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Posted 11 4 月 2022

九爺:「……」爺不氣,不能氣!還生病呢!

「你過來扶爺起來吃。」九爺想,大丈夫能屈能伸。

十爺沒心沒肺的道了一句:「你自己不會動啊!」

九爺被他氣的眼冒金星,好一會兒才回神來。

到底也看清楚了,這個老十能指望上,母豬都能上樹!

自己撐著慢悠悠的起身,將十爺剛剛端給他的那碗粥拿了起來,顫抖這手盛了一口送進了嘴裏。

香噴噴的米粥入了腹,彷彿一股熱流暖融融流過四肢百骸,頓時舒坦了許多。

雖是依舊對十爺不滿,但到底有東西吃,算是莫名撫平了一些煩躁。

外頭眾位太醫這兒,也在熱熱鬧鬧的盛面吃。

「這是姑娘親手做的面?」劉太醫一口湯麵入了腹,忍不住驚異的問。

這面味道真是不錯,跟從前吃的都不同。

邊上婆子生得圓潤,說話做事都帶着股子利落勁兒,一邊給眾人盛粥,一邊道:「哎喲,姑娘的手藝可真是絕了。我等在邊上眼瞧著姑娘做的膳食,都是一樣煮的面,偏生姑娘做的便是香的要命,老婆子恨不得將姑娘鍋底的湯都給喝乾凈。」

劉太醫又喝了口湯,只覺胃裏十分妥帖,忍不住點了頭:「真是味道不錯。」忽而看向邊上的柳府醫,納悶道:「這位姑娘這灶上竟也有幾分本事?」

柳府醫聽了這話,只笑着點頭:「不錯,主子也甚是喜歡姑娘做的膳食。」

其中有個一直在府尹府上住着的太醫也點頭道:「老夫也有幸嘗過姑娘做的魚肉鍋子,那味道真是一絕。本以為還是下頭的人的本事,沒想到,到真是姑娘親手做的。」

劉太醫甚是驚奇:「當真是人不可貌相,瞧著姑娘生的身量纖細,甚是柔弱,沒想到這灶上粗鄙的活計也幹得。跟咱們一塊熬藥,也從來沒說過一句苦。」

「這位溫姑娘,祖父也曾是御膳房的掌廚,如今應還有位叔父在御膳房當差,想來這灶上功夫也是祖傳的吧。」有知內情的太醫道。

眾人聽了這話,即刻點頭:「原是如此。」

劉太醫聽了這個又驚異:「姑娘的父親是…」這般人品的姑娘,祖上竟然是做庖廚的?

柳府醫見眾人都看向他,便是道:「姑娘從前是咱們主子跟前的掌事丫頭,父親是在內務府當值,乃是營造司掌司。」

劉太醫心中一動,擼了一把鬍子問道:「不知這位溫大人,家中有幾個女兒?」

他家長孫如今還沒有說親事呢,想來溫姑娘如此人品,必定是家中教養有方。

營造司掌司屬內務府,按著官職來看,也是六品,與他一般。雖然內務府不如他們太醫院常見天顏,與太醫院地位沒法比。但是好在官職坐的穩妥,結親想來剛剛好。他也動了些心思。

柳府醫無奈的笑了笑:「這……我也不知曉,不若回頭您去問問溫姑娘?」

邊上一個太醫卻道:「我倒是與溫掌司說過話,他膝下一子一女,怕是劉老哥你這算盤落空了。」

劉太醫被說破,便是大方承認:「害,可惜了。」若能取得這樣的女子進了家門,倒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這樣的姑娘,與人為妾,倒是可惜了。

不過,想起四爺來,劉太醫倒是點了頭。四貝勒人品出眾,倒也不算辱沒了姑娘。

四爺這裏,天已經見黑,他才從城外的廟裏面往回走。

廟裏發生了暴動,民眾瞧著許多人已經倒了下去,只覺呆在廟裏必死無疑,奮起反抗。

侍衛又好些都染了病症,四爺費了好些力氣,調兵遣將才將人暫時壓住。

焦頭爛額忙了兩日,此時停了下來,饒是四爺,也忍不住有些踉蹌。

身邊不語即刻將四爺扶住:「主子,您沒事吧?奴才去叫太醫!」

主子自昨日就沒歇口氣,不語實在有些擔憂。

四爺揉了揉額角,輕輕搖頭:「無妨,回衙門。」

四爺不敢耽擱,帶着人匆匆的往城裏趕。

如今還不知道如今衙門亂成什麼樣子。

早些時候,他便飛鴿傳書將晉陽的情形報給皇阿瑪。

但願皇阿瑪能夠快些收到消息,也不知京中太醫多久之後才能夠尋到良方,晉陽這般樣子,怕是撐不了多久。

四爺上馬回城,路途過半,便見一護衛縱馬而來。

遠遠地看到四爺,即刻翻身下馬,抱拳道:「主子,姑娘派奴才給您送膳食過來了。」

聽人說起姑娘,四爺腦海中頓時浮現溫酒的那張笑起來甜的要命的臉。

四爺怔了怔,方才想起,好像兩日沒見她了。

不停歇的面對焦頭爛額的是非,四爺只覺上一次她軟綿綿趴在懷裏,好像隔着許久許久了。

四爺:「她身子如何?沒事吧?」

晉陽城大亂,他忙得不可開交,竟忘了問她。許是下意識的不願意讓自己想起她來吧,也怕他自制力瓦解。

如今,容不得他有絲毫柔情,他必要鐵腕,必要沉住氣,方能穩住大局。

「主子您莫要擔心,姑娘好著呢。」護衛即刻回話:「還好有主子的方子,府上兄弟們用了葯,如今已經見好了。九爺也已經醒了,姑娘十爺和眾人都喝了預防瘟疫的葯,如今身子都好。」

四爺神色有些怔楞:「什麼方子?」

那護衛回話:「是主子讓姑娘送去衙門的方子啊,太醫們已經給大夥用了,如今大家都見好了。怎的主子您還沒用藥嗎?早些時候應該就派人給主子送來了的……」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父親,本來我也沒有想過要成親,但你今日正好提及此事,我覺得有必要將實情告訴你,還望父親恩准。」

南也如眼中流露一抹堅定之色,義無反顧的說道。

就這樣鬼使神差的認定了扎木壘,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原因。

「老爺子,還望成全!」

扎木壘見着南也如眼神如此堅定,內心不禁一陣感動,也是神色誠懇的說道。

「我扎木壘對天道起誓,這輩子我會好好待南姑娘,還望成全!」

說罷,扎木壘朝着南成風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這是他扎木壘平生第一次磕頭。

但為了南也如好像一切也都值得。

南成風見扎木壘一臉誠懇,不禁有些鬆動,「我可以答應你們的婚事,但這主要是看在江公子的面上。」

都這種時候了南成風這老狐狸還不忘要給江塵一個順水人情,不愧是精明的生意人。

扎木壘和南也如對視一眼,眼中均是流露一抹激動之色,紛紛道謝。

「可也別高興的太早了,我這還有條件呢,若想要成親便讓你父親親自上門提親,該有的禮數可不能少。」

他南成風雖然是精明的生意人,但南也如同樣也是他的掌中寶,哪裏捨得讓其受到委屈。

聞言,扎木壘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落地,還以為南成風會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這是自然,該有的禮數一樣都不會少,我絕對不會虧待南姑娘!」

「行了,都起來吧!」

南成風嚴肅的臉上也總算是露出一抹笑容,他早就看出了南也如的心思不在江塵身上,今日一切都只是為了試探南也如內心真實的想法。

老父親可謂是操碎了心。

忽然,南成風發現唐虎和江秋眼神中有些羨慕,整個人當即就像是打了雞血般激動,「兩位,是否有所婚配?」

「????」

唐虎和江秋均是滿頭問號,神情詫異的看着南成風,他們怎麼感覺南成風有些不對勁?

「我觀兩位倒是般配的很,若是……」

南成風正準備繼續說下去,卻被江塵一把攔住。

江塵很快反應過來問題出在那兒,這估計十有八九是改命留下的後遺症。

「江公子,我父親不會有事吧?」

南也如也察覺到南成風的不對勁之處,又見江塵反應如此激烈,心中當即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沒事,你們先行退下,有些事我得要跟南老爺子談一談。」

江塵揮了揮手,將其他人驅散,只留下他與南成風在房內。

待到所有人都離去之後,江塵這才鬆開南成風的嘴巴,方才的舉動倒是嚇了南成風一跳,他顯然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江公子,怎麼呢?剛才有什麼事么?」

南成風神情惶恐的問道。

江塵沉吟片刻,神色凝重的問道:「是不是從你蘇醒開始就很想要撮合人在一起?」

「撮合人在一起?」

南成風一下沒有反應過來,撓了撓腦袋不解的問道。

江塵想了想道:「就是想要當媒人!」

聞言,南成風拍了拍腦袋,恍然大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良久之後才緩緩點頭道:「要是你不說我還沒這種感覺,現在被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有這種感覺。」

「可這也不是什麼壞事吧?」

南成風忐忑的看着江塵,他自己倒是不覺得這是壞事,至少因為如此敲定了南也如的終身大事。

江塵愣了愣,見南成風自己也不是很在乎,索性他也不必多想,只是擺手道:「無妨,既然你自己覺得沒影響,便好。」

江塵不知道就因為他簡單的一句話,讓聖都,不!應該是整個南域多出了一位著名的媒人,當然這都是后話了。

「江公子,這可能是上天給我的機會,我還挺享受那種成人之美的感覺。」

方才的體驗感彷彿讓南成風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同時也找到了新的人生目標。

「這對你而言確實是一場機緣。」

江塵神色有些古怪的看了南成風一眼,點了點頭道。

既然南成風享受這般生活,江塵也沒有必要跟他繼續改命,這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煩。

當兩人走出房間的時候,南也如和扎木壘關心的湊了上來,而唐虎和江秋則是下意識的後天一步,他們有些害怕南成風亂點鴛鴦譜。

「父親,沒事吧?」

南也如摸了摸南成風的額頭,又拍了拍他的身軀,並未發現異常,但心中懸著的那口氣還是沒有落下。

「不用擔心,只是找到了人生新目標罷了。」

南成風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整個人感覺前所未有的輕鬆。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微風吹來,天色微微一變,一位氣質非凡、皮膚黝黑的中年男子陡然出現在扎木壘面前,兩人的相貌還有七八分相似。

而當他出現的時候,聖師萬天流和聖皇西門也紛紛出現在幾人面前,幾人都是悄無聲息的出現,可見其修為達到了何種地步。

「父親!」

扎木壘看着眼前皮膚黝黑的中年男子神色激動的喊道。

「蠱王,你不在西域待着,好端端的來我們南域作甚?」

西門一臉警惕的皺眉問道。

。 「哼!得意什麼,只是去參加面試,又不是已經成功了?」

林雨晴不屑地撇撇嘴,心中完全不緊張。

在她看來,除非面試官瞎了眼!

否則,林允兒一個小小的私生女,怎麼可能成功?

秦風聞言,冷冷望著她說道:「學歷,並不代表一切!為了這次面試,允兒付出的努力,超過任何人!林雨晴,你就等著端茶送水,喊允兒姐吧!」

「笑話!」

林雨晴撇了撇嘴:「那個死丫頭能應聘成功,別說喊她允兒姐,喊姑奶奶都行!」

聽到這番話,秦風的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只有他知道——

勝負,早已註定!

……

辦公室內。

楊百川望著走進來的林允兒,不由眼睛一亮,心中驚艷無比。

像這樣清純、絕美的女孩,他還是第一次見。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READ MORE
Posted 10 4 月 2022

伸手拍了拍自己兒子的肩膀,道「去給她道歉,不管怎麼說,動手就是你的不對」

見自己老爸一臉嚴肅的表情。

程正連忙向余慧說了一句對不起。

「誰要他道歉」

余慧指著自己的臉,又挽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幾道傷疤,道「把我打成這樣,道歉就想了事,你們家真是痴心妄想,我也不想和你們家廢話,有什麼事,你們直接和我的律師說吧!」

說完。

余慧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掏出濕巾紙慢慢擦拭嘴角的血絲。

晚上這頓打。

委實把她揍的不輕。

臉被抽了幾巴掌,又被程正揪著頭髮用胳膊肘狠狠砸了一下后脖頸。

那一下直接導致她徹底喪失戰鬥力,之後躺在地上,唯一能做的就是護著腦袋,即便是這樣,她的腦袋還是被踹了一腳。

要不是他父母及時回來。

余慧都不敢想像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這個看起來很老實的年輕男人,骨子裏根本不老實,打她時,更像一頭被壓抑太久釋放出來的野獸。

狂躁而兇殘。

下手就往死里揍。

楊大律師被那聲「律師」叫的格外舒暢。

整個人都有點飄飄然了,不過他還是擁有一位職業律師的理智,整理了一下領帶,走上前道「這件事,完全沒有談的必要,程正是吧!?你不用點頭回應,來之前我已經看過你的詳細資料,你動手毆打余女士,作為一個男人,我很不恥你的行為,你必將為這種行為付出慘痛的代價,我們法庭見」

說到法庭二字。

楊大律師精神一震,整個人莫名亢奮起來。

作為一位通過法考,拿到律師證的專業律師,直到面前為止,他還沒在法庭上贏過一次。

所以。

他打算在余律師的案子上贏一次。

余慧一愣。

上什麼法庭?

她需要私下調解,以最快的速度拿到二十萬。

請他過來,無非給程家施加壓力。

「余女士,既然你已經在派出所報了案,接下來的一切都交給我處理,你放心,我絕對不放過傷害你的人」

楊大律師信誓旦旦道。

「可……」

余慧剛要開口。

「相信我」

楊大律師打斷她的話,認真道「我是最專業的」

於是余慧茫然的出了派出所,至於楊大律師,他還需在派出所理解情況,為接下來的官司做準備。

這一次。

他不為生活。

只為榮耀。

「小雪,你和這位律師沒說清楚情況嗎?」

回到車上。

余慧揉了揉疼痛的臉頰,疑惑道。

「放心吧!他很厲害的」

秦暮雪坐在副駕駛座位上,想了一下,道「李牧上次幫我處理撞人事件,和我媽砸車,都是他幫着處理的,今晚我也是打着李牧旗號才將他請來的,他也會看在李牧面子上將收費標準定的低」

所有人都沒想到。

這起很快就能解決的事情,最終會演變成一場拉鋸戰。

一審。

余慧不服。

二審。

維持原判。

楊大律師也用實力證明,他的實力與名字一樣,比較痿。

而秦暮雪再一次詮釋了「好心辦壞事」的意思。

她的好心。

卻在不經意間將自己閨蜜推進火坑裏。

直到未來某一天。

余慧騎着電瓶車,穿過城南老橋,在斜陽映照下,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不過暫時的她,對自己閨蜜還是很信任的。

晚上。

兩人點了外賣,又搬了一箱啤酒開始暢飲起來。

都說心狠的女人。

內心比一般人強大。

兩人就是這樣,下午剛抱頭痛哭,訴說着各自的不幸,然而到了晚上,就將心態調整過來,繼續過着沒心沒肺的生活。

徐秀兒住進了精神病院。

秦暮雪弟弟也沒在家,大概又被他的狐朋狗友叫出去打牌了。

這些糟心事。

絲毫不影響秦暮雪和余慧此刻喝酒聊天的心情。

喝到興緻大起時。

兩人竟開始展望未來。

「等我嫁給了有錢人,肯定先全世界旅遊一次,玩膩了,再養一條愛斯基摩犬」

余慧滿是憧憬。

「我不喜歡狗」

秦暮雪搖了搖頭,靠在沙發邊喝了一口啤酒,道「我現在只想着每天接送兒子上學和放學,到了禮拜天,一家三口就去其他城市旅遊景點逛一圈就行」。

兩人酒量很好。

都沒有喝醉。

但思維明顯偏離了現實的軌道。

。 「陸總,在商言商,你就算是要找我算賬,也不用這麼算計我!」

喻言正襟危坐,眼神銳利的掃向陸知衍。

奸商,真的是無奸不商。

辦公室的氣氛靜寂了幾分鐘,坐在喻言對面的陸知衍安靜如鍾,眼睛輕輕的閉上。

大有一種「我知道你肯定忍不住」的架勢等著喻言妥協。

喻言也不做聲,端起剛剛那一杯咖啡捧著小口的喝著。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剛剛覺得還不錯的咖啡,現在竟然衍生出一絲的苦澀。

大概是被眼前的「陸世仁」坑的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一個靜靜的打坐,一個喝著快要見底的咖啡。

喻言仰頭將最後一口已經冰涼的咖啡一飲而盡,起身往門外走。假意客氣了一下,「你喝點什麼?咖啡還是果汁?」

陸知衍睜開眼睛鎖定了不遠處的喻言,「咖啡!」

喻言也沒等他的回應就開門往外走,只是門卻彷彿被鎖定了一樣,根本就動不了。

見鬼了!

好好的房間門怎麼鎖上了?

喻言將手裡的水杯放到了一旁,敲了敲門,外面沒有一點回應的聲音。

「小敏這個丫頭跑哪裡去了?」喻言咕噥著,臉上盡顯疑惑。

陸知衍好整以暇的看著喻言,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昨天原本是看著喻言和徐天宇在一起的時候,顧不上別的就沖了出去。將喻言攔截下來之後,想著將喻言帶回別墅,好好和她談一談。

沒想到被踢了下來不說,他還上了熱搜。

原本昨天他就準備來找她算賬的,但是想起來喻言的工作室似乎還沒有進入正軌,就發生了剛剛的那些事情。

喻言在門口躊躇了半天,依舊是沒有人回應,最後拿出手機給劉敏打了電話,奈何並沒有人接通。

「你的助理還挺聰明的。」陸知衍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拿著手裡的合約朝著喻言走過來。

懂事?

明明就是胳膊肘往外拐!

她才是老闆,劉敏竟然向著陸知衍,把他和自己關在一起。

喻言氣呼呼的瞪著陸知衍,甩手坐在了沙發上。

「合約你若是不修改,我是不會簽的。好歹我現在也是一個工作室的老闆,被你就還這麼的給誆騙了,那我這工作室還要不要開下去了?」

陸知衍也不惱怒,能夠和喻言單獨的相處,也算是很難得。

「不簽就不簽,那昨天的各項損失的費用加在一起,一共有1000萬,喻總準備怎麼付款?」陸知衍跟著坐在喻言的旁邊。

我co!

一千萬!

就被打了那麼一下,上了個熱搜,就要她一千萬的賠償,簡直就土匪!

「陸知衍,我給你的公司做宣傳的費用你還沒結給我,現在反倒是需要我給你損失費?2000元,不能再多了。」

喻言恨恨的盯著陸知衍,一口價將價格壓了下來。

陸知衍的表情僵硬了幾分。

這喻言的腦迴路還真是和其他人不太一樣。

還價也沒有這麼個還價法,一下子砍去了999萬,這根不給錢有什麼區別?

「你若是不想給,看在你我同居那麼久的份上,我也不會太勉強你,但是你這樣的砍價方式?」陸知衍皺了皺眉,一時間想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

喻言遲疑了那麼一瞬間,才反應過來陸知衍的意思。

同什麼居啊,那就是在同一屋檐下住了幾天。

現在他們都沒有任何關係了,還這樣說,多讓人誤會啊。

當即將手上的抱枕扔向陸知衍的腦袋。

「你趕緊給我閉嘴。我和你那叫同居么?就是在同一屋檐下生活而已,需要我給你科普一下么?同居是指兩個相愛的人暫時居住在一起,而你我並不存在相愛的這一說。所以,請你以後說話的時候用詞注意一些!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喻言言之鑿鑿的拿出手機,把同居一詞的解釋界面展示給了陸知衍看。

陸知衍認真的打量著喻言,他怎麼覺得喻言的這一番話,有點失望的意思呢?

失望在同居期間,沒有發生什麼事么?

陸知衍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躲避開喻言的目光,咳嗽了兩聲,「言言,我不是這個意思!」

READ MORE
Posted 9 4 月 2022

只是疑惑,這是怎麼了?

「爹?」一年輕人小聲問向身前的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連忙給了個眼色,臉上露出異常真誠友好的笑容,抱拳笑道:「在下荊州城萬震山,這兩位是袁通川、王真。

我等三人久聞李大當家的大名,特帶着弟子前來拜訪。

冒昧前來,還望大當家見諒、見諒。」

「是啊,老夫袁通川,見過李大當家,李大當家真是年輕有為啊。」袁通川馬上接着笑道,臉上一點看不出剛才的殺氣、傲然。

好像就是來走親訪友一樣。

王真臉色閃過一絲不自然,然後就也笑着客氣兩句。

他們身後十人就算再不明白,也清楚事情不對,紛紛收起臉上的囂張表情,跟着抱拳見禮。

看的黑龍寨中人都有些懵了,剛剛還那麼囂張、明顯就是來找茬殺人的樣子,怎麼突然就這麼客氣了?

難不成是看到大當家怕了?

應該沒這麼簡單吧。

林遠和另一個人李通對視一眼,露出些許笑意。

事情進展的很順利,是想像中最好的一種情況。

他們一出面,對方三人就怕了。

三對三,真打起來,結果如何、誰也不知道。

更重要的是,就算萬震山他們實力佔據上風,他們也不敢動手的。

他們只是荊州各大勢力派出的代表,可不是來拚命的。

一看到有危險,他們自然不幹了,萬一死了、那多虧啊。

就算是受傷,都非常虧。

這就是各大勢力聯合辦事的弊端,順風可以,稍微逆風那就算了。

接下來應該不用動手,對方自己就撤了。

然後看到黑龍寨有如此實力,荊州城各大勢力肯定擔心難以輕鬆剿滅,要花費巨大的代價。

到時,只要大人稍一操作,雙方就會達成默契。

黑龍寨也就正式在荊州城立足了。

這麼一想,心裏就都放鬆了不少。

李道強則是面不改色,只是多看了一眼萬震山,冷聲道:「拜訪?就是這麼殺人拜訪的?」

聲音一出,黑龍寨數百人的殺意更加濃郁。

萬震山、袁通川等人臉色不變。

「誤會,都是誤會而已,我等拜山與他們發生了些許口角之爭,這才出手、不小心傷了他們,還望大當家見諒。

我們願意賠償。」袁通川再次抱拳道,和解的意思非常明顯。

林遠兩人暗自點頭,台階也有了,李道強只要順着下就行了。

李道強沒有讓他們失望,臉色緩和了點,不悅道:「既然如此,看在閣下三位都是先天同道的面上,此事本寨主就不過多追究,談談賠償的事吧。」

萬震山等人也鬆了口氣,這就是想默契的大事化小了,如此就好。

紛紛點頭,萬震山笑道:「好,大當家請說,我們一定在所不辭。」

周圍黑龍寨眾人一聽三位先天高手,早就都是驚住了。

再加上身為強盜,死人太正常,寨中兄弟死了也沒什麼。

所以對李道強說的賠償了事也沒什麼意見。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人命不值錢,更何況是在強盜窩裏。

當然,就是有意見,也沒有誰敢多說。

李道強目光一掃,沉聲道:「本寨主的兄弟一共死了十三個,重傷十一個。

這樣吧,死的一個一萬兩銀子,重傷的兩千兩銀子。

一共十五萬兩千兩,錢拿來,此事就此作罷。」

聲音未落,在場人都是愣住了。

黑龍寨中人也是如此。

死的一個一萬兩,重傷的一個兩千兩!

莫不是聽錯了?

太多了。

多的他們都想去死,一條命哪這麼值錢?

(厚臉皮求支持。)

………………

。 抱歉!…

章節內容獲取超時……

章節內容獲取失敗……

→→→重新轉碼,刷新本頁←←←

如果無法點擊上方鏈接刷新頁面,請手動下拉刷新本頁或點擊瀏覽器刷新按鈕刷新本頁。

請記住聶先生又蘇又撩的閱讀地址:https:///157538/

如果你刷新2次還未有內容,請通過網站尾部的意見建議聯繫我們,我們會在第一時間修復!

聶先生又蘇又撩最新章節、聶先生又蘇又撩卡卡西、聶先生又蘇又撩全文閱讀、聶先生又蘇又撩txt下載、聶先生又蘇又撩免費閱讀、聶先生又蘇又撩卡卡西

卡卡西是一名出色的小說作者,他的作品包括:隱婚總裁:女人,這次來真的、火影之最強老師、聶先生又蘇又撩、

。 胡小飛看師傅不說,只好去找秋生和文才。

文才今天還是很乖巧的,天亮起床之後,就跑到停屍房去打掃了,秋生回來后看到文才被罰,知道他也躲不了了,只好和文才一起。

胡小飛來到停屍房看到難得賣力幹活的兩人,叫到。

「文才,秋生,師傅叫你們過去。」

文才哭喪著臉問道。

「小飛,師傅是不是知道我昨晚沒有打掃停屍房,所以還要繼續懲罰我啊。」

胡小飛搖了搖頭道。

「沒有,師傅今天不知道有什麼喜事了,看起來滿門紅光的,可高興了。」

秋生聽到以後,眼睛一亮,就朝著後院跑去。

文才偷偷看著胡小飛小聲道。

「小飛你是不是騙我的。」

胡小飛搖頭,然後追著秋生的步伐也向後院走去。

文才看到這裡,才相信了他的話。

九叔坐在後院的石桌上,正在喝著茶,看到三個徒弟都來了,才對著胡小飛道。

「司藤呢,怎麼今天早上都沒看到她。」

胡小飛有氣無力道。

「又去買東西了。」

九叔一聽到這裡,心中不由暗自發笑。

「女人果然都是這樣,還好自己有先見之明,不然自己的那些錢也保不住了。」

想完這些,九叔再次重整眼神,嚴肅的說道。

「最近我們茅山有一位前輩傳訊說,地府空出來一個掌財使的位子,經過商量之後,想選一位德高望重,道法超凡的人來繼任。」

九叔說完,呡了一口茶,然後得意的看著幾個徒弟。

「師傅,我肯定能勝任,你就放心交給我吧。」這時候文才連忙說道。

說完之後又小聲嘟囔道。

「不過這掌財使是個什麼官,怎麼沒聽過?管他呢,先干著吧。」

九叔聽到文才的話,嘴角不自覺的抽了一下。

本來很好的心情,直接沉下去一半,沉聲說道。

「文才,人要有自知之明。」

秋生就比較聰明了,大聲說到。

「在我們茅山,要說到德高望重,法力超凡,那肯定非師傅你莫屬了。」

九叔一聽,感覺秋生還是很有眼光的,這孩子從小就實誠,自己是絕對不會看錯的。

滿意的點了點都,接著說到。

「想要得到這個掌財使只是前面那些條件還好說,人脈,錢財,功績,這些我也不缺,但地府還給了一個任務,就是在七月十五鬼節前,要做出十萬大錢,現在已經六月底了,時間有點緊啊。」

對於地府的貨幣制度,胡小飛他們都是一無所知,對於十萬大錢沒有一個清楚的概念。

九叔這才想起來他沒和胡小飛他們提到過地府的貨幣制度。

不過還好,不懂就問,這點胡小飛就做的很好。

「師傅,這地府里的錢到底怎麼算啊,現在冥幣都是大家隨便印的,十萬百萬的還不是我們說了算嗎?」

九叔聽到胡小飛的話,回答道。

「地府貨幣分大錢和小錢之分,大錢就是我們掌財使所印製的冥幣,有特定的規格,而小錢則是私人印製的冥幣,面額大小看的不是你印多少,而是你有多少陰德,你燒的錢才有多大面值,所以說廣積陰德不但後人受益,先人也享福啊。」

胡小飛一聽這才明白,這掌財使印的錢就像是古代的官銀,有特定的規格,而小錢,就和碎銀子一樣,重量多少,成色好壞都沒有保障。

自然而然,購買能力也就比較弱了。

「那師傅你叫我們來事準備銀錢嗎?」胡小飛好奇的問道,同時也有點興奮,這可是印錢啊,能夠在地府流通的。

「對」九叔點了點頭,然後從懷裡拿出一張冥鈔,遞給了胡小飛。

「就照著這張冥鈔印,一點都不能出錯。」這事對九叔來說很重要,所以他反覆安置了幾次。

胡小飛接過冥鈔,仔細看了看,和一般銀號的銀票差不過,只是沒有數字。

「師傅這上面怎麼沒有數字啊。」

胡小飛奇怪的問道。

「印好之後,要用陰墨蓋上數字,這是防止別人作假的。」九叔解釋道。

弄明白之後,胡小飛帶著文才秋生兩人來帶印刷作坊,把底版交給掌柜的。

按九叔說的,一兩的要三萬張,五兩的一萬章,十兩的兩千張,總共要印四萬兩千章,還好這個印刷作坊夠大,算是可以印刷完成。

不過胡小飛為了以防萬一,又找了一家,另外加印了兩萬章。

做完一切之後,三人回到了義莊,看到九叔在那裡布置法壇。

「師傅,你這是要開壇做法啊。」

胡小飛問道。

「今天晚上有無常來送陰墨,我們需要招待一下,你們幾個事情辦完了?」九叔看到三個人一起會來,問道。

「師傅,你就放心吧,絕對不會出錯的。」文才回答道。

九叔又看了胡小飛一眼。

「師傅,沒問題,都辦完了。」胡小飛也跟著回答道。

「那就好,這次可不能出錯。」看到胡小飛也說沒事了,九叔才放心下來。

布置完法壇,九叔讓酒樓送來了豬頭,肥雞,好酒,全都在法壇前面擺好。

READ MORE
Posted 9 4 月 2022

她像以往一樣,給自己點了最喜歡的玫瑰香薰,關燈準備睡覺。

古靈的睡眠質量一貫不錯,這次卻無端做起了噩夢,耳邊老像是有女人和孩子的哭聲似的,嚇得古靈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而更加可怕的是,哭聲仍未停止,若有若無的在耳邊響着。

她以為是窗外有人,所以沒有開燈,直接朝着床邊走去,看着窗外的雨幕,還有院子裏的婆娑樹影,更顯得陰森詭譎。

古靈趕緊拉上窗帘,重新爬回到床上去。

她把卧室的門給反鎖,大燈也給打開了,水晶燈的光亮,將卧室里照得如同白晝,而窗外的雨聲,伴隨着斷斷續續的哭聲,卻仍舊未曾停止。

古靈抱着被子,發現自己渾身都在顫抖。

她應該下樓去查看一下情況的,但是她不敢,她是真的害怕,怕到整個人都瑟瑟發抖起來。

窗外雨聲更大,一聲炸雷突然響起,嚇得古靈條件反射般捂住了耳朵,身上哆嗦得更加厲害。

內心的恐懼達到極點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拿起床頭柜上的座機,撥通了徐澤笙的手機。

此時,橫店是晴天,徐澤笙已經睡著了。

因為之前私自跑回帝都,徐澤笙的行為引起了劇組上上下下的不滿,就連經紀人都沒有替他說話!

所以回歸劇組的徐澤笙,為了表達歉意,請劇組工作人員吃了幾頓大餐,又每天堅持早出晚歸,協同劇組工作人員趕進度。

白天太忙,晚上也就睡得格外的沉,手機響了半分鐘以後,他才伸手接了起來,有氣無力的餵了一聲。

結果,耳邊立即傳來了一個哆哆嗦嗦的女聲:「我害怕……徐澤笙……」

儘管因為過於恐懼,使得這個聲音聽起來有些失真,徐澤笙卻依然從床上坐了起來:「古靈?是你嗎?」

「嗯」,古靈哆嗦著點了點頭:「帝都這邊下雨,有人在我的房間里哭,我不敢下樓……」

徐澤笙伸手擰開了床頭柜上的枱燈,迫使自己清醒些:「只有你一個人嗎?張阿姨呢?她不是住在樓下的保姆間里嗎?」

「她今天請假回家了,只有我一個人!」

古靈說這,聲音也變得十分溫順乖巧:「我很怕那個聲音,你陪我說說話好不好,我不敢睡……」

「沒事兒,別怕,我們一起聊聊天。」

徐澤笙伸手揉了揉太陽穴,試圖轉移一下她的注意力:「你晚上吃的什麼?在哪裏吃的?」

「是披薩」,古靈說:「張阿姨不在家,我一個人,所以叫的外賣!」

徐澤笙哦了聲,道:「巧了,我今天也吃的披薩,是助理開車跑了幾公里給我買回來的呢。我吃的是榴槤披薩,不過不太好吃,你呢?你吃的什麼披薩?」

古靈縮進了被子裏,情緒也因為徐澤笙輕鬆的語氣,而有了片刻的鬆弛:「鮮蝦的!」

「怎麼吃鮮蝦披薩?」

徐澤笙問,然後才道:「你應該吃豬頭肉披薩,這叫缺啥補啥!」

古靈卻忍不住笑了:「討厭,不許罵我!」

說完,她又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已經是凌晨兩點多鐘了。

這時候打電話,肯定打擾到他休息了。

想到這兒,古靈略感歉意:「對不起啊,這麼晚還要給你打電話!」

徐澤笙的毒舌屬性絲毫未改:「咦,最近是豬心吃多了嗎?怎麼說出這麼有良心的話來?」

。 藝樓因為一場如夢如幻的表演名聲大噪,往後的幾天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王府里,夜玖帶著一個銀面具,一手撐著下巴看著蕭向沂在藝樓男子的臉上塗塗畫畫,桌上是各種化妝品。

「這樣定妝,再加上一點高光……完成!」

蕭向沂後退一步,滿意地看著蘇夏。

「是不錯。」

夜玖認可地點點頭。

蕭向沂得意地說道:「我說的吧,沒有個王者也有個鑽石!」

對於自己的手藝,她還是很自信的。

「你先回以後。」夜玖對蘇夏說道。

「那我先退下了。」

蘇夏行禮,然後戴上籬幕恭敬地退下。

他現在還是不能平復自己的心。

沒想到買他們的會是夜王爺,那那位教他們琴藝的小公子是夜王爺的什麼?

不會是侍君吧……

蘇夏暗自猜測。

待蘇夏走後,夜玖摘掉面具。

蕭向沂問著她:「你為什麼戴面具?」

夜玖瞥了她一眼:「我曾經是以男裝示人,現在我用這個容貌,他們不就知道夜王爺就是教他們的那個小公子,在女尊女扮男裝就和在男尊男扮女裝一個道理,我可不想被人認為有怪癖。」

「哦~」

蕭向沂瞭然。

「妻主……」

門外,一道清冷的嗓音傳來,恰似流水擊石,清明婉揚,又似清泉入口,水潤深沁。

蕭向沂聽著不由自主地揉了揉耳朵。

耳……耳朵要懷孕了!

這是什麼神仙嗓音?

她尋聲看去,只見一位男子從門外走進來。

容顏絕色,長身玉立,眉間淡雅如畫,唇角,淡然脫俗,也有著說不出的飄逸出塵,如夜的眸恍若深不見底

他就像一塊上好的古玉,嫻雅之極,氣質如仙。

蕭向沂目瞪口呆地看著從外面走進來的人,腦中已經被「卧槽」兩個字刷屏了。

!!!

又是一個美男,小玖命真好。

她羨慕的撇了一眼夜玖。

姐妹,我知道你是身穿來的,根據她多年看小說看某文的經驗,我就想問一句……

你的腰還好嗎?

夜玖看著蕭向沂那怪異的眼神,眉骨突突直跳。

這是原主的,又不是她的,這個眼神看她幹嘛!

她根本沒碰過這人!!

她還是清白的!!

夜玖清咳一聲,問:「你來這裡是有什麼事?」

納蘭容止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就是想來:「無事,聽說妻主在胭脂,我就過來看看。」

「哦。」

夜玖訥訥地應了一聲,突然覺得寢室里的空氣讓她有些窒息。

蕭向沂瞅了一眼夜玖,又瞅了瞅納蘭容止,突然發覺自己好像又當電燈泡了。

emmmn

她起身:「小玖,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還不等夜玖說什麼,迅速的離開。

夜玖就眼睜睜地看著某人把她一個人丟下。

喂!帶走她啊!

蕭向沂走後,寢室里一陣尷尬。

納蘭容止坐在椅子上,忽然開口問道:「剛才的那位從王爺寢室里走出去的那位男子是王爺的新歡?」

不知道為什麼,納蘭容止有些莫名的惱怒。

額……

聽到「新歡」兩個字,夜玖的腦中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浮現出蕭向沂那怪異的眼神。 「鏘!」

金鐵撞擊聲中,高順包繞着密密匝匝細密鎖鏈的門板大刀,與始皇天軍的巨大短劍撞在一起。

高順敢與力大無窮的始皇天軍對拼,自然是有他的資本,賈詡在他身後貼了好幾張紙人,在紙人的強化下,他有着可以與始皇天軍暫且一拼的實力。

雖然只能拼一下,但能動的卻不止高順一人,一道由紙片組成的滑軌從斜後方延伸過來,張遼踩在紙面上一路滑行,手中亮銀槍揮舞,直接刺進始皇天軍的側頸。

另一邊,揮舞著方天畫戟的呂布也將手中兵器刺入始皇天軍的另一側,兩人的兵刃在始皇天軍的體內撞擊在一起。

「起!」

呂布張遼兩人齊喝,雙雙將手中的長柄壓下,巨大的阻力下,兩人的長柄發生了肉眼可見的彎曲——這兩人竟想直接將始皇天軍的腦袋撬下來。

始皇天軍的雙目金光燃起又熄滅,卻是脖頸被利刃刺入,根本無法轉動。一邊是手上正在與高順角力,一邊是脖頸這邊正被別人控制,它那雕像的簡單神志根本處理不了這麼複雜的對策,竟然直接呆立在原地。

「嗨……呀!」

張遼的怒吼聲中,細密的裂縫從天軍的脖頸處緩緩出現,那裂縫逐漸擴大,隨後,那天軍的頭顱也鬆動了起來。

「破!」

血氣在雕像的體內爆發,那爆炸就好像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天軍那塗着鬼面的巨大頭顱終於被翹了起來。巨大的頭顱滾落下來,砸在地上,無數煙塵激起,摔成一地碎片。

「呼……呼……」

張遼立在天軍的肩頭,扶著自己的兵器劇烈地喘息著,他看向最遠處的賈詡,心中不住地感嘆。

文和先生真是及時雨,若是沒有先生的幫助,我們這三人真有可能會栽在這所謂的天軍手裏。

「文和先生,下一步我們應該如何?」

倒不是張遼不打算救董卓,只是現在軍師在場,自然是要聽軍師的建議了。

聽到張遼這麼說,站在天軍另一肩頭的呂布不禁暗暗皺眉,本來他是以救董卓的名義帶着張遼高順去救貂蟬的,可現在突然出來個賈詡,他不認為自己能忽悠得動這個謀士。

「先前三位將軍應該是要救太師的吧,在下以為這想法極好,可以繼續執行,更何況有在下在,三位將軍的前進之路定會容易不少。」

賈詡的話有些出乎呂布的意料,雖然他與賈詡交流不多,但按照他對賈詡的理解,這般贊同別人的話,還是很少從賈詡口裏說出來的。

聽到賈詡的話,高順和張遼兩人卻深以為然地點頭表示贊同,這兩人想得完全沒有呂布那麼深,只是單純地覺得有賈詡的幫助,戰鬥確實容易了不少。

「那好,三位將軍,稍作休息后,我們趕緊去找太師吧,我們多拖延一分,太師就危險一分。」

賈詡沉聲道,眉毛恰到好處地皺起,完全是一副為董卓心焦的模樣。

……

一隊兵佣邁著機械的步子走過,牆壁上突然浮出一個透明的腦袋,乍一看去,就好像這腦袋是從牆壁上長出來一樣,雖然那面孔看上去活潑漂亮,但還是掩不住那股驚悚怪異。

那些兵佣對於韓姬的出現完全是一副熟視無睹的模樣,依舊自顧自地走着;韓姬看着那一隊兵佣逐漸遠去,隨後將腦袋縮回,對着房間里的周平和董白報告道。

「它們走了,下一班應該會在半刻鐘後過來,快跟我走!」

說完,韓姬直接穿牆而出,而周平和董白兩人似乎也習慣了韓姬這種略顯詭異的偵測方法,默默對視一眼后,一前一後推開邊上的房門,跟上了韓姬的步伐。

兩人一鬼在這天宮之中一路穿行,時而穿房,時而過廊,有時還要手腳並用地攀爬,這韓姬雖然是秦始皇的妃子,但絲毫沒有貴妃的樣子,行動起來簡直像個野孩子。不過不愧是在這裏睡了四百年的,在韓姬的帶領下,他們竟然沒碰到一具兵佣。

「接下來是哪邊?」

一個路口前,兩人停下了腳步,看着面前正辨別方向的韓姬,董白開口問道。

「嗯……」

韓姬沉吟著左右分辨了一下,卻罕見地露出了一副遲疑的神色。

「怎麼了,是不認路了嗎?」

董白立刻關切道。

「不……路我還是認得的……只是這兩邊……都有守衛。」

READ MORE
Posted 9 4 月 2022

就在眾人等待時候,開荒隊伍又發生了意外。

大家靠攏以防止天災偷襲,沒想到天災沒有看見,卻結連消失了兩個隊友,加上至少消失的六個現在已經有八個隊員消失了。

時間嘀嗒嘀嗒慢慢流失,在這裏得每一秒鐘都是煎熬,剩下的隊員此時內心已經充滿恐懼,不過好在都是訓練有素沒有直接崩潰。

因為大家都是知道,全部散開的活命幾率,絕對沒有集中在一個的高,雖然至今為止敵人是什麼樣子的都沒有看見。

「呼」一聲響動出現在了眾人的耳邊,眾人脖子一冷。這種感覺已經出現過兩次,眾人知道那個怪物又來抓人。

果然當他們轉頭看向剩下的隊友時候,又少一個人。

一人提起特質機槍,對着天空一陣掃射。

「噠噠噠」的聲音響起瞬間打破安靜的氛圍。

「特碼的,到底是什麼鬼東西,你給老子出來,老子不怕你,你出來呀。」一邊說一邊向天空開槍。

其餘的人都知道,現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被殺。

之前不敢發出聲響是怕驚動怪物,但是現在看來收效甚微,於是其他人紛紛效仿,開始想天空和周圍射擊以及使用着異能。

「砰砰砰」

「啪啪啪」

「咚咚咚」

各種聲音響徹雲霄,所有人都發出怒吼的聲響,想以此來減少自己的內心的緊張。

此時他們一邊使用槍械技能,一邊快速向秦風跑去,畢竟如果說誰能夠救的了他們必定是秦風無疑。

慢慢的奔跑中隊伍已經出現了散亂的情況,雖然眾人知道一旦無法保持冷靜,那他們生還的幾率將會降到最低。

但是恐怖的氛圍已經在每個人心中,生根開始蔓延。

也許是幸運,也許是他們技能槍械把怪物嚇走,十分鐘過去那個怪物居然沒有再次出現。

就在大家慶幸的時候,他們一不小心居然掉進了一個水塘。

一隻類似鱷魚天災快速向他們襲來,這隻鱷魚足了十多米的身軀,牙齒閃爍著寒光,猶如匕首般鋒利。整個身體的背鰭都長出了刺刀般的尖刺。

他的四肢掩藏在水中並沒有看見,不過就能看見的軀體來說,這個傢伙不是一個白給的貨。

見有人掉進水中,鱷魚搖動着尾巴猶如一個馬達,快速向眾人游來。

「噠噠噠」槍械子彈不要錢像鱷魚射了過去,哪怕他們的子彈是用天災骨刺合成,也無法對鱷魚造成半分傷害,技能打到鱷魚身體上跟撓痒痒差不多。

完了

眾人一邊瘋狂的使用技能一邊逃離,沒想到才出虎穴又入龍潭,一番努力的攻擊之下,沒想到居然打中鱷魚的眼睛,本以為鱷魚會逃走,沒想到這更加激起鱷魚的凶性。

眾人快速逃離,但是在水裏人怎麼可能快的過鱷魚,只見張開血盆大口直接像最後一人咬去。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一隻手臂瞬間被扯掉。

不過這也激發求生欲,少了一隻手臂但是游泳的速度卻加快了幾分。

此時秦風已經來到不足五百米左右,聽見有人慘叫的聲音,心中的焦急卻也無可奈何。

此時凌霜全身佈滿風屬性異能,超過秦風同時向鱷魚發出一道強力風刃。

秦風見凌霜上前,心中鬆了一口氣。

本來就要得手的鱷魚,怎麼可能讓他們逃離自己的領地。

突然從水面躍起,一個縱身居然咬住一人的後背。

骨頭摩擦聲音有些刺耳,但是恐懼的眾人根本聽不見。

被鱷魚咬住的人此時大腦瞬間嗡嗡作響,自己這就要死了嗎?

「嘩」的一聲,風刃已經刺穿鱷魚身體,因為距離較遠,只刺穿半指深度。

鱷魚刺痛,在咬住的後背上扯出了一大塊肉。

還未等鱷魚再次襲擊眾人,又是一道風刃飛了過來。此時凌霜利用風屬性的速度,已經來到眾人旁邊。

鱷魚被風刃打斷半截尾巴,但是依舊不依不饒的沖了過來。

「哼,還敢逞凶。」話音出口,十道風刃留着劍直指鱷魚要害。

嗖~嗖嗖嗖~

風刃不斷穿透鱷魚的身體,但是卻沒有對鱷魚造成什麼致命傷。

此時的鱷魚已經放棄其他人,向著凌霜快速奔來。已經來到陸地的鱷魚快速擺動的身體絲毫不比水中慢,眨眼的功夫已經來到跟前。

此時的秦風也來到旁邊,拿起十殿閻羅準備給鱷魚致命一擊,但是想了想又放了下來。

自己不可能一輩子保護凌霜,如果一直在自己庇護下可能一輩子都無法成長,這隻鱷魚剛好了龍級初期的實力,給凌霜練手剛剛好。 冷晏兮穩穩落入井底,打開手電筒,強烈的光束將陰暗照亮。

她順着逼仄的井底拐了個彎,鑽進半人高的甬道。

這口枯井裏有秘道,早在幾年前,就被冷晏兮發現。

兩個時辰的穿梭,冷晏兮終於出了地道。

她抬頭舉目,道口居然通到荒涼巒山之地,掏出懷錶一看,蹙眉思索,她要趁著天黑之前,趕到山下投宿,不然,這荒郊野嶺的,萬一有野獸可就危險了。

冷晏兮返手扔掉手電筒,大步朝山下奔去。

臨到傍晚,夕陽西下,隱隱暗沉的天色,催促冷晏兮加快腳步。

她沒想到下個山,竟然耗掉四個多時辰。以她的估算,這時要吃晚飯,傭人們一定發現她不在房間。最多磨蹭一個時辰,便會覺不對勁,待她們慌亂傳報,直到她父親知曉,恐怕得拖延兩個時辰。

畢竟,貼身照顧她的譚媽,三個月前已被她安排回鄉下休養。而那些粗使傭人們,根本不堪重任,突然發現她失蹤了,得手忙腳亂好一陣,待她們反應過來,誰也不敢傳報,再推脫一陣子,傳到江督軍耳朵,妥妥得有三四個時辰。

所以,冷晏兮趁著這三四個時辰,一定要離開鳳城,否則,插翅難飛。

這座山雖荒涼,所幸相較平坦,只是午後太陽猛烈,曬得冷晏兮大汗淋漓,口乾舌燥。她穿了一雙布鞋,原是為了方便趕路,卻被小石塊硌得慌,腳底隱隱生痛。

一路急促,她總算趕到下山鎮上,天,完全黑了。

她顧不得一身狼狽,雇了一輛馬車,馳騁而去。

四天之後,冷晏兮悠然地坐在西堤小鎮的一家茶館。她一邊品嘗著當地特色小點心,一邊等待中間人,李老闆帶房主過來。

冷晏兮之所以選擇西堤小鎮安家置居,因這裏是她母親出生之地。當年母親帶她離開父親,隱居偏僻小山村,距西堤小鎮不過半天路程。每年清明節,母親都領着她來外婆墳前祭拜,故而,她對西堤小鎮較為熟悉。

外公早逝,外婆獨自撫育母親成人。那般窮困潦倒的日子,外婆能將母親培養如此文采斐然,靈穎動人的出塵女子,可見外婆也是睿智不凡的人。

母親溫婉柔和,秀麗端雅,只是在她記憶里,母親鬱鬱寡歡,憂憂而慮。極少提及往事,唯一念過,說起外婆在她出嫁之後病逝。

此時,督軍府卻是人仰馬翻,亂成一團,幾乎殃及整個鳳城不得安寧。

當江督軍意識到女兒早已離開鳳城,逃之夭夭,不知所蹤。疲憊不堪的他,下命收兵,不再追查搜索。

夜深人靜,他蹣跚腳步來到女兒居住的庭苑,看着一片漆黑的房間,想起她的母親,冷瑄當初也是這樣悄無聲息離開。

江督軍心裏泛著酸楚,冷瑄雖然棄他而去,總算念及往日情分,給他留下一脈血源,也不枉他多年念想。

冷晏兮處心積慮的出逃,再一次擊垮他的精神支柱。原來,他是這麼一個不值得託付終身的丈夫,和不值得依靠信賴的父親,兩個身份都失敗了,而且敗的徹底!

江督軍隱隱知道女兒處心積慮逃離,是為了追求她想要的自由,但他捨不得放手,那是他跟冷瑄之間惟一關聯的,就是這個血脈相連的女兒。只要一想到往後的日子,他又要恢復之前的孤寂,心就像被利刀剜著,痛到不能呼吸。所以他絕不放手,那怕女兒憤恨,他也不會再讓冷瑄的悲劇重演:一別經年,天人永隔!

江督軍恍然苦笑,眼眶濕潤,這段時間的折騰,心急如焚的擔憂。不眠不休的焦慮,使他的眼窩深陷,厚壯的脊背微微佝僂。

西堤小鎮。

經過李老闆的牽線,冷晏兮與房主談攏價錢,買下鎮南一處小樓房。房子不大,推進大門,前院子圍牆邊兩株爬山虎蓬勃交錯。廳堂後面有個廚房挺寬敞,後院圍牆藤蔓延綿,蔓枝下還有個藤條編織的鞦韆,頗有浪漫意境。冷晏兮最滿意的地方,樓上兩個主間,且都有外室和內室分隔。房子挺新穎,既沒有小洋房的張揚也不像平房那般簡陋,剛好符合她的擇居標準。房主舉遷外地做生意,這才低價賣掉。

冷晏兮請人收拾了房子,又添置一些傢具。原是想請個實在傭人照顧起居,一轉念又打消,不如待安定下來,把譚媽接過來。

思罷,冷晏兮決定暫時先一個人安頓些日子,再周全往後事情。

這幾日,她閑逛了鎮上店鋪,置辦了幾身斜襟衫,且將一頭烏黑長發編成兩股麻花辮,畢竟入鄉隨俗。再者她孤身一人,自然不能太過招搖。

只是,冷晏兮在督軍府過慣嬌貴生活,這一日三餐,買菜洗衣做飯生生難住了她。倒騰了一陣子,差點把房子燒了,也沒煮成一口飯。

她一臉無奈地嘆息,聳聳肩,雙手一甩,扔掉燒焦且半熟夾生的米飯。鎖上門,又朝鎮上那幾家,她吃膩的攤鋪走去。

她餐餐頓頓都在這幾家店鋪吃,早上餛飩,中午麵食就煎餅,晚上稀粥配腌菜瓜。

熬了一個月,她現在一聞到這些味道就愁眉苦臉,根本泛不起半點食慾感,只是餓的難受,不得已填飽肚子而已。

她知道這樣下去絕對不行,離開了鳳城,她不再是那個呼風喚雨的嬌貴小姐。生活得學會自理,還要有生存的能力。那麼,首先得找一份穩定的工作,融入群體生活,習慣當地民俗。有了收入以後,再把譚媽接過來,飲食起居就不用操心了。

其實,冷晏兮身上不缺銀子,她籌謀了那久的計劃,自然以攢足銀子為前提,但她不能坐吃山空。

冷晏兮利用這一個月的時間,將小鎮情況摸索得八九不離十。她房子的附近十幾戶人家,主要以務農為生,極少幾戶打獵,還有幾家擺小攤。

冷晏兮瞅准鎮上一所學校和一家書店,她素日以一身簡樸斜襟衫,配着小巧玲瓏的布鞋,兩側逸致飛揚的辮子,好一個秀氣文靜的溫雅女子!

冷晏兮餵飽肚子,趁著天色尚可,又溜了一圈,裹着氤氳暮光回到家。洗漱一番,懶散蜷卧藤椅上,望着窗外皎潔皓月托腮沉思。

思緒糾纏着外婆和母親,她們都是怎樣的聰慧智勇?一個居然在那般貧瘠艱苦,餓殍遍野的困境之下,還能將女兒培養出塵脫俗,滿腹文采。一個竟然在守衛森嚴,刀光劍影之中,帶着尚且襁褓的女兒出逃?躲過危機重重排查,避開風雲瞬息的亂世局勢。

冷晏兮思索許久,惟獨不曾掛慮父親此時是怎樣牽腸掛肚。她的腦子充滿外婆和母親的傳奇人生,只是她知之甚少,豈能一時讀懂她們的絕代風華?存於她心裏,只是寥寥可數,便已深受震撼。

冷晏兮卧著藤椅迷迷糊糊犯困,清涼的夜風順着敞開的窗戶涌動,輕輕拂過她的面容,安然入眠。

月光灑落靜謐的院子,一條瘦小的人影翻牆躍進,有些笨拙地東張西望,夜深人靜,什麼也沒看清。猶豫片刻,瘦小人影慢慢摸索到樓上,拉開虛掩的窗戶,躡手躡腳爬了進去。在外間屋子裏轉了一會兒,從兜里掏出鐵絲,靠近內室的門,鑽入門縫,反扣裏面門閂,稍微用力一頂,門閂鬆了。

藉著隱隱月色,人影悄然推門,兩腳剛踏入,脖頸倏然冰涼,一把銳氣耀眼的匕首呈現眼前。耳邊緩緩傳來冷笑:「小賊,你的膽也太肥了,居然敢惹到本小姐頭上?」

冷晏兮說着,亮起屋裏燈火,似笑非笑移開光芒燦爛的匕首。

。 離開監獄長辦公室后,維拉克繼續工作至晚上九點才回到了二零八監室。

今日是少有的相較之下並沒那麼多事的一天,維拉克同基汀彙報時三言兩語就說清了整天的經過。之後兩人根據道恩提供的地圖、獄警信息等大量情報探討正面越獄的可能性到深夜,再然後便匆匆睡下。

次日,即十月十八日。

維拉克放風時發現廣場布置起了粗製濫造的球框,畫起了並不算齊整的白線。看來足球賽的事情已經完全定了下來,兩天後這個被臨時改造成球場的地方將會爆發一場從未有過的比賽。

作為十月十八號第一批放風的犯人之一,維拉克推著同樣來放風的基汀的輪椅,注視著對變得不同的廣場指指點點的犯人們。

先前和平節要舉辦一場足球賽的事情已經傳得沸沸揚揚,兩千多名犯人里幾乎沒有不知道這件事的。但他們發現就連獄警都不知道有這麼回事,而且遲遲沒有正式通知過的時候,對維拉克說的話保持起了將信將疑的態度。

此時,球框、白線讓他們心中懸著的石頭落下。

既然足球賽都是真的了,那傳聞的只要贏得比賽就能給家人朋友寫一封信的事應該也是八九不離十。犯人們歡呼起來,儘管比賽還沒有開始,儘管勝利的希望無比渺茫。

「足球賽的事情算是定下了,現在就看我們該如何贏得比賽了。」維拉克和基汀遊離在人群之外,遠遠地望著眾人的喜怒哀樂,「能贏得這場比賽,一定會振奮人心的。」

「你想好了嗎?」基汀坐在輪椅上,眯著眼睛打量一個又一個犯人。

維拉克知道基汀說的是自己也要參與比賽的事情:「我和萊克特說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而且就算我不願意這也是必須要做的。」

「身體怎麼樣了?」基汀過問起維拉克的身體情況,這段時間維拉克除了定時去換藥以外,其他的基本和常人無異。

「我感覺沒什麼問題了,再有個幾天葯應該也可以停了。」維拉克道,「到時候得好好洗個澡,只能用毛巾擦實在是太不方便了。」

「可別在比賽里又落得一個重傷。」基汀叮囑道。

維拉克輕笑一聲:「不會的,我的身份和您一樣特殊,他們就算可以攻擊我也會很有分寸的。最不知輕重的估計只有萊克特了,剛好我也想打他一頓,就看那時具體是個什麼情況了。」

「克里斯,你來了之後這裡變得和以前截然不同了。」基汀道。

維拉克工作時羅斯也這麼說過,他悠閑散步,隨口問道:「您覺得有什麼變化?」

「說不上來的感覺。」顯然基汀沒打算把明面上幾件眾所周知的大事列舉出來,他更在意的是內在的變化,「是一種潛移默化的改變。」

「您不是第一個這麼說的人。我在來之前根本沒想過能做出這麼多的事情,有時候躺床上回想起來,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難以置信。」維拉克被多人這樣評價之後,內心有點喜悅。因為每個這麼和他說的人,所表達的意思都是他讓他們變得更好了。

這是種在萊澤因的時候他從未感受到的東西。

和影響了戴曼斯監獄許多人一樣,維拉克這次的重生也攪動了萊澤因的風雲,只是他並沒有通過自己的力量讓很多人越來越好,反而還直接、間接地害死了鄧普斯、科林。

若是把萊澤因那不到兩個月的經歷歸結為惹禍、犯錯,那被囚禁在戴曼斯監獄的這段日子,就是背負、承擔。

「好好做下去,克里斯。」基汀為維拉克鼓勁。他見證了維拉克的許多變化,這個與監獄格格不入的年輕人沒有被同化,沒有變得麻木,反而在猛烈的打擊下變得愈發強大,令他的內心也迸發出了希望。

「我會的。」維拉克攥緊輪椅的把手。

二人各自感慨時,同樣分到第一批放風犯人里的道恩這次沒有孤零零躺在角落曬太陽,而是組織犯人們集合,聽他安排。

「各位,雖然正式的通知還沒下達,但從今天廣場新添置的這些東西就能看出來,足球賽的事情已經板上釘釘!」道恩的嗓門很大,一個人輕輕鬆鬆控住了場面,「或許有些人還不知道,那我在這裡再說一次,要是我們贏得了比賽會得到什麼獎勵!只要我們在後天的和平節足球賽里贏了獄警,就能獲得給家人給朋友給愛人寫信的機會!」

「是道恩。」維拉克聽到吆喝,推著輪椅隨人流圍住了講話的道恩。

「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我們無論如何都要把握住,無論如何都要贏得勝利!」道恩環顧將他圍住的犯人,順便瞥了眼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站崗獄警,「比賽在即,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要從你們當中挑選出足夠可靠的人來參加比賽!」

基汀微微一笑:「這件事對他們而言實在是太重要了。」

「是的,不然道恩也不會答應贏得比賽就和我們深度合作,現在又負責起組織大家對抗獄警。」維拉克點點頭。

READ MORE
Posted 8 4 月 2022

這是霍霆均今天見到她第一眼時的感覺。

現在這麼近看着,他甚至有種想要今晚將她據為已有的衝動。

霍霆均努力地移開眼光,低沉着聲音叮囑小桃:「有替換的衣服嗎?先幫她換了這一身。」

雪白的婚紗都是血跡,他看着就不舒服。

霍辰燁那個混蛋!

前任回來了,心思都放在前任身上了?

今晚那個程子默的出現,像是精心設計的。

她要挽留霍辰燁,大可私底下好好聊,又何必用這樣的方式?

把婚禮搞得那麼難看,看來是有備而回的。

小桃連忙說:「四少爺,替換的衣服我已經準備好了,我這就幫她換上。」

她過來扶起顧汐,要先把婚紗後面的綁帶解開。

倆人同時看向仍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的霍霆均。

「四少爺,您方便先出去一下嗎?」小桃提醒。

他和顧汐之間曖昧的氣氛,連小桃都不自覺地臉紅耳熱了。

霍霆均回過神來,目光落在顧汐略顯尷尬的臉容上。

「剛才謝謝你,你先回去吧,我這邊會處理好的。」顧汐的口吻,明顯帶着刻意的疏離。

看來,他關心的舉動,反而對她造成了困擾!

霍霆均勾起薄唇,明瞭地一笑。

他收回視線,叮囑小桃:「呆會把她送回家去。」

小桃:「是的,四少爺。」。 魯斯依然不管不顧,依然在地上抱腳翻滾。

裁判真生氣了。

不過是被尤努佐維奇推了一下而已,真的有這麼疼嗎?

而且還是腳疼!

難道尤努佐維奇推的是你的腳?

魯斯這樣的操作就連法蘭克福的隊員也看不下去了,紛紛扭過頭去。

看到自己居然被隊友無視,魯斯哀嚎得更大聲了。

裁判忍無可忍,向魯斯出示了黃牌。

並不是因為大家眼中的魯斯莫名奇妙地操作。

而是因為之前他對尤努佐維奇的犯規。

魯斯真的要哭了,他向上帝發誓,他真的是被人踩到了腳。

誰特么這麼沒有公德心,這是人乾的事么?

魯斯氣到罵娘。

但這些都已經沒有意義了。

魯斯忍著疼痛站了起來,向裁判抱怨尤努佐維奇同樣推了他。

裁判不屑地看了魯斯一眼,同樣向尤努佐維奇出示了黃牌。

趁此機會,斯克里普尼克作出最後一個換人調整。

加爾韋斯替補出場換下韋斯特高。

這個換人明顯就是為了拖延時間。

比賽重新開始一分鐘后,裁判就吹響了全場比賽結束的哨聲。

最終雲達不萊梅3比0戰勝法蘭克福,楊白起梅開二度,迪洛博吉打進1球。

在這場雲達不萊梅VS法蘭克福的比賽中,全場技術統計如下:

3進球0

67%控球率33%

36/58威脅進攻/進攻15/40

4/14射正/射門1/3

6角球4

16/2犯規/越位12/1

27界外球22

4球門球11

4/0黃牌/紅牌2/0

3換人3

威悉球場一部分不萊梅球迷衝進球場,簇擁著以斯克里普尼克為首的不萊梅眾人來到場邊。

大家都很激動,這個賽季實在是太瘋狂了!

先是上半賽季的消沉低迷,接著是下半賽季的狂飆突進!

在下半賽季中,球隊創造了連續16場不敗的記錄。

先是戰平了德甲霸主拜仁慕尼黑,借著又戰勝了德甲老二多特蒙德。

最終在德甲聯賽中積64分排名聯賽第三。

球隊居然做到了重返歐冠賽場。

這對於俱樂部來說就真的是不得了的大事了。

眾人先是歡呼著和看台上的球迷一起玩起了維京戰吼,接著又把斯克里普尼克高高拋起。

對於眾人來說,斯克里普尼克無疑是球隊能重拾往日榮光的最大功臣。

先是不拘一格啟用誰都不看好的小將楊白起,依靠楊白起的奇迹發揮重振士氣。

接著憑藉各人魅力把球隊牢牢掌握在手中,上下一體,帶領球隊披荊斬棘,取得一場又一場的勝利。

斯克里普尼克之後,球員們也受到了「優待」。

球迷們把一個個球員加在肩上,繞場遊行。

其中楊白起處於領先位置,他的脖子上掛滿了一條條綠色圍巾,球迷們高舉著他慢慢前行。

遠在中國的曾侃和陳渤胄還沒有斷掉直播,依然關注著威悉球場的這一幕。

「結束了,這個賽季的德甲聯賽終於結束了!」

「是啊,不萊梅不僅保級成功,還成功取得直接進入歐冠小組賽的資格!」

「在剛剛結束的其他場比賽中,拜仁慕尼黑3:1戰勝了漢諾威96,多特蒙德則和多隆2:2戰平,這樣的話,拜仁慕尼黑以高達86的積分排名聯賽第一,再次奪得德甲聯賽冠軍,再次把沙拉盤收入囊中!」

「是的,多特蒙德則以75的積分排名第二,不萊梅以64的積分排名第三。」

「一眼看去,不萊梅這個積分跟拜仁慕尼黑以及多特蒙德還有很大差距,但這已經是不萊梅能做到的極限。」

「是啊,短短半個賽季,不萊梅從降級區內突圍而出,一路扶搖直上,在下半賽季的十多場比賽中未嘗一敗,這真的太了不起了!」

「讓廣大中國球迷歡欣鼓舞的是,楊白起在其中起到了關鍵作用,他取得了了不得的成就!」

「看看不萊梅球迷對他的熱愛,就能清楚楊白起此時在球迷心中的份量。」

「這樣的榮耀時刻足以載入中國足壇的歷史。」

「想必很多中國球迷還沒有關掉電視,依然在關注著這一個歷史性的時刻!」

德國解說也從另一個方面談到了楊白起。

「本賽季最後一輪聯賽的比賽已經全部結束,其中斯圖加特積33個積分排名聯賽第17名,漢諾威96積25個積分排名聯賽第18名,兩隊將會在下賽季參加德乙聯賽!」

「同樣遺憾的是,法蘭克福輸掉了本場比賽,這樣的話,他們就只能在附加賽中證明自己了!」

「他們的中場大將長谷部誠在本場比賽受傷離場,從醫院傳回來的消息,長谷部誠小腿骨折,下賽季能不能參加比賽還很難說,如果是最壞的情況,長谷部誠職業生涯有可能就此終結!」

「這對法蘭克福來說可不是好消息!」

「另一邊,不萊梅卻是好消息不斷。」

「是的,他們在下賽季可以直接參加歐冠小組賽。」

「我覺得最重要的是,他們球隊中湧現出了好幾個相當有潛力的年輕球員!」

「是的,中國小將楊白起是其中的佼佼者。」

「說到楊白起,我們要特別提一下,他居然只出場短短半個賽季,就在進球數上超越了拜仁的萊萬多夫斯基,奪得了本賽季的德甲聯賽金靴。」

「而且他還破了德甲聯賽連場破門記錄!」

「本賽季的射手榜,楊白起以33個進球位居榜首,而萊萬多夫斯基完成30個進球,所以只能屈居第二。」

「接下來是有25個進球入賬的多特蒙德球員奧巴梅揚,再然後則是打進20個進球的拜仁球員穆勒,以及打進17個進球的勒沃庫森球員埃爾南德斯!」

「這是德甲聯賽歷史性的一刻,一位球員只出場半個賽季就奪得了金靴!」

「我想中國人比我們更關心這件事,楊是首位在歐洲頂級足球聯賽中奪得金靴的中國人!」

「誰又能想到一位中國球員會做到這一切呢?」

「這就是足球啊,一切皆有可能!」

兩位德國解說說的對,此時的中國,雖然已經接近凌晨,但凡是堅持到現在的球迷都瘋狂了。

楊大炮勇奪德甲聯賽金靴,這是什麼概念?

在中國隊已經創造諸多「歷史」的情況下,楊大炮簡直就是那朵「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聖潔白蓮花!

這樣的比喻很快就在後面幾天見諸媒體,柳依依當然高興得不得了,唯有楊白起一臉懵逼。

我真的不想當白蓮花啊! 「爸爸,媽媽說得沒錯。說句不敬的話,您的這個親戚,我和媽媽是不會認的,她對於我們來說,永遠都只是陌生人,怎麼處理,都是您的選擇,並不是為我們處理,您完全不用考慮我們。」時鳶這算是補刀了。

本來他們的這個家庭就是特殊的,與別人家不同,只靠一紙結婚證維繫基本關係,商衍卻永遠活在天真里,這讓時鳶有些心累。

「媽媽,我吃飽了。」詩詩才不管大人們在說什麼,只管低頭吃飯,吃飽了,便要跟哥哥一起去玩。

「好,那你跟哥哥去玩吧。」時鳶看到大飛早就吃完了,卻等著詩詩吃完一起離開餐桌,不禁伸手摸了摸大飛的頭,無聲地表揚他。

大飛雖然綳著小臉,對詩詩講話的語氣卻無比溫柔,牽起詩詩的手,兩個小娃娃便去客廳裏面玩去了。

商衍看着面前自己所擁有的一切,大度的愛人,聰明的女兒,能幹的女婿,以及兩個乖巧可愛的外孫,他忽然覺得來之不易,本就該加倍珍惜才對,心中的那份擔憂,也漸漸釋懷了。

女兒說得沒錯,人有時確實應該自私一點!

吃過晚餐,時鳶和陸霆之並沒有立刻走,而是陪着沈悅和商衍在客廳里又聊了一會兒。

得知時鳶的新項目馬上就要啟動了,沈悅有些擔心,「鳶鳶,要麼這次周一到五,你們把孩子們就放在我們這兒吧,你們凡是能回家吃飯的,就來我這兒,你看如何?」

時鳶明白媽媽的心意,心中很是感動。

她看了陸霆之一眼,朝他笑了笑,繼而道:「媽媽,您還不知道吧,咱們小區的幼兒園馬上就要開班了,到時候,一日三餐和午休,孩子們都在幼兒園中,有專業的老師看護,是沒問題的。」

「真的嗎?」沈悅有些意外,心中也有些淡淡地落寞。

兩個小傢伙若是去了幼兒園,那麼她和商衍的生活又會恢復冷清了。

「不過媽媽恐怕也閑不下來,我有其他的事情,想請媽媽幫忙。」時鳶眨眨眼睛,笑眯眯地道。

沈悅這才打起一點兒精神,「鳶鳶,什麼事情儘管講,跟媽媽還客氣什麼。」

「就是我們培育的小豬啊,又失敗了……」時鳶苦笑,「媽媽介意幫我養養豬嗎?」

「噗嗤——」

時鳶此話一出,不光沈悅,就連商衍和陸霆之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緊接着便是一陣歡聲笑語,就連一旁玩耍的詩詩都跟着又蹦又跳的,雖然她並不知道大人們在笑什麼。

只有大飛睜著一雙大眼睛,不解地看着大人們,不知道他們在笑什麼。

時鳶被大家笑得有些不好意思,「這事兒也怪我,一直沒把這個項目當回事,也沒有親力親為,導致屢次失敗。」

「鳶鳶,你已經很棒了,媽媽希望你能輕鬆一點。」沈悅笑得溫柔,心下瞭然。

READ MORE
Posted 8 4 月 2022

身為雷系法師的莫凡,清楚地感受到了沈明身上還殘留着的雷電元素之力,以及股淡淡的焦糊味。

「你剛才幹嘛去了?」莫凡不由得好奇的問道。

「處理了一個潛在的麻煩,沒什麼大問題!」沈明擺了擺手,眼神中閃過一絲精芒,然而隨後又變得一臉慵懶。

「潛在的麻煩?你不會去打架了吧?」莫凡要是還看不出沈明有什麼瞞着自己,這真的是一個蠢貨了。

「你們在那說什麼呢?」葉心夏突然的插嘴,打斷了莫凡想要繼續追問下去的想法。

沈明也是抓住機會,直接沖了過去一把,抱起了還在鞦韆上的葉心夏。二話不說就背在了背上。

葉心夏顯然是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尖叫了起來,由於身體的慣性一把摟住了沈明的脖子。

「呆這裏多無聊啊!哥哥帶你去別的地方逛逛!」

也不等葉心夏拒絕,沈明直接背起佳人就跑。

還扔在原地的莫凡顯然還沒有轉過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在哪?

怎麼就倆人說走就走了?

此時的鞦韆旁,除了莫凡,就只剩下一個輪椅了。

……

自從那天從莫凡的姑姑家回來后,莫凡算是徹底盯上沈明了,搞得沈明都無法正常修鍊。

畢竟,可以用脅迫點說換把控時間的沈明總不可能把自己超乎尋常的修鍊時間這麼輕易的暴露。

「我說你這傢伙到底要幹嘛?有這麼無聊嗎?一天到晚除了跟着我,就沒別的事情了嗎?」沈明終於是着急了,這都快一個多星期了。

莫凡整個人就像陰魂不散一樣,一直跟着沈明。要是平常也就罷了,關鍵如今沈明可是有系統任務在身啊。被莫凡這樣盯着自己,怎麼行動?

莫凡動了動嘴唇,有些欲言又止。

「到底要幹嘛?老子已經快被你煩死了!」沈明真的是要哭出來了,被一個大男人緊追不捨,這種感覺真的是相當的不好。

「你能在我面前釋放一次雷印嗎?」莫凡頓了頓,終究還是開了口。

「啊?」沈明臉上此刻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就這點事情用得着追着自己一個星期?

兩人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沈明倒也沒有拖沓,腦海中的星塵散發出璀璨的光芒,七顆星子連成一條星軌。

「雷印:蟒痕!」

紫黑色的雷電化作巨蟒,瞬間從沈明的手掌之中暴射而出。

「雷印:蟒痕!」

與此同時莫凡也是釋放了雷印,兩條雷電巨蟒猝不及防的轟擊在一起。電光火石之間,屬於莫凡的那條紫色電蟒竟然被頃刻間轟散! 陳凌微笑道:「趕緊吃飯吧。」

「是!」

王雲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隨後,陳凌快速吃完飯,然後與大娘告別後,便離開了會議室。

有他這個連長加修羅教官在,大家肯定放不開,這點道理陳凌還是非常清楚的。

難得有空閑的時間,讓這些傢伙放鬆一下吧,等獨立營組建起來,他們就沒有現在這麼清閑的日子了。

出來后,陳凌去了值班室,讓值班的戰士去吃飯,自己守着。

這讓陳凌又想起,自己在3號哨所站崗的時候,感覺班長,老薑,老楊他們就站在自己的身邊。

次日,警務連開始忙碌起來,各個班都開始有任務,隨軍區司令部的首長前往各個駐地部隊視察慰問。

從車輛的安排到路線,都是警務連負責,因此可以想像他們的工作量有多大。

陳凌也忙起來。

開始的時候,趙司令交代過,他不用出任務,主要的事情是組建特種獨立營,但是警務連的人手少了,他分擔的事情自然也多了,誰讓他是連長?

這樣一忙下來,等陳凌坐下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3點多了。

扣扣……

敲門的聲音響起。

陳凌抬頭,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林雪來了!

之前,趙司令讓陳凌寫首歌,他是頭疼了好幾天。

陳凌沒有學過譜曲,直接用手機錄了一首歌交了上去,沒想到趙司令直接交到總政文工團。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總政文工團竟然派林雪負責對接這件事情。

林雪現在總政幹得非常不錯,據說上級首長都開始委以重任了,現在主要負責宣傳工作。

而林雪追陳凌的事情,軍區首長誰不知道?

不用多想了,肯定還是領導的意思,目的就是儘可能的撮合他們兩個在一起。

總政那邊一直盯着陳凌,看什麼時候能夠把他挖過去。

當然,林雪下來也是為了工作的事情。

陳凌隨意錄製的歌曲有許多地方不太清楚,他只能是現場唱,然後將歌詞寫下來,林雪在根據陳凌的唱的調子,進行譜曲,適當的修改。

這樣才能形成一首完整的歌曲。

為了這個,前天都折騰陳凌差不多兩個小時的時間,才徹底完成。

上午的時候,林雪又打電話過來,說還要商量一下,便約了下午這個時間。

「進來。」陳凌喊道。

吱呀一聲,門板被推開了。

林雪一身綠色軍裝,邁著矯健的步子走了進來,渾身上下都是英姿颯爽的氣息。

不得不承認林雪的身材確實好,軍裝穿在身上,凸顯得淋漓盡致。

再加上她精緻的面容,絲毫不遜色一線女明星,現在已經是總政部的一枝花了。

林雪不施粉黛的臉上,掛着一些不好意思的神色。

雖然她跟陳凌比較熟悉,不過必要禮節還是需要的。

兩人相互敬禮。

林雪開口道:「陳連長,我也是沒辦法,才來打擾你,這次你算是幫幫我?」

她跟陳凌接觸,落落大方,我行我素。

自己喜歡陳凌,想了解他更多的事情,也沒什麼好遮掩的。

別人問林雪的時候,她直接回答說:「我喜歡陳凌,就這麼簡單。」

因此,許多仰慕者想要追求林雪,聽到她這麼說,只能退步了。

當然這些事情,陳凌並不清楚。

陳凌眉頭皺起,道:「歌詞曲譜不是已經弄好了嗎?你們隨便找一個人唱不就行了?」

他還有一大堆事情需要處理,哪有時間去折騰這些事情。

林雪有點無奈的樣子,道:「你說的確實沒錯,可是我們試過了,我們文工團的人來唱,總覺得欠缺點什麼,還不如你唱得好聽。」

「所以,我想演出的時候,能不能你親自上台?這樣的話,影響一定會更大,效果會更好。」

「你是和首歌的原創,最能理解這首歌的含義,這裏面的感情不是別人能夠完全理解的,我們試了很多遍。」

林雪第一次聽陳凌唱的時候,真的被震撼住了。

雖然他唱的時候沒有任何歌唱技巧,但是就是一種說不出的魅力,把人內心的情感牽動起來。

另外還有哪些歌詞,如果不是林雪確定是陳凌寫的,都不敢相信。

太震撼人心了!

就算是那些大作曲家都未必能寫出這麼好的歌詞與曲子。

如果說《軍中綠花》是陳凌偶然的靈感,那麼現在又寫出這樣的一首歌,說明他在這方面非常有才華。

所以,林雪想來想去,最後還是覺得讓陳凌演唱比較合適。

「我來唱歌?」

陳凌腦袋都大了! 藍雨燕一個激靈,就不敢說話了。

看著藍玉顏和藍雨燕她們走之後,藍曦若才撇撇嘴,帶著幾分不屑:「切……嚇死你!」然後看著身後目瞪口呆的沉月笑笑。

沉月這才緩過神來,自家小姐果真厲害了,三言兩語就把這難纏的藍玉顏弄走了。

藍曦若已經接近兩周沒吃東西了,現在從空間里一出來才感覺到餓的前胸貼後背,連忙從空間里掏出那幾株蓮雪草扔給沉月:「我要餓死了,去做飯。這些蓮雪草熬湯,一次用不完就兩次,別浪費了。」也不管沉月看到蓮雪草的驚異表情,就再次進了房間。

蓮雪草啊!這可是蓮雪草!而且看樣子非常新鮮,一點藥力都沒有流失,自家小姐到底是從哪裡弄來的?沉月一邊想著,一邊連忙進了做飯的地方,生怕拖時間久了,藥力就流失光了。

進了房間,藍曦若越想越不對勁:這藍玉顏來的蹊蹺啊,沉月說都有七次了,如果要是強行闖的話,應該早就進來了。為什麼……沒進來呢?而且看起來,藍玉顏並沒有打算放過自己的意思啊……

難道……這心機婊又打算算計自己了?

藍曦若越想越覺得可能,心裡不由得憤恨:這個藍玉顏要是能把心思多放在修鍊上,估計自己還真的會怕她。但是很可惜的是,她全部用在了心計上。等到她什麼時候超過她,一定狠狠打臉!

既然藍玉顏打算陷害自己,自己就等著咯。現在養精蓄銳,好好修鍊,反正就算把整個藍家掀的底朝天,自己也能活下去。有師父在,自己什麼沒有?

等了好一會,沉月才把飯端進來。藍曦若精神大振:還是沉月了解她啊,做了這麼多好吃的!

蓮雪草被燉成了湯,雪白的湯水透著幾分香甜的味道,還有隱隱的靈氣流轉。沉月說還能再做幾頓。

藍曦若拉著沉月坐下喝湯,嚇得沉月連連擺手:「小姐,這蓮雪草太珍貴了,奴婢不能喝。」

「讓你喝你就喝,哪兒那麼多廢話。」藍曦若撇了沉月一眼,硬是把她拉過來。

見沉月還是不喝,藍曦若挑眉:「沉月,你可是我母親留下來保護我的對吧?」

沉月點頭。

「那實力才是最主要的是吧?」

沉月再次點頭。

「提升實力是你最應該乾的事情吧?」

沉月依舊點頭。

藍曦若「啪」的一掌拍在桌子上:「那你傻啊,放著蓮雪草這麼好的湯不喝?信不信到時候我告訴娘親?」

沉月一臉懵逼:這……

「喝!」

「哦……」

藍曦若表示自己過得很滋潤,每天早上有蓮雪草的湯喝,然後一整天都在修鍊。雖然不如在空間里修鍊的快,但總歸是有進步的。而沉月,每次都會被強迫喝湯,兩三天之後也就習慣了。

不過很可惜,要想在藍家一直這麼過下去,是不可能的。

那天一大早,藍曦若剛吃完飯,外面就有人敲門:「二小姐,家主叫你過去一趟。」

藍宇廷?

藍曦若皺眉:這是不打算讓她過好日子的節奏嗎?

「知道了,馬上過去。」藍曦若應著,吩咐沉月把熬湯還剩下的蓮雪草拿一株包裝好,這才緩緩向正廳走去。

那株蓮雪草,可是被她提前做了手腳,至於什麼手腳……自然是讓他們不可能舒服的。

藍曦若一邊走著,一邊在心裡盤算著該如何應對他們,以及他們會用什麼辦法對付自己。藍玉顏自然不可能放過自己,這次估計也是她吧?

不過,藍曦若有一點不明白。這個藍玉顏到底為什麼針對自己啊?自己現在在她眼裡就是個廢物了吧?

仔細搜尋了一下記憶,好像這個藍玉顏……從一開始對自己就有敵意啊。然後在這副身子一舉成為天才的時候,她一直在身後用狠毒的目光看著自己。

好像就是從那個時候,藍玉顏就已經計劃開始算計自己了。

嫉妒心強的女人真可怕。藍曦若吐槽著,前腳已經踏入了院子,前面就是正廳了。

正廳里坐滿了人,藍曦若還沒走進去,就已經聽到了嘈雜的聲音,還有氣憤的呵斥聲。到底有多少人她不知道,不過……今天這是要拿她開涮的節奏?安靜了這麼久,看來某些人……皮癢了!

藍曦若的眼眸閃過幾分精光,然後一把抱起沉月托在手裡的長條盒子,沖她眨眨眼睛,示意她配合,就蹦蹦跳跳的跑到了正廳,腳步有些急促。

還沒等藍宇廷說話,她就乖巧的跪下,語氣歡快:「爹爹,爹爹,女兒有好東西要送給您。」說著,將長條盒子雙手碰上,一臉的高興。

藍宇廷本來是想呵斥的,結果藍曦若來了這麼一出,把他直接搞蒙了:有東西送給他?

READ MORE
Posted 3 4 月 2022

然而這讓很多人都非常反感。

畢竟朱成也是國主,應該死的體面。

再說,是夜狼帝國不講信用,硬生生給騙去的,贏的並不光明正大。

夜狼峰這時候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他命人想要將朱成給殺了!

就在這一晚,一個女人,騙開守衛,將朱成給放出來。

假裝自己就是來帶朱成去行刑的。

女人穿着一身鎧甲,有着巾幗不讓鬚眉的霸氣。

她對朱成說道:「我其實早就想要脫離夜狼帝國,但是也很崇拜您,等一下您什麼話都別說,最好還是能夠做出一副慷慨赴死的樣子。」

說着,女人帶着朱成出去。

等到了地方,女人將自己的晶片給取出毀掉,帶着朱成連夜逃跑。

朱成本身就不是夜狼帝國的人,也沒有對他嚴加防範,因此他們兩個人都沒有被追查到。

夜狼帝國的人,也只是管制重要的出口。

女人早就已經設計好逃跑路線,兵不血刃的帶着朱成討回蒼狼帝國。

而在蒼狼帝國,現在都是夜狼帝國的人。

她給朱成換了一身衣服。

兩人就像是恩愛的情侶,正常的走在大街上,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直到走到邊境上,他們兩人聯手,殺掉了守軍,這才回到了白木帝國。

朱成驚魂未定。

女人這個時候,取下頭盔,顯得更加漂亮。

女人此時跪地對朱成說道:「陛下,我叫阿藍,曾經是夜狼帝國,夜騎副統領。但是夜狼帝國的人,害死了我的父親,逼死我哥,我必須要向他們復仇!」

朱成對她說道:「只要你真心想要復仇,我便幫助你。只不過現在我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其實並不樂觀!」

女人滿不在乎的搖頭說道:「復國本身就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我願意這輩子都追隨您左右!」

朱成此時面對着這位女中豪傑,有些心動了。

但是他並沒有表露出來,即便他是一見鍾情。

還沒有復國,談何兒女情長。

再者說,如果對方真的對自己有意思,自己也可以在復國的這段時間,仔細的觀察一下。

這雖然對她是很不公平的。

可身在其位,必須要考慮的更多。

當然,這也跟他,七十歲之前不結婚的想法,背道而馳。

現在的朱成,想通了。

一切都順其自然,這不是絕路上,還有這麼美的姑娘幫助自己脫離危險。

。 咸陽,章台宮。

秦始皇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

卓草可真是不讓人省心!

讓他擔任護軍都尉,結果卻干起了御史大夫的活。好端端的軍政不插手,隔三差五就找幾個貪官污吏出來。

這幾日馮劫老臉都黑了,幾次廷議都缺席。枉他自詡秦律森嚴,律法嚴苛,自上而下皆是一片清明。現在倒好,北地郡鬧出一堆事來,貪官污吏足足有數十人之多。

買官賣官、逼良為娼、剋扣糧餉、私自放走刑徒找替死鬼頂替……若非卓草及時發現,不知道這夥人會貪多少!

宮中燭火搖曳,冷風蕭瑟。趙高站在最後面,腿都在哆嗦。這些事他自然也都知曉,趙擎已被緝拿扣押,不日就會押至咸陽行刑。他是怎麼都沒想到,又被卓草給擺了一道!

趙擎與他為至親,當初共同自隱宮而出。這些年在北地郡撈的是盆滿缽滿,每年都會給他送筆不菲的錢財。同時暗中栽培自己的勢力,光是身手不俗的死士就足足有數十人。

現在來的人並不多,全都是心腹大臣和公室宗親。蒙毅手握玉圭,站在左側沉默不語。抬頭看了眼對面的馮去疾,只是淡淡一笑。秦始皇未曾在廷議上大發雷霆,而是選擇現在召集他們,擺明是準備要清算。

這次,他們必能扳倒趙高!

這些年來辛辛苦苦的布局,也算是有了收穫。趙擎可不是什麼旁支,而是趙高宗族至親。趙擎在北地郡不過區區都尉,卻能混的風生水起,就連監御史都得給三分顏面。要說這和趙高沒關係,這有誰會信的?

「北地郡的事,汝等可都已聽說?」

良久后,秦始皇沉聲開口。

眾人面面相覷,也不做聲。

「扶蘇,汝可知道我大秦疆土幾何?」

額?

好端端的怎麼問他這個問題?

還好,這道題他會!

他記得那天卓草閑來無事,問了他這問題。當時他想都沒想,當即開口:我大秦東至海暨朝鮮,西至臨洮羌中,南至北向戶,北據河為塞並陰山至遼東!

這種問題,能難得了他這位長公子?

秦滅六國后,答案便刻在他的dna裡頭!

「錯!」

「為何?」

「你這答案要給皇帝聽到,你全家都沒了!」

「啊?」

「你這麼說,意思就是秦國疆土沒法再擴大?你是不是想說當今皇帝無能?你是在諷刺影射什麼?你說這話有什麼居心?你是不是反賊?」

「草……」

……

扶蘇自旁走出,滿臉自信。

「稟上!凡日月所照,皆是我大秦疆土。人跡所至,無不臣者。」

「……」

「……」

一道道詫異的眼神皆是看了過來。

馮去疾仔細揉了揉雙眸,還以為自己老眼昏花看走眼了。眼前的人的確是扶蘇,可怎麼好端端的變了個人似的,竟然還懂得阿諛奉承了?

好傢夥,這回答簡直堪稱是完美!

換別人如此回答,那很正常。可要知道扶蘇向來是無比耿直,多次在廷議的時候直面頂撞始皇帝,讓他沒法下台。現在倒好,怎麼說話這麼好聽?

難不成,和扶蘇閉關有關?

馮去疾捋著山羊鬍,古怪的打量著扶蘇。這段時間扶蘇一直都沒怎麼現身,都說是被皇帝給關了緊閉。但是也有傳聞,說是扶蘇在涇陽暗中接觸卓草,並且和他關係不淺。就像昔日的孔明燈,那也是卓草教的。

「咳咳!」秦始皇蹙眉乾咳,淡漠道:「朕年紀雖大,卻還不至於這般昏庸。我大秦疆土如今東至海暨朝鮮,西至臨洮羌中,南至北向戶,北據河為塞並陰山至遼東。凡我大秦疆土,皆行秦律。卻想不到,在北地郡竟有如此放肆的混賬!」

砰!

台案上的竹簡都被狠狠摔在地上。

「陛下息怒!」

群臣紛紛作揖行禮。

「息怒?朕如何能息怒?」秦始皇猛地站起身來,「經蒙恬與卓草徹查,北地郡都尉趙擎作惡多端,視秦律如無物!八歲的稚童,都能在其安排下當上亭長,還足足當了兩年之久!朕倒想知道,他難道有甘羅之才?如此大才,朕怎能不重用?!」

要不是蒙恬的親筆書信,他都不信!

八歲當亭長,糊弄鬼呢?!

這番操作他們都知道,無非就是挂名混資歷混歲軼。活別人干,功勞都是那稚童的,從小就讓他領先別人幾百步!等再混個幾年,當個鄉佐都不成問題。

趙高渾身哆嗦,連頭都不敢抬起來,生怕秦始皇會注意到他。

「稟上,此事還與北地縣丞有關。稚童乃是縣丞私生子。」馮劫快步走出,作揖道:「臣治下御史中丞已稟明此事。趙擎暗中與縣丞勾結,以權謀私扶持宗族子弟擔任官吏。」

「馮劫!」

「臣在。」

「北地郡的事,為何汝事先毫無察覺?」

「臣知罪!」

在皇帝面前千萬別找任何理由,乖乖立正站好認錯就行。馮劫也是自知失職,所以不敢多廢話。

「汝身為御史大夫,掌監察百官。北地郡的事汝卻不曾察覺,任由趙擎等貪官污吏一手遮天。朕就罰你徹查此事,勿要放過任何一人。另外,罰軼兩歲!」

說白點就是扣工資兩年,屬於是重拿輕放,這樣的處罰實在是不痛不癢。其實就只是小懲大誡,意思意思而已。

「趙擎所作所為,罄竹難書。」李斯徐徐走了出來,義正言辭道:「其暗中收買官吏,挑選姿色極佳的隸妾,而後施以手段將她們賣至女閭謀利。有隸妾不堪其辱,自縊而死。有官吏暗中檢舉,卻被他們發現。而後以莫須有的罪名,關進大牢半年,最終屈打成招!」

秦始皇眉毛幾乎都擰至一起,眼神越發的冰冷。最後,他的目光還是落在了趙高身上。他念趙高有大才,很多事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貪財戀權並不是什麼壞事,對他來說反而更容易控制。可他萬萬沒想到,趙高能做的如此過分!

甚至,還敢染指刑徒糧餉!

足足十萬刑徒民夫的糧餉,每個月都以十萬石算。哪怕只貪兩成,也是足足兩萬石粟米。低價賣出去,也價值五十萬錢。

這僅僅只是一個月的!

趙擎他們最起碼貪了兩年!

貪錢無所謂,很多人都喜歡錢。像李斯背地裡做的買賣一大把,撈的是盆滿缽滿,卻也沒人會說閑話。畢竟這些都是正當買賣,賺錢也是他自己的本事。動用自身權利,然後給自己買賣鋪路,他也不會追究太多。

趙擎他們是貪糧餉,是在傷秦國的根!

「趙高!」

「臣……臣在!」

「這些事,汝可知曉?」

「臣……臣知道。」趙高連忙跪了下來,顫顫巍巍道:「趙擎乃吾胞弟,他無視秦律,臣自然也有責任。他的所作所為臣先前也都知道,也多次告誡他收手,只不過……」

趙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別看他支支吾吾的,卻來了招以退為進,轉眼間把自己完全給擇出去。他要敢說自己完全不知情,他自己都不信。倒不如老老實實的先承認,再信口胡謅幾句把自己擇出去的好。

「中車府令以為如此就能開脫?」

蒙毅冷聲走了出來,他這好不容易逮到機會能扳倒趙高,他又怎會錯過這個機會?蒙氏與趙高宗族素來不和,這筆賬自然得要算清楚。當初趙高父母會被判至隱宮,就是蒙驁乾的。後來趙高犯下死罪,也是蒙毅判其死罪。

他擔任上卿多年,也知道趙高是什麼人。這傢伙的確是有才能,精通刀筆秦律,還擅長騎射。平日里拉攏勛貴,又喜歡阿諛奉承,深得始皇帝的寵信。別看他平時好像沒什麼,但卻是極其記仇,城府極深。

比方說先前有侍御史彈劾過趙高,這傢伙表面沒說什麼,老老實實受了懲罰。後續還與那侍御史交好,多次送些禮物,謙卑的模樣都讓人沒法拒絕。可後續侍御史因為私底下醉酒說了句錯話,然後就被趙高捅了出去,三族都被遷至隴西郡!

每每想到這件事,蒙毅就如坐針氈。有這麼個狠毒的對頭,自然是巴不得這傢伙早點死。正所謂趁你病要你命,他現在要不出來踩上兩腳,那簡直都對不起自己。

「上卿何意?」

「吾大兄駐守北地,負責徹查此事。汝胞弟的確很聰明,到現在也未曾供出幕後主謀,甚至是將此事全扛了下來。他只說假借汝的名號,在北地郡胡作非為。」

趙高面不改色,「上卿勿要公報私仇。趙擎犯下大罪,死有餘辜,但吾是無辜的!」

趙擎可不是傻子,不會像余姬那麼愚蠢。他們只要想辦法保住趙高,那他們就肯定有希望。他把罪責全扛了下來,再把其餘貪官污吏全供出來,怎麼著也能保住這條命。只要活著,那趙高就能擔保他的榮華富貴。

砰!

秦始皇猛地起身,目露殺機。

「趙高!」

「陛下息怒……」

「汝說是不說?!」

「臣……臣真的是冤枉!」

「冤枉?」

秦始皇自台上一步步走了下來。

趙高這樣的人,他用起來很順手,也是他一手提拔上來的。二十多年來,趙高辦起事來也很妥當,還未曾讓他操心過。只是這些年趙高越發不老實,他也多次敲打過。

他會屢次赦免趙高,無非因為趙高屬於公室宗族這脈。皇帝位置想要坐穩,那肯定離不開宗族支持。而且朝堂講究平衡,宗族勢力也很重要。安樂君已被罷免,現在趙高也將步其後塵。若是別的事,他能睜隻眼閉隻眼。可這次趙高過了界,他必要殺雞儆猴!

READ MORE
Posted 3 4 月 2022

宋遲說:「收工了,不過等下還要跟導演一起開會,討論一下後面的戲。」

周云:「辛苦啊。」

「也是自找的。」宋遲問,「你呢?收工了嗎?」

「沒,在趕下一個通告的路上,有個公益廣告要拍,今天估計得熬到凌晨了。」周雲說,「我跟覽姐說好了,15號會進組,到時候給你帶好吃的。」

《問心》這部戲在一個很偏遠的拍攝基地,劇組專門搭了三個主要的景,光是這一塊的成本就不低。

一般的古裝劇都是直接租借影視拍攝基地,但姜辛和宋遲兩個人要求很高,直接原地起高樓,找人設計圖紙,建造出獨一無二的幾個景。這樣的做法在當下影視劇製作中已經很少見了,租借影視基地的成本遠遠低於自己建屋搭景。

宋遲說:「這邊請了廚師來,你想吃什麼可以自己點菜。」

周雲震驚了,難以置信:「我靠?這麼好?」

宋遲笑了笑,說:「對啊。」

周云:「羨慕了。」

宋遲:「不用羨慕,你進組以後也可以享受到。」

周雲問:「姜導是不是很嚴格?我在看姜導的一些資料,聽說姜導調教演員可嚴格了,在片場經常發火,還有演員被他罵哭過。」

宋遲說:「是一個要求很嚴格的導演,但也是一個好導演。」

「我知道,我小時候就很喜歡看他導演的電視劇,上大學的時候發現我喜歡的很多電視劇都是他導演的,很驚訝。」

「《第八次心動》什麼時候播?」宋遲忽然問。

「不知道,聽說預計是年底,岳海網那邊想要儘快播出。」周雲說,「也不知道出來會是什麼效果,我都不敢抱期待。」

「你覺得自己演得怎麼樣?」宋遲問。

周云:「說實話嗎?說實話就是,我非常努力地去演了,但演得怎麼樣,我不知道,除非我是真的天才,否則實際效果可能就那樣吧,我跟你說過,陸遠的要求比較低,對我們沒太多要求,順利地完成劇本就行了。」

宋遲:「順利地完成劇本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那你要相信我,我們兩個所說的順利不是同一回事。」周雲說,「聽說他們又找編劇在寫第二季,馬上就要拍了,到時候會跟着第一季播完,馬上播第二季。」

「逮着你這隻羊薅啊。」宋遲笑。

周云:「無奈。」

宋遲:「沒事,太多演員都是一點一點地積累和提高的。」

「但你不就是一個天才嗎?說得好像你經歷過這些演員們的積累和提高似的。」

「你以為天才就不用努力了?腦子一片空白也能隨隨便便地演得驚天地泣鬼神?」

「說你是天才,你還真敢接。」

宋遲說:「實至名歸的誇獎,謙虛太虛偽。」

周云:「說不下去了,民女告退。」

「這時候不做仙女了?」宋遲笑。

「看到你這麼不要臉的樣子,我深刻地反省自己,決定以後謙虛一點。」周雲說。

宋遲:「信了你的邪。」

周雲掛了電話,嘴角笑意持續了至少有幾分鐘,一直等臉都僵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才發現這一點。

尷尬。

跟宋遲打電話就這麼高興嗎?

在周雲的心裏有一個聲音這麼問。

有的時候,即使旁邊沒有人,也會陷入自我尷尬的境地。

周雲繼續看劇本。

越往後看,周雲就越心疼柳如訴。

這個姑娘太年輕,太聰慧,太倔強,也太悲慘。

她第一次見到何穆,還是柳家小姐,何穆跟在他師父後邊來她家給她母親治病。

後來,家道中落,她被賣入青樓,依然倔強求生。

一次,何穆被人帶去青樓,兩人相見,兩人身份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兩人在房中枯坐到天明,一夜燃燈豆,默然不知語。

年輕人想幫姑娘贖身,兩袖空空,窘迫無奈。

其後,杳杳數年。

她一場暴病,瀕死掙扎,不肯放棄求生,卻被扔出青樓,自生自滅,遇到了隱瞞身份躲避禍事的何穆,她被何穆帶回小院。

一個醫者,一個病人,朝夕日暮,十幾日過去,抬頭低眉,脈轉指間,心動情生。

柳如訴自困於青樓過往,等到何穆再起勢,她謝了何穆,一個人離去。

中間兜兜轉轉,劇本里只以留白一撇而去。

再見到何穆時,她已成了恆王寵妾,等知道了何穆已經娶了妻,失望之餘,反倒鬆了口氣。

何穆是成王幕僚,因數次交鋒,恆王吃了虧,把何穆也記恨上,著人去殺了他。

柳如訴得知恆王計劃,暗中送了消息,救了何穆。

這事被成王知道,利用此事威脅柳如訴,約她出來相見,卻被恆王發現此事,帶人追去,雙方爭鬥,混亂之中,柳如訴在何穆的幫助下逃走,藏在了一個小院中。

往後很長一段時間,柳如訴就住在這個小院裏。一直等到恆王暴斃,她才敢出了門,擺起了一個小攤,自力更生。

又後來,恆王失了勢,何穆也遭到清算,為了護住妻兒,不得不將他們託付柳如訴。

那時,跟在他身邊,多少舊恨盯着,沒有好日子過。

柳如訴笑吟吟地點了頭。

何穆的妻子懷疑過,也針對過,她無話辯解,但應承了何穆的,怎麼也要做到。

終於,等到何穆回來,她把他的妻兒完好地交還給了他。

她仍在這小院裏,一個人,一個小攤。

死的時候,是冬天。

溫度一夜驟降,何穆來給她送碳,仇家尾隨而至。

柳如訴迎著寒風開的門,推開他喊的跑。

她死死地抱住仇家的腿,給他爭取跑的時間。

他只是個大夫,手無縛雞之力。

他抽刀殺死仇家的時候,柳如訴才知道,原來當年那個小大夫,已經會握刀了。

柳如訴曾在乎過清白二字,後來覺得活着比清白重要,又後來覺得要是還清白著就好了,可她知道,活着已經是大幸。

其實她的心裏有個執念,因為這個執念,她覺得很多很多都不重要了,連說出來都不重要,所以她這個執念一輩子都沒有說出口,所以臨死了,她也不打算再說出口,所以她只是笑了笑,對他說:「你要好好活着。」

這是她最後說的六個字,也是她言盡於此的六個字,逾一步,都不能了。

……

讀完劇本,周雲的眼眶已經濕了。

她知道這個劇本有多好,但讀完的一刻,她忘記了自己是演員這件事,她只是有點難受。

她給宋遲發消息,說:我讀完劇本了,我覺得你瘋了才會想讓我來演柳如訴,但我會好好演的,謝謝。

這天晚上,周雲做夢,夢到自己坐在她想像中的那間小院裏,頭頂是安靜的天空,院子裏是安靜的人,她安靜地坐在樹下,乘着涼,想着人,臉上有微笑,微笑里有遺憾,遺憾里有淡然。

過了很多年以後,周雲也記得自己進組那天,路上,忽然下起了暴雨,她猛地想起柳如訴,忽然間流淚,還沒有開始,就已經開始難受。她對鄭小句說:「小句,等我演和何穆第一次見面的那場戲時,我一定會哭得很慘的。」

鄭小句不解地問:「為什麼,難道何穆第一次見面就欺負柳如訴了嗎?」

周雲搖頭,「沒有,何穆沒有欺負柳如訴,只是柳如訴第一次見到何穆的時候,說何穆是個啞巴。」

「啊?為什麼?」鄭小句問。

「因為她問何穆很多問題,何穆都不說話。」

「那小雲姐你為什麼會哭?」

周雲說:「因為柳如訴很久以後才知道,何穆是個啞巴,她自己也是一個啞巴。」 最開始,蘇寒原想著帶著開普賽文明長長見識。

可是隨著摩爾根告知,但凡有不屬於六級宇宙文明的力量想要強行進入文明大戰的戰場,便會給一股奇異的力量給碾碎。

這一點,從最近不少的低級文明誤闖入那些傳送門就可以看出。

隨著宇宙各個角落陸續出現前往文明大戰戰爭的傳送門,一些低級的文明想要進去一窺究竟。

可是當他們踏進那個傳送門的時候,會被一股奇異的力量給粉碎。

這彷彿冥冥當中有一股力量一般。

凡是不屬於六級宇宙文明的生靈進入傳送門,都會被那股奇異的力量給碾碎。

至於傳送門如何辨別該生靈究竟屬不屬於六級文明,自然有著自己的辨別方法。

也正是從這個時候開始,蘇寒總算是明白,為何那四個七級宇宙文明不敢進入文明大戰的戰場。

因為他們的力量早已經超越了六級宇宙文明,一般被那些傳送門辨別出來,那就會出現兩個可能。

要麼是七級宇宙文明的生靈被那股奇異力量給碾碎,要麼就是傳送門被崩壞。

總之一句話,七級宇宙文明不敢進入文明大戰戰場,有著自己的理由。

摩爾根告訴蘇寒,隨著各大星系出現了通往文明大戰的傳送門,已經有六級宇宙文明前往了文明大戰戰爭。

最先達到戰場的文明可以佔據天然的地勢。

因為龍淵星是第一次參加文明大戰,對於文明大戰戰場並不是太熟悉。

如果有可能的話,龍淵星可以提前一點前往文明大戰的戰場。

摩爾根這樣說也是出於私心。

因為龍淵星展現出來的潛力,繁星帝國為此投入了大量的資源。

如果龍淵星在這場文明大戰當中傷到根本。

那麼繁星帝國的投資可全都白費了。

對於摩爾根心中的那點小心思,蘇寒自然非常清楚。

不過想想也是,這可是龍淵星第一次參加文明大戰,對於戰場的形勢一無所知。

最好還是提前進入戰場為妙!

想到這裡,蘇寒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等到摩爾根離開龍淵星之後,蘇寒立馬找上了一號BOSS。

將自己打算提前進入文明大戰戰爭的想法告訴了一號BOSS。

對此,一號BOSS也表示了同意。

於是乎,蘇寒帶著一萬架戰艦以及戰爭堡壘浩浩蕩蕩的殺向了大麥哲星系的傳送門。

三天之後,龍淵星的隊伍出現在大麥哲星系邊緣。

這裡,有著一個通往文明戰場的傳送門。

看著眼前這個巨大無比的傳送門,蘇寒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此時,傳送門的附近也聚集了不少低等文明生靈。

這些低等文明生靈聽過這些傳送門的作用,不敢擅自闖入,只得圍在旁邊,討論著。

當龍淵星的隊伍剛一出現的時候,立馬引起了一陣騷亂。

「這不是龍淵星的戰隊嘛,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雖說他們成為了繁星帝國的星際殖民地,可是現在也只是一個五級宇宙文明,他們該不會通往那個傳送門吧?」

「這應該只是一個巧合,龍淵星是大麥星系的霸主,現在大麥星系出現這麼一個奇異的傳送門,他們應該只是來看管而已。」

戰爭保留之上,蘇寒聽到其他文明生靈的議論聲,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外之色。

龍淵星什麼時候成為大麥星系的霸主了?

蘇寒有所不知的是,隨著龍淵星成為繁星帝國的『星際殖民地』。

READ MORE
Posted 2 4 月 2022

就不知道是光影問題造成的,還是這根本就是有鼻尖痣那個人。

圈內人都心照不宣,CP粉關起門來偷偷磕,磕完就一臉諱莫如深。

熱搜還是上了,不過詞條是#江朔自拍照#。

大概是江上月經歷過超話被血洗,低調得連自己人都防,評論里沒有任何帶崔越大名的。

還好。

崔越鬆了口氣,看了看時間,說:「睡覺去。」

他們明天還打算去騎大象,還有叢林飛躍。

「去吧,」江朔收起手機,伸了個懶腰,「我做會兒運動。」

晚上逛夜市吃得太油膩了,不運動一下,充滿罪惡感。

他平時看着懶散,該自律的時候還是很自律。

所以說,自律的人真可怕。

看他已經在做卷腹了,崔越想起自己吃了那麼多肉串,頓時也睡不着了。

回國后還得進組拍古裝劇,為了穿上古裝能夠顯得人物形象更加清減,以她現在這個體重都還要減一些。

拍現代劇稍微長了點肉,估計還得重新瘦回拍《裁玉決》那個時期。

哎,做吧,運動吧。

反正有大把時光。

於是崔越也跟着做了幾組卷腹,又做了幾組俯卧撐和平板支撐。

直到下巴上的汗都滴到了地板上,兩人才氣喘吁吁地躺在地上休息。

少年人血氣方剛,而消磨精力最好的辦法,果然就只有運動。

崔越洗完澡躺在床上后,閉上眼睛什麼都沒想,直接就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卻下起了雨,滴滴答答敲打着陽台屋檐,空氣里都是濕濕的。

去大象營要很早,所以崔越和江朔都起得很早,結果發現在下雨,就只好取消了行程。

「吃什麼?」江朔在手機上翻了翻,在想是出去吃還是直接叫酒店服務。

上午沒事幹了,崔越又想去睡回籠覺,窩在沙發里懨懨的,打不起精神。

也不知道是這床不舒服還是怎麼着,她感覺睡醒起來渾身都沒勁,還有點腰疼。

「不想吃,困。」

少年無精打採的,看上去臉色也不是很好。

江朔讓他躺在了自己腿上,摸了摸他額頭,體溫很正常沒發燒。

大概是沒睡好。

「那你再眯會兒。」

他輕輕捏了捏少年的後頸,像是在捏一隻貓。

「嗯,」崔越應了一聲,眯着眼睛說:「舒服,再用點兒力。」

江朔一手翻着手機,一手捏着他的後頸加重的力道,勾了勾唇角,「不然去做個SPA,更舒服。」

「不去,」崔越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來玩一趟,不去體驗一下泰式SPA?」江朔低頭看着他。

「你按著就挺舒服,」崔越往他懷裏蹭了蹭,側臉貼到了他的腹肌,「我不習慣跟人觸碰。」。 第三百二十六節暗門

初冬的居延海,草木枯黃,寒風蕭瑟,水鳥也少了許多,只有不懼寒冷的天鵝依然在高傲的游弋覓食。而一支一百多人的隊伍,正緩緩的行進著。這便是將楊榮這位大明特使和隨行人員隱藏在其中的燕雲商會商隊。

看得出元朔對這次居延海之行極其重視,不但兄妹兩都來了,就連護衛總長慕容宣劍也帶着一個護商衛隊的百人隊同行,元朔的內心是有些激動和興奮的,經過這麼些年的籌劃和準備,終於要邁出最重要的一步,那就是扶持額色庫奪取草原大汗之位。

雖然這原本就是計劃之內的事,但畢竟這是極其冒險也風險很大的事,所以哪怕在馬哈木的瓦剌各部被明軍重創之後,額色庫和元朔也沒有着急動手,他們必須要等更合適的時機,而明朝特使楊榮的到來,就是他們要等的那個時機。

進入居延海地界,楊榮就一路饒有興緻的在仔細觀察著,待得看見草原聚居地的氈包之後,才由衷的贊道:「這還真是個好地方啊,額色庫確實眼光獨到,唔,二位當家的幫忙建設的這個聚居地也是上風上水,佈局的很有講究。」

元朔謙遜的回道:「多謝楊閣老誇讚,這也是小妹專門去求教了風水大師后才定下的。」此時一行人剛好行到一個高處,楊榮居高臨下的放眼望去,原本還在不住的點頭,可忽然間卻目光一凝,微微有些訝異,心中也是疑惑不已。

元月這樣心細如髮的女子自然是發現了,這事本也就是有秘密的,她也怕楊榮看出了端倪,連忙出言問道:「楊閣老這是怎麼了?」楊榮轉頭看看這個號稱女諸葛的女子眼中顯現出的擔憂,心中也忽然明白了,這事元家兄妹不可能不知道,看來是故意的啊!

楊榮欣慰的點點頭笑笑道:「原來二位當家的如此心繫大明,留下這樣的暗門,着實讓老夫佩服,看來世人只將你們看做一心求利的商人,真是見識淺薄了!」一看被楊榮說破了秘密,元朔和元月也是心中一驚,可很快就發現這或許反而是好事。

元月連忙回道:「楊閣老謬讚了,我們雖然為了求利無所不用其極,可我們也始終記得我們是漢人是大明的子民,我們是想扶持額色庫做大以便幫助我們求利,可我們卻不能讓他變成第二個成吉思汗威脅我中原大好河山,所以,才請教高人佈下了這一道暗門,不想卻被楊閣老一眼勘破,看來楊閣老也是堪輿大家啊!」

見元月把事情說破了,楊榮也很是開心,點頭贊道:「二位當家真是有心了,老夫先代朝廷謝過二位,不過老夫也只是年輕時興趣使然的對於風水堪輿研究了幾年,當不得什麼大家,適才也是位置湊巧剛好看到了那個泄氣的暗門罷了,這確實是主後續無力的關節,可卻有些明顯了,既然老夫能看出來,那別人也能看出來,或許,可以稍微遮掩一下。」

元月連忙欠身道:「哎呀,小女一時大意,竟是留下了禍患,多謝楊閣老提點,該如何遮掩也請楊閣老示下。」楊榮也不再推脫,又在馬上凝神觀察了片刻才點點頭道:「其實也不難,你們稍後只需在暗門處的東南方另立一屏障,那就連老夫也看不出來了,我想這普天之下,除非是吳中和他的師父親臨,否則再無人能看出端倪。」

元朔和元月連忙施禮致謝。這本是他們的私心,不想額色庫後期強大到他們無法對付,才刻意在建設居延海聚居地時請教風水大師后特意留了一個泄氣的暗門,這暗門就好比是在大水缸的上部留了一個漏洞,在前期誰沒有裝夠水時是感覺不出來的,只有當水裝滿到了一定的高度之後才會從缺口漏出來。

沒想到這一舉措卻讓楊榮誤以為是他們身為大明子民在為大明天下的安危考慮,不想額色庫成長成大明無法對付的敵人所以才故意這麼做的,這一下讓楊榮對他們好感大增,也讓燕雲商會在未來十年的日子更加好過了,這不得不說是歪打正著啊!

額色庫非常隆重的帶着文武官員在聚居地外的路口迎接他們,而最顯眼的,莫過於額色庫身旁站着的小公主阿里木雪了,這個小姑娘長的可真是像畫上的人一樣,又嬌俏又可愛,粉嘟嘟的小臉上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看就惹人喜愛。

聽得元朔介紹是額色庫帶着女兒在路口親迎,楊榮連忙下馬走上前抱拳道:「哎呀呀,怎敢勞賢義王在此遠迎,本官真是愧不敢當啊!」到了這裏,楊榮是代表朝廷的特使,那肯定是要稱呼大明皇帝陛下給額色庫封的王號。

額色庫也很配合的施禮道:「楊閣老是代表大明皇帝陛下前來的,小王自該大禮相迎,這可不單是表達對楊閣老的敬意,也是小王對皇帝陛下的敬意。」見額色庫如此明事理,楊榮也是會心的一笑,看來這事八成是成了。

額色庫向楊榮介紹了自己的女兒木雪,小木雪也精靈的施禮喊了一聲:「楊閣老安好。」楊榮一見這小公主如此懂事,也是開懷的哈哈大笑起來,連忙解下腰間的玉佩道:「多謝木雪公主親迎,老夫沒沒有準備什麼禮物,便將這隨身的玉佩贈與你吧。」

須知隨身玉佩乃是文人最重要的信物之一,楊榮這樣做,除了表示對小木雪的喜愛之外,也是表達了極大的誠意了,額色庫連忙施禮道:「小女能得楊閣老如此珍貴的禮物,真是萬分榮幸,木雪,還不快快叩謝。」

木雪也雙手接過玉佩後下拜叩謝道:「多謝楊閣老贈禮,木雪很是喜歡。」楊榮連忙扶起木雪,這見面的一幕可謂是極其和諧,待介紹了其他文武后,額色庫便與楊榮並肩走向大帳,這對於楊榮這個其實只有五品官階的內閣大臣來說,已經是莫大的尊崇了,元朔和元月見雙方都這麼會做戲,自然也是滿意的笑了。

接下來,在額色庫的大帳內便舉行了一場高規格的接待宴會,楊榮自然知道,這是額色庫要充分表示他的誠意和對自己的敬意,只有等這頓酒喝完了才好談後面的事,所以楊榮也就坦然的坐在尊位和所有人推杯換盞觥籌交錯的一醉方休。

待得楊榮被眾人灌醉後送去寢賬安歇了,額色庫這才單獨見了元朔和元月二人,而慕容則盡職的守在楊榮的寢賬外,說是守護,實則自然是監視楊榮和他的隨行人員,對於楊榮這個距離大明皇帝最近的人來說,元家兄妹可並不想讓他知道的太多。

額色庫先向二人抱拳施禮道:「還真是多謝二位了,沒想到在我們動手之前真的能搭上了明廷皇帝這條線,只要明天楊閣老首肯了我們的行動,我就再也不用擔心既要對付草原各部又要面對明廷的威脅了,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二位才是。」

元朔謙遜的回禮道:「這次我們兄妹二人可不敢貪功,老實說,在楊閣老主動找上我們時,我們也曾擔心過這會不會是明廷的試探和陷阱,還懷疑過明廷的探子是不是發現了我們的真實身份,不過還好,這一路試探下來已經證實,明廷這一次還真是有意促成草原內亂。」

元月也介面道:「大首領放心好了,該做的試探我們都做過了,明廷皇帝的意圖也了解的很清楚,老朱棣在出兵打完馬哈木和瓦剌各部后,其實現在也是有些窮困窘迫了,所以才會想出這樣驅虎吞狼的計策來,其實就是想用大首領替他牽制住草原各部,然後他才好喘息上幾年。」

額色庫笑着點點頭道:「看來這一次我還真是只能如他所願了,既然是各取所需,那我也就甘願做一次老朱棣的刀好了,只是明日該怎麼和楊榮談判才最合情合理又不顯得過分,不知二位可有幫我想好了啊?」

元月欠身道:「自然是都想好了,大首領只需向明廷要求三條,第一便是在大首領攻下漠北大汗庭之後,明廷承認大首領草原大汗的地位,第二便是大首領將居延海作為新的草原大汗庭駐地,將薩滿大巫師也遷到居延海為大首領舉行登位大典,屆時明廷須得派特使到場恭賀,第三,便是以甘寧一帶邊界作為大首領和明廷通商的自由之地,明廷不再限制雙方貿易的種類,當然,鐵器和火器可以作為談判的籌碼,大首領最後可用給楊榮一個面子答應他對這兩項繼續嚴控,反正我們還是走黑市交易就好。」

額色庫笑笑道:「有二當家這位女諸葛在,我的確是省心多了,也對,這次不宜向明廷索取過多,能有這三條,基本就可以保證沒有明廷這個威脅了,只是老朱棣真的可信么?他會不會對馬哈木和阿魯台也同樣示好,然後讓我們三方在漠北大汗庭混戰一場?」

額色庫一向謹慎而多疑,他能想到這一層也不奇怪。元朔連忙點點頭道:「大首領的擔心不無道理,這確實也是一個好手段,可我和二當家反覆論證過後卻發現明廷若是這麼做結果反而會是得不償失,想來以老朱棣這樣精於算計的人,是不會做這樣並不划算的事的。」

額色庫饒有興緻的問道:「哦?如果能挑起我們三方在漠北大汗庭大決戰,草原各部將瞬間元氣大傷,明廷如何會反而得不償失?還請二位能解釋一二。」元朔笑笑道:「其實我一開始也是這麼堅持認為的,那就還是讓二當家給大首領說說吧。」

元月笑笑道:「看來大首領和我大哥的想法是一樣的,當然,從表面看,挑起三部大混戰之後明廷再來收拾殘局是最有利的局面,可其實換個角度來看,明廷這樣做風險卻是極大的。」額色庫也饒有興緻的點頭說道:「嗯,願聞其詳。」

元月立刻神采奕奕的侃侃而談:「首先,不管是大首領還是馬哈木、阿魯台,應該都會想到這一層,而且這麼做很容易露餡,所以明廷這麼做的第一個憂患就是很可能你們三方最後都不上上當,那這個計劃根本就執行不下去。」

額色庫仔細想了想,點點頭道:「有道理,那第二呢?」元月繼續說道:「第二嘛,就是明廷扶持馬哈木和阿魯台的風險太大,這兩個人可不是好控制的傢伙,很可能明廷今天扶持他們奪位,明天他們就反戈一擊了,老朱棣也不會冒這樣的險。」

額色庫笑笑道:「那倒是,換做是我也不會相信他們,特別是阿魯台哪毫無信義的傢伙。」元月點點頭道:「這第三嘛,其實就是因為大首領的身份了,只有扶持了大首領奪位,才能真正達到讓草原陷入各部紛爭的局面,因為他們誰都不會服氣大首領這個既沒有黃金家族血統而又這麼年輕的草原大汗的。」

聽到這裏,額色庫也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好好好,二當家分析的太有道理了,這下我完全明白老朱棣為什麼要選我了,因為不管從哪方面來說,我都是他最合適的人選,更何況以我現在的實力,一旦奪位成功立刻就會陷入重圍,能夠自保就不錯了,哪裏還有能力去威脅大明的邊境?」

元月微笑點頭道:「是的,這也就是第四個原因,看來大首領已經都想明白了。」額色庫也有些興奮的說道:「好,既如此,那就如老朱棣所願吧,明天談完了,咱們就先聯合阿魯台幹掉馬哈木和漠北大汗庭,繼而再聯合脫歡趕走阿魯台,然後就各憑本事大家博弈吧。」

元朔卻面色肅然的說道:「嗯,這些都是既定計劃里的事,自然都不會出太大的偏差,可大首領莫要忘了,楊閣老的原定計劃里可還是要去一趟漠北大汗庭的。」額色庫忽然也想到了這裏面的問題,疑惑的問道:「大當家的意思是?明日要力阻楊閣老前往漠北?」

元朔面色肅然的點點頭道:「當然,楊閣老若是要去見馬哈木和阿魯台那都由着他去,可唯獨他要去漠北大汗庭卻放不得。」額色庫點點頭道:「對,有薩穆爾監國長公主在那裏,變數實在太大了,若是她說一舉服明廷轉而支持他們,那我乞兒吉斯可就危險了。」

元月再次欠身道:「大首領也能想到這一層就好,以我們這兩年對薩穆爾監國長公主的探查,這個女子可是着實了不得的,若不是他丈夫巴圖拉的部族勢力實在太小,她或許很有可能穩固住答里巴的大汗地位之後就要着手收拾馬哈木和阿魯台了,可若是再給他們十年時間,這很可就不再是問題了。」

元朔也介面道:「是的,更何況我們還探知,薩穆爾監國長公主心思極其縝密,言辭也頗為犀利,又頗具親和力和說服力,加上她的特殊身份,楊閣老被他說服的可能性非常大,所以我們必須要把楊閣老去漠北大汗庭的計劃打消了才行。」

額色庫點點頭,卻忽然笑了起來:「哎呀,既然二位都已經想到了這一層,那該如何阻止楊閣老應該也早就想好了,我就不需要再瞎操心了。」元朔和元月相視一笑,一齊欠身道:「大首領的事就是我兄妹二人的事,如何敢不用心。」

——未完待續,敬請關注——

~~~~本文為篇長歷史小說《大明危局》第五卷「大明危局前傳」章節,如果覺得還不錯,敬請點擊下方書名加入書架訂閱更新~~~~~

。 若是沒有安撫住萊克特,那個瘋子指不定會在這最後的關頭做些什麼事。維拉克只能祈禱一切不要向著最壞的那個可能發展,再給他一點時間。

可能,半個小時就夠了。

半個小時后,這場波及到數千人的紛爭就將結束。

只是沒了基汀、道恩陪伴在身邊,他有點犯嘀咕。因為接下來,他獨自要面對的是整個越獄計劃的關鍵,全憑自己找準時機,在犯人剛好離開廣場,在兩批獄警剛好在崗哨上換班的時候,發起暴動,吹響越獄的號角。

萬一沒成怎麼辦?

他怎麼去面對兩千多個把他視為希望的人?

聽着崗哨上獄警的閑談,維拉克的心情漸漸變得沉重,露不出笑容的他漫無目的地隨意看向周圍,卻與一雙雙熾烈的目光對視而上。

監獄里居然能有不計其數的這樣的眼睛。

這居然都是因為自己。

剛剛還深感不安的維拉克大受觸動,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重新堅定了內心。

「都起來!回去工作!」

哨聲響起。

十點鐘到了,第一批犯人的放風結束。

承受巨大壓力的維拉克隨着一眾犯人站起身,開始向廣場的出口走去。

崗哨上的獄警們也精神了些,等接班的獄警過來,準備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咚!

咚!

咚!

維拉克在哨聲吹響之前就專門來到了離出口最遠的地方休息,此時走在人群最後面的他,感受到心臟不斷叩擊著靈魂。

他作為殿後的人,以及廣場這邊的主心骨,將負責吹響越獄計劃開始的號角。

此番任務之關鍵、之艱巨,他相當清楚,因而心跳加速,手心出汗,每一步都邁得格外沉重。

隨着犯人們出去,廣場筆直通往工作區的五道門紛紛打開。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四分鐘。

五分鐘。

犯人拉起長隊,走在最前頭的已經回到了工作區,與此同時,負責換班的獄警也登上了崗哨,開始交接工作。

「能不能快點啊。」維拉克催促前面的犯人。

可能是過於緊張,今天犯人們走得都有點慢,經過維拉克這麼一說,才加快了步伐。

在崗哨上的獄警換完班,負責監督第一批犯人放風的獄警準備離開時,維拉克艱難卡好時間,作為最後一名犯人走出了廣場大門。

在他掠過廣場大門前的四名獄警時,時間好似靜止。

這一刻,一秒鐘都過得極其緩慢。

兩個月來的心血、所有人的希望,都壓在了現在。

成功便是自由。

維拉克放緩腳步,調動全身力氣,在轉身朝後猛然沖向獄警時,發出了視死如歸震顫人心的吼聲:「上!!!啊!!!」

「上啊!!!」

「上!!!」

在維拉克吼出聲后,其他骨幹成員也紛紛吼了出來,將聲音迅速朝前傳播而去,須臾之間便抵達了工作區。

早在第一批犯人開始往工作區里走的時候就打起了百分之二百注意力的道恩,聽到「上!」的聲音貫入耳中,直接掰下生產線上的一根鋼管,朝附近監督他們的獄警掄去:「給我沖!!」

「我也拼了!」羅斯深感遺憾自己沒能分到第一批犯人里和維拉克並肩作戰,在得到道恩的命令后,他連忙掏出自己準備的鋼絲,按照自己吃早飯時和維拉克描述的那樣,撲向就近的獄警。

可還沒等他過去,周圍其他兇狠的犯人們就先他一步將獄警干倒在地。

緊跟着,周圍一個又一個獄警在他還沒來得及過去的時候就遭到犯人們爭先恐後的圍攻,被吞沒在囚服的浪潮之中。

READ MORE