑家回來后,莫凡算是徹底盯上沈明了,搞得沈明都無法正常修鍊。

畢竟,可以用脅迫點說換把控時間的沈明總不可能把自己超乎尋常的修鍊時間這麼輕易的暴露。

「我說你這傢伙到底要幹嘛?有這麼無聊嗎?一天到晚除了跟着我,就沒別的事情了嗎?」沈明終於是着急了,這都快一個多星期了。

莫凡整個人就像陰魂不散一樣,一直跟着沈明。要是平常也就罷了,關鍵如今沈明可是有系統任務在身啊。被莫凡這樣盯着自己,怎麼行動?

莫凡動了動嘴唇,有些欲言又止。

「到底要幹嘛?老子已經快被你煩死了!」沈明真的是要哭出來了,被一個大男人緊追不捨,這種感覺真的是相當的不好。

「你能在我面前釋放一次雷印嗎?」莫凡頓了頓,終究還是開了口。

「啊?」沈明臉上此刻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就這點事情用得着追着自己一個星期?

兩人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沈明倒也沒有拖沓,腦海中的星塵散發出璀璨的光芒,七顆星子連成一條星軌。

「雷印:蟒痕!」

紫黑色的雷電化作巨蟒,瞬間從沈明的手掌之中暴射而出。

「雷印:蟒痕!」

與此同時莫凡也是釋放了雷印,兩條雷電巨蟒猝不及防的轟擊在一起。電光火石之間,屬於莫凡的那條紫色電蟒竟然被頃刻間轟散! 陳凌微笑道:「趕緊吃飯吧。」

「是!」

王雲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隨後,陳凌快速吃完飯,然後與大娘告別後,便離開了會議室。

有他這個連長加修羅教官在,大家肯定放不開,這點道理陳凌還是非常清楚的。

難得有空閑的時間,讓這些傢伙放鬆一下吧,等獨立營組建起來,他們就沒有現在這麼清閑的日子了。

出來后,陳凌去了值班室,讓值班的戰士去吃飯,自己守着。

這讓陳凌又想起,自己在3號哨所站崗的時候,感覺班長,老薑,老楊他們就站在自己的身邊。

次日,警務連開始忙碌起來,各個班都開始有任務,隨軍區司令部的首長前往各個駐地部隊視察慰問。

從車輛的安排到路線,都是警務連負責,因此可以想像他們的工作量有多大。

陳凌也忙起來。

開始的時候,趙司令交代過,他不用出任務,主要的事情是組建特種獨立營,但是警務連的人手少了,他分擔的事情自然也多了,誰讓他是連長?

這樣一忙下來,等陳凌坐下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3點多了。

扣扣……

敲門的聲音響起。

陳凌抬頭,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林雪來了!

之前,趙司令讓陳凌寫首歌,他是頭疼了好幾天。

陳凌沒有學過譜曲,直接用手機錄了一首歌交了上去,沒想到趙司令直接交到總政文工團。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總政文工團竟然派林雪負責對接這件事情。

林雪現在總政幹得非常不錯,據說上級首長都開始委以重任了,現在主要負責宣傳工作。

而林雪追陳凌的事情,軍區首長誰不知道?

不用多想了,肯定還是領導的意思,目的就是儘可能的撮合他們兩個在一起。

總政那邊一直盯着陳凌,看什麼時候能夠把他挖過去。

當然,林雪下來也是為了工作的事情。

陳凌隨意錄製的歌曲有許多地方不太清楚,他只能是現場唱,然後將歌詞寫下來,林雪在根據陳凌的唱的調子,進行譜曲,適當的修改。

這樣才能形成一首完整的歌曲。

為了這個,前天都折騰陳凌差不多兩個小時的時間,才徹底完成。

上午的時候,林雪又打電話過來,說還要商量一下,便約了下午這個時間。

「進來。」陳凌喊道。

吱呀一聲,門板被推開了。

林雪一身綠色軍裝,邁著矯健的步子走了進來,渾身上下都是英姿颯爽的氣息。

不得不承認林雪的身材確實好,軍裝穿在身上,凸顯得淋漓盡致。

再加上她精緻的面容,絲毫不遜色一線女明星,現在已經是總政部的一枝花了。

林雪不施粉黛的臉上,掛着一些不好意思的神色。

雖然她跟陳凌比較熟悉,不過必要禮節還是需要的。

兩人相互敬禮。

林雪開口道:「陳連長,我也是沒辦法,才來打擾你,這次你算是幫幫我?」

她跟陳凌接觸,落落大方,我行我素。

自己喜歡陳凌,想了解他更多的事情,也沒什麼好遮掩的。

別人問林雪的時候,她直接回答說:「我喜歡陳凌,就這麼簡單。」

因此,許多仰慕者想要追求林雪,聽到她這麼說,只能退步了。

當然這些事情,陳凌並不清楚。

陳凌眉頭皺起,道:「歌詞曲譜不是已經弄好了嗎?你們隨便找一個人唱不就行了?」

他還有一大堆事情需要處理,哪有時間去折騰這些事情。

林雪有點無奈的樣子,道:「你說的確實沒錯,可是我們試過了,我們文工團的人來唱,總覺得欠缺點什麼,還不如你唱得好聽。」

「所以,我想演出的時候,能不能你親自上台?這樣的話,影響一定會更大,效果會更好。」

「你是和首歌的原創,最能理解這首歌的含義,這裏面的感情不是別人能夠完全理解的,我們試了很多遍。」

林雪第一次聽陳凌唱的時候,真的被震撼住了。

雖然他唱的時候沒有任何歌唱技巧,但是就是一種說不出的魅力,把人內心的情感牽動起來。

另外還有哪些歌詞,如果不是林雪確定是陳凌寫的,都不敢相信。

太震撼人心了!

就算是那些大作曲家都未必能寫出這麼好的歌詞與曲子。

如果說《軍中綠花》是陳凌偶然的靈感,那麼現在又寫出這樣的一首歌,說明他在這方面非常有才華。

所以,林雪想來想去,最後還是覺得讓陳凌演唱比較合適。

「我來唱歌?」

陳凌腦袋都大了! 藍雨燕一個激靈,就不敢說話了。

看著藍玉顏和藍雨燕她們走之後,藍曦若才撇撇嘴,帶著幾分不屑:「切……嚇死你!」然後看著身後目瞪口呆的沉月笑笑。

沉月這才緩過神來,自家小姐果真厲害了,三言兩語就把這難纏的藍玉顏弄走了。

藍曦若已經接近兩周沒吃東西了,現在從空間里一出來才感覺到餓的前胸貼後背,連忙從空間里掏出那幾株蓮雪草扔給沉月:「我要餓死了,去做飯。這些蓮雪草熬湯,一次用不完就兩次,別浪費了。」也不管沉月看到蓮雪草的驚異表情,就再次進了房間。

蓮雪草啊!這可是蓮雪草!而且看樣子非常新鮮,一點藥力都沒有流失,自家小姐到底是從哪裡弄來的?沉月一邊想著,一邊連忙進了做飯的地方,生怕拖時間久了,藥力就流失光了。

進了房間,藍曦若越想越不對勁:這藍玉顏來的蹊蹺啊,沉月說都有七次了,如果要是強行闖的話,應該早就進來了。為什麼……沒進來呢?而且看起來,藍玉顏並沒有打算放過自己的意思啊……

難道……這心機婊又打算算計自己了?

藍曦若越想越覺得可能,心裡不由得憤恨:這個藍玉顏要是能把心思多放在修鍊上,估計自己還真的會怕她。但是很可惜的是,她全部用在了心計上。等到她什麼時候超過她,一定狠狠打臉!

既然藍玉顏打算陷害自己,自己就等著咯。現在養精蓄銳,好好修鍊,反正就算把整個藍家掀的底朝天,自己也能活下去。有師父在,自己什麼沒有?

等了好一會,沉月才把飯端進來。藍曦若精神大振:還是沉月了解她啊,做了這麼多好吃的!

蓮雪草被燉成了湯,雪白的湯水透著幾分香甜的味道,還有隱隱的靈氣流轉。沉月說還能再做幾頓。

藍曦若拉著沉月坐下喝湯,嚇得沉月連連擺手:「小姐,這蓮雪草太珍貴了,奴婢不能喝。」

「讓你喝你就喝,哪兒那麼多廢話。」藍曦若撇了沉月一眼,硬是把她拉過來。

見沉月還是不喝,藍曦若挑眉:「沉月,你可是我母親留下來保護我的對吧?」

沉月點頭。

「那實力才是最主要的是吧?」

沉月再次點頭。

「提升實力是你最應該乾的事情吧?」

沉月依舊點頭。

藍曦若「啪」的一掌拍在桌子上:「那你傻啊,放著蓮雪草這麼好的湯不喝?信不信到時候我告訴娘親?」

沉月一臉懵逼:這……

「喝!」

「哦……」

藍曦若表示自己過得很滋潤,每天早上有蓮雪草的湯喝,然後一整天都在修鍊。雖然不如在空間里修鍊的快,但總歸是有進步的。而沉月,每次都會被強迫喝湯,兩三天之後也就習慣了。

不過很可惜,要想在藍家一直這麼過下去,是不可能的。

那天一大早,藍曦若剛吃完飯,外面就有人敲門:「二小姐,家主叫你過去一趟。」

藍宇廷?

藍曦若皺眉:這是不打算讓她過好日子的節奏嗎?

「知道了,馬上過去。」藍曦若應著,吩咐沉月把熬湯還剩下的蓮雪草拿一株包裝好,這才緩緩向正廳走去。

那株蓮雪草,可是被她提前做了手腳,至於什麼手腳……自然是讓他們不可能舒服的。

藍曦若一邊走著,一邊在心裡盤算著該如何應對他們,以及他們會用什麼辦法對付自己。藍玉顏自然不可能放過自己,這次估計也是她吧?

不過,藍曦若有一點不明白。這個藍玉顏到底為什麼針對自己啊?自己現在在她眼裡就是個廢物了吧?

仔細搜尋了一下記憶,好像這個藍玉顏……從一開始對自己就有敵意啊。然後在這副身子一舉成為天才的時候,她一直在身後用狠毒的目光看著自己。

好像就是從那個時候,藍玉顏就已經計劃開始算計自己了。

嫉妒心強的女人真可怕。藍曦若吐槽著,前腳已經踏入了院子,前面就是正廳了。

正廳里坐滿了人,藍曦若還沒走進去,就已經聽到了嘈雜的聲音,還有氣憤的呵斥聲。到底有多少人她不知道,不過……今天這是要拿她開涮的節奏?安靜了這麼久,看來某些人……皮癢了!

藍曦若的眼眸閃過幾分精光,然後一把抱起沉月托在手裡的長條盒子,沖她眨眨眼睛,示意她配合,就蹦蹦跳跳的跑到了正廳,腳步有些急促。

還沒等藍宇廷說話,她就乖巧的跪下,語氣歡快:「爹爹,爹爹,女兒有好東西要送給您。」說著,將長條盒子雙手碰上,一臉的高興。

藍宇廷本來是想呵斥的,結果藍曦若來了這麼一出,把他直接搞蒙了:有東西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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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3 4 月 2022

然而這讓很多人都非常反感。

畢竟朱成也是國主,應該死的體面。

再說,是夜狼帝國不講信用,硬生生給騙去的,贏的並不光明正大。

夜狼峰這時候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他命人想要將朱成給殺了!

就在這一晚,一個女人,騙開守衛,將朱成給放出來。

假裝自己就是來帶朱成去行刑的。

女人穿着一身鎧甲,有着巾幗不讓鬚眉的霸氣。

她對朱成說道:「我其實早就想要脫離夜狼帝國,但是也很崇拜您,等一下您什麼話都別說,最好還是能夠做出一副慷慨赴死的樣子。」

說着,女人帶着朱成出去。

等到了地方,女人將自己的晶片給取出毀掉,帶着朱成連夜逃跑。

朱成本身就不是夜狼帝國的人,也沒有對他嚴加防範,因此他們兩個人都沒有被追查到。

夜狼帝國的人,也只是管制重要的出口。

女人早就已經設計好逃跑路線,兵不血刃的帶着朱成討回蒼狼帝國。

而在蒼狼帝國,現在都是夜狼帝國的人。

她給朱成換了一身衣服。

兩人就像是恩愛的情侶,正常的走在大街上,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直到走到邊境上,他們兩人聯手,殺掉了守軍,這才回到了白木帝國。

朱成驚魂未定。

女人這個時候,取下頭盔,顯得更加漂亮。

女人此時跪地對朱成說道:「陛下,我叫阿藍,曾經是夜狼帝國,夜騎副統領。但是夜狼帝國的人,害死了我的父親,逼死我哥,我必須要向他們復仇!」

朱成對她說道:「只要你真心想要復仇,我便幫助你。只不過現在我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其實並不樂觀!」

女人滿不在乎的搖頭說道:「復國本身就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我願意這輩子都追隨您左右!」

朱成此時面對着這位女中豪傑,有些心動了。

但是他並沒有表露出來,即便他是一見鍾情。

還沒有復國,談何兒女情長。

再者說,如果對方真的對自己有意思,自己也可以在復國的這段時間,仔細的觀察一下。

這雖然對她是很不公平的。

可身在其位,必須要考慮的更多。

當然,這也跟他,七十歲之前不結婚的想法,背道而馳。

現在的朱成,想通了。

一切都順其自然,這不是絕路上,還有這麼美的姑娘幫助自己脫離危險。

。 咸陽,章台宮。

秦始皇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

卓草可真是不讓人省心!

讓他擔任護軍都尉,結果卻干起了御史大夫的活。好端端的軍政不插手,隔三差五就找幾個貪官污吏出來。

這幾日馮劫老臉都黑了,幾次廷議都缺席。枉他自詡秦律森嚴,律法嚴苛,自上而下皆是一片清明。現在倒好,北地郡鬧出一堆事來,貪官污吏足足有數十人之多。

買官賣官、逼良為娼、剋扣糧餉、私自放走刑徒找替死鬼頂替……若非卓草及時發現,不知道這夥人會貪多少!

宮中燭火搖曳,冷風蕭瑟。趙高站在最後面,腿都在哆嗦。這些事他自然也都知曉,趙擎已被緝拿扣押,不日就會押至咸陽行刑。他是怎麼都沒想到,又被卓草給擺了一道!

趙擎與他為至親,當初共同自隱宮而出。這些年在北地郡撈的是盆滿缽滿,每年都會給他送筆不菲的錢財。同時暗中栽培自己的勢力,光是身手不俗的死士就足足有數十人。

現在來的人並不多,全都是心腹大臣和公室宗親。蒙毅手握玉圭,站在左側沉默不語。抬頭看了眼對面的馮去疾,只是淡淡一笑。秦始皇未曾在廷議上大發雷霆,而是選擇現在召集他們,擺明是準備要清算。

這次,他們必能扳倒趙高!

這些年來辛辛苦苦的布局,也算是有了收穫。趙擎可不是什麼旁支,而是趙高宗族至親。趙擎在北地郡不過區區都尉,卻能混的風生水起,就連監御史都得給三分顏面。要說這和趙高沒關係,這有誰會信的?

「北地郡的事,汝等可都已聽說?」

良久后,秦始皇沉聲開口。

眾人面面相覷,也不做聲。

「扶蘇,汝可知道我大秦疆土幾何?」

額?

好端端的怎麼問他這個問題?

還好,這道題他會!

他記得那天卓草閑來無事,問了他這問題。當時他想都沒想,當即開口:我大秦東至海暨朝鮮,西至臨洮羌中,南至北向戶,北據河為塞並陰山至遼東!

這種問題,能難得了他這位長公子?

秦滅六國后,答案便刻在他的dna裡頭!

「錯!」

「為何?」

「你這答案要給皇帝聽到,你全家都沒了!」

「啊?」

「你這麼說,意思就是秦國疆土沒法再擴大?你是不是想說當今皇帝無能?你是在諷刺影射什麼?你說這話有什麼居心?你是不是反賊?」

「草……」

……

扶蘇自旁走出,滿臉自信。

「稟上!凡日月所照,皆是我大秦疆土。人跡所至,無不臣者。」

「……」

「……」

一道道詫異的眼神皆是看了過來。

馮去疾仔細揉了揉雙眸,還以為自己老眼昏花看走眼了。眼前的人的確是扶蘇,可怎麼好端端的變了個人似的,竟然還懂得阿諛奉承了?

好傢夥,這回答簡直堪稱是完美!

換別人如此回答,那很正常。可要知道扶蘇向來是無比耿直,多次在廷議的時候直面頂撞始皇帝,讓他沒法下台。現在倒好,怎麼說話這麼好聽?

難不成,和扶蘇閉關有關?

馮去疾捋著山羊鬍,古怪的打量著扶蘇。這段時間扶蘇一直都沒怎麼現身,都說是被皇帝給關了緊閉。但是也有傳聞,說是扶蘇在涇陽暗中接觸卓草,並且和他關係不淺。就像昔日的孔明燈,那也是卓草教的。

「咳咳!」秦始皇蹙眉乾咳,淡漠道:「朕年紀雖大,卻還不至於這般昏庸。我大秦疆土如今東至海暨朝鮮,西至臨洮羌中,南至北向戶,北據河為塞並陰山至遼東。凡我大秦疆土,皆行秦律。卻想不到,在北地郡竟有如此放肆的混賬!」

砰!

台案上的竹簡都被狠狠摔在地上。

「陛下息怒!」

群臣紛紛作揖行禮。

「息怒?朕如何能息怒?」秦始皇猛地站起身來,「經蒙恬與卓草徹查,北地郡都尉趙擎作惡多端,視秦律如無物!八歲的稚童,都能在其安排下當上亭長,還足足當了兩年之久!朕倒想知道,他難道有甘羅之才?如此大才,朕怎能不重用?!」

要不是蒙恬的親筆書信,他都不信!

八歲當亭長,糊弄鬼呢?!

這番操作他們都知道,無非就是挂名混資歷混歲軼。活別人干,功勞都是那稚童的,從小就讓他領先別人幾百步!等再混個幾年,當個鄉佐都不成問題。

趙高渾身哆嗦,連頭都不敢抬起來,生怕秦始皇會注意到他。

「稟上,此事還與北地縣丞有關。稚童乃是縣丞私生子。」馮劫快步走出,作揖道:「臣治下御史中丞已稟明此事。趙擎暗中與縣丞勾結,以權謀私扶持宗族子弟擔任官吏。」

「馮劫!」

「臣在。」

「北地郡的事,為何汝事先毫無察覺?」

「臣知罪!」

在皇帝面前千萬別找任何理由,乖乖立正站好認錯就行。馮劫也是自知失職,所以不敢多廢話。

「汝身為御史大夫,掌監察百官。北地郡的事汝卻不曾察覺,任由趙擎等貪官污吏一手遮天。朕就罰你徹查此事,勿要放過任何一人。另外,罰軼兩歲!」

說白點就是扣工資兩年,屬於是重拿輕放,這樣的處罰實在是不痛不癢。其實就只是小懲大誡,意思意思而已。

「趙擎所作所為,罄竹難書。」李斯徐徐走了出來,義正言辭道:「其暗中收買官吏,挑選姿色極佳的隸妾,而後施以手段將她們賣至女閭謀利。有隸妾不堪其辱,自縊而死。有官吏暗中檢舉,卻被他們發現。而後以莫須有的罪名,關進大牢半年,最終屈打成招!」

秦始皇眉毛幾乎都擰至一起,眼神越發的冰冷。最後,他的目光還是落在了趙高身上。他念趙高有大才,很多事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貪財戀權並不是什麼壞事,對他來說反而更容易控制。可他萬萬沒想到,趙高能做的如此過分!

甚至,還敢染指刑徒糧餉!

足足十萬刑徒民夫的糧餉,每個月都以十萬石算。哪怕只貪兩成,也是足足兩萬石粟米。低價賣出去,也價值五十萬錢。

這僅僅只是一個月的!

趙擎他們最起碼貪了兩年!

貪錢無所謂,很多人都喜歡錢。像李斯背地裡做的買賣一大把,撈的是盆滿缽滿,卻也沒人會說閑話。畢竟這些都是正當買賣,賺錢也是他自己的本事。動用自身權利,然後給自己買賣鋪路,他也不會追究太多。

趙擎他們是貪糧餉,是在傷秦國的根!

「趙高!」

「臣……臣在!」

「這些事,汝可知曉?」

「臣……臣知道。」趙高連忙跪了下來,顫顫巍巍道:「趙擎乃吾胞弟,他無視秦律,臣自然也有責任。他的所作所為臣先前也都知道,也多次告誡他收手,只不過……」

趙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別看他支支吾吾的,卻來了招以退為進,轉眼間把自己完全給擇出去。他要敢說自己完全不知情,他自己都不信。倒不如老老實實的先承認,再信口胡謅幾句把自己擇出去的好。

「中車府令以為如此就能開脫?」

蒙毅冷聲走了出來,他這好不容易逮到機會能扳倒趙高,他又怎會錯過這個機會?蒙氏與趙高宗族素來不和,這筆賬自然得要算清楚。當初趙高父母會被判至隱宮,就是蒙驁乾的。後來趙高犯下死罪,也是蒙毅判其死罪。

他擔任上卿多年,也知道趙高是什麼人。這傢伙的確是有才能,精通刀筆秦律,還擅長騎射。平日里拉攏勛貴,又喜歡阿諛奉承,深得始皇帝的寵信。別看他平時好像沒什麼,但卻是極其記仇,城府極深。

比方說先前有侍御史彈劾過趙高,這傢伙表面沒說什麼,老老實實受了懲罰。後續還與那侍御史交好,多次送些禮物,謙卑的模樣都讓人沒法拒絕。可後續侍御史因為私底下醉酒說了句錯話,然後就被趙高捅了出去,三族都被遷至隴西郡!

每每想到這件事,蒙毅就如坐針氈。有這麼個狠毒的對頭,自然是巴不得這傢伙早點死。正所謂趁你病要你命,他現在要不出來踩上兩腳,那簡直都對不起自己。

「上卿何意?」

「吾大兄駐守北地,負責徹查此事。汝胞弟的確很聰明,到現在也未曾供出幕後主謀,甚至是將此事全扛了下來。他只說假借汝的名號,在北地郡胡作非為。」

趙高面不改色,「上卿勿要公報私仇。趙擎犯下大罪,死有餘辜,但吾是無辜的!」

趙擎可不是傻子,不會像余姬那麼愚蠢。他們只要想辦法保住趙高,那他們就肯定有希望。他把罪責全扛了下來,再把其餘貪官污吏全供出來,怎麼著也能保住這條命。只要活著,那趙高就能擔保他的榮華富貴。

砰!

秦始皇猛地起身,目露殺機。

「趙高!」

「陛下息怒……」

「汝說是不說?!」

「臣……臣真的是冤枉!」

「冤枉?」

秦始皇自台上一步步走了下來。

趙高這樣的人,他用起來很順手,也是他一手提拔上來的。二十多年來,趙高辦起事來也很妥當,還未曾讓他操心過。只是這些年趙高越發不老實,他也多次敲打過。

他會屢次赦免趙高,無非因為趙高屬於公室宗族這脈。皇帝位置想要坐穩,那肯定離不開宗族支持。而且朝堂講究平衡,宗族勢力也很重要。安樂君已被罷免,現在趙高也將步其後塵。若是別的事,他能睜隻眼閉隻眼。可這次趙高過了界,他必要殺雞儆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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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3 4 月 2022

宋遲說:「收工了,不過等下還要跟導演一起開會,討論一下後面的戲。」

周云:「辛苦啊。」

「也是自找的。」宋遲問,「你呢?收工了嗎?」

「沒,在趕下一個通告的路上,有個公益廣告要拍,今天估計得熬到凌晨了。」周雲說,「我跟覽姐說好了,15號會進組,到時候給你帶好吃的。」

《問心》這部戲在一個很偏遠的拍攝基地,劇組專門搭了三個主要的景,光是這一塊的成本就不低。

一般的古裝劇都是直接租借影視拍攝基地,但姜辛和宋遲兩個人要求很高,直接原地起高樓,找人設計圖紙,建造出獨一無二的幾個景。這樣的做法在當下影視劇製作中已經很少見了,租借影視基地的成本遠遠低於自己建屋搭景。

宋遲說:「這邊請了廚師來,你想吃什麼可以自己點菜。」

周雲震驚了,難以置信:「我靠?這麼好?」

宋遲笑了笑,說:「對啊。」

周云:「羨慕了。」

宋遲:「不用羨慕,你進組以後也可以享受到。」

周雲問:「姜導是不是很嚴格?我在看姜導的一些資料,聽說姜導調教演員可嚴格了,在片場經常發火,還有演員被他罵哭過。」

宋遲說:「是一個要求很嚴格的導演,但也是一個好導演。」

「我知道,我小時候就很喜歡看他導演的電視劇,上大學的時候發現我喜歡的很多電視劇都是他導演的,很驚訝。」

「《第八次心動》什麼時候播?」宋遲忽然問。

「不知道,聽說預計是年底,岳海網那邊想要儘快播出。」周雲說,「也不知道出來會是什麼效果,我都不敢抱期待。」

「你覺得自己演得怎麼樣?」宋遲問。

周云:「說實話嗎?說實話就是,我非常努力地去演了,但演得怎麼樣,我不知道,除非我是真的天才,否則實際效果可能就那樣吧,我跟你說過,陸遠的要求比較低,對我們沒太多要求,順利地完成劇本就行了。」

宋遲:「順利地完成劇本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那你要相信我,我們兩個所說的順利不是同一回事。」周雲說,「聽說他們又找編劇在寫第二季,馬上就要拍了,到時候會跟着第一季播完,馬上播第二季。」

「逮着你這隻羊薅啊。」宋遲笑。

周云:「無奈。」

宋遲:「沒事,太多演員都是一點一點地積累和提高的。」

「但你不就是一個天才嗎?說得好像你經歷過這些演員們的積累和提高似的。」

「你以為天才就不用努力了?腦子一片空白也能隨隨便便地演得驚天地泣鬼神?」

「說你是天才,你還真敢接。」

宋遲說:「實至名歸的誇獎,謙虛太虛偽。」

周云:「說不下去了,民女告退。」

「這時候不做仙女了?」宋遲笑。

「看到你這麼不要臉的樣子,我深刻地反省自己,決定以後謙虛一點。」周雲說。

宋遲:「信了你的邪。」

周雲掛了電話,嘴角笑意持續了至少有幾分鐘,一直等臉都僵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才發現這一點。

尷尬。

跟宋遲打電話就這麼高興嗎?

在周雲的心裏有一個聲音這麼問。

有的時候,即使旁邊沒有人,也會陷入自我尷尬的境地。

周雲繼續看劇本。

越往後看,周雲就越心疼柳如訴。

這個姑娘太年輕,太聰慧,太倔強,也太悲慘。

她第一次見到何穆,還是柳家小姐,何穆跟在他師父後邊來她家給她母親治病。

後來,家道中落,她被賣入青樓,依然倔強求生。

一次,何穆被人帶去青樓,兩人相見,兩人身份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兩人在房中枯坐到天明,一夜燃燈豆,默然不知語。

年輕人想幫姑娘贖身,兩袖空空,窘迫無奈。

其後,杳杳數年。

她一場暴病,瀕死掙扎,不肯放棄求生,卻被扔出青樓,自生自滅,遇到了隱瞞身份躲避禍事的何穆,她被何穆帶回小院。

一個醫者,一個病人,朝夕日暮,十幾日過去,抬頭低眉,脈轉指間,心動情生。

柳如訴自困於青樓過往,等到何穆再起勢,她謝了何穆,一個人離去。

中間兜兜轉轉,劇本里只以留白一撇而去。

再見到何穆時,她已成了恆王寵妾,等知道了何穆已經娶了妻,失望之餘,反倒鬆了口氣。

何穆是成王幕僚,因數次交鋒,恆王吃了虧,把何穆也記恨上,著人去殺了他。

柳如訴得知恆王計劃,暗中送了消息,救了何穆。

這事被成王知道,利用此事威脅柳如訴,約她出來相見,卻被恆王發現此事,帶人追去,雙方爭鬥,混亂之中,柳如訴在何穆的幫助下逃走,藏在了一個小院中。

往後很長一段時間,柳如訴就住在這個小院裏。一直等到恆王暴斃,她才敢出了門,擺起了一個小攤,自力更生。

又後來,恆王失了勢,何穆也遭到清算,為了護住妻兒,不得不將他們託付柳如訴。

那時,跟在他身邊,多少舊恨盯着,沒有好日子過。

柳如訴笑吟吟地點了頭。

何穆的妻子懷疑過,也針對過,她無話辯解,但應承了何穆的,怎麼也要做到。

終於,等到何穆回來,她把他的妻兒完好地交還給了他。

她仍在這小院裏,一個人,一個小攤。

死的時候,是冬天。

溫度一夜驟降,何穆來給她送碳,仇家尾隨而至。

柳如訴迎著寒風開的門,推開他喊的跑。

她死死地抱住仇家的腿,給他爭取跑的時間。

他只是個大夫,手無縛雞之力。

他抽刀殺死仇家的時候,柳如訴才知道,原來當年那個小大夫,已經會握刀了。

柳如訴曾在乎過清白二字,後來覺得活着比清白重要,又後來覺得要是還清白著就好了,可她知道,活着已經是大幸。

其實她的心裏有個執念,因為這個執念,她覺得很多很多都不重要了,連說出來都不重要,所以她這個執念一輩子都沒有說出口,所以臨死了,她也不打算再說出口,所以她只是笑了笑,對他說:「你要好好活着。」

這是她最後說的六個字,也是她言盡於此的六個字,逾一步,都不能了。

……

讀完劇本,周雲的眼眶已經濕了。

她知道這個劇本有多好,但讀完的一刻,她忘記了自己是演員這件事,她只是有點難受。

她給宋遲發消息,說:我讀完劇本了,我覺得你瘋了才會想讓我來演柳如訴,但我會好好演的,謝謝。

這天晚上,周雲做夢,夢到自己坐在她想像中的那間小院裏,頭頂是安靜的天空,院子裏是安靜的人,她安靜地坐在樹下,乘着涼,想着人,臉上有微笑,微笑里有遺憾,遺憾里有淡然。

過了很多年以後,周雲也記得自己進組那天,路上,忽然下起了暴雨,她猛地想起柳如訴,忽然間流淚,還沒有開始,就已經開始難受。她對鄭小句說:「小句,等我演和何穆第一次見面的那場戲時,我一定會哭得很慘的。」

鄭小句不解地問:「為什麼,難道何穆第一次見面就欺負柳如訴了嗎?」

周雲搖頭,「沒有,何穆沒有欺負柳如訴,只是柳如訴第一次見到何穆的時候,說何穆是個啞巴。」

「啊?為什麼?」鄭小句問。

「因為她問何穆很多問題,何穆都不說話。」

「那小雲姐你為什麼會哭?」

周雲說:「因為柳如訴很久以後才知道,何穆是個啞巴,她自己也是一個啞巴。」 最開始,蘇寒原想著帶著開普賽文明長長見識。

可是隨著摩爾根告知,但凡有不屬於六級宇宙文明的力量想要強行進入文明大戰的戰場,便會給一股奇異的力量給碾碎。

這一點,從最近不少的低級文明誤闖入那些傳送門就可以看出。

隨著宇宙各個角落陸續出現前往文明大戰戰爭的傳送門,一些低級的文明想要進去一窺究竟。

可是當他們踏進那個傳送門的時候,會被一股奇異的力量給粉碎。

這彷彿冥冥當中有一股力量一般。

凡是不屬於六級宇宙文明的生靈進入傳送門,都會被那股奇異的力量給碾碎。

至於傳送門如何辨別該生靈究竟屬不屬於六級文明,自然有著自己的辨別方法。

也正是從這個時候開始,蘇寒總算是明白,為何那四個七級宇宙文明不敢進入文明大戰的戰場。

因為他們的力量早已經超越了六級宇宙文明,一般被那些傳送門辨別出來,那就會出現兩個可能。

要麼是七級宇宙文明的生靈被那股奇異力量給碾碎,要麼就是傳送門被崩壞。

總之一句話,七級宇宙文明不敢進入文明大戰戰場,有著自己的理由。

摩爾根告訴蘇寒,隨著各大星系出現了通往文明大戰的傳送門,已經有六級宇宙文明前往了文明大戰戰爭。

最先達到戰場的文明可以佔據天然的地勢。

因為龍淵星是第一次參加文明大戰,對於文明大戰戰場並不是太熟悉。

如果有可能的話,龍淵星可以提前一點前往文明大戰的戰場。

摩爾根這樣說也是出於私心。

因為龍淵星展現出來的潛力,繁星帝國為此投入了大量的資源。

如果龍淵星在這場文明大戰當中傷到根本。

那麼繁星帝國的投資可全都白費了。

對於摩爾根心中的那點小心思,蘇寒自然非常清楚。

不過想想也是,這可是龍淵星第一次參加文明大戰,對於戰場的形勢一無所知。

最好還是提前進入戰場為妙!

想到這裡,蘇寒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等到摩爾根離開龍淵星之後,蘇寒立馬找上了一號BOSS。

將自己打算提前進入文明大戰戰爭的想法告訴了一號BOSS。

對此,一號BOSS也表示了同意。

於是乎,蘇寒帶著一萬架戰艦以及戰爭堡壘浩浩蕩蕩的殺向了大麥哲星系的傳送門。

三天之後,龍淵星的隊伍出現在大麥哲星系邊緣。

這裡,有著一個通往文明戰場的傳送門。

看著眼前這個巨大無比的傳送門,蘇寒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此時,傳送門的附近也聚集了不少低等文明生靈。

這些低等文明生靈聽過這些傳送門的作用,不敢擅自闖入,只得圍在旁邊,討論著。

當龍淵星的隊伍剛一出現的時候,立馬引起了一陣騷亂。

「這不是龍淵星的戰隊嘛,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雖說他們成為了繁星帝國的星際殖民地,可是現在也只是一個五級宇宙文明,他們該不會通往那個傳送門吧?」

「這應該只是一個巧合,龍淵星是大麥星系的霸主,現在大麥星系出現這麼一個奇異的傳送門,他們應該只是來看管而已。」

戰爭保留之上,蘇寒聽到其他文明生靈的議論聲,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外之色。

龍淵星什麼時候成為大麥星系的霸主了?

蘇寒有所不知的是,隨著龍淵星成為繁星帝國的『星際殖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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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2 4 月 2022

就不知道是光影問題造成的,還是這根本就是有鼻尖痣那個人。

圈內人都心照不宣,CP粉關起門來偷偷磕,磕完就一臉諱莫如深。

熱搜還是上了,不過詞條是#江朔自拍照#。

大概是江上月經歷過超話被血洗,低調得連自己人都防,評論里沒有任何帶崔越大名的。

還好。

崔越鬆了口氣,看了看時間,說:「睡覺去。」

他們明天還打算去騎大象,還有叢林飛躍。

「去吧,」江朔收起手機,伸了個懶腰,「我做會兒運動。」

晚上逛夜市吃得太油膩了,不運動一下,充滿罪惡感。

他平時看着懶散,該自律的時候還是很自律。

所以說,自律的人真可怕。

看他已經在做卷腹了,崔越想起自己吃了那麼多肉串,頓時也睡不着了。

回國后還得進組拍古裝劇,為了穿上古裝能夠顯得人物形象更加清減,以她現在這個體重都還要減一些。

拍現代劇稍微長了點肉,估計還得重新瘦回拍《裁玉決》那個時期。

哎,做吧,運動吧。

反正有大把時光。

於是崔越也跟着做了幾組卷腹,又做了幾組俯卧撐和平板支撐。

直到下巴上的汗都滴到了地板上,兩人才氣喘吁吁地躺在地上休息。

少年人血氣方剛,而消磨精力最好的辦法,果然就只有運動。

崔越洗完澡躺在床上后,閉上眼睛什麼都沒想,直接就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卻下起了雨,滴滴答答敲打着陽台屋檐,空氣里都是濕濕的。

去大象營要很早,所以崔越和江朔都起得很早,結果發現在下雨,就只好取消了行程。

「吃什麼?」江朔在手機上翻了翻,在想是出去吃還是直接叫酒店服務。

上午沒事幹了,崔越又想去睡回籠覺,窩在沙發里懨懨的,打不起精神。

也不知道是這床不舒服還是怎麼着,她感覺睡醒起來渾身都沒勁,還有點腰疼。

「不想吃,困。」

少年無精打採的,看上去臉色也不是很好。

江朔讓他躺在了自己腿上,摸了摸他額頭,體溫很正常沒發燒。

大概是沒睡好。

「那你再眯會兒。」

他輕輕捏了捏少年的後頸,像是在捏一隻貓。

「嗯,」崔越應了一聲,眯着眼睛說:「舒服,再用點兒力。」

江朔一手翻着手機,一手捏着他的後頸加重的力道,勾了勾唇角,「不然去做個SPA,更舒服。」

「不去,」崔越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來玩一趟,不去體驗一下泰式SPA?」江朔低頭看着他。

「你按著就挺舒服,」崔越往他懷裏蹭了蹭,側臉貼到了他的腹肌,「我不習慣跟人觸碰。」。 第三百二十六節暗門

初冬的居延海,草木枯黃,寒風蕭瑟,水鳥也少了許多,只有不懼寒冷的天鵝依然在高傲的游弋覓食。而一支一百多人的隊伍,正緩緩的行進著。這便是將楊榮這位大明特使和隨行人員隱藏在其中的燕雲商會商隊。

看得出元朔對這次居延海之行極其重視,不但兄妹兩都來了,就連護衛總長慕容宣劍也帶着一個護商衛隊的百人隊同行,元朔的內心是有些激動和興奮的,經過這麼些年的籌劃和準備,終於要邁出最重要的一步,那就是扶持額色庫奪取草原大汗之位。

雖然這原本就是計劃之內的事,但畢竟這是極其冒險也風險很大的事,所以哪怕在馬哈木的瓦剌各部被明軍重創之後,額色庫和元朔也沒有着急動手,他們必須要等更合適的時機,而明朝特使楊榮的到來,就是他們要等的那個時機。

進入居延海地界,楊榮就一路饒有興緻的在仔細觀察著,待得看見草原聚居地的氈包之後,才由衷的贊道:「這還真是個好地方啊,額色庫確實眼光獨到,唔,二位當家的幫忙建設的這個聚居地也是上風上水,佈局的很有講究。」

元朔謙遜的回道:「多謝楊閣老誇讚,這也是小妹專門去求教了風水大師后才定下的。」此時一行人剛好行到一個高處,楊榮居高臨下的放眼望去,原本還在不住的點頭,可忽然間卻目光一凝,微微有些訝異,心中也是疑惑不已。

元月這樣心細如髮的女子自然是發現了,這事本也就是有秘密的,她也怕楊榮看出了端倪,連忙出言問道:「楊閣老這是怎麼了?」楊榮轉頭看看這個號稱女諸葛的女子眼中顯現出的擔憂,心中也忽然明白了,這事元家兄妹不可能不知道,看來是故意的啊!

楊榮欣慰的點點頭笑笑道:「原來二位當家的如此心繫大明,留下這樣的暗門,着實讓老夫佩服,看來世人只將你們看做一心求利的商人,真是見識淺薄了!」一看被楊榮說破了秘密,元朔和元月也是心中一驚,可很快就發現這或許反而是好事。

元月連忙回道:「楊閣老謬讚了,我們雖然為了求利無所不用其極,可我們也始終記得我們是漢人是大明的子民,我們是想扶持額色庫做大以便幫助我們求利,可我們卻不能讓他變成第二個成吉思汗威脅我中原大好河山,所以,才請教高人佈下了這一道暗門,不想卻被楊閣老一眼勘破,看來楊閣老也是堪輿大家啊!」

見元月把事情說破了,楊榮也很是開心,點頭贊道:「二位當家真是有心了,老夫先代朝廷謝過二位,不過老夫也只是年輕時興趣使然的對於風水堪輿研究了幾年,當不得什麼大家,適才也是位置湊巧剛好看到了那個泄氣的暗門罷了,這確實是主後續無力的關節,可卻有些明顯了,既然老夫能看出來,那別人也能看出來,或許,可以稍微遮掩一下。」

元月連忙欠身道:「哎呀,小女一時大意,竟是留下了禍患,多謝楊閣老提點,該如何遮掩也請楊閣老示下。」楊榮也不再推脫,又在馬上凝神觀察了片刻才點點頭道:「其實也不難,你們稍後只需在暗門處的東南方另立一屏障,那就連老夫也看不出來了,我想這普天之下,除非是吳中和他的師父親臨,否則再無人能看出端倪。」

元朔和元月連忙施禮致謝。這本是他們的私心,不想額色庫後期強大到他們無法對付,才刻意在建設居延海聚居地時請教風水大師后特意留了一個泄氣的暗門,這暗門就好比是在大水缸的上部留了一個漏洞,在前期誰沒有裝夠水時是感覺不出來的,只有當水裝滿到了一定的高度之後才會從缺口漏出來。

沒想到這一舉措卻讓楊榮誤以為是他們身為大明子民在為大明天下的安危考慮,不想額色庫成長成大明無法對付的敵人所以才故意這麼做的,這一下讓楊榮對他們好感大增,也讓燕雲商會在未來十年的日子更加好過了,這不得不說是歪打正著啊!

額色庫非常隆重的帶着文武官員在聚居地外的路口迎接他們,而最顯眼的,莫過於額色庫身旁站着的小公主阿里木雪了,這個小姑娘長的可真是像畫上的人一樣,又嬌俏又可愛,粉嘟嘟的小臉上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看就惹人喜愛。

聽得元朔介紹是額色庫帶着女兒在路口親迎,楊榮連忙下馬走上前抱拳道:「哎呀呀,怎敢勞賢義王在此遠迎,本官真是愧不敢當啊!」到了這裏,楊榮是代表朝廷的特使,那肯定是要稱呼大明皇帝陛下給額色庫封的王號。

額色庫也很配合的施禮道:「楊閣老是代表大明皇帝陛下前來的,小王自該大禮相迎,這可不單是表達對楊閣老的敬意,也是小王對皇帝陛下的敬意。」見額色庫如此明事理,楊榮也是會心的一笑,看來這事八成是成了。

額色庫向楊榮介紹了自己的女兒木雪,小木雪也精靈的施禮喊了一聲:「楊閣老安好。」楊榮一見這小公主如此懂事,也是開懷的哈哈大笑起來,連忙解下腰間的玉佩道:「多謝木雪公主親迎,老夫沒沒有準備什麼禮物,便將這隨身的玉佩贈與你吧。」

須知隨身玉佩乃是文人最重要的信物之一,楊榮這樣做,除了表示對小木雪的喜愛之外,也是表達了極大的誠意了,額色庫連忙施禮道:「小女能得楊閣老如此珍貴的禮物,真是萬分榮幸,木雪,還不快快叩謝。」

木雪也雙手接過玉佩後下拜叩謝道:「多謝楊閣老贈禮,木雪很是喜歡。」楊榮連忙扶起木雪,這見面的一幕可謂是極其和諧,待介紹了其他文武后,額色庫便與楊榮並肩走向大帳,這對於楊榮這個其實只有五品官階的內閣大臣來說,已經是莫大的尊崇了,元朔和元月見雙方都這麼會做戲,自然也是滿意的笑了。

接下來,在額色庫的大帳內便舉行了一場高規格的接待宴會,楊榮自然知道,這是額色庫要充分表示他的誠意和對自己的敬意,只有等這頓酒喝完了才好談後面的事,所以楊榮也就坦然的坐在尊位和所有人推杯換盞觥籌交錯的一醉方休。

待得楊榮被眾人灌醉後送去寢賬安歇了,額色庫這才單獨見了元朔和元月二人,而慕容則盡職的守在楊榮的寢賬外,說是守護,實則自然是監視楊榮和他的隨行人員,對於楊榮這個距離大明皇帝最近的人來說,元家兄妹可並不想讓他知道的太多。

額色庫先向二人抱拳施禮道:「還真是多謝二位了,沒想到在我們動手之前真的能搭上了明廷皇帝這條線,只要明天楊閣老首肯了我們的行動,我就再也不用擔心既要對付草原各部又要面對明廷的威脅了,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二位才是。」

元朔謙遜的回禮道:「這次我們兄妹二人可不敢貪功,老實說,在楊閣老主動找上我們時,我們也曾擔心過這會不會是明廷的試探和陷阱,還懷疑過明廷的探子是不是發現了我們的真實身份,不過還好,這一路試探下來已經證實,明廷這一次還真是有意促成草原內亂。」

元月也介面道:「大首領放心好了,該做的試探我們都做過了,明廷皇帝的意圖也了解的很清楚,老朱棣在出兵打完馬哈木和瓦剌各部后,其實現在也是有些窮困窘迫了,所以才會想出這樣驅虎吞狼的計策來,其實就是想用大首領替他牽制住草原各部,然後他才好喘息上幾年。」

額色庫笑着點點頭道:「看來這一次我還真是只能如他所願了,既然是各取所需,那我也就甘願做一次老朱棣的刀好了,只是明日該怎麼和楊榮談判才最合情合理又不顯得過分,不知二位可有幫我想好了啊?」

元月欠身道:「自然是都想好了,大首領只需向明廷要求三條,第一便是在大首領攻下漠北大汗庭之後,明廷承認大首領草原大汗的地位,第二便是大首領將居延海作為新的草原大汗庭駐地,將薩滿大巫師也遷到居延海為大首領舉行登位大典,屆時明廷須得派特使到場恭賀,第三,便是以甘寧一帶邊界作為大首領和明廷通商的自由之地,明廷不再限制雙方貿易的種類,當然,鐵器和火器可以作為談判的籌碼,大首領最後可用給楊榮一個面子答應他對這兩項繼續嚴控,反正我們還是走黑市交易就好。」

額色庫笑笑道:「有二當家這位女諸葛在,我的確是省心多了,也對,這次不宜向明廷索取過多,能有這三條,基本就可以保證沒有明廷這個威脅了,只是老朱棣真的可信么?他會不會對馬哈木和阿魯台也同樣示好,然後讓我們三方在漠北大汗庭混戰一場?」

額色庫一向謹慎而多疑,他能想到這一層也不奇怪。元朔連忙點點頭道:「大首領的擔心不無道理,這確實也是一個好手段,可我和二當家反覆論證過後卻發現明廷若是這麼做結果反而會是得不償失,想來以老朱棣這樣精於算計的人,是不會做這樣並不划算的事的。」

額色庫饒有興緻的問道:「哦?如果能挑起我們三方在漠北大汗庭大決戰,草原各部將瞬間元氣大傷,明廷如何會反而得不償失?還請二位能解釋一二。」元朔笑笑道:「其實我一開始也是這麼堅持認為的,那就還是讓二當家給大首領說說吧。」

元月笑笑道:「看來大首領和我大哥的想法是一樣的,當然,從表面看,挑起三部大混戰之後明廷再來收拾殘局是最有利的局面,可其實換個角度來看,明廷這樣做風險卻是極大的。」額色庫也饒有興緻的點頭說道:「嗯,願聞其詳。」

元月立刻神采奕奕的侃侃而談:「首先,不管是大首領還是馬哈木、阿魯台,應該都會想到這一層,而且這麼做很容易露餡,所以明廷這麼做的第一個憂患就是很可能你們三方最後都不上上當,那這個計劃根本就執行不下去。」

額色庫仔細想了想,點點頭道:「有道理,那第二呢?」元月繼續說道:「第二嘛,就是明廷扶持馬哈木和阿魯台的風險太大,這兩個人可不是好控制的傢伙,很可能明廷今天扶持他們奪位,明天他們就反戈一擊了,老朱棣也不會冒這樣的險。」

額色庫笑笑道:「那倒是,換做是我也不會相信他們,特別是阿魯台哪毫無信義的傢伙。」元月點點頭道:「這第三嘛,其實就是因為大首領的身份了,只有扶持了大首領奪位,才能真正達到讓草原陷入各部紛爭的局面,因為他們誰都不會服氣大首領這個既沒有黃金家族血統而又這麼年輕的草原大汗的。」

聽到這裏,額色庫也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好好好,二當家分析的太有道理了,這下我完全明白老朱棣為什麼要選我了,因為不管從哪方面來說,我都是他最合適的人選,更何況以我現在的實力,一旦奪位成功立刻就會陷入重圍,能夠自保就不錯了,哪裏還有能力去威脅大明的邊境?」

元月微笑點頭道:「是的,這也就是第四個原因,看來大首領已經都想明白了。」額色庫也有些興奮的說道:「好,既如此,那就如老朱棣所願吧,明天談完了,咱們就先聯合阿魯台幹掉馬哈木和漠北大汗庭,繼而再聯合脫歡趕走阿魯台,然後就各憑本事大家博弈吧。」

元朔卻面色肅然的說道:「嗯,這些都是既定計劃里的事,自然都不會出太大的偏差,可大首領莫要忘了,楊閣老的原定計劃里可還是要去一趟漠北大汗庭的。」額色庫忽然也想到了這裏面的問題,疑惑的問道:「大當家的意思是?明日要力阻楊閣老前往漠北?」

元朔面色肅然的點點頭道:「當然,楊閣老若是要去見馬哈木和阿魯台那都由着他去,可唯獨他要去漠北大汗庭卻放不得。」額色庫點點頭道:「對,有薩穆爾監國長公主在那裏,變數實在太大了,若是她說一舉服明廷轉而支持他們,那我乞兒吉斯可就危險了。」

元月再次欠身道:「大首領也能想到這一層就好,以我們這兩年對薩穆爾監國長公主的探查,這個女子可是着實了不得的,若不是他丈夫巴圖拉的部族勢力實在太小,她或許很有可能穩固住答里巴的大汗地位之後就要着手收拾馬哈木和阿魯台了,可若是再給他們十年時間,這很可就不再是問題了。」

元朔也介面道:「是的,更何況我們還探知,薩穆爾監國長公主心思極其縝密,言辭也頗為犀利,又頗具親和力和說服力,加上她的特殊身份,楊閣老被他說服的可能性非常大,所以我們必須要把楊閣老去漠北大汗庭的計劃打消了才行。」

額色庫點點頭,卻忽然笑了起來:「哎呀,既然二位都已經想到了這一層,那該如何阻止楊閣老應該也早就想好了,我就不需要再瞎操心了。」元朔和元月相視一笑,一齊欠身道:「大首領的事就是我兄妹二人的事,如何敢不用心。」

——未完待續,敬請關注——

~~~~本文為篇長歷史小說《大明危局》第五卷「大明危局前傳」章節,如果覺得還不錯,敬請點擊下方書名加入書架訂閱更新~~~~~

。 若是沒有安撫住萊克特,那個瘋子指不定會在這最後的關頭做些什麼事。維拉克只能祈禱一切不要向著最壞的那個可能發展,再給他一點時間。

可能,半個小時就夠了。

半個小時后,這場波及到數千人的紛爭就將結束。

只是沒了基汀、道恩陪伴在身邊,他有點犯嘀咕。因為接下來,他獨自要面對的是整個越獄計劃的關鍵,全憑自己找準時機,在犯人剛好離開廣場,在兩批獄警剛好在崗哨上換班的時候,發起暴動,吹響越獄的號角。

萬一沒成怎麼辦?

他怎麼去面對兩千多個把他視為希望的人?

聽着崗哨上獄警的閑談,維拉克的心情漸漸變得沉重,露不出笑容的他漫無目的地隨意看向周圍,卻與一雙雙熾烈的目光對視而上。

監獄里居然能有不計其數的這樣的眼睛。

這居然都是因為自己。

剛剛還深感不安的維拉克大受觸動,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重新堅定了內心。

「都起來!回去工作!」

哨聲響起。

十點鐘到了,第一批犯人的放風結束。

承受巨大壓力的維拉克隨着一眾犯人站起身,開始向廣場的出口走去。

崗哨上的獄警們也精神了些,等接班的獄警過來,準備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咚!

咚!

咚!

維拉克在哨聲吹響之前就專門來到了離出口最遠的地方休息,此時走在人群最後面的他,感受到心臟不斷叩擊著靈魂。

他作為殿後的人,以及廣場這邊的主心骨,將負責吹響越獄計劃開始的號角。

此番任務之關鍵、之艱巨,他相當清楚,因而心跳加速,手心出汗,每一步都邁得格外沉重。

隨着犯人們出去,廣場筆直通往工作區的五道門紛紛打開。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四分鐘。

五分鐘。

犯人拉起長隊,走在最前頭的已經回到了工作區,與此同時,負責換班的獄警也登上了崗哨,開始交接工作。

「能不能快點啊。」維拉克催促前面的犯人。

可能是過於緊張,今天犯人們走得都有點慢,經過維拉克這麼一說,才加快了步伐。

在崗哨上的獄警換完班,負責監督第一批犯人放風的獄警準備離開時,維拉克艱難卡好時間,作為最後一名犯人走出了廣場大門。

在他掠過廣場大門前的四名獄警時,時間好似靜止。

這一刻,一秒鐘都過得極其緩慢。

兩個月來的心血、所有人的希望,都壓在了現在。

成功便是自由。

維拉克放緩腳步,調動全身力氣,在轉身朝後猛然沖向獄警時,發出了視死如歸震顫人心的吼聲:「上!!!啊!!!」

「上啊!!!」

「上!!!」

在維拉克吼出聲后,其他骨幹成員也紛紛吼了出來,將聲音迅速朝前傳播而去,須臾之間便抵達了工作區。

早在第一批犯人開始往工作區里走的時候就打起了百分之二百注意力的道恩,聽到「上!」的聲音貫入耳中,直接掰下生產線上的一根鋼管,朝附近監督他們的獄警掄去:「給我沖!!」

「我也拼了!」羅斯深感遺憾自己沒能分到第一批犯人里和維拉克並肩作戰,在得到道恩的命令后,他連忙掏出自己準備的鋼絲,按照自己吃早飯時和維拉克描述的那樣,撲向就近的獄警。

可還沒等他過去,周圍其他兇狠的犯人們就先他一步將獄警干倒在地。

緊跟着,周圍一個又一個獄警在他還沒來得及過去的時候就遭到犯人們爭先恐後的圍攻,被吞沒在囚服的浪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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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2 4 月 2022

看到時運詢問自己早餐想吃什麼的時候,周零突然間覺得剛才的語氣似乎有些沖了。

大概是第一次見時運有那麼大的反常,她還有些不太習慣。

不過一想到昨天自己親口說要給他表現的機會,這一切好像都說得通了。

周零看着那一條消息,糾結著自己早餐要吃什麼。

時運在等待她回復的同時,他已經提前趕往附近的早餐店了。

看着一直沒有動靜的手機,時運皺了下眉頭:「怎麼又不回了?」

良久,周零才發來一條消息:【沒什麼特別想吃的】

時運皺了皺眉,疑惑的看着手機屏幕:「這和隨便有什麼區別?」

這是時運第一次覺得自己聊天那麼生硬,也是最不自在的一次。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走到了早餐店。

老闆問:「小夥子,買什麼?」

時運還在想着怎麼把聊死的天撿起來,突然聽到老闆的叫喚聲,一下就打亂了他的思緒。

時運抬起頭,看了面前的老闆一眼。

老闆已經將膠袋扯了下來,一臉等待他回答的模樣。

時運遲疑了一會兒,最後點了近日常吃的那幾樣,付了錢便提着早餐回酒店。

大約過了十分鐘,周零換好衣服從房間里出來,剛好這時候門鈴就響了。

周零走過去把門打開,然後就看到時運大汗淋漓的站在自己面前。

看到他的那一刻,周零愣了一下。

雖然她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時運汗流浹背的模樣,但是看到他穿着一身粉色的運動服,與他這高大的身軀相襯,還真有些說不出來的那種怪異。

如果周零沒有記錯的話,時運穿的這身衣服,是她在上大學的時候,第一次以女朋友的身份給他送的禮物。

時運見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他好奇的問了一句:「看什麼呢?」

周零眨了眨眼,搖頭道:「沒什麼。」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時運還留着這身衣服。

時運:「早餐我買回來了。」

時運在她這絲毫沒把自己當外人,他走進來把早餐和手機放在餐桌上。

在他轉身的下一瞬就把自己的衣服給脫掉,露出他那矯健的身材。

時運抬眸看了她一眼,「我先去洗個澡。」

沒等周零開口說上半句話,時運已經自覺往浴室里去了。

偌大的客廳里,只剩下周零。

她無奈的嘆了聲氣,慢悠悠的走到餐桌來,聞着一股熱疼的肉包子味從袋子裏面傳來。

周零正打算坐下來的那一瞬,桌面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周零聞言,淡淡的看了一眼。

那是時運的手機。

她聽着電話的鈴聲,急切的回頭看了眼浴室的門,那邊已經傳來淋浴的聲音。

這讓他回來接電話也不太現實。

周零見電話沒有掛,她猶豫了一會兒,遲疑的伸出手,替時運把電話接了。

這電話沒有備註,周零也不知道是誰,擔心對方等久了會掛,她就匆匆地按下接聽鍵。

還未等她問一句「哪位」,電話裏頭的人就先開了口。

「時運,你是不是把我生日給忘了?」

周零聽着電話傳來的質疑聲,還是個女人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傻掉了。

一時之間,她竟然不知道怎麼開口。

大抵是她太久沒有回應,那邊的女人再次開口:「別以為你裝傻我就能原諒你。」

周零:「……」

昨天才剛鬆口要看他的表現,今天就讓她看見別的女人給他打電話。

周零轉身看着那道緊閉的浴室門,暗暗咬了口銀牙,恨不得闖進去,把他從這裏趕出去。

見周零沉默著,那女人喋喋不休地抱怨著:「你之前怎麼答應我的?你說我過生日的時候給我送……」

周零忍着心裏的怒火,輕扯著嘴角,無情地打斷了那女人的話:「不好意思哦,你要找的人不在。」

電話裏頭的女人一愣,連忙挪開手機看了一眼,備註是對得上的。

女人眉頭一皺,狐疑地問:「你是誰啊?我家時運呢?」

周零裝腔作勢,語氣帶着幾分戲謔與神秘:「你覺得我是誰呢?」

電話裏頭的女人再次愣住。

這時運不是有喜歡的人么?

接電話的這個又是誰?

片刻后,那女人好奇的問:「昨晚你倆在一起……過夜了?」

周零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她鎮定地回應那個女人,「是啊,他在我這過了一夜。」

周零話音一落,那頭沉默了。

過了數幾秒后,周零才聽到那女人狠狠地痛罵了一聲:「渣男。」

下一秒,電話被掛了。

周零微怔:「……」

看着被掛掉的電話,周零無辜的眨了眨眼,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些什麼。

直到周零聽到浴室的水聲停了,她才反應過來。

周零下意識把手機放回到桌面上,躊躇不安地坐在那,僵硬的不敢動彈。

沒過多久,浴室的門被打開。

周零聽着腳步聲緩緩地朝自己靠近,夾着一股洗髮水的香味,整個人都不好了。

時運走過來,在她的身旁坐了下來,他偏過頭溫柔地看了她一眼。

「怎麼不吃?不合胃口嗎?」

周零動了動僵硬的脖子,轉過頭看向他。

瞥見他身上圍着上次用的那條浴巾,不知怎麼的,周零突然覺得有些礙眼。

周零抬眸,好聲沒好氣道:「你幹嘛又用我東西?」

「上次不是說了,這浴巾以後給我用。」

「……」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周零拒不承認的道:「誰說浴巾了?你還用我洗髮水和沐浴露呢。」

「那我下次自己帶。」

「你……」周零見他臉皮那麼厚,差點就要發火了,可就在這時候,桌上的電話又響了。

。 編不出來了……總之先感謝大家這一個多月來的支持吧,當初第一本書傻愣愣寫了40多萬字去發書,然後才知道還有簽約這種東西,到現在第一本簽約寫到現在……準確來說應該算是第二本了,當時我本來是想寫鬼怪懸疑的,研究了一個月怎麼寫然後內投過了,結果剛發書就被封……氣的我又重新寫寶可夢,那次就是這本的前身了

當時我直接把那一個月學來的東西全部縫了進去,導致幾乎全程都是黑暗風格,還寫了一萬多字的大綱,結果內投沒過,然後把這本放棄了換了新風格寫末世的寶可夢文,結果也涼了……

然後我就開始把風格轉向日常,再次拿起了這本書的設定開始大改。

比如最早的設定其實林時並不是什麼好人,只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然後一直在利用蘇雲兮讓她越來越依賴自己,最後林時被伍雨彤發現兩人打了一場才讓蘇雲兮醒悟過來,然後引發兩人的矛盾,之後林時才開始慢慢轉變然後才認真幫忙。

後來被我改成林時就是單純的寵蘇雲兮才幫她,而且也是點到為止不會過頭,不過也導致伍雨彤的戲份大大減少,最後除了靈界的劇情部分保留一點點外其他全部都改沒了。

不過前期我還是老控制不住加點黑暗向陰謀論什麼的,有時候睡前寫了一章,總覺得不妥然後又爬起來全部刪了再改,第二天睡醒刪了繼續改。

有關靈界惡靈,它的原型我取自寶可夢DP夏令營那一集的小女孩,包括同集出場的黑夜魔靈……

特別篇,動漫TV劇場版,旁支遊戲系列,還有都市傳說的一些獨有設定我也會想想看能不能適當放一些進來,比如什麼三聖鳥合體打架啊,霹靂電球加特林什麼的……不過放心,這本書不會出現什麼反派組織的。

最後也希望大家能多支持一下,點個訂閱投個推薦票月票都行,這本書我是肯定會寫到完結的,大家可以放心! 「你管這麼多做什麼,快說。」

江旭確實不禮貌,耿秋玉也沒有氣惱,只是說道,「今晚上就能醒,醒過來觀察一天,就轉入普通病房。」

江旭一怔,「那她以後還能要孩子嗎?」

耿秋玉這次是真的要被江旭的弱智問題給氣笑了,子宮都切了,還怎麼要孩子。

「不能。」

江旭像是忽然愣住了。

……

安雯剛剛回來就去找了溫惜。

她現在坐上動嵐副總的位置,手裏的人脈也是四通八達的,直接去了溫惜的公寓。

「你聽說了嗎?」

溫惜正在準備水果拼盤,「聽說什麼?」

「沐舒羽流產了。」

溫惜點頭,「嗯。」

「沐舒羽好像,現在情況不是很好,我有一個朋友,她妹妹就是婦產科的護士,我朋友去打聽情況了,等會兒估計就有消息了。」

溫惜端著水果拼盤走過來,放在茶几上,還端了一杯果汁遞給了安雯,「打聽這個做什麼,我對她的事情沒有興趣。」

安雯喝了一口果汁,「我對她也沒有興趣,但是我怕她作妖。」

溫惜只是輕輕的笑了一下。

她拿出手機看着陳伽給自己發來的消息。

「快看票房!」

溫惜打開了貓眼電影軟件,看到了今天到現在為止《無名之路》的票房,竟然已經破8000萬了。

她微微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一邊的安雯以為她遇見了什麼事情,連忙坐過來,看着她的手機,嘴裏忽然忍不住冒出一句髒話,「啊啊,是真的!!!」

《無名之路》開始逆襲了。

如果按照現在的趨勢,那麼今天晚上凌晨的落點票房,單日會破1.5億。

天哪。

安雯連忙抱住了溫惜,「我就知道,努力一定不會白費的,付出的努力跟你得到的收穫一定會成為正比的!」

而無名之路的口碑也穩步上升。

今天開出的評分,比《追聲》跟《給你我的世界》都要高。

溫惜有些不敢相信,她伸手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

雖然,她在接到這部電影的時候,就覺得劇本很好,後面她看粗剪的片子的時候,就覺得劇情線完整邏輯沒有漏洞,而全體演員的演技也都很好,就包括自己在內,每天休息的時候在酒店都是瘋狂的練習台詞發音,背着台詞對着鏡子看自己演技的不足。

原來,付出了,真的可以的得到收穫。

溫惜忽然眼眶有些酸澀。

安雯已經高興的跳起來,「現在是穩步上升,按照這個趨勢,明天的票房會更高,你猜,明天會不會單日破2億。」

溫惜不敢猜。

安雯肯定的回答,「一定的,一定可以的。」

她緊緊握住了溫惜的手,「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一起努力,雖然夢想未來這個詞很假大空,但是我們都說過,你要成為紅透半邊天有口碑的實力派,我要成為最出色的經紀人,現在,我們都在朝着這個方向努力。」

她知道,或許沐舒羽懷孕的事情影響到了溫惜,但是她也知道,溫惜不是一個戀愛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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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2 4 月 2022

秦風的瞳孔,不可置信地緊縮。

如果不是一回頭,還能見到自己身後那條長長的,深不見底的墓道,秦風幾乎懷疑,自己現在,根本就不是在什麼墓穴里!

秦風現在所處的地方,是一個巨大的廣場,其面積,不小於之前安放神兵利器的寶庫。

但,與其說是廣場,不如說是宮殿,更為合適!

一座富麗堂皇、奢華至極的宮殿!

殿內的一切,金碧輝煌,水晶玉璧為燈,映襯著夜明珠的光亮,交映生輝。

地上鋪設著白玉磚石,觸感溫良至極。

而整座大殿的內柱,每一根紅木巨柱上,上面都刻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金龍。

一時間,秦風幾乎要忘了自己身處何年何月,這大殿的一切,都沒有任何的磨損和生灰,一切如新,彷彿剛剛有人打掃過。

秦風甚至懷疑,下一秒,就會有許多人魚貫而入,歌舞昇平弦樂飄揚,鳴鐘擊磬,眾大臣舉杯痛飲。

不過很快,秦風就將自己從這般幻想之中抽離,隨後摁了摁自己的太陽穴。

這所宮殿的富麗堂皇,就連現在當朝的大夏皇室,都無法媲美。

若非秦風心性堅定,恐怕早就被這所大殿所迷惑,陷入與大臣們舉杯痛飲的環境當中去了。

「吼——」

秦風試圖發出一聲獅吼,驅散那股飄飄渺渺的感覺,但卻無濟於事。

畢竟現在,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的修為,根本無法用吼聲震醒自己,恢復徹底的清明。

秦風狠狠咬了一口舌尖,才從那種飄飄渺渺,似乎下一秒鐘就要與眾人痛飲作樂當中的幻覺驚醒。

「這大殿……有古怪。」

秦風皺著眉低喃了一聲,然後不再停留在原地,開始四下尋找起來。

眼前這所宮殿,規格建制等等,絕對要高過之前那所收藏神兵利器的寶庫,甚至秦風敢說,這是最高級別!

畢竟一路上,秦風都不曾遇到過,能無聲無息,就讓人升起幻覺的機關!

「允兒,你說是吧?」

秦風抬起頭,對著自己面前的一片虛無說道。

只是在外人眼裡,看上去一片虛無罷了。

在秦風眼前,林允兒是真實存在的。

林允兒身穿一身宮裝,軟絲煙羅,斜插鬢髮。

「陛下說什麼呢,宮宴要開始了。」

秦風眼前的林允兒,抿唇一笑,一雙美目里似羞似喜,垂眸看向秦風的手臂。

秦風伸出一隻手臂,自覺地挽上了林允兒的手臂。

「秦帝,萬歲萬歲萬萬歲——」

在秦風挽上林允兒的那一刻,兩邊本來席坐的大臣模樣的人們,紛紛起身後重新跪下,向秦風一人行大禮。

那架勢,彷彿秦風是什麼至高無上的君王。

秦風的回應,自然無比。

「今日是宮宴,也是家宴,眾愛卿免禮平身。」

隨著秦風的話音落下,眾人也紛紛起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陛下,小心腳下。」

林允兒此刻出聲提醒了一聲,秦風這才注意到,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金漆雕龍寶座前,腳下是一階階的白玉磚。

「自然。」

秦風應了一聲林允兒的話,走上白玉台階,坐在金漆雕龍寶座之上。

「陛下,宮宴開始了。」

林允兒一道話音落下,眼前淡淡的白霧彷彿被撥開,那股微妙的不真實感瞬間散去。

一隊裊裊婷婷的宮女走了進來,各個低眉順眼,面帶羞怯,俏臉含春,宛若三月迎春。

緊接著,那一隊宮女在殿中向秦風行禮完畢后,擺開陣型,開始翩翩起舞。

林允兒笑著在秦風身邊,為他斟酒:「陛下,這舞蹈可好?」

「好。」秦風抿唇點頭。

「那,與臣妾共飲一杯?」

林允兒的臉上笑意盈盈,卻帶著幾分討好。

「好……」

秦風再次應聲,把林允兒遞給他的酒杯送到唇邊,林允兒卻嗔怪著,攔住了秦風的手。

「陛下真是不解風情!」

林允兒說著,嘟著嘴把手臂繞上秦風的手臂,酒杯湊到自己唇邊。

秦風亦是同樣。

淡淡的酒香,沖入秦風鼻腔,香濃卻不濃烈,白玉杯已然蹭到唇邊。

底下是歌舞昇平,絲竹聲聲,大臣們的談笑之聲,不絕於耳。

美人在台下,依歌起舞,姿態翩翩。

台基上點燃著香柱,煙霧繚繞,飄飄欲仙。

好酒,美人,龍雕寶座……

一派紙醉金迷。

「陛下,怎麼還不喝啊?」

林允兒的聲音,彷彿就貼著秦風的耳邊。

「陛下,喝了這杯酒,允兒就永遠和你在一起……」

和林允兒,永遠在一起?

秦風感覺自己的思維,都有些遲鈍了,作勢真的要喝下那杯酒。

林允兒唇角的笑意愈發鮮明。

一切的觸感如此真實,林允兒臉上皮膚的紋理,細小的絨毛,一切分毫畢現。

喝了這杯酒,就能永遠和林允兒在一起,永遠留在這裡……

金漆雕龍寶座上,本該睥睨天下的那個人,眼神中,出現一絲迷茫。

絲竹聲依舊聲聲響起,那群大臣的討論聲卻不見了。

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在盯著秦風,盯著他喝下那杯酒……

「咔嚓!」

秦風卻冷笑一聲,摔掉了手中的白玉酒杯,冷冷開口:

「就你,也配模仿她?」

。 大白鯊吐出一口濃濃的煙霧,眼睛再次眯起,略帶沙啞的聲音道:「你們都是軍人,應該知道『令行禁止』四個字,其他我不多說。」

旋即,冷漠的眼神掃過所有人,瞳孔猛然展開,厲聲道:「想挑戰這裏的紀律與命令,也可以,不過,你們要做好接受處罰的心理準備!」

說完,大白鯊轉身,大步走開。

踏踏……

那沉重的腳步聲,讓人感覺整架運輸機在劇烈搖晃一般。

最後那一句話,就是在警告!

沒人敢質疑這位強悍主教官說的話。

這裏可是地獄營,每年訓練死亡概率超過80%的恐怖地方,沒人敢挑戰教官的權威,否則,下場只有死!

頓時,那些想看戲的別國特種兵眼神變得有些無趣,打架肯定打不成了。

沒人敢在這個時候違背教官的命令,除非他們真的做好準備,打算到外面打一場。

黑龍面色鐵青,有些憋屈!

大白鯊教官剛才說那些話的時候,一直看着他,感覺就是在說給自己聽,是在罵他!

憑什麼!?

要是讓主教官注意上自己,留下不好的印象,會有什麼後果?意味着後門的特訓中,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混蛋!

黑龍自然是把這筆賬算到陳凌等人的頭上,如果他們乖乖地聽自己的話,讓出位置,不就沒有後面的事情?

唰!

黑龍對陳凌等人做了一個斬首的動作,旋即冷哼一聲:「等著,早晚會幹掉你們,就好像當年我爺爺,在你們國家乾的事情一樣。」

聲音不大,但是在相對安靜的機艙里,就顯得格外刺耳。

唰!

陳凌,林笑,岩石三人臉色瞬間變得冰冷。

這傢伙在找死!

過去那段歷史一直烙印在炎國每個軍人的心中,那是逆鱗!

這個混蛋竟然拿來當炫耀的資本。

岩石手掌張開了,這是拔刀的手勢。

黑龍見他們臉色的變化,表情越發的得意,高高在上的語氣,道:「我爺爺告訴我,他的武士刀抬起來的時候,那些人嚇得發抖,哭爹喊娘的,什麼都有,太低賤了!」

「我家裏還有一張照片,是我爺爺刺殺的場面,當時特意讓攝影師拍攝下來,作為自己人生最重要一刻的紀念。」

「找死!」

陳凌握緊拳頭,因為太過用力,青筋一根根冒出來,骨關節發出咯咯的響聲。

不只是他,旁邊的林笑與石岩,臉色同樣陰沉可怕,身上殺機湧出!

黑龍看到這一幕,冷笑不停。

炎**人真是沉不住氣,很好,憤怒吧,越是憤怒越是有意思,不過,你們有本事動手嗎?

「對了,還有更精彩的,我爺爺直到死,還在懷念他遇到的那些女人,都非常的年輕,有的甚至還……哈哈,非常的美妙,他的目標是一百個,結果超標了,真是非常愜意的事情,我一直在追趕我爺爺步伐,相信,總有一天,我會超過我爺爺。」

黑龍越發的肆無忌憚。

他旁邊的一名隊員笑了笑,道:「黑龍君這個目標讓人羨慕,相信,你爺爺要是知道他的孫子有這樣的目標,一定會非常的高興。」

黑龍得意的說道:「當然,我爺爺從小就鼓勵我這麼做,要記得他們曾經建立的輝煌,將來也要跟他們一樣。」

「若兮!黑龍君,我也非常期待那一日早日到來。」

兩人一唱一和,臉上儘是得意的神色。

突然,陳凌對林笑和岩石,道:「你們會跳傘嗎?」

兩人眉頭皺了皺,旋即搖了搖頭。

他們雖然是精英,但是跳傘主要是空軍的事情,他們主要任務是在地面。

當然也訓練過幾次,不過,只能說是勉強會。

陳凌道:「我也沒有練過,不過,我不想忍了。」

說完,陳凌整個人一躍而起,朝着黑龍撲過去!

卧槽!

這就動手了?

剛才大白鯊教官剛剛警告過,這小子做好接受懲罰的準備了?

果然,衝動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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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1 4 月 2022

在李和觀察這座城市的時候,其他人也沒有閑著。

藺文萱對罪惡之都的大圖書館仰慕已久,這幾天基本都在往圖書館跑,閱覽一些在歷史研究社都沒有的書籍和資料。

這些資料很貴,但藺文萱並不缺錢。

藺家是書香門第,藺文萱的曾爺爺是晚晴時期第一批公派留學生,學成歸國之後一直參與國家的高等教育建設,可謂桃李滿天下。

她爺爺曾擔任水木大學的校長。

她父親藺擇成十二歲上中科大少年班,十四歲博士畢業進入中科院工作,在幻想時代當中也做出了卓越的貢獻,只是在中期的時候,死於一場城市級的毀滅災害當中,被記錄為人類重大損失。

回歸現實之後。

藺擇成擁有極高的信用等級,在認清科技大爆炸不可能出現后,藺擇成離開了帝國的科學院,開始下海經商,將已有的技術進行軍轉民。

十五年時間。

藺擇成的財富在整個炎帝國,都已經可以排進前十之列了,擁有的財富以萬億計數。

所以說……

藺文萱真的很有錢。

一張死海古卷的絕版經文,僅借覽1個小時,費用就高達百萬,但藺文萱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一口氣借出了全部收藏的23卷經文,共274張羊皮古卷。

也就是說,她每個小時需要花費2.74億來支付閱讀費用……

「這也太貴了。」

跟在藺文萱旁邊,李玥有些咋舌,但藺文萱卻習以為常,並說道:「能用錢看到的資料,都是划算的。」

「這類古卷需要聯合閱讀才能有最完整的理解。」

「所以不能一張張的單獨借閱。」

藺文萱解釋了一下她並不是鋪張浪費,而是學術研究的必要性,李玥點點頭,對於那些希伯來文看著像是天書一樣,也就轉開了注意力。

「萱萱,你說哥哥能拿到新春大戰的冠軍嗎?」

藺文萱一邊快速閱讀做筆記,一邊答道:「不知道,新春大戰看的是在結束的時候,誰的書擁有的變動率最高。」

「也就是說,這次主要是拼作品,而不是拼戰鬥。」

「不僅僅要作品的質量夠好,受眾面夠廣,還要有足夠的資金支撐才行,你哥哥非常抗拒賣葯,所以本質上是個窮光蛋。」

李玥討好的拉住閨蜜的胳膊,睜著大眼睛,賣萌道:「這不是有萱萱你嘛。」

藺文萱沉默了下,說道:「就算要錢,也應該是他來要,你在這裡求我算什麼?話說,你自己不想寫書?他走得越來越遠,你沒有力量會跟不上的。」

李玥緩緩搖頭,說道:「我不會寫書,讓哥哥或者你代筆也不是事,看了哥哥的連載之後,我發現只有自己親手寫出來的書,才能真正掌握其力量。」

「所以,我既然不會寫,就沒必要去強求成為作者了。」

「哥哥的那些遊戲頭盔,我已經偷偷使用了一個,覺醒了屬於我自己的力量,雖然現在強度還有限,但我相信很快就可以幫到哥哥了。」

「萱兒。」

「你知道嗎?罪惡之都有好多好多武館,四大武館當中,除了九州武盟,另外三個的總部竟然都在這裡。」

「風雷劍館、四海拳社、雲水守心閣……」

「等師傅拜訪完任俠之後,我就跟著師傅一家家的拜訪過去,我有預感,我很快就要踏入丹勁境界了。」

看著李玥堅毅的樣子。

藺文萱內心一片柔軟,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真可愛。」

「呀……討厭!」

兩個女孩子嬉鬧了起來,充滿著少女的嬌憨可愛。

……

尚雲芝拜訪任俠,這位無禁者聯盟的盟主知曉尚雲芝不喜歡喧鬧,所以接待的位置非常幽靜,很難想象,在這個寸土寸金的城市,竟然有著一片廣袤的竹林。

竹林當中,任俠一身素衣,傾情彈奏著高山流水的樂曲。

緩緩走近,尚雲芝對於這位全才有了更清晰的了解,他的琴藝比較古之伯牙,應該也是不遑多讓的,她站在那裡聽著,不忍打斷。

許久。

一曲終了,任俠依舊沉浸在彈奏的情緒當中,好半晌才回過神,起身,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每次彈琴,總是過於沉浸了,怠慢了劍皇前輩。」

尚雲芝搖頭,表示無妨。

任俠招呼尚雲芝在石桌前坐下,便從一旁的老竹中破開一節取了酒,然後斟酒的同時,笑著給尚雲芝講自己是如何釀這竹酒的。

他博聞強識,風聞有趣。

相處間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舒適感,不知不覺飲酒三杯之後,尚雲芝便說出了來意:「九州武盟有意將總部遷至罪惡之都,我此來,除了照顧李和之外,還有籌建總部的意圖。」

「任盟主意下如何?」

。 她詢問地看向溫梨,「最近關於褚氏的報道是不是很頻繁?」

溫梨輕「咦」了一聲,「小舒姐,褚氏最近是出了不少事情,你在京都那邊沒聽說嗎?」

「聽說了,只是沒想到這一回來,連廣播里都在報道這些事。」

溫梨若有所思地點頭,「嗯,是這樣的。畢竟褚氏集團的總部是在海城嘛,有什麼消息都是第一時間被本地媒體報道出來。而且……」

她頓了頓,謹慎地看了秦舒一眼,有些擔心地說道:「褚氏集團最近確實發生了不少事情,而且大家都認為是你家褚臨沉的問題,據說褚氏現在上至股東下至一線員工,對他是怨聲載道,還有傳言說褚氏集團的董事會正在向褚家施壓,討論……」

溫梨見秦舒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及時止住了話。

秦舒卻追問道:「討論什麼?」

「額……就是,討論罷免你家褚臨沉在褚氏集團的職務,另選他人。」

溫梨小心翼翼地說完,眼角餘光留意著秦舒的反應。

見秦舒雖然抿著唇沒有說什麼,但眼神卻明顯地凝重了起來。

溫梨問道:「小舒姐,你如果擔心他的話,要不我先送你去褚氏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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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搖了搖頭,「不用,公司的那些事我不懂,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

而且,二叔剛才已經過去了,他的立場一向堅定,肯定會幫褚臨沉的。

她只是沒有想到,褚氏的情況這麼嚴峻,而這些壓力都落到褚臨沉一個人的身上,他卻從沒有跟她提起過。

或許他最近的異常,也跟褚氏的事情有關吧。

一個小時后。

車子抵達褚宅。

褚宅保安不認識溫梨的車子,把她們攔在門外。

秦舒降下車窗,露出一張素凈清雅的臉龐。

「秦小姐,您回來了!」

保安幾乎立即認出了她,態度恭敬地打開了大門。

溫梨駛著車,一路暢通無阻。

秦舒回來的消息很快傳遍褚宅上下。

大廳里,柳唯露和褚序翹首以盼。

當看著在傭人的陪同下,遠遠走過來的秦舒和溫梨時,褚序臉上難掩欣喜之色。

就連隨時保持著優雅高貴姿態、不苟言笑的柳唯露,唇角也彎了彎,目光瞬間溫和下來。

秦舒和溫梨走進大廳,依次跟他們打了聲招呼。

褚序率笑呵呵說道:「小舒,你總算是回來了!這一趟去京都,可真是有點太久了啊。」

秦舒說道:「事情差不多都辦妥,我就趕緊回來了。」

一旁的柳唯露搖了搖頭,「你呀,回來也不提前打聲招呼。」

「露露,人好不容易回來了,說這個幹嘛。」褚序拉了把她的手,朝她眨眨眼睛。

柳唯露白了他一眼,轉而微笑地對秦舒說道:「你要是提前說一聲,我也好給你接風洗塵啊。這突然一下子回來,家裡什麼都沒有準備。」

褚序這才恍然明白她的意思,輕咳了一聲,說道:「這、大家都是一家人,不用這麼客氣吧。」

柳唯露眉頭一蹙,正要反駁。

秦舒卻是淡笑地附和道:「沒錯,都是一家人,柳阿姨您不用特意準備什麼的。」

聽到這話,柳唯露和褚序面面相覷,然後意會的笑了笑。

「小舒,既然你都說咱們是一家人了,你看,什麼時候把這柳阿姨的稱呼也改一改?」

柳唯露期待地看著秦舒。

秦舒沒有迴避這個問題,坦然一笑,「我儘快。」白以柳回到家裡,在家好好的休息了一番,跑了大半年,真的是非常的累。

這裡的交通不發達,出門裝一趟真的非常的遭罪。

休息了足足有五天,白以柳才開始處理堆積起來的事物。

好在他們幾個給力,大部分的都處理好的,只有少許得需要她出面!

挑選出幾個重要的放在一邊,到時候親自過去看一下,看看怎麼處理最為合適!

處理了一堆的事物,準備休息一下,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打斷了。

「小姐,小姐,你趕緊……

《田園悍妃之攝政王欠收拾》第8章進京 「這屋子顯然是不能住了,玉兒,你們族裏可有安排?」裴父開口詢問。

有氏族在都會得到氏族幫襯,這點他不能越了過去,需要先問清楚情況再做安排。

裴玉看着老人,心口溫熱,這對父母是真疼她的:「爹,您放心,宗祠那邊可以住,族長都安排好了,我們有的落腳。」

裴父聞言點點頭:「那就好,若是住的不好,便家來,家裏住得下。」

「是啊,要娘說你們還是回家住的好,這一遭可有橫死的,宗祠和祠堂在一塊,到時候辦喪怎麼住?不如回家來,家裏擠一擠也能住的下。」裴劉氏擰著眉,十分不樂意。

裴父聞言也是眉頭髮皺,祠堂和宗祠本就是一體的。

也就宋氏根基好,當初建造的時候面積夠大才分成了兩部分,可那也是一座院子裏的。

辦喪是晦氣的,何況還是橫死的喪。

「沒事的,爹,娘,宗祠在後頭,只供奉老祖宗的牌位,一向干靜的很。祠堂在前頭,中間還隔着段院子院牆呢。」

「不行!吳氏可是懷着身子的,你好歹顧著孩子,這要是被衝到了還有好?」裴劉氏一口否了。

這晦氣事決不能讓女兒一家沾上!她的小曾孫更不能沾這晦氣!

「娘放心,吳氏一回來我就讓老大送她回娘家去住着,等房子修好了再接回來。」裴玉早就想到這些了。

古人迷信,吳氏一個孕婦不論有沒有喪都不好進宗祠這樣的地方,怕衝到孩子。

若不是事出有因,婦人尋常也是進不得的。

裴劉氏聞言也不好再說了,只皺眉道:「行吧,既然這樣我也不多說,可明珠還小,女娃子膽氣弱,不能住那等地方,跟我們回去住。

家裏有舒兒作伴,小姐倆正好多親近親近,你們呀,記得沒事別往祠堂那邊走。」

「好,明珠就勞煩爹娘費心了,我們會注意的,娘放心。」裴玉沒拒絕。

閨女還是去裴家好些,何況有四哥家的小女兒作伴,不怕孩子呆不住。

「嗯,你也多顧著點自個的身子,怎麼樣,最近可有好些?」裴劉氏轉頭又擔心起女兒的身體狀況。

聽宋氏族人說閨女一家前去求醫數日未歸,這才躲過一劫。

知道裴家夫婦疼小女兒,村裏人都沒敢說太清,都是往輕了說,不然裴家人可不會這麼穩當,還有心思給宋家整理屋子。

「沒事了,已經好很多了,何大夫剛剛還給我診過脈呢。」裴玉笑着給了顆定心丸。

果不其然,裴劉氏裴父等人聞言都有了些喜色,面色齊齊放鬆了下來。

裴父鬆了口氣后,拿出一個袋錢,啪嗒一聲放在了裴玉手心。

裴玉愣住了,聽着聲,感受到掌心的重量,這袋子裏至少裝了十五兩!

「爹?」

「這是我和你爹還有你幾個哥哥一起湊的,你們家房子沒了,得蓋不少屋子的,快收著!」裴劉氏伸手壓住了閨女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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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1 4 月 2022

見小桂子退出御書房,東方七夜這才開口道:「四國盟軍出兵攻打玄天,眼下玄天已是朝不保夕,龍唐帝國秦王一處要求,只要小主答應嫁給他,龍唐帝國可保玄天不滅。」

「為了玄天百姓不遭受戰火摧殘,也為了玄天皇族可以免遭屠戮,小主無奈之下答應嫁給秦王李世民,將於兩個月後舉行婚禮,老朽萬里前來告知楚帝,是希望楚帝能救小主於水火中。」

「秦王李世民野心天下,迎娶小主就是為了一人獨霸玄天皇族天啟者,讓所有天啟者成為他的奴僕,小主對楚帝有情,還請楚帝施以援手。」

聞聲。

楚帝陷入沉思之中,此事的確有些棘手,沈墨卿一直以來都是自己的女人,豈有不救之理,可是眼下楚國無法和四國會盟軍抗衡,強搶沈墨卿,玄天帝國必將遭受李世民瘋狂報復。

這可咋整,楚帝陷入為難之中。 望着三人看似有些憋屈的臉,藍曦若心裏其實還是挺爽的。

誰讓他們三個一直都是那麼好的待遇?

在家裏是嫡長子,在玄靈閣是絕世天才。

再比比自己,自己過的這叫什麼日子?

爹不疼,娘不愛,還有嫡姐搞破壞。

進了玄靈閣,就算是住在華傲殿,那也是她努力的成果。如果她沒有沒日沒夜的埋頭修鍊,就算是夜華傲硬要收自己為徒,其餘的長老也肯定不願意啊。

畢竟,他們絕對不會讓夜華傲浪費精力去照顧一個普通人的。

「你們是自己選擇要住在這裏的,我必須要提前說明一下,我是做生意的,賣靈藥,但是這些靈藥你們都不準碰,聽到沒有?不然跺了你們的手。」

藍曦若說的一臉嚴肅。

藍夭澈眨眼:「曦若,你這又是剁手又是打斷腿,你怎麼越來越暴力了啊。怎麼着,夜長老沒有好好教育教育你?」

夜長老?

藍曦若一聽到這三個字就頭疼。

尼瑪,他們真的不是師徒戀啊,好不容易擺脫,這三個人要是這麼一叫,真的全都完了。

藍曦若表示自己比較惆悵。

「你再敢叫一聲夜長老,我現在就打斷你的腿,你信不信?」藍曦若咬牙切齒。

藍夭澈瞬間閉嘴。

「你們如果要是想要這些修鍊資源,就要付出一定的勞動力。」藍曦若的眼中忽然劃過幾道精光,「暗衛啊,保鏢啊,或者算賬啊,或者是去其他藥鋪勘察情況啦之類的都可以。但是,你如果不幫我做事,就自己拿晶石來買。」

藍曦若擺出一副商人的樣子,說道。

那樣子,要多奸詐有多奸詐。

幾個人點點頭。

第二日,葯閣開門了。

這一開門,大批大批的顧客魚貫而入,簡直就像是集市一樣,吆喝的,尖叫的,吶喊的,說什麼的都有。

所有搶到特價靈藥的人,全部都是一臉欣喜,很是高興的又買了幾種靈藥,這才興沖沖的離開了。

看到這麼多的人,三個人直接就懵逼了:我去,生意這麼好?

再看看藍曦若,完全就是一個小商販的樣子,嘴角的笑意精明而奸詐,似乎在尋找獵物一般。

然而下午,藍曦若就撂挑子了:「我呢還有事,你們就負責看着店鋪聽到沒?不許和顧客無緣無故起爭執,沉月幫忙記賬。」說完,就走了。

估計沒什麼大問題。

藍曦若去了哪裏呢?自然依舊還是拍賣會。今日是第二日,她還是想看看到底都在拍賣些什麼。

東西的價值依舊都很高,對藍曦若來說卻是沒有絲毫的用處。

她是水系靈力,和這些火啦,土啦,金啦這些靈力的修鍊資源幾乎是沒有任何關係的。

不過呢……

藍曦若正打算走的時候,忽然就頓住了腳。

現在在台上的,是一個小小的錦盒,裏面裝了什麼呢,還沒有打開來看呢。

「下面要拍買的這件寶貝呢,比較特殊,它到底是幹什麼用的,至今也沒有人能研究出來。估計在座的各位也不一定需要,如果想要回去研究,直接競價。低價五百晶石,競價開始。」

主持人說着,將錦盒打開,裏面是一顆火紅色的果實,看起來和火龍果差不多,但是要更靈動更鮮艷一些。

藍曦若的心,猛地動了一下。

「茉微,這是什麼?」藍曦若問道。

冰茉微頓了一下,然後開口:「是火元素的果實,可以增加火元素的攻擊性。」

藍曦若皺皺眉:「只有這樣而已?」

冰茉微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據說這種果實如果要是買巧了的話,可能會發生神奇的事情,至於是什麼,我也不知道。」

她不是火元素靈力,所以自然不關注。

藍曦若是連見都沒見過……

神奇的事情……

藍曦若盯着那顆果實,這……

難道這片大陸的人也沒見過?

「這種果實產量極其稀少,世人百年難得一遇,不認識也是正常的。再加上這果實的屬性不會外露,很多人都無法感受到裏面的能量。」冰茉微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

藍曦若撇撇嘴,發現競價的人也不是很多。

既然自己的心當時猛地震了一下,一定是有原因的,她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讓自己變強的機會。

這次,也不例外。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會是火元素的果實,但藍曦若還是直接出價了。

「一千晶石。」藍曦若特地的偽裝好聲音之後又競價的,畢竟這裏的人精太多了,到時候自己要是被認出來就不好了。

雖然自己身上沒什麼值錢的東西,但總歸是覺得怪怪的。

一千?

正在競價中的幾個人也是懵了。一千?這人是瘋了吧?

根本就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就敢拍這麼高的價格?

然後,從那個包廂的方向,再次發出聲音。

「怎麼了,我就是覺得好玩就拍了啊,玩玩都不行?真是小氣。」藍曦若刻意偽裝過的聲音出現。

然後是冰茉微偽裝過的聲音:「你倒是真大方,你告訴我你拍了之後還能剩下什麼?」

「剩不下怎麼着?你管我。」

眾人算是聽明白了。也就是說,這個人就是純粹的想買來玩玩而已,但是又沒有太多錢。

這樣的人啊……

眾人也只能是搖搖頭。

這是藍曦若出的主意。畢竟自己莫名其妙的就開始跟着競價很奇怪,而且還說了那麼高的價格,不搗鼓點什麼都不對勁。

藍曦若這一招很巧妙的騙過了所有人,所有人都認為她是一個沒錢還要瞎顯擺的人。

幾位競價者本來就是為了好玩,這突然的加價,讓很多人都停止了競價。

花這麼多錢買一件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東西,總歸是有些冒險的。

「一千晶石一次,一千晶石兩次,一千晶石三次,恭喜這位。」主持人笑着說道,然後很快就開始接過下一個商品介紹起來。

那火元素的果實是直接送到她們的包廂里來的。

藍曦若眉開眼睛,越看越喜歡,然後伸手接過,就和冰茉微一起回去了。今日還是有些收穫的,不知道這個東西,赤玄知不知道到底該怎麼用。

她總有一種預感,這東西絕對不是這麼簡單的,不然她也不會買下了。

然而,藍曦若一回去就懵逼了:這又是咋了?

只見紫月離和橙澤式一臉狼狽的站在街道上,對面還有幾個人,看起來是——打架了?

藍曦若還真沒見過這種架勢的打架,也沒見過紫月離和橙澤式主動出手。

「喂喂喂,這是怎麼了?」藍曦若和冰茉微連忙跑過去,扒開人群問道。

周圍的人七嘴八舌,藍曦若也算是聽出了個大概。

也就是說,這兩人想要買東西來着,然後呢,人家店鋪的主人有些勢利,一點都不鳥他們。像他們兩個這種過慣了眾星捧月的生活,現在忽然被鄙夷了,心裏落差太大,憤憤不平也是正常的。

所以,他們兩個就動手了。

然而,動手之後才發現,對方的實力比自己要強啊。

越打越憋屈,越打越生氣,於是就鬧到了不可開交的地步。

藍曦若是真想一人一腳踹死他們啊,這自己才離開了多久?啊?這兩人就跑出來給他們惹事了?

幸好這次惹的事情還不算大,藍曦若覺得有必要好好教訓一下他們了。

藍曦若給掌柜的道歉,理由是:這兩人的腦子不太好使,她回去會好好管教的。

掌柜的也罵罵咧咧,說他們的腦子確實不怎麼好使,竟然直接找茬找上門來了,哪有這樣的人啊!

然而,兩人依舊是氣急敗壞,覺得掌柜的就是不對,非說自己正常著呢。

眼看事情就又要發展到一個新的高度了,藍曦若直接讓冰茉微打暈了他們兩個,一人一個抬回去了。

這尼瑪!

藍曦若覺得自己就是整天沒事找事!

等她們兩個把兩個弱智拖回葯閣之後,關上門。藍夭澈傻眼了:這又是怎麼了?怎麼還是被拖回來的?而且兩人的的樣子,是他沒見過的狼狽。

藍曦若看看藍夭澈:「你說,你今日死哪兒去了?」

哈?

藍夭澈懵逼了:「我哪兒也沒去啊。」

「那怎麼不好好看着他們?」藍曦若火氣稍微有點大。

藍夭澈眨眨眼睛,沉月估計是去準備晚餐了,因為還沒見到她。

「你要是來只是來談情說愛的,藍夭澈,我告訴你,你可以帶着沉月滾蛋!你們初來乍到,能不能讓我省心一點,啊?」藍曦若簡直是氣的要冒煙了。

藍夭澈沒見過藍曦若發這麼大的火,只敢點頭,不敢說話。

不得不說,藍曦若發起火來還是挺嚇人的。

紫月離和橙澤式清醒過來,臉上依舊還帶着氣憤。

然而他們兩個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藍曦若直接踹了一腳。

「我說啊,你們是真的能耐了啊?我說的什麼來着,我讓你們幹什麼來着,讓你們去打架鬥毆了嗎,啊?」藍曦若雙手叉腰。

「是他們!」紫月離和橙澤式依舊憤怒。

。 林天成抱着一個小孩站在原地發獃,身後的輕語此時也是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一臉的難以置信。

異靈合體是她親眼見證的,只是沒想到異靈合體之後竟然會出現如此奇異的事件,原先那些英俊靚麗的異靈竟然在失去本體融為一體之後成為了一個幼童模樣,看樣子最多七八歲的樣子。

和她想像中英武不凡,巾幗風範有着很大的出入,輕語此時瞪大眼睛,震驚的看着林天成,「這孩子……」林天成無奈的轉過身看着輕語,臉上也儘是苦笑,點了點頭。

「我想應該是的,畢竟剛剛的天地異象你我皆是見證者,這裏也沒有其他人,總不可能平白出現一個小孩吧!」

和林天成輕語不同,葯童和枯藤則是一臉的興奮,不為其他,因為他們的個子也很小,之前不願意和異靈一起玩耍,就是因為雙方的外表有着詫異,心性也是如此。

如今,異靈遭逢天劫,涅槃重生融為一體,竟然出現了返祖的現象,成為了幼童模樣,如此一來也就意味着他們多了一位小玩伴!

此時他們正圍繞在林天成身邊,墊着腳,歪著頭打量著這個孩子。「你們兩夠了,再捏臉就變形了!」林天成說道。

聞言,枯藤和葯童才一左一右依依不捨的放開了捏住異靈的臉的小手,只是依舊壓不住自己興奮,跟在林天成身邊好奇的打量著有些昏沉的異靈。

「他們……怎會變成這般模樣?」輕語好奇的問道。

聽到這裏,林天成也沉默了,異靈的種族不是林天成熟知的,而是來源於聖魂殿投放到道元界用於先鋒之用的存在,所以他們如此複雜的變化林天成也不知如何解釋。

「這個我也不清楚……」林天成深吸一口氣,「不過能肯定的是,這小傢伙應該是寒冰他們犧牲了自己之後的結晶,可以當做他們的孩子!」

一想到寒冰,曜日,皎月,娜迦都是女性,唯獨盾和夢魘是男性……兩男一女的結晶,說出去總感覺有些怪異……

「嗯……應該可以這麼認為!」林天成強調道,畢竟眼前的小傢伙是他們幾人的共同產物,雖然算是一個新的生命,但是本源卻是從他們身上分割出來的。

「那他的天賦也一定驚人,剛剛的天地異象我們都看見了。這小傢伙日後一定不簡單!」輕語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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